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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东隅的事情,满非晚没有告诉岑芬。
“你知道的,我是公司顶梁柱嘛!没有我,老板就活不下去了。”满非晚叉腰,得意的笑。
岑芬才不会信,翻了个白眼,背对着她。
“快出去,别打扰我睡觉。锅里有粥,已经热了一个晚上了。喝了再走。”
满非晚欢欢喜喜的应了一声。
岑芬又补上一句:下次再喝得烂醉试试!让你睡大门口。
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岑芬。每次都嫌弃满非晚,却又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挺身而出。
手机里还有几个未接来电,是郑默打来的。
满非晚没有立刻回拨,而是拨打了元东隅二叔的电话。
那头过了好一会才接。
“我是满非晚,想问问关于那块地的事情如何了……”
“巧了。”元东隅二叔冷笑一声,“我正想找你。是不是你撺掇着元东隅取消订婚的?”
满非晚愣住,不大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取消订婚了?”
“别装的好像你不知道。今天一大早,这小子就直接发通告说取消元宋两家订婚。一声不吭的,连一句商量都没有。问他原因,也不肯说。是不是你说了什么?”
满非晚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昨天那个叫做暖暖的女人。
真命天女回归,他要放手一搏。那些无关痛痒的人当然是要让位了。
以往的无所谓,大概是因为心里头的那个人还没有回来吧。
心里头很疼,可是声音却在笑,“取消了不是更好吗?反正他跟那个宋婉容又没有感情。他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女人。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不是更好?”
元东隅二叔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我就说你迟早会弄出幺蛾子。当初你们俩会一起出车祸,我就怀疑你了。你以为你撺掇着他取消婚约,就能娶你?你做梦。敢跟我们元家作对,后果你自己掂量。”
“他想娶谁是他自己的自由。对,我就是撺掇他了。为元家卖命当一辈子赚钱机器,难道连娶谁这种事都要被你们这些所谓为他好的人操纵?后果怎么样?我等着!”
啪,那头直接挂了电话。
满非晚一脸忧郁。元东隅死活不说原因,应该是预料到家族的反应,不想让那个暖暖受到迁怒。既然这样,那就让她来扛吧。
元东隅,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满非晚立刻给元东隅打电话,响了几声,被挂断。
继续打,还是被挂断。
她放弃了,元东隅估计是在忙,或者是不想接电话。
恰好郑默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过来,满非晚看了手机屏幕很久,终于下定了决心,按下了接通键……
能帮多少是多少!
*
元东隅眼看着手机屏幕黑下去,就再没有亮起来。
他脸色沉郁。
满非晚居然不打第三个电话过来!居然不乖乖挨骂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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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事
管家在这时推门进来,“少爷,夫人请您下楼,宋家来人了。”
元东隅一双眼睛只盯着手机屏幕看,漫不经心得回答,“都已经没有关系了,有什么好看的。”
更何况,以前订婚,有了关系的时候,他都不爱搭理宋家人。
管家额头上冒冷汗,说话的语气更加小心,“听说宋家小姐今天早上割腕自杀了,现在人在医院里。估计是伤的很严重。”
“那就是没死成?”元东隅挺遗憾的。
这语气冷漠薄情得让人发指。
“好歹也是曾经订过婚的人。您确实不喜欢宋小姐,但是……该解释还是解释一下,让事情完美点解决。”管家看着元东隅长大,以前的少爷不是这样,好像突然之间就变了。冷漠刻薄的让人陌生和害怕……
楼下的吵闹声都传到了楼上来。
也不知道是宋家的谁,嗓门那么大。
看样子,一定是觉得受了很大的委屈,所以才会这么大正旗鼓的闹。
元东隅站起来,冷笑一声,“给脸不要脸。照我说,我的解决方式就已经是最完美的了。偏偏还要闹起来。”
客厅里确实热闹。
元家几个长辈在,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估计就是宋家的人了。那个穿着貂皮大衣,却又说个不停地女人,看样子应该是宋婉容的妈妈了。
“我不管。”
“我好好一个女儿现在被你们家儿子折磨得想不开割腕自杀。”
“休想一句取消订婚,就随便得解决。当我们是没名没姓的?当我们宋家人死光了?”
一句比一句激昂,吐沫星子乱飞。
元东隅的目光忽然间落在坐在一角的年轻男人。
没有想到,他居然来了。
元东隅目光忽闪,嘴角扬起残忍的冷笑。
元东隅慢慢下楼,款款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宋婉容母亲的火药立刻集中到了元东隅的身上,“你这个王八蛋,你赔我女儿的命来!”
她抓起一个茶杯子,朝着元东隅扔过去。
他快速一闪,轻巧躲过了。
瓷杯碰撞地板碎裂的声音,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闹够了没有?”他冷眉冷眼,没有任何感情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落在阮宗脸上的时候,他嘴角微牵,“怎么还有个外人在?”
阮宗眼里微冷,可是嘴角的笑意不变,喊了一声,“大哥。”
“逆子!宋家人在这里还不赶快道歉!”元父看他的眼神满是愤怒。
元东隅却转身,挑了单独的一张沙发,施施然坐下。
漫不经心得态度,气的元父腾得一下站了起来。
“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不孝不悌的逆子!对兄弟不友爱,对妻子不体贴,对长辈不孝顺!”
这罪名,可大了。
不管,他不在乎。
元东隅双手交叠,修长的手指微动,慵懒得一笑,“父亲说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家里就我一个,哪儿来的兄弟?我还没有结婚,哪儿来的妻子?”
至于父母……
元东隅绝口不提。
元老夫人冷笑,只在元东隅说出第二句话的时候嘴角微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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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五
元父指着元东隅骂,“阮宗是我的儿子,自然就是你弟弟。婉容和你订婚了,自然就是你的妻子。小兔崽子,赶紧道歉!翅膀硬了是不是!”
元母平生最恨就是阮家老狐狸精和小狐狸野种,一听元父的话就炸了,“我什么时候生了两个儿子我怎么不知道?我只有东隅一个儿子!”
元父恨恨得看了一眼元母,“你倒是想生,你生得了……”
元东隅笑着打断,“父亲,我是小兔崽子的话,你是什么?老兔子?”
“住嘴!一个个的都给我住嘴!”浑厚的苍老声音怒喝,元东隅爷爷睁开一直闭着的眼睛,“宋家人还在,你们倒是先吵起来。”
被冷落许久的宋婉容母亲拍桌子,重新闪亮登场,“对,我来这儿不是听你们吵架浪费时间的。”
“那你想怎么做?”元东隅手肘撑在沙发的皮质扶手上,他现在只一心想要完结所有的麻烦。
“你,去给我女儿道歉!这事儿不能轻易算了,还要赔偿我女儿的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失费。”
元母一听对方要钱,细长得柳叶眉立刻倒竖。
元东隅很淡定,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多少钱?”
“五百万。”
元东隅笑了,“两个二百五。”
宋婉容母亲的脸气的都扭了。
“这点钱对我大哥来说不算什么。赔也是应该,好歹……宋小姐为你自杀了。”阮宗插嘴。
他就是想看元东隅出丑,看元东隅耗钱出血,还有气死那个占据着元家夫人正位的女葛朗台。(葛朗台,文学中有名的四大守财奴之一)
元东隅挑挑眉,“你那么关心宋婉容,这笔钱你来出?”
阮宗很无辜,两手一摊,“大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是为你着想。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以后谁敢嫁女儿到我们家来?”
“原来你是担心自己娶不到媳妇……”元东隅沉吟,眼皮一掀,阴沉沉的双眼直逼阮宗,“所以才费尽心机先睡了宋婉容?”
阮宗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惊慌。
元东隅这样整天不务正业招猫逗狗的人怎么会知道?明明他的保密工作做的那么好!
“你说什么呢?大哥,认错吧。别再推卸责任了。”阮宗一副好兄弟,我是为你着想的样子。
真令人恶心。
元东隅早就知道这个小逼崽子不安好心。
上次他和满非晚会出车祸,最大的嫌疑人就是阮宗。他要是死了,最大的受益人估计就是一直虎视眈眈的阮家母子俩。
元父第一个跳出来,一巴掌就要扇过来。
元东隅稳稳挡住了他落下来的手。
只是轻轻一挥,元父被那股力道震得往后退了三步才站稳。
元父脸上露出不敢置信。
一股恐慌隐隐从心里头升起来。
老了,老了,连不孝子都管教不了了。
元东隅嘴角微牵,“我是君子,不想强人所难。宋婉容心有所属,在和我订婚之后,还和阮宗出入酒店。偷偷摸摸的,我都替她难受。我可不想让她跟她母亲一样,走一条曲折的路,才嫁给真爱啊。”
在场的人都一晒,心说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君子所为,明明是你自己不想要!
宋母脸红一阵,青一阵,“你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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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
“我希望她不要和你一样沦为小三,辛苦挖了人墙脚,才嫁给……”元东隅难得顺从得解释。
“谁让你说这个了?”宋母气的头发都要竖起来。这个元东隅好厉害的一张嘴,什么话都敢说,专门挑着她的痛处下手。
在a城的上流圈子,谁敢当着她的面揭起这些伤疤?
“哦,我以为您老耳朵不好,要我说清楚一点。”元东隅抱歉得笑了笑,语气怎么都不算真诚。
他打了一个响指,早已经等候着的助手上前,拿出一个文件袋。
“无图无真相。”元东隅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你们自己看吧。”
一张张照片,每一张都注明了时间,精确到每一分每一秒。
宋夫人抖着手,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直看热闹的阮宗也笑不出来了。
元东隅这些表现,哪儿像是一个草包?
阮宗一直以为这场看不见硝烟的继承权争夺战里,元东隅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