《有花开在.有树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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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花开在.有树生在-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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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戛然而止,是亚子把笛子顺手扔在了地上。我都不想动了,我问阿雅:“你冷么,我觉得很冷,身体里像是有冰块在游动,穿过每一条血管壁的样子”,她说你没事吧,然后就握了我的手,说了句:“从在哪儿第一次遇见,你的手一直都这么冰冷,尤其是指尖之上”她问我:“还爬树么,你行不行”我笑着说:“这是哪儿的话,爬!”于是就笑着朝就近的一棵树跑去,没几步,阿雅就发现树后有一面镜子,呈近圆状,光滑平整,把人照的一清二楚,直径差不多有一肘来宽。她笑着在镜子面前一会儿整整衣服,一会儿弄弄头发,还叫我也一起去照。我也惊奇,从哪儿多了这样的一面镜子,就走了过去。“真是光滑可爱,我要拿了它在路上照”阿雅说着就伸手去拿,说是很沉很牢,让我帮忙,我说:“这么大个儿,你在路上也不方便,你起开,我拿有象给你削下一小块来你拿着”,她说:“不嘛,我就要完整的,万一削坏了怎么办”。我无奈,笑着摇头,将有象插在背后和她一起去弄那镜子,微微有点动,于是我们双脚蹬在地上,双手用狠力往下扳,脚底下有微微的震动,这镜子就开始动了。我还说快取下来了,就和阿雅说:“我喊一二三一起用力啊”阿雅说好。同时,这镜子就向左移动起来,托着我们,我俩也没多想,就紧紧扳着跟着它跑。因我见阿雅又着实喜欢着镜子,也一心要给她拿下,抛煤机不,我回头,发觉除此一面镜子外,还有无以数计的相同镜子整齐有序的拼贴排列着,层层相叠。心下恍惚,一悚。正要联想所以然,就听到亚子在不远处大喊:“魏宝放手!蛇!”我瞬时心下一怵,忙松开了,同时抱起阿雅慌忙向后退了几步,这是右手除拇指外的其余四指同时洇出一条极细的红线,渗出血来。大地开始由先时的轻微继而开始剧烈震荡,树叶沙沙作响,有土石飞快高累向我们滚来。树干也被摩擦的像要着火,有隐隐的烟火气和布什飞迸的火花,无数镜片环绕四种,急速飞旋,有诸多影像飞舞,于呈圆形旋转的镜片发出的光彼此照射其上又相互返照回来的一团光色交织。渐自缩小,由四种包拢了我们,并不断缩小,不断逼近,这蛇根本看不到它的全貌,也无法想象大小,速度太快,生了风,生了火,由上而下呼呼作响,它不知由于速度还是别的,也不知从何处携带了弥天驰涌的火色烟云状一股力,在奔腾翻涌。我们就处于这阵巨大的奔腾翻滚中央,不能动弹了。这时,听到亚子和达达喊:“快到这边来”,但震荡极大,我们已经几乎站立不稳,更别说迈步移动。我于翻滚的烟雾中见有一大股和龙卷风样的烟雾向高处 冲去,那烟雾像火焰被几块的 速度飞带着于风中成了曲线,投下余影。这影又被别的影所冲击杂糅,向上空冲撞,我们四周的大树被连根拔起,有的被拦腰磨断,相互倾斜着倒在一处,发出枝桠断裂叶片抽打的声。有铺天盖地的大风和树冠一起向我们毁灭性的掩来,我们眼见灾难升级,范围极具所见、集中、迫近于瞬间,被困于即降成为灾难封顶的至极之地。

  一片空白,只有声音,发不出去。

洗尘
一阵飓风拖着火焰在整个世界呼啸。于我们站定的核心外围,一尾横躺的云柱于光怪斑驳的射影之中,横扫着向外扩延,把泥石山树相击削平。我和阿雅跌绊着去靠近跟前的一棵大树抱了。不远处的亚子和达达已跌爬在地上,正当快且大,频率高的让我的眼目接收不过来,我看到了亚子扔在地上的笛子,灵光一闪,如梦方醒,大叫着“笛子!笛子!快吹!笛子”。亚子也醒悟过来,于震荡之中爬滚着过去抓拿,瞬间的宁息,甚至可以听到飞荡的尘埃落下的声响和许多混杂的弥漫,像从头顶的空中那巨大的凶猛的一股云样江河奔腾肆虐着带了冷的火由上而下地扑来,像有巨口张合,信子甩摆着开路。这时亚子已拿到笛子,慌慌张张断断续续地吹了起来。我觉得它是冲我们,主要是冲我来的,就握准了有象,同时被那迎向大力之浪逼迫着一同向后退了几步,空中有两块幽绿的光闪了两下像是眼睛,恍惚看到了它恐怖的样子,觉得有点软。这时阿雅就吓哭了,因这蛇直直的张开巨口向我们飞冲,裹着云,闪着光,摆着毒信子于云内。达达狂吼,让我们快跑。只是震荡中已是不能够了,且已来不及。阿雅的哭声越来越急,我将她护在我身后叫她别怕,我说:“我会保护你”,她的哭声大大加剧了我对这蛇的恼怒。心下火起,我说:“来吧,我跟你拼了”。然后手握有象,用全力猛挥数下,有象闪了凛凛寒光有一棵树那么长,我又退了一下,将宝儿和阿雅护在后面用身子挡了,右脚蹬在了树根上,左脚一步踩定了地,侧立着身略前倾,那呼啸而来的越来越近,庞大的几乎可以霸占整个上空。我握着有象,准备迎它,深深吸气,一提,张口,喊出声来:啊!————,呐喊着,血往后涌,突破肩胛两翼侧出,像张开的羽翅,他们就安藏其下了。这时,像祂的话,入了我心。是一能量。像有羽人于我身后牢牢地稳持了我的腰和手臂及整个身体。我呐喊着,也省了风,头发和斗篷呼呼向后,像一面旗,于战士的身后迎风飞扬。亚子断断续续的吹,像是蚊子哼哼,我隐约听到他骂了句“妈的,拿反了”。

  于我呐喊声中,大蛇于云雾里和我正面交锋,我就瞅准了用力刺向它,它也风驰电掣的像我袭卷而至,有一阵牙痒的摩擦声响,像是有象碰着了大蛇的牙齿,有过电的感觉,经由有象传递给我。震得胳膊发麻,我双手握牢了有象,脚蹬了树,借着它袭来的冲击力,狠狠向它。感觉有象在它体内不断直直延伸,像是他于疼痛翻滚中冲向我来。我自己的力量于它巨大的力中,顷刻抵消了,继之是羽人的的力。呼一声响,是它带来的风浪,于这猛烈的冲击波过后,我觉得它在距我差不多有半树高那么远的地方停了。云,风,火随它由惯性冲出一射又贴回它身上。我和它就这样对峙着,有象拔不出来,像贯穿了它,而它也不移动地方。有一尾比它细许多的,但也如蟒粗细的云状信子,垂于空中像蛇般作死挣扎。此刻我清晰地听到亚子吹笛子的声响,而我虽和它面对面着,却看不清它,只是一团白雾笼了它,隐约有渐渐枯萎的光影像干枯的标本一触即碎。这是,从那信子状的云中,就滴落下了巨大的像鳞片一样的液体。我知道,借着祂的话,已战胜了它。阿雅和宝儿在我身后舒展了笑容,安然无恙。去看达达和亚子,亚子看着我说了一句:“抱歉刚才,笛子拿反了”,我顿时觉得精疲力竭,松开有象款款的软软的,躺那儿了。一阵温柔的暖。

  被一个环抱接着,是阿来。我知道,有阿来在,一切都好了。就安心的睡了一觉,像是在祂的怀里,恢复了力气和所有神形安全,就醒了。祂笑着问我:“我的力量,你平安么”,我笑着点头问祂:“是不是祢说的时一个时辰?求祢坚固我,是不是那个时辰?我求祢不要离开我”。祂说:“我会。那个时辰就要到了,你要勇敢英武,就跟刚才一样,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拿起我给你的剑保护他们,直到我来接你们的时候。你必不白白的佩剑,都是为我,也为你的爱情”。我就点头,答应。此时,我正斜依在祂怀内,如祂所爱的那个门徒,在听祂的心跳。祂说:“他们在等你,天气快下雨了,前面有个山洞,很暖和,你们到那里避雨吧”

  我就看到达达和亚子,阿雅和宝儿,他们都守着我。他们都很好。我就放心了。我有看到我自己,正躺在达达怀里——这是我死了么?我的灵魂怎么这般丑陋?黑乎乎、黏糊糊的,还是涂抹了什么,还是怎么了,但是又浓郁的某香,怪怪。我说不出来。我就问宝儿:“我又死了么”宝儿依偎在我身旁叫了几声,我的手边,是和我一起战斗过的有象,他们听到我说话,就都欢喜着,问我:“你醒了?”我说:“这是什么?我怎么会这样?”达达告诉我:“刚才你中毒了”—— 我就想到可能是那划伤“这是亚子给你涂的药,解毒的”。我力气很小地说了句:“什么呀,黑乎乎的,还涂得满身都是,把我弄丑了”“臭小子,还贫”亚子笑着说。阿雅说,才涂上去的时候是透明清亮的,可能是把毒全部吸出来了,所以才变黑。我笑着点头问她:“你没事吧”。她点头眨眼,我看她像是哭过。才想说她是爱哭鬼,但没说。她问我:“好些没,你感觉怎么样”我说:“感觉没劲儿,像是力气被抽空了一样”。她说:“休息下吧”说着掏出一枚红色的五角星糖来给我。我笑着问她:“达达到底给了你多少这样的糖?一路上到现在还没吃完”他们就笑了。阿雅说:“我也不知道,总剩一枚的时候,吃了就又有一枚”。我说:“这味道很好,是盐雪的味道,有我们的家园的感觉”她就笑着点头,说:“真想能回去我们的家园看看”。我说:“或许,那只是阿来要带我们去的祂给我们预备的住处的一个预像。不过,一路走了这么久,最让我怀念的就是昆仑之顶和我们的家园了”然后指着有象说:“你看雪多好,有象也陪我一直走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离开过”然后我问他们:“阿来呢”。“祂没来”——那是阿来专门来找我的。我说:“但这森林怎么又恢复了原状”。达达说:“是啊,我们也很奇怪,那你看连那条死蛇都看不到了。很奇怪,它死了之后由开始的极大变成了很小的一条普通的蛇,而且在它头上,我看到了我扔掉的那个钱袋”。我说:“哦,是这样”。阿雅说:“我刚才在你呐喊的时候,看到你生出了翅膀,红色的,还有白色的光 ,像个英武的天使”。我就笑:“但是现在很奇怪,翅膀又没了”。我笑着说:“还说呢,看现在黑乎乎的弄成什么样子,都是亚子闹的”。亚子说:“我的药可是清香透明的,这事怨你自己,你要不碰那鳞片也不会中毒,还想赖我。要没这药,没准儿现在你,啊,知道吧,没良心的”。

  我俩就笑。阿雅说:“那镜子真是好,谁会知道,是蛇”。我说:“还说,都是你闹的”。阿雅说:“你就敢说我们,怎么不说达达”。我说:“我现在正靠着他,我怕一说他他恼了让我躺地上”。亚子说:“你当谁都跟你似的”。我说:“懒得理你”。然后笑着伸了个拦腰,还是没劲儿,浑身软绵绵的,动也不想动。阿雅问我:“歇好了没”。我说:“没有,这回可是伤了元气”。她说:“我觉得我当初是不是该把五子争头的护身宝贝给你”。我问:“怎么这么说…”。“要是给你,说不定你就不会这样”。我说:“别说这些傻话,你给了宝儿就是宝儿的,要不怎么宝护宝宝,给了宝儿比给了我更让我欣慰”。“但是,魏宝,也是宝”,我就笑。我说:“你的好意我知道,但是你给了宝贝这事,不能后悔,即使因为我也不能。你想,你给了它,在危险时候,这宝贝就没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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