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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他,在世人眼中多少都有些暧昧不清,在章兰心里却是一道独特的风景。她欣赏洛城那种奇异的美。
她的母亲曾经问她:“你想好了吗?这个选择可能关系你的一生。”而她回答说:“我知道我的面前是个火坑,我爱他,我将不顾一切的往下跳。”母亲又说:“我当年正是放弃了这样的一个火坑,但我得到了幸福。”女儿说:“我情愿跳进这样的一个火坑,因为我想得到爱情。”母亲最后说:“你后悔还来得及,趁你们未正式缔结婚约之前,你可以放弃的。”
“我为什么要主动放弃呢?这是多好的机会,它给我带来了爱情。”这也是她最后的决定。诚然,爱情是很容易让人犯错的。那也不叫做犯错,那叫疯狂,她为自己的欲望下了一个天大的赌注——这便是她的一生。
畸恋。胜过一切的眷恋。她,渴望破解他全身的密码。
就在今晚,一切都见分晓。
009 征服
009 征服
房间里充斥着薰衣草的香味。天花板上爬满了龙与凤。这是怎样的一个洞房呀………
在那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她将他推倒在床上,因为用力过猛,洛城险些晕眩。他坐起来,看着他的妻子,仿佛他此前从未见识过她。这人好厉害!他想她必定是疯了,因而原谅了她的鲁莽。他忽又想到近来的流行趋势,女人们大抵都武装到了牙齿,像他这样一个乖顺的男子只能束手就擒,他知道自己是敌不过她的,他想自己就任由她摆布好了。
于是他静默的躺在床上,舒展着四肢。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座小岛,浮在海上的小岛,而眼前的她将是这座小岛的主人。
伊站在床边*,一件接着一件,训练有素。洛城瞅着眼前的女人,突然问她:“你会不会是上帝派来做我的妻子并且监视我的呢?”章兰回头看着洛城,一脸的木然。她靠近他,移动身体,将洛城压下去,直至他彻底倒下,受制于她的掌控。
伊问洛城:“有过性的初体验吗?”伊抚摸洛的身体,引起他触电般的颤栗。
洛说:“当上帝许我以疯狂的时候,我有过那最初的体验,那是激情同欲望的联手,身体对灵魂的背叛。很不幸,我做了自己的俘虏。”
伊继续问他:“那种感觉美妙吗?”
洛说:“忘了。”
伊说:“是这种感觉吗?”伊将手推向他的腹部,洛城心里就扑扑的跳。他闭上眼睛说:“她当初也是这么做的。”兰心里就有春雷乍响,对于眼前的他爱恨交织,只想顷刻之间毁了他,取他的灰烬和自己埋在一起。伊毕竟深深爱他。
“知道这里是什么吗?”伊停住手问伊的新郎。新郎说:“不就是生殖器嘛,傻瓜,这东西也要你来考我?”
“真俗,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你或者可以说它是性的筏门,或者可以说它是天堂,也可以说它是地狱。”伊的声音里充满着诱惑。
洛城对着伊笑,说:“就你花花肠子多,都一套一套的。”
“我给你讲个故事,想听么?”
“怎样的故事?哄小孩子的不?”洛城一下子来了兴趣。他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他知道她是他的新娘,是她未来的全部。
“当然。你可不就是小孩子嘛!”伊顿了片刻,又说:“我可开始讲了,嗯在古希腊,有个叫潘多拉的又老又丑的女巫,曾经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之一。她原来是一个王后,当她有一次跟着国王去赴宴的时候,她见到了全希腊最美丽的女人,她的名字叫海伦。潘多拉暗自惊叹,她曾以为自己已经是绝世美女,不想海伦的美貌远在她之上,而她的国王也对海伦赞不绝口。潘多拉不想让自己落在海伦之后,她找到一个会法术的巫婆问——我怎样才可以超过海伦呢?巫婆给了她一个精美的盒子,说那里面有她想要的东西,她只要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打开它,就会有一个叫比比多的人帮她达成自己的愿望。后来她终于得到这样的一个机会,因为皇帝嫌她争风吃醋而将她打入了冷宫。她就放心的将那个盒子打开,从里面钻出来一个魔鬼,长得不男不女。那人对潘多拉说——我给你一张最美的脸,作为交换条件,我将带走你灵魂的一半。潘多拉沉思了片刻,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正如她所希望的那样,她的美貌甚至盖过了海伦,连整个欧洲都为之倾倒。她风光无限,但灵魂空虚。有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往镜子前面一坐,侍候她的人说——啊,王后你真的是越来越漂亮了!但潘多拉看见的却是一张骷髅般的老脸,她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险些晕倒在地。但旁边的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潘多拉悄悄的问侍女——我是不是变老变丑了。侍女说——没有呀,王后你还是这么年轻漂亮。”
“行了,傻瓜,还要继续说下去吗?后面的结局我猜也猜得出来。王后果真如她所言,一天天的不自信起来,而她周围的人也渐渐看出些眉目。于是那个巫婆出现了。她被国王赶出了宫殿,沦落在深山野林之中。”
章兰说:“你怎么知道的?”
洛城说:“类似的传说不过是源于民间的伪造。它原来的意图可以归结为四个字:红颜祸水。你刚才讲的还不是正版的希腊神话,在正版的希腊神话里面,潘多拉只是一个小角色。然而一切灾难似乎因她而起,就好比有人将唐的衰亡归咎于杨贵妃一样,这未免有些牵强。关于潘多拉的神话其实是对女性的贬低。”
“哦,是吗?我倒不这么认为。神话里的潘多拉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只不过受人利用而已。”
“我也是受人利用的,对吗?”
“谁利用你了?”
章兰说:“魔鬼。”
“嗯,就是。你就是那个神话里的妖精:潘——多——拉。”洛城笑了笑,指尖在她额上轻轻的一击,章兰却猛的一推,将他放倒在床上,又问他说:“你害不害怕和一个女鬼上床?”
洛城说:“一切的鬼都是雌性的。”
“嗯,我可从来都没听说过。有啥根据?”
洛城又说:“因为鬼总是要诱惑人的。”
“这就好,我倒只想做一个诱惑人的女鬼,吸干你的精血,像虫子一样钻进你的身体,啃你咬你,吃个精光,让你只剩一具美丽的空壳。”
为了征服,伊频频引诱,凭伊的身段,凭伊的姿色,凭伊的热力,洛不得不屈从于她。伊不免得意忘形,放肆起来,将洛的身体开凿得面目全非。洛受不住伊的驾驭,几乎要摔下床来。他好容易站稳了身子,在屋里跌跌撞撞的走着。伊整理好装束也下了床,茫然的瞅着洛城。洛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是男,什么是女,什么是爱,什么是恨,什么是因,什么是果,什么是假,什么是真?什么时候无性,什么时候有性?什么时候无情,什么时候有情?什么时候为别人伤心,什么时候伤了别人的心?兰,你知道吗?”
章兰摇头。
洛说:“这不怪你。因为你也是女人。”洛忽然流下泪来,淌在腮上,十分的动人。兰抱住他,竟也落下泪珠,说:“你如果还爱着她,就去找她。我们只做名义上的夫妻。”洛说:“那么,我将是千古的罪人。就任凭你们害我?”
兰听得云里雾里,有了瞌睡,径直上了床,不再理会他。她想:洛原是个奇男子。再与他多说也无益。令世人艳羡的好姻缘,到头来只是镜中花水中月,一场春天的离奇的梦。有蝴蝶纷飞,黄花满地,少年翩翩,大雁归去—— 。。
010 妻子
010 妻子
妻的妩媚,妻的殷勤,妻的果敢,妻的一丝不苟给了洛城很大的好处。他是一个懒散的人,公司里人人都知道。他的疏于管理,曾经让公司险些变为成人乐园。那些人都知道他心好,不爱发脾气,因此犯点小错大抵都是可以原谅的。章兰和他却大不同。章兰上任不到一周,洛城旗下的公司就有模有样,焕然一新。洛城索性丢了手,整日在家吟诗作画,甚至也不问家事。父母亲知道他并非经营能手,而于艺术有兴趣,也只好听之任之,不再干预。在他们想来醉心艺术虽非正业,但格调总还高雅,又能提升这个家庭的品味,实在不是一件坏事。
洛像完全变了个人。他几乎将自己和整个世界都隔绝起来。只有妻知道洛心里在想些什么。她背着他去和鲁艺见面,她告诉鲁关于洛城的近况,告诉她洛一直为她伤心。隔着汽车的玻璃窗,兰隐隐的看到鲁脸上的泪痕。鲁说;“你要我去看他吗?”兰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的见面。到时候我会打电话通知你的。这张信封里的钱你收好。不要推辞。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不要跟任何人说起。我不希望洛城受到任何的伤害。”
鲁拿着那张沉甸甸的信封,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的确也是需要钱,大把大把的钱。她最近总想着去趟医院,以便验证她与洛城一夜*的结果,她很担心自己真的怀上了。那必定是洛城的嫡传。只是这个消息,她并不想对任何人说。她知道无论如何,一旦事情闹开,吃亏的总是自己。她企望从他那里得到财产么?不是,她想得到的只是他的人,他的身子,他的手与足。
夜晚,洛在画一幅仕女图。却见她朱颜秀目,双唇如诉;足尖落地,与蝶共舞;衣带婉转,襟袖半掩,暗藏着风情无数。洛城是喜欢美人的,尤其喜欢这画中的美人。因为她远离了现实的纷扰,全可以独属于他。所以外人见了,总是有些不解,章兰也不例外。她虽然佩服他的才艺,而若他一味热衷于此,不免要冷落了她。她可是个真真切切的美人呀!但有时她就*的想着:他画的或许就是自己。这么一想,心气儿也就顺了。
鲁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袭长裙,迎风徐来,婀娜仙姿如花影飘落,尽显娇媚与柔情。洛于恍惚中见到鲁艺,以为只是虚幻。洛说:“好啊,你竟然也学会戏弄我了,变个嫦娥来哄我。”而鲁一直朝他走来,笃笃的声音紧跟着她的脚步,洛才知道这不是错觉。他也朝她走过去,说:“啊,你又来了。真的是你吗?”鲁点点头,就笑了,露出她可爱的笑涡。她竟主动抱住了洛城,把身子靠在洛的怀里。洛看着眼前的她,依然葆有一份憔悴中的美丽。他抱着鲁,眼睛里就湿湿的。鲁霎时了落下泪来,酸酸的,在伊的嘴角淌着,亮晶晶的一片,泛滥成灾。
鲁说:“这些日子里你想我吗?”洛说:“想呀,想。无时无刻的想,都只是空想。你该懂得我的处境。我真不知该把你安在什么地方。我的身边有一大堆的人,他们已经占满了所有的位置。”鲁说:“如果上帝允许我坚持下去,结局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我无力抓住本该属于我的幸福。也给你带来了伤害,在你面前我是个罪人。”女人的求情更加令洛城负疚。而此时的鲁极力要用自己的身体给他以安慰。
她引着洛到床边,而后坐下,而后倒卧,而后宽衣解带,而后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