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看出来了,我是何越。”不管他们是不是基佬,这床位怎么样还得自己占。于是何越把收回去的一只脚又伸了出来,迅速的把行礼放在下床位。虎躯一震就趴了上去,嗷嗷嗷好软萌的被子啊。
迟斐一见这情况,都习惯住宿舍的他瞬间想起来要抢床位。于是毫不犹豫的将方晨远踢出了领地外,慢悠悠的开始铺床单。
方晨远自觉自己有点蠢,把行李往旁边一放,就掏出了一个大型抱枕,上面细致的画着苍老师的制服诱惑。
迟斐:……
何越:“哪买的,下次给我捎上一个。”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看着就很高大上的气质)~敬请期待系统君的下一次任务。】
敬请期待个毛线,迟斐不着痕迹的腹诽了一句,系统君竟然配合的没有出声。
整理完床铺迟斐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了,不知道小包子想自己了没有。
悄悄地拿出手机给迟奶奶发了一条短信:小包子谦墨想我了没有,奶奶。
嘴角不自觉咧着的迟斐期待望着手机屏幕,对面两只新来的舍友呆呆的望着迟斐。
迟奶奶:没有,酷爱好好上学。
迟斐迅速收起了痴汉表情,把手机收回了兜里。
“看什么看,没见过给女神发短信嘛。”迟斐不自觉的说着谎话。
“没有。”对面两只配合的同时点点头又摇摇头回答道。
迟斐低过头,前世的他没有舍友,因为和秦穆文在前一天玩的太h。对了,秦穆文就是那个高富帅。他是来得最晚报到的一个人,分到了一间宿舍,只有一个人的宿舍。其他人都有舍友,而他却是孤独一人。
他那时候觉得还不错,整个学校的宿舍楼只有自己一个独占整个房间。青年期的男孩子总有一些微妙的虚荣感,可他没听出来那些羡慕眼神身后的幸灾乐祸与嫉妒。
已经我行我素的他终于被整个系的人群所孤立,可笑他那时还总是春风得意,对秦穆文玩笑似的说着来自学校的那些恶意。岂不知在秦穆文的眼里他就和那些挥之则来招之则去的宠物一样,闲暇时逗一逗,没有时间时便把他晾在一边。
“是什么样的情绪,什么样的情绪,难道这就是爱情……”
放在兜里的手机不甘寂寞的响了起来,迟斐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似乎,这个铃声是他前世给最爱的人设定的专属铃声?
秦穆文这几天很衰。
他的爷爷秦老爷子最近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说什么要好好锻炼自己的独自生存能力。把他的卡给冻结了,本来卡给冻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他从小到大又不是没有一丁点私房钱。虽然对他来说私房钱少了点,但好歹在外边省吃俭用也能混过几天。
谁知道秦老爷子竟然买通了自己身边的管家,偷偷顺走了他藏在前女友梳妆柜下的私房卡。
不过还好有身边这几位兄弟,必要时候还知道接济接济。
“怎么着,你家小情人不要你了?”坐在秦穆文对面的路景漫不经心的修着指甲,一个眼神也没有给秦穆文,就这样问出了口。
秦穆文也有点郁闷,本来秦老爷子把他的卡给冻结了这件事就让他火大,现在又多了一个迟斐。
要说他自己有多喜欢迟斐那也不是,迟斐模样生得好,浑身的气质往那一站就给足了他面子。况且这个小情人不是那么爱麻烦的人,什么事情只要他随便哄哄几句我爱你就完事了。他这么多年也很少见到这种喜欢自己喜欢的死去活来的人,还不惹事。
就只在业界良心上说,迟斐算是比较高档次的了。
可他秦穆文就是不喜欢这种一上来就贴在自己脸上的人,又不是人民币,他还没到那种人人都爱的地步。
“滚边去,没看都接电话了吗?”
“有事情?”迟斐压制住前世那种爱恨交织,他今天应该给秦穆文一个了断。他也不是什么人的附庸品,最不济也是个名牌大学的学生,用自己的双手同样可以赚到钱养家。
“迟小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电话这头的男人面色难掩焦躁,开口却是一句温柔的调笑,仿佛与他通话的是一只冒冒失失的小兔子。
路景终于停下了修剪指甲的右手,用吝啬的余光看着秦穆文的表演。
又是这样,秦穆文总会这样不带半点厌恶充满宠溺的感觉和他说话,好像整个世界只要他迟斐愿意,秦穆文都能双手捧着给他。可他迟斐不是前世那个傻傻的为爱放弃一切的年轻人了,他早已经看够了秦穆文的表演,早就清楚在秦穆文眼里他迟斐究竟算个什么。
“秦穆文,我们分手吧。”迟斐发出一种缓慢而低沉的声音。
“迟小斐,别逗我开心了。路景在我旁边呢,别让他看咱笑话。”秦穆文顿了几秒,收起了那副焦躁的面色,转而以另外一种更为侵略性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呵,这下是真的被小情人给甩了吧?我们的秦少也会遭遇感情危机啊,”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路景勾了勾嘴角,似乎很多年没有听到过秦穆文这种语气了?
“秦穆文,我真的不想再喜欢你了。”迟斐有点无奈,从前的秦穆文也会在他说这种丧气话时假装威胁他。可迟斐是真的不愿意再和秦穆文纠缠下去了,他自己喜欢男人这并不要紧,大不了一辈子不娶不嫁,反正他还有小包子迟谦墨,有什么好怕的?
“迟斐,我真的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男人,只是因为你恰好是个男人而已。”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想,看来在他所不在的一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嘟嘟……”秦穆文原本冷静的表情终于忍不住拉了下来。他拿起桌子上的一杯加冰的果汁用力的向嘴里猛灌了一口,“路景,你他妈就是一个乌鸦嘴。”虽然迟斐自己并不是很喜欢,但是样貌确实极为符合他秦穆文的审美观的。况且,一个从来就爱他爱的要死的人忽然说要分手,他的自尊心受伤害了。
“我可当不起秦大少这句话,小心以后连果汁都不给你赞助。”路景挑挑眉,记得这个小情人好像很喜欢秦穆文的样子,果然人衰了连喝口凉水都塞牙?
迟斐呆坐着,秦穆文他不怕,他只怕秦穆文的爷爷秦老爷子。
那个人从小便是一个硬茬子,当初八年抗战的时候在国民党里混了个军官。后来见风势不对才倒向了八路,大大小小也是建功立业在开国里面算是功臣。建国后更是卯足了劲创下这家业,秦穆文的父亲到没有什么可怕的,虽说创建了一个公司。但是本身就是一个软儒的性子,说好听点是温润如玉,难听点就是软柿子了。
秦老爷子在前世迟斐是见过的,匆匆忙忙便把他扔在了咖啡厅,进来看见他的第一眼只说了一句话就让那时的他如坠冰窖。
“你不是能和穆文在一起的那种人。”
他那个时候还以为秦老爷子只是不想看见自己的孙子爱上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人,还是一个男人。
现在想来,秦穆文当真是不爱他的。
第5章 见面
秦穆文又用手里的勺子使劲的搅了搅杯子里的小冰块。
抬起头面无表情的说道:“路景,你说秦老爷子该不会真的准备就把我这么晾着吧。”
“让我想想,该怎么说呢,你家的那个小叔可不是好相处的。他自己倒也罢了,脑子还没到那边去。就怕这次是你小叔旁边的那个女人吹的耳边风,那可不是个简单角色,这次你秦大少也是要吃大亏哟。”路景眯了眯他那双桃花眼,那张惹眼的脸几乎凑到了秦穆文的鼻尖上。
“她?她还没那个胆子,秦老爷子虽然身体这几年不大好了,脑子还是很好使的。”秦穆文抬眼,一瞬间对上的眼神让他有瞬间的慌乱。他掩住自己的不对劲将那张妖孽的脸推到了一边,低头继续慢慢悠悠的搅着果汁。迟斐好像也会玩那种欲擒故纵的游戏了呢,还真让他惊喜。不过,小孩还是少玩这种游戏好。
“那我就不知道喽,也许秦老爷子是真的准备把你舍弃呢。”耸耸肩,路景优雅的翘起无名指和小指,用大拇指和食指拿起茶杯,轻轻用茶盖碰了碰,只抿了一口便又放了下去。果然这种杂项的店面就算外表再浮华,内里的材料一样让人不能忍受。
“也许呢?”秦穆文接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便起身走了出去。
路景见状也不阻拦,直勾勾的望着对面空着的椅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迟斐发现自己还真是挺没用的,他重生后总想着凭自己的双手挣钱养家,却忘了前世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靠别人养着的小白脸。除了那些配合金主时学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还会什么呢。他只会做菜,可是开饭馆也要有资金有时间。可他呢,他除了一个想法外,什么都没有,甚至连这个想法他也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在别人的眼里,他迟斐就是一个不合群无所事事什么都不会干,靠着一张明丽的脸来养活自己的人。
他也不是有多恨秦穆文,他只恨他自己识人不清,年少轻狂,毕竟是他迟斐自己硬要拿热脸贴秦穆文的冷屁股的,没有多少人会同情他。
人们不会说某个富豪包养了某某某就厌恶他嘲笑他,只会说他们少年风流,年轻不懂事。
而对迟斐这种人人们向来是不吝啬于自己的口舌的,他们会说迟斐贱,会说迟斐对不起所有人。
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想,他迟斐还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窝囊废,靠下半身挣钱的鸭。或者应该说比鸭好点,他只为一个人服务。
不过他不恨秦穆文是一件事,拉黑秦穆文又是另外一件事。
迟斐甩了甩一团浆糊一样的脑袋,将秦穆文从他的世界里拉黑。至于如果秦穆文来找他,自然是能躲就躲。富家子弟从来不会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情人来委屈自己,他们会寻找下一个猎艳目标。他迟斐自认与秦穆文相处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还是很深的,秦穆文和平常的富家子弟没有任何区别。一样的爱跑车,一样的喜欢高档次的东西,一样的喜欢不停的换男女朋友。
可迟斐想错了。秦穆文和很多人都不一样,他是一个单独的个体,被强制性的分割于这些消磨生命的人之外。
第二天迟斐就在选修课的教室里遇见了秦穆文,隔了他好几个座位,一双眼睛紧紧地锁定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熟悉的侵略性几乎是奔涌着袭来。
“方晨远,替我答到,我肚子突然疼了。”迟斐装着一副难受扭捏的模样望着方晨远,他需要马上离开这种能遇见秦穆文的鬼地方,不然他根本不能想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赶紧去厕所,看你长得像女生,整的跟大姨妈来了一样。”方晨远猥琐的冲着迟斐挤了挤眉眼,后知后觉的把迟斐退了出去。
迟斐简直是迫不及待的跑到了厕所,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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