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这个人,我想没准这回人家早就躲开了,还管你是不是我亲侄子,你爸爸我都没帮过,怎么会帮你这个*。
我暗暗的骂这个女人是蝎毒心肠。
我找到拘捕牛奔的这个民警,他告诉我趁现在没立案看看当事人了什么意思,要怎样才能把这是化了。
我向民警解辨这真是我借给他的钱。
可人家说了,怎么能证明这是你借给他的钱,就算证明了可是怎样又能证明他现在兜里揣的钱是你那时候借给他的钱那。
我对他说:您问得真是太经典了。
他回答的是:要不我们怎么是办案人员那。
我立马给李丽打电话,可是关机,我给她们家打电话,她妈说:你谁啊!有什么事。
我说:我是高阳。
她立马就说:我闺女跟你还有什么关系。说完就挂了,可真是没礼貌。
我又给她们家打电话,她妈一听还是我,冲我嚷着,你还有完没完,都分了还没完没了的这嘛呀!
我耐心的说:姨,你消消气,没准以前我跟李丽的分手确实伤了您,但是您千万别着急,李丽这会跟我一哥们儿有着莫大的关系,以后我这哥们儿是不是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就得看她了。
啊!那合着你的哥们看上我们家李丽,我们丽丽不同意他就寻思活来的,以死要挟不是。李丽妈也太抬举她们家的闺女了,也把我的哥们看得太低下了,吃了兔子窝旁边的剩草。
“您说错了,您家李丽把我一哥们送派出所了,现在还在哪。”
“那活该,这色狼也忒胆大包天了,在这样繁荣昌盛的和平社会耍流氓,应该得到相应的惩罚。”
我说:不是,我怎么能跟您说清楚。
你还有没有话说,有话就麻利的说,我这还正炒着菜那!她刚说完,就听见哎呦,我的菜都糊了,接下来我又听见厨房里摔锅砸碗的声音,还嗷嗷的叫。
我想一定出事了,没容得我想,我开车立马去李丽她们家,门倒是没锁,我进去看间客厅里耷拉在地上的电话话筒,我叫了一声,她妈吱了一声这那,在厨房的地上我看家李丽她妈,她妈被烫伤了,一直没爬起来,我赶紧把她抱起来,拉到医院。
她妈躺在床上对我说:谢谢了高阳。
我扭头就走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我那哥们还在派出所哪,总不能让他在那过夜吧,我把能打的电话都打了,从小学到初中,从初中到高中,从高中到大学,好一部分同学都愿意帮这个忙,可是他们都远不渴及。
不省心的家伙(二)
杨健与我照面之后,对我说这会见到李丽之后我绝不看你的面子,我非抽她丫的。
我说:这会你要是把她*了我都不反对。
杨健说:操,我有这么垃圾吗?啃你剩下的骨头。
杨健接着说:你爸关系找的怎么样了。
我回来之后还没见我爸人影那。我点了一颗烟。
你爸真不仗义,这时候失踪,杨健还没说完我就踢了他一脚,你爸爸才失踪了哪。
我说:你爸爸找关系了吗?
杨健说:找了,可是我二大爷只是一个交通协管,管不上什么事。
我说:你爸爸那是叫找人吗?
杨健说:我爸爸这不先找找自己家的人吗!
我说:你二大爷根本不是人。
杨健说:你二大爷才不是人那,我二大爷招你惹你了。
杨健说完,他妈来了一电话,问他情况怎么样了,杨健说跑了这半圈,什么都没捞着,什么事没管得上。
后来我妈也来了一电话说:那个跟咱家租房的小伙子我越想越像一个人。
我说:像谁啊!
张楚。我妈说。
张楚,不可能妈,张楚现在跟牛奔一块住那,他小时还跟您见过面不是。
我也不太相信,可是眼前的这小伙子跟张楚小时候的贼眉鼠眼是如出一辙啊!可是他一说话我更能坚定他是张楚了。我妈说。
说来也是,小时候张楚被别人一吓,就哭,怕见人着那。
我说:行了妈,我跟他打一电话问问。
我翻了翻电话本,里面愣是没有他的电话,我问杨健有没有,他说没有,找他干嘛,这孙子能给你办成什么事。
“我妈说报案的人好像是张楚。”
“这孙子,要真是丫的,砍他*的。”
我跟杨健来到我们家平房那,果不其然,张楚这孙子就在那,我上去就抽丫的,杨健这回比我狠,直接拿了酒瓶向他砸去,不过张楚也太弱不禁风了,一巴掌被我抽到在地,杨健的酒瓶也只好砸在墙上碎了,散落一地,有的掉在张楚的身上,我拽起他打了几拳,张楚就跪在了地上,哥哥,我错了。
你怎么错了。我气不打一出来,充满着每个毛细毛孔。
你丫的还是不是人。杨健说。
这时候其他的租房的也都围观过来,有的手里还拿着葱刚沾完的酱没来得及嚼那,就跑出来看热闹。
在屋子里瞧电视的李丽,也不例外,听到有响声,也跑了出来,可他没想到的是被打的是张楚,而打他的人就是我——高阳。
我一看见李丽,我上前也抽她几个嘴巴子。
李丽很不甘失落,与我扭打在一起,嘴里还带着脏话,杨健却在旁边扇着耳旁风,这是他们自家事,自己解决,大家赶紧吃饭吧。
张楚站起来,哥别打了行吗?
杨健说:你丫的还跪这,要是有牛奔的画像,我非让你跪倒画像流泪为止。
我跟李丽住手了,李丽哭丧着脸,高阳你妈的你不是人。
我说:你才不是人那,牛奔招你惹你了。
这时候旁边的听到声音邻居也过来不少,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有认识我的就问高阳怎么回事,看着地上跪的人,哎,这不是后街张广耀的儿子张楚吗,他们一家人什么时候从广东回来了,你怎么让他跪在着,赶紧起来。
我说:他丫的太不是人了,把牛奔送进了派出所。
不是那也不至于让他跪在这啊!他拉起张楚,并扶起刚才被我打倒在地的李丽,有什么事咱屋里说去。
我打开我和陈小美住的那一屋。
话我们就开始从长了说,从为什么张楚和李丽认为是牛奔偷了他们的钱开始说。
我们邻居也说说吧,说完了我让高阳给你赔不是。
张楚说:话得这么说。
怎么说啊!我问。
李丽一直在旁边哭泣着,好心的大婶给她撕了点纸,擦擦鼻涕,眼泪。
张楚说:自从她跟李丽谈恋爱后,他一直想占有她,每当他和牛奔练完后他总是把牛奔支走说自己的女朋友要来,牛奔也很知趣总是悄么唧的走了,可是不经意之中李丽从牛奔的被窝底下发现了大量的钱,我当时就说别动那是高阳给的,李丽问我是不是认识高阳。我说是。我又问李丽你怎么认识高阳。李丽说高阳以前以前是我的男朋友,还说你们没有发生什么关系。
杨健说:那这剩骨头你啃了吗?感觉这骨头缝里还有肉吗?
李丽说:你怎么说话哪,你才是剩骨头哪。
听完这话杨健上前抽了李丽一巴掌。邻居们赶紧拉开,还说杨健要是再动手他们也不客气了。
李丽哭着,他这不摆明了欺负我们么,张楚我压根儿也没见过你这么窝囊的人。
张楚说:你别说了还不行,还嫌我这不够乱,边待着去。
张楚接着说,当时李丽非要拿走这笔钱,我说什么也不让,可是李丽还对他发了很大的脾气,说拿了这些钱,死活不承认,牛奔他也没辙,这钱上也没刻着他的名字,可是我怎么也不同意,后来李丽就脱去了她的上衣,我从来没有跟女人的肌肤这么亲密过,也就和李丽上了床。
我怔了一怔,我坚信,当年李丽确实给我戴了绿帽子,李丽知道我和张楚是伙伴都能和他上床,更何况当时她一个人租房,完全没有生活来源,我感觉到了奇辱,李丽给我戴的这顶绿帽子很高,也不是一顶。
杨健说:看来李丽这骨头缝里还能流出来点油。
张楚解释着说,哥,我真是听李丽说没和高阳有过任何关系之后才跟她上的床,要不然我怎么也不会。
杨健说:你怎么不会,当年追求牛奔的王彦你都能搞到手,更何况现在只是垃圾的李丽那。
我说: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把牛奔弄到派出所的。
张楚说:自李丽见到那些钱之后,说什么也要拿过来,我都跟她说别干伤天害理的事,她就是不听。我和李丽跟着租房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地挺熟的,后来牛奔来这个小院找你,我一想这是你们家也就没敢出门,怕跟你见面不知道说什么好,李丽见时机来了,出去哭着喊着愣是说丢钱了,还说牛奔来过他们屋,也都是这些院里头的人把牛奔送到派出所的,也不知道那天怎么的,牛奔把那些钱装在了身上,是民警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李丽说:张楚,你真怂。
邻居们听了原来这俩真是小偷啊!
我对张楚说:张楚,看在我们都是从小长大的伙伴,我不要求别的,现在牛奔还在派出所,你把他给我弄回来,今晚上不能让他跟那睡觉。
张楚说:哥,我就是自个住里头我都把牛奔弄出来。
杨健说:算你还有点良心。
我们刚要出门去派出所,我妈和杨健他妈一块来了,看我们都在,问我们情况明白了么。
我说,明白了,我指着张楚李丽是他们俩把牛奔送到派出所的。
张楚低着头对我妈说:阿姨,我错了。
杨健他妈说:那赶紧着,把牛奔从里面弄出来啊!
不省心的家伙(三)
来到派出所,李丽他妈早已经坐在那里等,胳膊上裹着纱布,见到我,高阳我只求求你,我就李丽这么一闺女,她既然做错了事你就原谅她一次吧。
李丽哭泣着,她妈哭泣着。我看了一眼杨健,杨健毫无表情。
我妈说,那既然都知道错了,也就没什么事了,待会牛奔出来看看什么情况吧。
民警带着牛奔走了出来,张楚跑了过去,牛哥,兄弟对不住你啊!
牛奔看着张楚,抽了他一巴掌。
李丽她妈也拽着李丽过来,孩子,李丽她不懂事,你就别太伤心了。
牛奔摆着手,滚、滚、都给我滚,最后使劲冲着李丽跟她妈吼,张楚也跟着过去了,却被李丽骂着,张楚你给我滚。
我妈跟杨健他妈走过去,孩子走,咱回家吃饭去。
我过去对我妈说:妈您先走吧,我们喝会酒去。
我没有牛奔这么悲伤,牛奔是一次次的进派出所,才感到身心的受伤,感到自己永远是一个多余品。我是感到李丽给我戴绿帽子才有点伤感,这种伤感,只不过暂时的,更何况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睡一觉也就忘了。
那一晚我们喝的是大醉。
135
这天我又去找牛奔,我在他们家看到了牛奔,一个人,在一个应该是二十五度的灯泡下练琴,嘴里不停的念叨,我是疯子,我是疯子,我是摇滚疯子,我拉起牛奔,对他说哥们,做人不可以这样,要学会放弃。
牛奔还是不停的说我是疯子我是摇滚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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