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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岩双眼一眯,唇角勾起。“不是,你怎么会认为那是我设计的呢?月氏集团的继承人又不止我一个。”
“还有别人?”温子翔皱眉,他怎么没有听说月氏还有别的继承人?
月岩笑了笑,“是我妹妹设计的。我父亲最爱的公主。”
月氏的公主?月岩不是独生子吗?还有一个妹妹?温子翔沉默不语。
月岩也不在意他在想什么?长长的手臂一伸,将楚馨拉了过来,看着她的脚,十分忧虑。
“怎么伤成这样子了?”话虽然很一般,但是语气中却带着深深的忧虑。他与父亲捧在手心的宝贝,如珠似宝的妹妹。与人无怨,却惹祸上身。
“只是行李箱砸到脚了而已,没什么要紧的。”兰霁语气淡然。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的脚,而是别人的。
NO。36
月岩听到这句话,脸色不变,只是眉头略微皱了皱,继而又沉默了。
月岩自小最疼爱的就是兰霁,这个少言寡语的堂妹。他极想在各个方面都帮助兰霁,无奈兰霁处处优秀,行事谨小慎微,根本不需要任何帮助。他的关心总是看上去微不足道。
兰霁看着月岩眸中一闪而过的失落,摇摇头,轻笑道,“我真的没事,别想太多。要是有事,你一定是我最好的挡箭牌。”
月岩闻言一笑,伸手揉了揉兰霁的头发,宠溺之意,不言而喻,更别说他那一笑,温文和煦,仿佛日月星辰都黯然失色了。
当她的挡箭牌很高兴吗?温子翔直翻白眼儿,恋爱中的人果然都是白痴。月岩这家伙的长相,真真是……碍眼。楚馨不像是那么肤浅的女孩子呀,怎么就看上了月岩呢?真是不了解。
对创新有意思的某人误以为兰霁和月岩是一对儿的。
“喂!楚馨,走了。”王晓柔下了车,扯着嗓子喊人。他们已经开车过来了,四辆车真的可以坐二十三个人吗?兰霁疑惑着,看来得有三四个人坐温子翔或是月岩的车了。
“好了,两位,人已经来了。哥,你就准备好你的钱包,然后到他们去紫云雅居吧!我先走了。”兰霁说罢,招招手,一辆的士在她的面前停下。
兰霁刚刚打开车门就被月岩关上了,“你不去吗?”
兰霁看了月岩和温子翔一眼,颇为无辜地说,“我只是说你会请他们去吃饭,又没有说我也会去。”
呃?月岩默,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楚馨的想法果然让人看不懂,不过,小公主,你也太坑爹了吧?他们是幌子,你是目标,你这个目标不去,那些幌子去了又要干嘛啊?哎呀,爹地啊,你要见侄女儿,你就自己来嘛,何必找我呢?我可是刚刚得罪过她啊。
“莫非,我不去,你就不请他们吗?”兰霁故作疑惑地说。她鼓着小脸,皱着眉头,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啊?当然不是。”
兰霁优雅一笑,“那就再见了。”
兰霁坐上了的士,月岩皱眉,突然低下头来和,附在兰霁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兰霁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果……果然符合大伯的脾气。好吧,我待会去见他。不过我要先回去,我的同事们就麻烦你好好招待了。谢谢哥。拜拜。”兰霁笑得和狐狸一样,挥手与月岩拜拜。
“上车吧。”月岩没好气地对温子翔说。他现在叫一个郁闷啊!哼哼,妹妹啊,你千万要去见老爹,不然他会灭了我的。
温子翔犹豫了一下,将车钥匙丢给了王晓柔,自己上了月岩的车子。
温子翔看了月岩一眼,月岩面无表情地看着车,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和她,月岩与她。三个人的关系实在是剪不断,理还乱。根本没有办法在一朝一夕之间释怀,即使他已经意识到他的插足可能是一个错误,但是天生的骄傲,让他没有低头道歉的习惯。
车内的气氛始终压抑,低低的气压让人难以呼吸。温子翔心烦意乱,便伸手将车窗摇下,试图冲散车内的低压。
温子翔拿出香烟,烟雾吞吐间,倒有几分云雾缭绕的样子,他此时的心情倒是应了那一句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真真是想不清自己的事情,看不透月岩的想法。
“你什么时候开始吸烟了?”月岩不喜欢这种香烟的味道,太刺鼻了。
温子翔笑了笑,什么时候开始香烟?他也不知道,可能是在工作的巨大压力之下,也可能是在她离开之后,夜里孤寂,无人诉说之时。都一样,无所谓!只是为了排解烦恼。
温子翔没有回答,却问起了别的问题。“你既然喜欢楚馨很久了,为什么还会爱上她?”
“我对楚馨的疼爱,和对於沁的爱是不一样的。”月岩苦涩地说出这个会让他在梦中惊醒的名字。他对她的爱已经深入骨髓,纵使是说到她的名字,他的心也会莫名的疼痛。
“不一样?”温子翔轻声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那我倒是想听听看,她与她究竟有什么不一样?”
温子翔已经不想再说出那个名字了。在别人面前提起的时候,总是会用“她”来替代那个好听的名字。
“楚馨是惹人心疼,她是值得去爱。”月岩自嘲的笑了笑,他居然可以把那段改变了他的人生的感情概括为“值得去爱”,哈,真是好笑!爱得伤身,难以释怀,现在却可以用这简单的四个字简述。
“的确值得。”温子翔笑得眯起双眼,静静地回忆那个女孩迷人的音容笑貌,竟然有些模糊了。是时间太久,还是已经将她埋葬在心的深处?
“哎呀!”温子翔忽然拍了月岩的手一下,车子立即开始打滑。
惹得开车在他们后面的林云等人震惊了一下下,莫非一言不合要动手了?
但是车子却很快地稳定了下来。林云见状,连忙凑在一起热烈讨论起来,到底楚馨会花落谁家?
她们是比较相信楚馨自产在安氏,也应该会自销在安氏。可是,公司门口的诸多表现,让他们深深地担忧副总监是不是真的能摆平月氏太子爷,搞得定楚馨?
NO。37
no。36章中,“对创新有意思的某人误以为兰霁和月岩是一对儿的。”中的创新改为“楚馨”,一时手快,失误了,嘻嘻,不好意思。
她们是比较相信楚馨自产在安氏,也应该会自销在安氏。可是,公司门口的诸多表现,让他们深深地担忧副总监是不是真的能摆平月氏太子爷,搞得定楚馨?
那一边讨论得热火朝天,在月岩这一边。
他在车子打滑之后,大为光火,但是冷静的大脑让他迅速地去稳定正在行驶中的巴博斯。然后怒视害他车子打滑的某某人。
“你想死,我还没有活够!”月岩大声地吼着温子翔,温子翔倒是淡定,哈哈大笑起来。
“你说,我们现在是在感伤春秋的年纪吗?”温子翔说,“两个正值盛年的老朋友,在几年不见之后,竟然只知道回忆当初追不到手的女人?还发出类似于终生不娶的感慨,是你和我太过沧桑,还是已经失去了共同的话题?”
月岩白了他一眼,继续开车。温子翔也不管月岩有没有认真在听,自顾自地说着,“我和你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当初六年的兄弟情义,居然败在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生身上,说出去也不怕笑死人。”
“再加上回国后的几年,已经有十二年了。”月岩又接了上去,“咱们是六年兄弟,三年情敌,三年陌生人,这到底值不值得?都在一念之间。我现在是觉得幸运的。认识一个好兄弟。”月岩说。
的确是幸运,在她生命的最后一段,有一个爱她的人陪着她。
“你真的认为这是幸运?”温子翔惊喜地看着月岩,心中起伏不定。他这四年来都在想,想一个可以让他原谅自己,有不会让他有所芥蒂的方法。
“过去所有,说不定一次拼酒,就可以一笔勾销了,你说呢?”月岩笑了,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亮。
温子翔一怔,闭上双眸,慵懒地靠着椅子,微微一笑道,“你能喝酒吗?”
“那就试试看。”
……
这些事情,兰霁都不知道,因为她一上的士就接到了伯父月寻的电话。然后在的士里接受了来自于大伯月寻与伯母冷茜的关心。在的士上半个钟,在宿舍里半个钟,加起来整整一个钟。
兰霁听得连连应是,不敢有一句反驳。而且他们的关心几乎没有一句话是重复的。这让兰霁很感动,父亲虽然在身边,却沉默寡言,平时工作也十分忙碌,动不动就出差十天半个月的,甚少有时间见面,更别说长篇大论地劝她好好照顾身体了。
而母亲,她身居国外,与兄妹俩聊天的次数虽然一样多,但是却和兰霁没有什么话题,总是聊不到一会儿就挂。这始终让她难过。朋友也不多,因为父亲总是教导她,朋友贵在真心与知心,不必随波逐流,以为朋友多就是好,像他们这种出身世家的人,朋友是宁缺勿滥。
在兰霁挂断电话之后,她忽然发现宿舍里只有筱霖在,婉婉和肖楠不知所踪。
“筱霖,婉婉和肖楠呢?去哪儿了?”兰霁扭头问正在看书的筱霖。
筱霖抬头,想了一下,“婉婉去约会了,肖楠好像是去围堵那个什么华……华什么的了。”
记忆力惊人的兰霁迅速从脑海里搜寻到唯一一个姓华的,而最近又被肖楠经常提起的人,“华默煜。”
“对。就是他。名字很别扭。华默煜,你说他既然姓华了,父母为什么又给他取名‘莫语’?莫非是要让他莫要言语。”筱霖念着华默煜的名字,纠结半天,提出这个问题。
“呃?”兰霁咽了咽口水,解释道,“华默煜,默是沉默的‘默’,煜是南唐李后主李煜的‘煜’,意为光明。起得不错啊,就是字音怪怪的罢了。再说,咱们又不认识他。纠结什么呀。”兰霁笑道。
筱霖伸出手,摇摇手指头,神秘兮兮地说道,“不一定。我听说华默煜有在打听咱们宿舍楼里的一个女生,咱们这里最有希望的本来是婉婉,可是婉婉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婉婉被全宿舍女生给否定了,咱们宿舍楼的女生最近都整装待发的,经常窝在宿舍里,就等着王子出现,然后来个‘偶遇’。”
兰霁不解,又追问道,“那这和我们也没有关系吧?”
“哎呀,你没看见吗?肖楠啊,她很喜欢那个华默煜,据说已经有说过话了。她好像还留下了不错的印象。正在为了未来男友努力奋斗中。”一说起肖楠最近意气风发的样子,筱霖的话就多了起来。
兰霁摇摇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脚,默默地闭嘴了。
果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再聪明的女人也是八卦的。
“等一下!”筱霖忽然大叫起来,吓了兰霁一跳。
“怎么了?”
筱霖指着兰霁,预言一般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