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会说,自己是专门来找她的。
“怎么会遇到你。”
他很嫌弃得说,“你来这儿干什么?不好好呆在家里。”
元东隅鼻子皱了皱,往前凑了凑。突然的靠近差点就亲上满非晚的唇。
“你喝酒了?”
元东隅的声音危险得扬高。
满非晚心跳瞬间慢了一拍,那一刻,呼吸都凝滞。
她没来得及说话,被元东隅默认为心虚不敢说。
“和谁?”
满非晚笑了笑,“郑默。”
大大方方的态度,还带着恬淡的笑容,元东隅只觉得十分刺眼。
“满非晚,五年前的事情,你都忘记了是不是?”
元东隅抱手,眼里寒意凝结。
满非晚眼神微闪,双手微微握拳,“没有。”
“那你……”
后面的包厢里面忽然间传来一声尖叫。
服务员慌慌张张地从里面跑出来。
“死人啦!”
“死人啦!”
满非晚嘴角的笑意忍不住加深。
元东隅敏锐得捕捉到她的表情变化,脸色一变,抓着她,快速离开。
满非晚坐在副驾驶座上,全身脱力,不一会就睡着了。
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周围的风景全部都变了。他们居然到了机场。
“怎么来这儿?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
元东隅一把将她拽下车,“先去国外,等过一段时间再说。我已经安排好了。”
“为什么?”满非晚觉得好像是在逃难。
“还问为什么?”元东隅阴沉着脸,“你自己做了什么?”
满非晚忽然间转过弯,不由得笑出来,“你以为我杀了人?没有。”
虽然她确实很想杀了他。
元东隅所有的动作都停住,凝神看着她。
“我已经被他毁了幸福的生活,但是犯不着杀了这个杂碎,毁了我下半辈子的生活。我只是给他一个教训。”满非晚拿出手机,“你看,这些都是我拍的照片。各种姿势,只要一张流传出去,他都丢尽脸……”
满非晚像是献宝一样,可是元东隅的眼神越来越冷。
乌沉沉的眼,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难道不应该夸自己足智多谋吗?
满非晚不服,又拿出杀手锏。
其实她是不想拿出来的,可是她觉得拿出来,或许就能成为免死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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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膀硬了
满非晚献宝一样拿出那张协议,“郑默答应把那块地给元氏集团了。”
元东隅一下子定住,看了她好半晌。他眼神里复杂,唯独没有满非晚期望的愉悦。
她害怕,不说话的元东隅比开了嘴炮技能的元东隅更可怕。
“我早就做好准备了。酒里被我下了药,他逃不掉的。我……我知道他是什么尿性,所以老早就准备好了协议。这个协议是有法律效应的……你放心……”
一紧张,她就说得磕磕碰碰,颠三倒四。
“不错。”元东隅牵了牵嘴角,声音没有波澜。
满非晚松一口气,自己做好万全准备,果然是没有错。
下一秒,元东隅的话就像是利箭一样死死钉住了她的心脏。
“你翅膀硬了。以后,你就搬出来,一个人住吧。”
元东隅神情寡淡,转身就走。
“协议……”
满非晚追上去。
“不需要。”
元东隅冷冷得说,头也不回。
满非晚一个人站在原地,拿着协议的手尴尬得悬在空中,眼睁睁得看着他颀长的背影消失在了化不开的夜色里。
她知道自己迟早要离开,却从来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样早。速度之快,让她措手不及。
元东隅一路上猛踩油门,车子越开越快,直到在加油站没油加油的时候才被迫停下来。
心情烦闷的时候想抽烟,刚拿出来放在嘴上,就被工作人员阻止。
“在加油站抽烟是不要命了吗?”
元东隅一愣,狠狠将那支烟揉碎在掌心里。
夜幕降临,路灯一盏盏亮起。最近的路灯下,站了一个女孩,一双高跟鞋拿在手上,脸上要哭不哭。
“帅哥,能麻烦你带我一程吗?这附近,一辆回城的车都没有……”
她向元东隅求助。
元东隅顿了顿,摇头,“我要去机场。”
他决定回去找满非晚。
她娇气,要是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恐怕是比眼前这个还要可怜。
要断绝关系,总归是要让她回到城里再说。
可是等车子开回去,机场里空荡荡的,他来来回回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满非晚的身影。
*
满非晚被岑芬接回去了。
她也是运气好,刚好碰上岑芬就在附近办事,顺带将她接走。
岑芬最近遇上了一个帅哥,马上要迎来人生第二春。一路上都在跟满非晚说那位帅哥如何如何帅,调酒技术如何好。
满非晚皱眉,“多大年纪?”
“看上去才二十吧。”
“太不靠谱了。年纪小,不懂事,变性太大。”满非晚摇头。
岑芬却不赞同,她有自己的想法,“年纪小,我才能完全掌握住他。变性大,说明可调整的空间大。哪儿像找个同龄的,仗着年纪差不多,非要显示自己多牛逼。其实幼稚的要死。从此以后,我都不要委屈自己。”
车子开到酒吧门口。
满非晚不大想下车,她好累。
岑芬却说,“你得帮我一个忙。帮我试试他。”
“试?怎么试?”
“帮我勾……引……他……”
满非晚瞪大眼睛,“你疯了。”
岑芬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知道女人青春可贵,我只是不想再浪费时间。即使是玩,我也要找个可靠的。”
这大概是被背叛过的女人的通病。
满非晚点点头,表示支持,“要是找了个不靠谱的人。你去买酱油的时候,他都能和别人怒来三炮,玩完49种体位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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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
“喂喂喂,走路不要一直扯裙子好吗?”蓝牙耳机里面第十次传来岑芬的提醒。
满非晚气呼呼得用力扯了一下裙子,“你给我穿的都是什么鬼?感觉分分钟都在走光是闹哪样!”
岑芬此刻正坐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看着满非晚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身姿摇曳得朝着吧台走去。
周围已经有不少男人放出狼光了。
“你真是奥特曼,这东西简直是女神神器,叫做齐逼小短裙。”
满非晚翻个白眼,“我穿不惯这么短的。我也不是女神,我是女神经。”
“我说你身材那么辣,我是个女的看的都有反应了!水蛇腰,大长腿,影子杀手啊你。”
“别夸我,没有用!你答应请我吃的一顿大餐是绝对不会免掉的。”
满非晚在吧台边坐下,“一杯长岛冰茶。”
调酒师走过来,“小姐,一个人?”
这人一看就很年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小鲜肉的气息。满非晚忽然间觉得自己未老先衰,对着这样可口的小帅哥,却怎么都生不出兴趣来。
最可怕的是,这个人说什么,她都要挑剔。
一个人?这是要搭讪的开始吗?
满非晚顺着他的话,眨了眨眼,“是~啊~”
“你这声音不够媚。”岑芬很讨厌地点评。
满非晚气的牙根痒痒,这会还嚣张,等会看这个男人栽到她手里,看你还怎么嚣张。
酒吧,美女多,帅哥多,酒精一发酵,人类就越回归到原始状态。
来一发,太特么自然了。
满非晚看眼前这个小帅哥的时候就自然带上了有色眼镜,“是啊,一个人。”
她直勾勾地盯着他,“帅哥,我心情不好,陪我喝一杯吧。”
古彦持推来一杯清凉饮料。
满非晚看着冰块中间沉浮的薄荷叶,喝了一口之后,脸色不大好看,“帅哥,你坑我呢。长岛冰茶一点酒精味道都没有?”
古彦持擦着桌子,一边和她说,“长岛冰茶后劲太足,属于烈酒,不适合你这样独自来酒吧的女性。”
满非晚一愣,心里头还是有些不相信。这年头有些披着羊皮的狼总是会先学着做人,骗取人的同情心。
满非晚做可怜巴巴的样子,“我想喝,我被人甩了,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你看着我,喝一点点就行。”
古彦持没有表态。
满非晚就威胁,“你不肯,我就找别的调酒师!要么我就投诉你。”
古彦持终于同意,给她调了两杯低酒精的。
岑芬此时在耳机里遥控说,“你就在旁边说你多可怜,多没人爱。”
满非晚照做了,喝完第二杯的时候,啪得一下倒在了吧台上。
“我这样躺着躺多久?”
“躺到他下班吧。”
“他什么时候下班。”
“还有两个小时。”
“我去!我要吃两顿大餐!”
“别闹……”
“那我起来了。你找别人吧。”
“好好好。两顿就两顿。”
“两顿大餐!记住,是大餐!”
岑芬不耐烦,“行了你,就这点出息!”
满非晚真的躺了那么久,差点都睡着了。被古彦持喊醒的时候,她还是迷迷糊糊的。
“你该回去了。”
“啊……你送我吧。”
满非晚假装走不动,古彦持单手扶着她。走出酒吧的时候,满非晚贴着他问:“帅哥,我冷,陪我回家吧……去我家……我家里没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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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苏
“你喝醉了。”古彦持淡淡得说,一边将满非晚推开。
“你不喜欢我?”满非晚挑眉说。
古彦持一脸呵呵的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不喜欢我?我长得不好看?身材不好?”满非晚觉得自己为了帮岑芬也是蛮拼的。这不是玛丽苏才会问的问题吗?
这个世界上又没有规定长得好看身材够好就一定人见人爱。焦大不就不爱林妹妹吗?
现实中,像元东隅那样的就不喜欢她。
古彦持皱眉,看了一眼手机,这才开口,“我有喜欢的人。我家里也有姐妹。酒吧里鱼龙混杂,我只是不希望你遇到居心不良的人。”
“你看上去是个好人。”满非晚笑眯眯地说。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心里头还在怀疑。
古彦持抿了抿唇,“女孩子这么随便,很容易让人看轻。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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