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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死龟毛!这连动心以前的事情也要算的那么清楚吗,“解释就是掩饰,我没什么好说的,再说了,你还逼问我,我还没问昨天那个艾丽是怎么回事儿呢。”
“解释就是掩饰,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戚风雷木着一张脸,把人放了下来。
肖以星站稳,“喂,不是真的生气了吧。”
戚风雷瞥了他一眼,“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你,所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吃水果。”
“……哦。”不管戚风雷是不是真的不在乎,肖以星心里为了这句话而喜悦着。
“我现在要出去一下,你早点休息,下面先别碰水,等我回来给你再上些药。”肖以星听着戚风雷云淡风轻的说着让人脸红的话,脸上不禁有些发热。
“好,知道了。”肖以星从善如流,送人到了门口,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肖以星突然觉得手心发紧,“喂,等一下,”一把揽过戚风雷的肩膀,拽着领口把人拉低,在那道平直的嘴角上吻下。
只用了一秒,戚风雷就反客为主,凭着身高的优势,抱着肖以星的腰,完全压制。
“嗯……”本来并不是想强势的安抚或是补偿,只是像每一对恋人那样,是不是的就想要触碰对方,可惜又演变成了被吃的节奏,柔韧的舌头在口中翻搅狂扫,每一颗牙齿都没有放过,扫过上颚时,麻痒的刺激直冲脑门儿,两唇相交的缝隙漏出阵阵喘息,好半天这疯狂的节奏才逐渐平息,嘴唇舌尖皆是一片麻木。
“呼,臭小子,成心让我出不了门吗?”半天戚风雷才咬牙切齿的数落了一句。
我也没想这个节奏啊?这擦枪走火的谁能控制住啊?肖以星腹诽。
磨蹭了半天,才送走了戚风雷,门扉闭合,肖以星脸上的淡然无所谓全部收回,表情冷得掉渣,双眸中冒着青色的火焰。
不管戚风雷有多厚的家底、多强的势力,在他眼中戚风雷就是他媳妇儿,龟毛又可爱的老婆,有人非要跟他没完没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点火浇油,扰乱他们的生活,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我说你怎么现在才打电话给我,我都快急死了。”范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急切而担忧。
“一直不方便。”
“……你在戚风雷那里?”
“郑台长那边怎么样?”
“嘿,嘴还是这么严,正好有消息,我手下的姐妹抓到不少的好料,我已经传给你了,嫖、娼腐、败,就算拉不下马,郑胖子也得消停些日子了,这下肖宸那兔崽子就没有靠山了。”范敏的声音格外的解恨,“就等你的意思,我就找人散消息了。”
“好,肖宸交给我,你发了消息,就不要再牵扯这件事,好好经营新创,”肖以星顿了一下,“还有,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帮齐颖度过难关,就像当初肖井帮助你一样。”
“喂,你也是新创的老板啊,怎么说得像个甩手掌柜一样,别忘了你的承诺,从宇峰脱身之后,就是你开始为新创卖命的日子了啊!”
“再联系。”肖以星挂了电话,摇了摇头,范敏这真是近墨者黑啊,嫁了一个黑、道大哥,就真的越来越有黑、道大嫂的气质了。
肖以星现在还记得,当初他重生醒来出院后,闷在和林沐旸的小公寓的第二天就联系了范敏,而用的身份是肖井的地下情人,开始范敏并不信任他,直到他说出了很多只有范敏和肖井知道的事情,包括肖井是怎样帮助她重新回到公众面前,又是怎么把她一手打造成今日的辉煌,最重要的肖井曾经是怎样帮助她和青梅竹马的黑帮老大的恋情,范敏才松口要求见面。
肖以星当时在范敏面前狠狠的抹黑了肖宸,当然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只能算抹黑,他亲手写下了一本日记,当然笔记和肖井的一模一样,里面全部是对肖宸用心的猜测,和对风华未来的担心,范敏虽然不能完全相信,但是联想到肖井猝死后,除了齐臻恰巧得知赶去看了最后一眼,肖宸是快速而简洁的办了后世,这非常可疑的一点,让范敏生了疑心。
后来肖宸挖角他的时候,录音他也给范敏听了,加上和郑台长那种人渣一起,出卖手下艺人换取金钱坦途,纵容赵雪儿陷害齐颖,范敏彻底对肖宸死心,在没有办法保护肖井心血的无奈下,退出了风华。
转手,肖以星就提出要和范敏合作,开办新创娱乐公司,当初范敏也问过他资金的来源,他只说是肖井给他防身的,从那时起他们就一直盯着肖宸一伙人,看着他们折腾,他唯一的顾忌就是齐臻和齐颖,这对兄妹是从高中起就跟他一起长大的,创业的功劳,救命的大恩,肖以星很难说放就放,所以他一直对肖宸忍让着,瞄准风华,伺机而动。
可是这个肖宸就是要和他死磕,隔三差五的就来给他添堵,这次又害他媳妇儿出去周旋,这口气要是还能咽下,他就别当男人了!
肖以星用手机发了一封邮件,他想现在不管是齐臻还是齐颖的手机,恐怕都是关机的状态,就算开着,在无数记者的狂轰乱炸下他也顶不进去,所以干脆用了最简洁的方式,他知道齐臻看到了这封邮件,一定回给他回电话。
比他预想还要快速的,齐臻的电话打了过来,“肖以星?!是你?你怎么会知道我这个邮箱?上次小颖的视频也是你发的?你有什么目的?”
齐臻语气暴躁,显然已经憋火憋了很长时间找不到地方发泄,是啊,齐臻本就是个认死理儿又中规中矩的人,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再去大骂齐颖,也找不到什么知心的人去抒发。
“小颖,怎么样了?”肖以星等着那边的怒声质问停歇,才声音平静的问候了一声。
“……用不着你关心,把你想说的话,说完。”齐臻那边好像换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场所,电话传出的声音带着回声。
“齐臻,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等小颖的状态好一些,她会和你说明的,这次关于我的谣言,是肖宸放出来的,信不信由你,我只是想再次提醒你,肖宸不可信,他不顾你和小颖,利用小颖出事也要陷害我,他的心狠到什么程度,你好好想想。”
“……你凭什么和我说这些,就因为你查到了我一个私人邮箱,就想在这充熟人了?没有证据,我又怎么知道不是你在抹黑肖宸。”
“呵,如果你真像以前那样新人肖宸,就不会自己充当小颖的经纪人,也不会不管风华的事务,只带着小颖一个人,你清楚风华以前的作风,你也看清了肖宸现在在走的路,只是你还念着旧情所以不肯离开,不是吗。”肖以星低声引导着。
“你,你什么意思?我们风华的内部事又管你什么事?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齐臻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一点,昨天在包厢里,肖以星提到他的脚伤时,他就疑惑重重,从一开始对肖以星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再次困惑他的心神。
“哎,”肖以星微微叹了口气,沉默片刻,“肖井以前常常和我讲起你们之间的事情。”
“什么!你说什么!?”齐臻的声调突然提高,带着颤抖,“你认识肖井?”
“嗯,他是我这个世界上最……很重要的人。”
第六十九章 我是谁
“你怎么认识肖井的?你们什么关系?”齐臻的声调突然较低,寒气逼人。
“我和肖井的事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我想齐总监目前也没有时间听我‘说来话长’,等事情平息一些,我会和你再约时间,我还有一些关于肖井的事情,想和你谈一谈,目前嘛,帮助小颖摆脱困境才是最要紧的。”肖以星最后一句可以说真正的击中了齐臻的心事。
齐颖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从清醒以来,齐颖一句话也没有说过,憔悴失神,任凭齐臻怎么问她,她都只是无知无觉的闭着眼,不哭不动,滴水未尽。
齐臻觉得自己作为哥哥也好、经纪人也罢,都失败透顶了!如果当初他没有因为自己的那点儿心思,对肖井的劝说软了心,而是铁下心肠把齐颖送出国去,也许今天就不是这个结局,可是这又能怨谁,齐颖她不是一个小孩子,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齐臻,”肖以星声音低缓,只是轻轻的两个字,对面的齐臻呼吸一顿,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再次袭来,“齐臻,你现在信不过我没关系,可是你应该清楚,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害过小颖,相反能帮她的地方我都有尽力,当初为了救小颖我受了伤,赵雪儿那段视频我没有自己拿来当证据,而是发给了小颖的经纪人,小颖的性格单纯,我以为你们会护好她,可是我低估了肖宸的野心和无情,当时他已经把赵雪儿作为交换条件许给了郑台长,所以他为了解决风华的资金问题,不可能为了给小颖伸冤就去动正得宠的赵雪儿。我想肖宸让公司小新人们做的事,在你看到那段视频之后,应该也有所证实,所以你心寒不管公司事务。”
“……”齐臻良久沉默,肖以星的话让他无从反驳,而他对肖以星的偏见是源自肖宸的一面之词,他曾经很信任肖宸,因为肖井在这个弟弟身上投了不少心血,那个一向淡漠无波、在场面上善于周旋的肖井,曾经在他面前露出欣慰自豪的表情,就因为肖宸当上了学生会的干事,那时,他还有些嫉妒肖宸,可是回过神,又为自己扭曲不堪的心思痛苦自责。
“齐臻,这些事我们都可以先放下,我跟你说这些也不是让你立刻做出什么重大决定,只要你相信我,我想帮助小颖。”目前的情况想和齐臻见面谈是不可能了,齐臻的行踪在近几个月都将是狗仔们狂叮的鲜肉,他只能把齐臻他们引交给范敏,老交情加上雪中送炭,他想齐臻会更容易接受范敏的帮助,“如果你信我,那么就去找范敏,她会帮助小颖找适合的修养地,范敏她曾经也有相似的经历,女孩子们在一起,总比你一个大男人更容易交流,等小颖心情恢复一些,然后是出国一段时间还是重新安排复出训练,都可以再议……风华不再是适合你们的地方,我希望你为了小颖好好考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齐臻的声调有些无力,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不是所谓的自己人,而是这个自己没给过多少好脸色的肖以星,“就算你和肖井……是旧识,你也没有必要一直这么帮助我们。”
“呵呵,”这个认死理儿的家伙,“就当我的补偿吧。”
“补偿?”
“好了,很多事情还是方面谈好些,你先去照顾小颖吧,尽快联系范敏……齐臻,我期待着我们成为朋友的那一天。”肖以星说完就挂上了电话,而齐臻靠在医院空荡的楼梯间,久久不能回神,“齐臻,我期待着我们成为朋友的那一天。”这是肖井在高中毕业时对他说的话,而他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就一直追进了同一所大学,齐臻捏着手机,沉默的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