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开在.有树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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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花开在.有树生在-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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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马你说,小马你说,是要吃糖,还是唱歌?”

  阿雅的歌声才落,我就又接着唱:

  “你是我的小小新娘,你快长大,你快长大,我要把你送回你家

  你是我的小小新娘,你快长大,你快长大,我要和你见你爹娘,我们的家园,这快乐的日子;

  你是我的小小新娘,长大了吧,长大了吧,我要把你带回我家,

  你是我的小小新娘,长大了吧,长大了吧,你要和我见我爹娘,我们的家园,这快乐的时光。”

  此时此刻,我看到阿雅,真心的快乐着,这种快乐,是没有任何顾虑和牵绊的快乐,这是一种纯粹的不掺任何其他的快乐,这种快乐,只能靠身临其境去体味,这种快乐任何语言都无法准确描述,且在人世间无处寻找。

  玩累了之后,阿雅让我给她梳头,她先是把握拉到梳妆台前,把月牙形的牛角梳子交到我手上,她自己坐在我前面的椅子上,对着镜子里的我说,梳头的时候要说“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四梳四条银笋尽标齐”,我说“这是咒语么”,“不是啦,是结婚的时候,好命婆给新娘子梳头的时候说的话”,我说:“我不干,这是好命婆干的事儿,我又不是好命婆”,“现在哪有好命婆么,只一个老婆婆还早不知去了哪了,你到底说不说么,完了有奖赏哦,你可不要后悔”,她冲我眨了眨眼神秘兮兮的说。或许她年幼不知,把这只全然当成儿童嬉戏,但是我还是不好意思,因为一梳二梳都还好说,关键是那三梳,还有子孙满堂什么的叫你怪难为情,奈何她不停催促,我又为马上知道那奖赏到底是什么,反正她年纪小什么也不知,说,就说吧,我一边给她梳头一边说着“大叔输到底,二叔白发苍眉,三叔。。。。”然后捧腹大笑,她就恼了,说“你怎么这样,不是这样你知道吗,结婚是很重要的事情,可马虎不得,你要是再不认真,我可生气了”,我觉得她真的认真了,我不是说她现在生气,我说的是关于这次结婚的游戏。我问她“阿雅,我问你,你是认真的玩游戏,还是在认真的结婚?”,她说“快给我梳头”。我就梳了照着她刚才说的话,她问我,你在想什么,然后给了我一条红绳子,我就给她把头发稳稳地扎了个马尾垂在脑后了。她左右扭了扭头,看看,还算比较满意。

  她站起来,让我坐下,拿过去梳子说,现在该你了,看我怎么给你梳头。我说不用了,那是新娘子才梳头的,我梳什么。她说一定要的。因为她个子不够高,还专门搬了小凳子过来站在了上面,边梳边念念有词“一梳梳到底,二梳寿与天齐,三梳事事如意,四梳收尾一总好男儿”,然后拢着一把头发问我“也要扎起来么?”,我笑着摇头。她就笑着跳下凳子,拉开梳妆台最底下的柜子,拿出一顶褐黄色和乳白色相间的穹形提花帽子来,规规正正的戴在了我的头上,很是漂亮,。我问她“这就是你给我的奖赏?”,她笑着嗯了一声,问我“怎么你不满意啊”,我说哪儿能,这简直太满意了,看这大小、厚薄、样式,简直就是我的,打着灯笼都没地儿找去,我问她从哪儿弄的,她说有了我们的家园那会儿,这帽子就在这梳妆台的柜子里。“我戴过了,不合适,肯定就是你的,没别人”,听她这么说我想也是,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就问她:“上次那片乳白色的叶子,还记得不?”,她想了想。伸手去她的小包包内去找,拿出来给我,我将这叶子和提花帽子上的乳白色边沿的叶子图案比较,吻合的浑然天成,突然这叶子就融合到那帽子里,那帽子就像瞬间附上了灵魂一样,充满生机。看那样子竟像在生长似的,再戴上,像朵鲜活的花儿,倒扣在头上,美不胜收,阿雅说我像是知突然从哪儿跑出来的一个王子。

  阿雅重新回到她的公主床上抱了五子争头,喊了我一声“哥哥”。“嗯?”“谢谢你刚才给我唱的那歌儿,很好听,我很喜欢”我笑了笑说:“你唱歌也很好听,不过我有一首更好听的歌儿,好像是关于东原之雪的,现在也想不起来,等想起来,一定唱给你听”,阿雅点头,我们随后走到屋外篱笆跟前,我摘了一朵花捌在了她的发里,她抬头,用手指着那片大一点的写了我名字的云朵,说:“看你”,“嗯,旁边那朵就是你”——然后我指着房屋后面上方不远让她看我们的约定,总觉得这白天过于漫长,且没有黑夜,看样子会一只都是白天下去。我们,在这里似乎一无所缺,但是自从当时睁眼,不知原因地来到这陌生之地到现在,尤其遇了陨石,看了书卷,听了歌声,作了找到我爱那个决定后,我就知道,迟早都得动身,我或许只是在等时候的到来,或者说等一个旅伴,和我一同壮此行色。除了前进,别无出路,总不能路转回头再去那惊悚万状的“哪儿”,我问阿雅,一直呆在这儿你愿意么?她说也没什么不好,“但是我想回家”,她还提醒我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所以我觉得凭我一个的能力,在这陌生之境,要说保护照顾阿雅,尚且可凭气血勉励一拼,要说送她回家,说实话出了那近乎杳不可知的青原是唯一头绪,别的也一无所知。又如万一事关生死之境如何逾越这又是一个问题。只有找到那个老太婆要找的那个老头儿,我想这一切困扰说不定才有一线破解的生机。所以,我既希望快快成行,又希望这快乐时光能够延续,我既期待络腮胡子快来,又希望他在外多游玩几日。但是话又说回来,之前,并没有约定什么,他于我们也没有什么义务,退一步讲他也不知道,在这里有我们在等他,再说即便他知道了,没准儿也不乐意和我们一起同行的可能也是有的,不过不管怎么样,等都等了,还是再等等吧。我实在拿不准的时候,就会问阿雅——

  “你说络腮胡子还会回来么?”

  “会的吧”“你怎么知道”

  “不回来他能上哪儿,哪儿太恐怖没有谁愿意去,他上次从森林那边来,肯定过那边了,就是再去森林也要经过这里的”

  “他要是去了我们小屋后面后的方向或是大门前的方向呢”

  “那他也该进来和我们打招呼”

  总之阿雅坚信络腮胡子会出现,我也希望他会出现,更希望他能懂阿雅,这个他喜欢的小女孩儿的心,别让她失望,快快回来。阿雅说:“我们可以祈祷的”,我说“这是个好主意”,于是我们就经常在我们的家园任何地方,任何时候,两个人一起默默祈祷,让我们的约定和我们的云朵和我们一起,同时依旧等着那个像是远游去了,但马上归来的其实陌生却又早就熟悉了的人。 。。

狼灾
等待,就如同这没有黑夜的令人不解的极昼一样漫长。我和阿雅的小日子虽然依旧过的有滋有味,味趣横陈,但我心底依旧在盼望着那人的赶快出现,以便结伴远行,并非是想早早结束这小小惬意的日子,实在有太多的待解之谜团、未竟之是由不容久辍于此。然而令人小小懊恼的是络腮胡子并没有因了我的焦灼而从天而降或突然出现,他像是一个去了天涯海角的人,忘了归途。或是我怀疑他根本已经回来只是悄悄向前继续走了,绕过我们的家园,没有留下声响和任何他曾经来过的痕迹。

  当我正在一片向日葵前,对着金黄色的花盘发呆,耳边传来阿雅欢喜异常的呼喊。我以为是络腮胡子回来了,循声望去,原来是她用雪花变了一棵树下,她隔着篱笆调皮地冲我招手叫我过去。

  “这树还很不错,不高不低,很多树叶,是什么树?”我笑着问她,因我实在看不出这是什么树,粉色的树干很是光滑,叶子也是粉红色的,椭圆形状,又比别的树叶子厚好几倍,很是肥大,倒像满树奇异的果子。

  “它是爬树”,她想了想告诉我,我听了要笑,告诉她这名字倒是第一次听说,她听了兴奋了得,让我和她一起爬,还把五子争头从篱笆缝隙间递给我让我替她拿着,她要给我示范爬树。这树弯弯曲曲简直就是专门为了供阿雅爬着玩耍定做的。三下两下她就快爬到了最高处,得意的说“好玩儿吧,快上来呀,就像我这样”。我也正跃跃欲试时,她突发奇想告诉我“往后我进家,就可以先爬上树然后从书上跳到院子里”,她手指着伸到院里的枝干眉飞色舞。我耸耸肩表示随便,“反正你是我们家的小公主,谁也得听你的”,她得意的说了句“那是”,笑的合不拢嘴。正在说笑的功夫,顷刻一阵大风吹来冷不被把阿雅从树上吹了下来,吓的阿雅叫我救她,我连忙跃起将她抱了下来。

  我们双双看那风来方向,除了黑压压一片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蔓延就是嗖嗖的奔跑声和非人类的嗷嗷的长短声此起彼伏相互应和——“是狼群吧”我说,“狼来了?”阿雅眼睛瞪得大大的问我,“啊,它们来了,我们赶紧躲进去吧,或许它们只是路过一下”,“感觉像是打仗已经开始要吃人”阿雅说。其实,我心里也犯嘀咕,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会不会招致我们的灭顶之灾。人要是再多点就好了,我新说,同时加快步子往屋走,然后让阿雅关好屋门我出外迅速整理盐雪,变化了良弓及箭,并一个箭囊。望了一眼,有股杀气——那风除了兽群狂奔惯性成风,还有这股邪噬之气的莫大洪流暗裹其中,已近在眼前且波及至少百里开外。准备关门回去时,听到夹杂于巨大混杂声响内的类若和弦细微的金属碰撞,我的记忆开始迅速收拢——再不会去,爬回不去了——想,快要,,——停。刹住后,想起来了。我及时飞至高空,也果然看到,被狼群追赶、泡在狼群前面的,但是已经快被追赶上的那个人——我认识他。他,就是我要等的络腮胡子。

  此时,我看院内阿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出屋门,着急地喊我回去,我急得冲她大吼让她回去,关好门,无论如何别出来。阿雅哭着回去了。趴在窗户后面看,门虚虚掩着,我搭弓一箭过去,门严严实实地合上了。

  我叫了络腮胡子一声,叫他别怕,其实我也没底,但只能如此。估计他也看到了我和我们的家园以及不远处含泪望着的阿雅。看他还跑,我又喊了一声,飞落在了他面前,他看到我就停住了或许他这反常之举让数以万计的狼群以及狼群首领很奇怪,随着头狼的止步狼群也同时急刹,一阵更大的风浪冲击过我们散向远方,茫茫雪原如一张白纸,一红一灰两个小点中间是一片空白,而后是乌压压一片漆黑,闪烁着狰狞鬼火样的鬼目及它们利齿的幽光。络腮胡子在我面前喘着粗气,衣衫破裂,所幸未见伤痕,酒壶早已不知去向,他冲我笑笑说:“谢谢你,魏宝,我叫达达”,这是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说着我主动伸出双手去拥抱他,微笑着拥抱他,用力在他的背上拍了两下,告诉他别怕,也来不及问他怎么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他说:“谢谢你好兄弟”,说完把我向后推了一把让我快回去,他自己站了出去,对狼群说:“我身上是有血债,你们呢?况且这一切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当初——你们吃了我吧,请你们不要伤害我的两个朋友”,然后回头朝我笑了笑,又朝阿雅挥手,向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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