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巴走后,温家天和奥斯,费斯举起茶杯喝茶,只有凤飞飞暗暗担忧:这个木头没事装什么符文大师,竟然连一个简单的工具都没有,还整天在那里摆谱。
秀儿含着笑,看了看梁木头。在这里的人只有秀儿对梁木头最有信心,一个十三岁就雕刻出各种中品符晶的天才,就算没有治好费斯的病,起码不会导致病情的恶化。
大家耐心的喝了一下茶,又闲聊了一些没有意义的话题后。曼巴终于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铜制的药炉,绘紋笔和长颈漏斗。
梁木头把东西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选出铜炉来抚摸着外面的符文。炉子整体呈圆形,炉盖旁边雕着四个玄奥的符文,体积不过一个巴掌的大小,全身紫铜色,是一个精致的三脚铜炉。三个矮人紧张的看着梁木头,生怕他又有什么不满意。终于,梁木头抬起头对费斯说“把衣服脱掉吧。”
费斯长老也不避讳有什么,干脆的把上衣一件件都脱掉,**着上半身,身上一块块鼓起来精建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身上有几个新旧不同时期的伤疤,胸口有一大片瘀黑的淤血,看得出是新伤,还没有消肿。
梁木头让他躺下来,曼巴马上手脚利索的从旁边拉来一张毛毯,平铺垫在地上,再扶着费斯慢慢躺下去。
梁木头在那八种药材里选出六种,放到铜制的药炉中,左手手持铜炉,右手运转真气激发丹田的符晶,右手手掌平摊在药炉底座,手掌喷出一道艳红的火苗,火苗的火温度很高,铜炉雕刻的符文转成红色,炉内高温灼烧下药材迅速融化呈粘稠状。药材的香味弥漫着整个洞穴,梁木头伸头去看看一下药炉里的药液,感觉溶解的差不多了,就收回手掌的火苗,停了下来。
梁嘉右手拿起绘紋笔,对费斯讲:“有点烫,不要动,一动就要从新来过。”
费斯傲然“我们矮人从来不怕痛。”
梁嘉用绘紋笔沾着药液,从落笔第一画开始,就保持着匀速落笔,一个螺旋形的线条,一条笔直的脉络,繁复构纹由浓稠的药液组成,线条脉络不断深入,每个转折弧线,看似杂乱无章却严谨的结构、慢慢聚集成型,又复杂得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梁木头心神专注,屏气凝神,这是他第一次绘制疗伤符文,但是六年半的雕刻符晶,他的心沉着,平和,他的手从容,和缓而坚定。梁嘉最后绘紋笔一收,直了直腰,看着覆盖了费斯整个胸口,密密麻麻的药液组成玄奥的符文图案。
梁嘉对费斯长老说“就差最后一笔了,这一笔要落在受了伤的经脉上。”
费斯低吼一声“来吧。”
梁嘉不紧不慢拿起最后两种药材,丢进铜炉右手再次喷出火苗炼制药材,几种药材融合在一起,火炉还在燃烧,梁木头右手收回手掌,快速拿起长颈漏斗,长颈漏斗是一个带有手柄的铜制长筒组成,一边有核桃大,一边小的像笔尖,梁木头快速将铜炉里的药液倒进漏斗,血色真气凝聚双目;凝神盯着费斯胸口里那条损伤了的经脉;那条经脉呈黑紫色。梁嘉将漏斗小的那头对准费斯胸腔内受了伤的经脉,药液倒在漏斗中滴在经脉外面的皮肤上。沿着经脉一直滴,费斯“啊”的一声大叫,但是幸好没有移动身体。药液准确的敷在那条经脉上面。
梁木头滴完药液,站起来不满的说,“又说不怕痛,叫这么大声,吓我一大跳。”
费斯有点不好意思老脸红了一下,苦笑了一下,没有争辩什么;刚开始只是用笔沾着药液绘符文,最后那是直接把还在滚烫的药液整个倒下来,自己只叫了一声,也算够能忍耐的了。费斯问梁木头“这样就好了吗。”
梁木头淡然一笑,有一种说不尽的从容气度:“就差光系疗伤术了。”
温家天以前见过符文师绘制疗伤符文,需要全程用感知深入探究伤情,符文师绘制符文完成后,整个人疲惫不堪。现在看梁嘉绘符文,温家天细心观察梁嘉绘制符文的整个过程,见梁嘉举重若轻;似乎毫不费力;看样子再多画几个都没有事。温家天暗暗赞叹,如果这个符文真的可以加强疗伤术深入修复经脉的疗伤符文,这个少年的天分真是够惊人的。
温家天过去又仔细看看费斯身上的符文,对梁嘉说“我直接对着符文释放光系治疗术就可以是吗。”
梁木头点点头,走到旁边坐下来。
温家天手掌心发出柔和的光线,光系疗伤术立刻触发费斯胸口的符文,费斯除了中间那道伤口,四周的符文全部发出透亮的光回应着温家天掌心的光线。光亮慢慢向中路汇集,中间的那道经脉渐渐修复,瘀黑的淤血逐步褪去,随即化作一道气流顺着经脉向全身游走,温家天收回手掌,震惊的看着梁木头,费斯全身血液沸腾,浑身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他站起身来,对准一个石凳一掌打去,石凳轰然粉碎。曼巴冲上前去激动的声音有点发颤“父亲……这是真的……你真的恢复了……”曼巴哇的一声哭出来。费斯拍拍儿子的肩膀,眼眶也泛红。
这三天曼巴背负了太多太多压力,懊悔,痛心,对自己的痛恨,为什么自己会在狼群袭击的时候,失陷在荒狼的包围之中,父亲费斯为了救出自己,被几只冰狼袭击,重伤了经脉。
当族医婉转的告知曼巴,他父亲费斯很可能再没有办法恢复回来的时候,曼巴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现在发现,真神格伦吉尼没有抛弃他们,真神格伦吉尼给他们创造了奇迹。曼巴激动的痛哭流涕。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amp;lt;/a&;amp;gt;&;amp;lt;a&;amp;gt;&;amp;lt;/a&;amp;gt;
第十九章 疑云重重
费斯功力失而复得,心里百感交集,对着梁木头,温家天深深的各敬了一礼,“如果不是得两位仗义出手,妙手回春。我这辈子再也没有希望恢复武道修为了,费斯感谢两位再造之恩,此生两位若有差遣,费斯就算粉身碎骨,亦不敢推辞。”
温家天的手虚扶了一下,感慨的说“温某只是锦上添花而已,费斯长老不必介怀,木头小兄弟的符文绝技真是令我等折服不以。记得我年轻的时候曾经跟随父亲访友,有幸目睹了一位符文师绘制疗伤符文的全过程,至今历历在目,没想到今天再次得见,真是不虚此行啊。”
秀儿很高兴木头成功绘制了疗伤符文,救治了费斯长老,兴奋的伸手拉住凤飞飞的手臂。
凤飞飞却没有这么矜持,激动的站起来用力挥了一下小拳头。双目泛出异彩涟涟,眼睛看向梁木头,发现梁木头手里还拿着刚才的铜炉,像对待**一般,深情的,仔细的,抚摸着三脚铜炉的每一道符文。
凤飞飞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木头,你不会在打人家铜炉的主意吧。”
四周的人立刻都看着还在抚摸铜炉的梁木头。
还沉醉在铜炉符文当中的梁木头,迷迷糊糊的抬起头来“你说什么。”
凤飞飞含笑的说“我说,你是不是想偷人家的铜炉,以后自己用来炼制符文的药材。”
梁木头没有太在意了她的话,凤飞飞没好气的瞪了梁木头一眼。
梁嘉继续仔细鉴识铜炉上的符文,在脑海里搜寻比较类似符文的特点,他看过不少的兵器符文古书,和矮人族的符文还是有不少差异。
奥斯领会到梁木头显露出来对铜炉喜爱,对他说“这个铜炉是我打造给族医,是一个铜制的符文三脚炉,小兄弟喜欢,这是我的荣幸,就送与小兄弟。我可以再从新锻造一个给族医,这个铜炉在小兄弟手中才能算的上是得其所归,物尽其用。”
梁木头沉吟一下,知道奥斯虽然说的轻松,铜炉一定不易锻造,自己的确也需要一个炼药的铜炉。说“嗯,铜炉我收下了,从你答应给我打造的兵器里减掉一个。”
两位长老连忙说不用,梁木头还是坚持了立场。
两位长老多次表示感谢梁木头,温家天之后,最后也承诺给温家天炼制一把三个符文的长剑作为感谢,温家天客气两句也就顺势应允了,不过矮人族答应给梁嘉,温家天的兵器,都要等脱险才能锻造。
至于梁木头,在收下铜炉的时候顺势捞走了符文笔和铜制漏斗。对于梁木头这种顺手牵羊的行为,凤飞飞无语的看着梁木头的背影:“贪心鬼”
费斯最后好奇的问梁木头:“小兄弟,你从多大开始给别人画医治符文,我是你救得第几个病人。”
梁木头歪头看着费斯:“谁告诉你,我以前医治过别人。”
费斯呆呆的道:“我不会是你第一个病人吧……”
这时候忽听到在不远处传来一阵狼吼声,小宝从外面跑过来,“秀儿……木头……开始了,开始了,荒狼开始进攻了。”
奥斯,费斯带头,几个人向大木门那边走过去,费斯拿着衣服边走边穿,“为什么……奥斯……离午夜还有一个多时辰,现在荒狼群就提前进攻了。”
奥斯神情忧虑,“前两次都是午夜才开始,我们去看看再说。”
今天白天,矮人族的苦力们又加固了两层石头在大木门的外沿,木门两丈多的宽度其实不利于狼群进攻,没有办法发挥出狼群数量上的巨大优势,再加上三面环山,峭壁耸立,可以说整个山谷易守难攻。
荒狼群轮番的进攻,目的是不停的消耗防守武者的体能,真气。一个武道三阶后期的武者,在上面支持不到半个时辰就顶不住了,防守的武者和荒狼群数量上的巨大差距,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消耗光武者的精力。事情会一直向着有利于荒狼方面发展。如果没有大规模的援军,就算多加入了几十个武者,也不过是多生存一段时间罢了。
两丈多的木门,温氏一族和薛达的人各守一丈多宽,基本上一边派三个人上去就可以死守住大门了。
温氏一族和薛达佣兵团,现在都是派上两个武道四阶加一个武道三阶的武者,在木门上面防守,队伍里的人都在木门后面,有的武者拿着弓箭,不时的射击冲上木门的狼,其他武者都在门附近准备着,木门上面有支撑不住的,立刻跳上去替换。
温家天赶到木门后,跳上去将他的一个武道四阶的人换下来,温家天站在木门上,掣剑出鞘,一把精制的玄铁符文长剑,剑体瘦长有力,在清冷的阳光照耀下显得寒光冷冷,温家天原本平和的脸上显现一股浩然正气的威势,低吟一声,清风飘扬,衣襟飘舞,剑锋飞出一道道宛如弯月光系剑光,剑光准确的飞掠向荒狼的头部,喉咙等重要部位。基本上每剑都消灭,或者重创荒狼。
温家天上去后木门上面的防守压力顿时减少了一点,但是荒狼依旧一**的向上冲,尖锐的牙齿,血腥大口,锋利的爪子,夹带着荒狼不时喷出的冰晶,火球,不停的喷袭木门上的武者。
在木门后方二十几丈远的地方,有几个大树,梁嘉和两个矮人族的长老站立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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