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但这个人要比他迟斐幸运了许多,至少在其他人的眼里路然只是一个纯真的孩子。而他迟斐呢?那就是不要脸硬生生往上贴的赔钱货。
人们的想法向来难猜,坚定这个却在某些时刻颠覆自己的理论。
迟斐很久没有说话,对方竟然也不急,只有浅浅的呼吸声,听起来格外的悦耳。
“你是谁?”迟斐问。
“我是路然,路景的弟弟。”沉默了一会,路然爆出了自己的家门。
既然都已经这么干了,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路然?你可要知道是他秦穆文非要缠着我跟我结婚的,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至于离开他?你还是先管好你的秦哥吧,我可奈何不了他。”
半是讽刺半是怂恿,迟斐在电话里对秦穆文的嘲讽昭然若揭。
“你别跟我耍什么花架子,我路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要不是你一开始缠着秦哥,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秦哥会这样吗?我告诉你野鸡是永远变不了凤凰的!”
对方的语气越来越急促,呼吸声变大了一些,却在最后一句调整好了一切的讯息,威胁似的说了出去。
“你的秦哥现在可就在我窗子的外面,诺,你要听声吗?”
弯了弯眼角,他迟斐最喜欢都这些熊孩子了,谁让他路然说话这么难听呢?
把拿手机的手伸了出去,毫不意外的听到男人意外的话。
“手伸回去,晒黑了怎么办?”调笑的声音。
路然最清楚这个声音是谁发出来的了,那种宠溺又带点调侃的话,明明这些都应该是他路然的。
而现在,就因为电话那边的人,一切都毁了!
“诺,有听到吗?”迟斐勾唇笑了笑,晒黑?要适当真能晒黑才好,就不会有这么多劳什子湿了。
“听到了,那又怎样?我和秦哥才是青梅竹马,而你只不过是中途冒出来的一个……”
听得出来真的是生气了,但这又关他迟斐什么事呢?要是路然不惹他,他自然也落得轻松,可现在是自己不找事事偏偏要来找自己。
“中途冒出来的什么?”打断了路然的话,他迟斐虽然弱点,可也不是什么人人都可以欺负的,尤其是这种毛都没长齐的熊孩子。
穿的漂亮成熟些,就真以为自己是个小大人了?
“管你中途冒出来的什么,你想想你奶奶在哪里,再想想你儿子?”路然的话变得阴冷了起来,不可否认还有一些变声期的微妙。听起来像是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和开玩笑,但他现在显然不是玩笑。
况且他和迟斐也没有什么玩笑可以开。
路然这么一说迟斐才想起来,似乎是……很久没有接到迟奶奶的电话了。
一直以来他都从来很少给迟奶奶打电话,都是迟奶奶每周一次从来不断的问好。至于迟谦墨……那几乎是自己管不着的地方了,全程都在秦老爷子的护送下,哪轮的着他插手?
“呵,别着急,只要你离开秦哥一切都好说。另外,这件事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说出去……”
没有听到电话那边的迟斐说话,路然就等不及开了口。
所谓仇者痛,自己才快嘛。
突然心跳就快了一点,迟斐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少年没有撒谎。不受控制的马上按下了挂机,迟斐试着去拨打迟奶奶的电话……似乎是上上个礼拜了,一直都没有打过来。是他太过凉薄自私,所以才错过了迟奶奶……要是这次还出个什么事情,他苟延残喘的活在这里还有什么用?
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他迟斐还没有这么深沉的心机和智商,只能学项羽来一个江边自刎。
“您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冰凉机械的女声传来。
迟斐软在了沙发上,尽管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可在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时也信了一半。
可迟谦墨呢?明明小包子一直都在秦老爷子那里,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在秦家的保护下不见踪影?
迟斐在心里以秦家的保护安慰自己,却忍不住的去想象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那么迟奶奶和小包子现在会怎么样?
……
“什么,迟谦墨怎么了?你不是说你会护着他吗?”外面的男人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暴躁的让迟斐不敢相信……
“我怎么会知道有谁会在秦家眼皮子底下惹事,这次是我考虑的不周到,你过来!”老人中气十足的喊着,却隐隐有了颤音,终于在最后忍不住咳了几声。
声音晦涩难听,让人忍受不下来。也让迟斐的心跟着颤了几颤,好像那个还没有几岁的少年真的做到了……
恍恍惚惚的坐着,他还从来没有都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报警?给秦穆文说?还是自己去见路然……
路景!迟斐的脑子里猛然迸出了这个词语,路景是路然的哥哥……可他现在和路景并不熟,甚至于是厌恶。慢慢的转过头看着窗外在电话里询问各种东西,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音量的男人。
也只有秦穆文了……
如果自己单独一个人去的话,恐怕迟谦墨、迟奶奶,连带自己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他说什么自己就要做什么的,要是那样才是真真的傻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
一
篇
文
果
然
卖
给
了
盗
文
网
。
【
/
拜
拜
】
第39章 闹事
“祁姐,我哥他不会骂我吧?这样做……真的好吗?”坐在摇椅上的少年换上了少有的困惑;歪着头对自己旁边的女人说道。
木制的摇椅被晃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很好听,像是音乐一样。周围是一片的生机勃勃;像是一个世外桃源;偶尔还会有一些鸟儿来往。
园子里的老人和小孩子玩的开心,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声音。
“想不想奶奶?”
“不想!”小包子撅了撅嘴看着蹲在自己前面的迟奶奶,都不来看自己现在刷存在感;迟了!
…
“怕什么?我们又没有真的绑架;再说还有祁姐我给你兜着;他们能说什么。”祁冉远远地看着那边的两个人,淡淡的说道。
对啊;怕什么?
迟奶奶她自己很长时间没见孙子找自己帮忙,他们俩只不过是帮了朋友的一个小忙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还真能报警抓他们?这可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她祁冉从不勉强人。
看了看自己旁边的小孩子,说起来这个孩子比路景要好了许多呢。长得虽然妖异了些,刻着性子还是一样的单纯善良。
只是不知道看见那张脸就会想起路景是什么原因……
转过头,祁冉继续有节奏的用脚尖拍打着地面,
听到旁边的女人这么说,路然安心了一些,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走向了小包子那边。
祁姐是他未来的嫂子,总是不可能骗他的。
况且骗他也没有什么好处,毕竟他们俩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个不好另一个也别想好。
……
这边是祥和一片,你来我往,秦家和路家却是闹了个底朝天。
怎么说?路家备受宠爱的二少爷不见了,一声招呼没打就偷偷地溜了出去。
路老爷子当场就激动的翻了白眼,几个小时后悠悠醒来对着旁边的人就吼了一句:
“找路然去!要你们干什么吃的!”
路景被他爹吼得颤了三颤,招招手让人去找路然了。
没老爷子那么大的火气,路景可不相信他那个傻傻呆呆的弟弟能跑到哪里去,顶多就是去哪家夜店随便喝上两杯,这整个城市有哪个不认识他家路然的?
路景一向对自己的姓充满信心,当然,这是每一个世家子弟都会有的情绪。
恐怕还没人找他家弟弟的不对,也就老爷子把人宠上了心尖尖,一点风吹草动都吓得不行。
想到这里路景又顺了顺老爷字的气,坐在一旁招人伺候着就走了出去。
“您快出去看看,大少爷,秦家的人找上门了,在楼下闹腾呢!”
刚靠在墙上准备扎根烟的路景抖了一抖,站直了身子看向似乎刚跑上来还气喘吁吁的女人。
秦家的人,还在楼下闹腾?
路景怎么也想不出那个场面,可面前这个说一句话喘三喘的人看起来也不像在骗他……
想了想还是决定下去,在他家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
路景刚走下来就听见这个一个粗犷的声音,还有拐杖砸在地板上的噪音,断断续续的听起来尤其沉闷。
“让路卫国下来!看他养了一个什么好儿子!”未闻其人先闻其声,弹了弹指甲,路景走得越发慢了些。
路卫国是他爹的名字,他爹的儿子自然就是自己。楼下那位秦老爷子恐怕是在骂自己吧……无缘无故的就不给人好脸色,再好的修养也得破吧。
但路景这个人就是越生气了就显得越优雅,挑不出一丝一毫的错处,说话偏偏又刻薄得很,叫人耳朵心里都难受。
“养了个这么好儿子,我不就在这里吗?”站在楼梯的最后一个台阶靠在扶栏上,路景抬头看着霸占他们家沙发的人……
很好,跑到他家里来还要霸占他家的东西。
可这一看却是怎么也镇定不了了,秦老爷子、秦穆文、迟斐……能来的基本全来了,他家也没举办什么继承聚会啊,怎么就惹来了这么多的狼。
“路然呢!”
假装没听到路景的那句话,没给老爷子发话的机会秦穆文开了口。
幸好迟斐告诉他是路然,要不然恐怕现在秦家就乱成一锅粥了。那小孩倒是不怎么可怕。
可秦穆文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路然那胆子会干那种事情?况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路然也就是叛逆期到了跟家里拧,才找了自己当幌子,怎么可能为了他干出这种事?
一点也不害怕也是假的,路然会这么干只能有两种可能,有人在他身后撑腰,要么就是哪个人怂恿。
而这两种可能不管哪一个都让人毛骨悚然,身边有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恐怕谁也不会怎么好受。
理清了不是骂他路景就好受多了,不过秦家兴师动众的来他们家就为了路然?
路然那小孩也没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么干的理由啊。路景走了过去坐在了迟斐的旁边,离老爷子正好隔了两个人。
“路然?我爹还在楼上为了这件事呢,他不见了。”
路景试探性的用轻描淡写的语气问了出来,至少也得先套出来他们找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吧。
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