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想到,元东隅会带她出来。
满非晚忽然间意识到,自己没有带泳衣。
来海边怎么能没有泳衣?
好在房间的衣柜里面放了一套比基尼。
满非晚喜滋滋得拿去换了。
嫩黄的泳衣颜色很衬她的肤色,左左右右照了好几次之后,她满意得在外面套上自己的长裙。
这一次,元东隅并不是单独带她出来,还有很多他的朋友。
公子哥们一个个打起遮阳伞,躺在长椅下。
“好晒哦,人家好担心晒黑呢。”
“没事,我来帮你全身抹上防晒霜。”
“嗯~好舒服~”
女人发出舒服的喟叹,陆医生抹的更加尽心。
满非晚在旁边看得很羡慕。
元东隅戴着大墨镜,看不清什么表情。
“我来帮你擦防晒油吧。”
“不用。”
元东隅想都不想就拒绝。
满非晚又弱弱得问,“那你能不能帮我擦?”
元东隅摘下眼镜,露出一双犀利的眸子,“怎么不去找你的偶像?”
满非晚不敢说话,委委屈屈得缩着喝椰汁。
元东隅坐直了身子,“说曹操,曹操就到。”
海岸线边,时烨搂着一个女的,缓缓走过来。
“还不快去找你的未婚夫?”
他一脚踢在满非晚的手边,力度不大,却让她手里的椰子壳掉了。
卧槽!
满非晚当即站了起来,怒火满满的表情。
陆宇和女伴都看了过来,等着一场捉奸的好戏。
结果,满非晚却是飞速弯腰捡起椰子壳,重新坐下来,“这么好喝的东西,差点就全洒了。”
“时烨……你未婚夫在那儿呢。”陆宇这个不嫌事大的,重复道。
满非晚连眼皮子都懒得掀开,只飞了一个白眼,“谁啊?不认识。”
这德性,可不就是跟某个人好像?陆宇望向元东隅,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心情明显好上了许多。
陆宇摸摸自己的下巴,难道养成的乐趣,就在于此?
“陆少,人家手有点酸了。”女伴娇滴滴的,伸出一双手要陆宇给揉揉。一心想玩养成的陆宇好脾气得很。
他一边揉,一边问元东隅,“我看她的手剥椰子壳都剥了好久了,手肯定酸了,你也给揉揉?”
满非晚刚才一直都在玩椰子壳,研究构造,听到陆宇这么说,立刻伸长了耳朵。
“手疼?”
元东隅问。
满非晚心里小高兴,主动跟她说话了呢,立即点头。
“伸过来,我帮你砍了。”
满非晚被噎得胸口疼。
“我要去游泳。”
“快走,别留在这儿碍眼。”
碍眼?
她站起来,两下就把外罩的裙子脱了,跑到海边。
“哟,不错哦。”
陆宇吹了声口哨。
“什么不错?她就一搓衣板。”元东隅不屑。
“你家搓衣板还挺高级的,凹凸有致 ;。”
元东隅正眼看过去,肺,差点就炸了。
 ;。。。 ; ;
差点淹死
海浪亲吻脚丫,天空时不时传来海鸥的鸣叫。满非晚表示,这样的日子再舒服不过。
“你过来!”
元东隅站在岸边上朝着她喊。
“干什么?”
满非晚不大想过去,还记着刚才的仇。
“那儿水深。”
元东隅目光紧锁在她两条光溜溜又直又白的腿,越过平坦的肚子,攀过两个雪白晃眼的高峰,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一个浪头打过去,不过才到她膝盖。满非晚故意和他作对,又往深的地方走了几步。
元东隅叉腰站在岸边,眼光如刀一刀一刀得砍过去。
满非晚得意得做起鬼脸,一边往后退。
得意过头,就是被浪头打翻。
咕噜,喝了两口水的满非晚艰难浮起来,又咕噜喝了两口水。
她挣扎着,呛了好几口水的感觉疼到肺里去了。
小腿还不争气得抽痛,根本无法站立。
人果然是不能太任性,不作死就不会死。
满非晚慢慢往下沉。
一股力量忽然间把她拽上去。
浮出水面的那个瞬间,她大口得呼吸,从来没有这样觉得空气这样新鲜宝贵。
她紧紧抱着元东隅不肯撒手,一双眼睛通红。
“干嘛不喊救命?”
元东隅没有好气,抱着她往岸上走。
满非晚缩在他怀里,唇色苍白,怯生生得看了他一眼。
元东隅起先还当她是吓蒙了,抬脚往房间里走。等到她躺在床上,脸色平复之后,元东隅忽然间开口。
“你为什么不喊救命?”
他眼光灼灼盯着她。
目光里的重量压得她不敢开口。
“你觉得我不会救你?”
他猛地一下站起来,撞翻了旁边的小茶几。突然的动静吓得满非晚肩膀一缩。
元东隅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喊吗?”
满非晚挠挠头,飞快掀眼皮子看一眼元东隅,又闪开。
元东隅倒是要呵呵了,“你那双眼睛往右上方斜,都快要斜到眉毛上去了。你再编!”
满非晚这才结结巴巴的说了实话,“我担心喊你过来……你也会被连累……万一……”
“你当爷是摆设?老子是男人!”
元东隅怒火中烧。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丫头来保护自己了?
满非晚傻眼,明明她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我的女人!”
“我还不是……”
“行,你倒是翅膀硬了,走,赶紧去找你的偶像未婚夫。”
元东隅把满非晚给拎了出去,不忘给她扔了一块浴巾。
满非晚可怜巴巴得站在走廊里,拍了一会门,回应她的,是一记重踹在门上。
她光着脚下楼,到大堂吧里坐着。
“你怎么就下来了?这就完事了?”
一个漂亮女人凑上来,满非晚侧头看她一眼,是刚才陆宇的女伴。
满非晚迷惑,“什么事?”
“不会吧?”那个女人一脸发现八卦的表情,“我就说嘛,这个元少虽然玩的凶,可是从来不要人陪床。我们圈子里的几个姐妹都说他估计是个基佬。你就是个幌子吧?”
“胡说。”满非晚反应过来了,“他不是不要人陪床,而是一般人他看不上。”
“是吗?他其实不行吧。这个年纪的男人谁不是如狼似虎的。”
“他厉害着呢!”
满非晚一着急,声音就大了。
元东隅是什么人,能让这些人随随便便质疑的?
“真的?”女伴还是不信。
“真的!”
“那你证明给我看!”
满非晚傻眼了,“怎么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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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
满非晚进门的时候,走廊那头,陆医生的女伴对她做了一个手势:指着自己的手表。
她回了一个ok,还一脸骄傲得挺了挺胸。
其实她心里头忐忑的要死。
那个女人在门外计时,说是要看元东隅能坚持多久。
满非晚为了证明他厉害,也是蛮拼的,脑子一热居然就答应了这种要求。现在想起来,只想撞墙。元东隅是不是基佬,她不知道,但是他真的不碰她。
浴室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元东隅在洗澡。
蓦然,松了一口气,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做呢。
门外有女人的咳嗽声。
女人八卦的心不容小觑。
想到那女人满脸对元东隅的讽刺,满非晚就不能忍。
她向后一靠,重重撞击在门上,一边喊:“别……别……轻点……啊疼……”
又是一撞,“元少,轻点……轻点……”
娇媚的声音逸出来,她都忍不住要自拍肩膀了,感谢那些年看过的岛国爱情动作片。
“不要在这儿……我们去床……上……啊……哦……嗯……”
“我们换个地方……”
她喘着气,呻……吟着重重落到床上,又扔了床头的闹钟。气氛,在满非晚的营造下,格外火热。
她高叫一声,“哦,好大……”
接下来,重点来了。
她趴在被单上,扒开一根香蕉,咬了一口,“啊……为什么这么大……”
小说里面经常这样写,男主一夜十三次不腿软,女主被压到下不了床。
门外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
浴室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
感觉到一道视线黏在自己的身上,满非晚僵着背脊转过身。
元东隅依靠在门框上,围着一条浴巾,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勾勾唇,扯出一个轻佻的笑,“是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大。”
满非晚哪儿想得到今天这人会这么快洗完!
紧张时刻,她还不忘记三两口吃完香蕉,才从床上滚下来,立正站好。
“打扰到你洗澡了,我保证不出声了,您继续,继续……”她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元东隅却朝她勾勾手,“过来。”
满非晚乖乖走过去。
他作势要解开浴袍,满非晚唬了一跳,捂住眼睛,“你干嘛?”
“你不是想看吗?”
确实是想,就是没想到元东隅会这么大方。
“真的?”
说实话,还没见过实体。
她一脸的急色。
元东隅忍不住笑了,“你知道吗?我忽然间发现你很美。”
满非晚一愣,头一次被他这样夸,真的有点小害羞呢。
她低头一笑,右脚脚后跟抬起来,画起了小圈圈。
能得元东隅一句赞美,真的是太太太太难了。
“真的吗?你觉得我哪儿美?”
“你想得美!”
元东隅冷哼一声,解开的浴袍又系了回去。
满非晚泪奔,果然不能从这人的嘴里得到一句好话。
心好累,人和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
“说!你刚才在什么。”元东隅舒舒服服得躺在椅子上,开始算账,“鬼叫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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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狗
她眼珠子转啊转。
元东隅一眼就看穿这人在努力编造谎话。
“你要是敢说谎话试试。”
满非晚眨眨眼,大眼睛扑闪,显得特别无辜,“我要是说实话,你保证不会打死我。”
元东隅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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