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长公主恨恨的想着,这个耻辱,她一定要亲自消除,若不然,她这一辈子就白活了。
“啊。”失了这样的一个机会,明玉长公主懊恼不已。
她嘭的一下将梳妆台上的一切都甩到了地上,紧接着,把那面铜镜也掷到了地上。
门外守着的丫环听得心惊胆颤,明玉长公主又生气了,她们真的好害怕啊。
为什么刚才笑得那么开怀,现在又如此的生气。
丫环们什么也不敢问,唯恐自己被叫到名字。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屋子里再也没有其它的动静,隔壁的房间,赵欣跌坐在那里,还傻傻的,却看到门再一次的被推开了,明玉长公主冷厉着立在门前:“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现在就回太子府去,好好的探探,她到底死了没有,若是没死,给母亲带到平西王府来,记住,这一切不要让太子知道。”
“母亲,可是……”赵欣的眼泪顿时漫出了眼眶。
刚才已经有人来报,说是聂小蛮死了,她居住的屋子已经化成了灰烬,她整个人都被烧焦了,哪里还有什么活口。
母亲这样做,也太为难她了,让她去找到一个死人。
另外,她本没打算今天回去的,想要王府多呆一会,还想要问一问平西王,到底皇上什么时候会宣太子进殿。
都已经好些时日了,皇上召见了一些文武大臣,就是不召高晋,令高晋的脾气日渐的火爆。
赵欣正想着的时候,听到明玉长公主一声喝:“还不起来,赶紧给我滚,回到太子府里,照我说的去做,若不然,从今往后,别怪我这个做母亲的再也不帮你。”
明玉长公主再一次的回复了从前的那种冷厉的样子,赵欣顿时惊呆了。
她立即停止了哭泣,愣愣的望着明玉长公主,只感觉,记忆里那个冷艳而高傲的母亲,突然变成了另外一副样子,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可怕,好看的面孔也变得如此的狰狞,以往明玉长公主吼她骂她的时候,她只感觉,母亲天生就是那样的人,谁让她是一个公主呢,出身又如此的高贵。
可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因为她看到了母亲曾经温柔的样子……
原来,她并不是一生来就是那样的人,只不过,的确不爱她而已。
“为什么?”赵欣喃喃,只感觉明玉长公主是一个刽子手,如此的可怕,这一个耳光就好像一把刀子一样的插进了她的心里。刚开始的时候,她从来没有享受过亲情,所以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但是在她享受完了亲情以后,却又变本加厉的对她,她真的受不了,看着这样的明玉长公主,她宁愿回去面对高晋的那一张冷脸。至少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还会拥着自己,给予那身体上的片刻温暖。
赵欣这样想着的时候,没命的哭了起来,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带着自己的人跑出了平西王府,抹着眼泪上了马车,在马车上的时候,她的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混乱,整个人都好像傻掉了一样。(未完待续)
'433'平西王安慰赵欣,父女二人互谈心
她的心里好痛,好痛……又是谁知道。
赵欣哭泣的时候,她身边的丫环傻了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只感觉这个样子的郡主是如此的丑,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一点形象也没有了。
赵欣的马车走出了离平西王府大约有百米远的地方时,只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唤。
“前方的马车是欣儿吗?”
赵欣坐在马车里,正哭得伤心,听到了浑然一震的声音以后,立即愣了一下,紧接着,她飞的一下掀起了车帘,只见前方不远处,跨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人正是一身朝服,刚刚下了早朝准备回府的平西王。
赵欣一见到平西王,眼泪顿时流得更凶了,她一把飞奔到了平西王的面前,不管不顾的将头伏在了平西王的马背上,痛哭了起来:“父亲。”
“怎么了,欣儿,是谁欺负你了。是这个该死的丫环吗。”平西王手里执着马鞭,立即往马车的方向一指,刚刚踏下马车的丫环立即吓得双腿一软,跌倒在了地面。
她立即连连的摇头:“不是我,不是我。”
却又不敢说是明玉长公主打了赵欣,只一个劲的替自己辩解。
赵欣不停的哭,也不说什么,弄得平西王顿时恼火了起来。
但是他是心疼女儿的,所以也不敢冲赵欣大声的怒吼,只是压下了心底的疑惑。道:“走,欣儿,跟我回府。好好与父亲说说。”
一听说要回平西王府去,赵欣立即从哭泣中回过神来,一想到明玉长公主的样子,顿时道:“我不要回去,母亲说了,如果不照她的吩咐办完事情,再回府去。她是要打死我的。”
说完了以后又嘤嘤的哭泣了起来,只感觉天都要塌下来的样子。
平西王一听立即明白是有什么其它的事情。
平西王一听立即明白是有什么其它的事情,想到这里,他赶紧把手里的马交给了一旁的随从,立即上了赵欣的马车:“走。欣儿,不管受了什么样的委屈,与父亲好好的诉一诉,父亲刚从皇宫里回来,知道一些事情,也好告知你辅佐太子殿下,还有,一个女孩子家的,别管遇到了什么事。不要在别人的面前哭得不成样子,这样那些人是会笑话的。”
“我知道的,父亲。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母亲她怎么可以那样对我,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了我一个耳光。”赵欣立即觉得更委屈了,平西王越是安慰,上了马车以后,她的眼泪就越是流得凶。
平西王看着赵欣流泪的样子。只感觉自己做为一个父亲的心是如此的痛。
明玉长公主从小的时候就不喜欢赵欣,这个他是知道的。但是——看着赵欣脸上红肿的指痕,没料到她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能下得了如此的狠手,这个女人,只怕是除了安南王,她的心里再也没有谁了。
平西王冷竣的面容一瞬间令漫天的风雪都凛冽了起来。
可是赵欣哭累了以后,把头埋进了他的脖子里,令他一下子的回过了神来,平西王只感觉自己脖子上暖暖的,低头一看,复又换上了满脸的慈爱。
他道:“欣儿,父亲早上没有吃早饭,你陪父亲用一些吧。”
“父亲,你现在怎的又不喜欢用早饭了,欣儿出嫁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吗,早上一定要吃得好好的。”赵欣立即扁起了嘴道。
平西王一见,她又要哭了,立即哄赵欣道:“孩子啊,你别哭啊,父亲最受不了你哭了,哎,自从你出嫁以后,就没有人陪我一起吃了,你母亲那个人你是知道的,她一向不喜与我见面,哪怕是在一个府里住着,都是鲜少对我有个笑脸,更别提吃早饭了,这么多年,她就连一次晚饭也没有陪我吃过。”
平西王说到这里的时候,心里突然泛起了一阵隐痛……
唯有在那个外室那里,他还感受到过片刻的温存,娇妻爱子,每天都有人嘘寒问暖,不管是心有多累,从朝堂上退下来以后,都觉得不累了。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让明玉这个女人给毁了。
这个贱女人。平西王在心里恨恨的想,他与她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若是明玉长公主当初是因为爱他善妒的原故而杀了那母子俩,他也倒好想。可是明玉长公主嫁了嫁,既不服待他,也不爱他,心里一心装着的只有安南王,却非得眼里容不下沙子,不许他的身边有半个女人,分明是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就好像她府里养着的那些猫啊狗啊之类的,一想到这个,平西王立即涌起了一股仇恨的火焰。
那一天,看到母子俩惨死的时候,那般的情景,若不是赵欣站在一旁,若不是顾念着赵欣还是他们之间共同的女儿,他早就已经冒了大不敬把明玉长公主给杀了。
就算那天他杀了明玉长公主,太后就算再怪罪,以朝堂之上现在的局势,景帝是不会动他分毫的,哼——
平西王心里还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原谅明玉长公主,前些天看她对赵欣好了一些,看在赵欣的面子上,他也不打算追究了,可是现在,她竟然又变成了以前的样子,不但如此,还变本加厉,这个女人如今越来越不像样子。看来让她活着真的没有什么意义了。
平西王想到这里,心里已经对明玉长公主起了杀意。
他把赵欣带到了自己名下产业的一个酒楼里,此时此刻,酒楼里没有多少的客人,平西王与赵欣要了一间雅间,将她喜欢吃的菜夹到了她的盘子里,让她多吃点。
赵欣愣愣的看着,只见众人眼里都平凡无奇的平西王,在她看来是那样的英伟不凡,从小到大,在她的记忆里,明玉长公主永远都像是天边的星星一样,是那样的闪亮而不可触及的,但是现在赵欣只觉得,她哪里是星星,分明就是这天空里飘浮的雪花一样,是那样的让人寒冷,根本就无法靠近。
而且她身上越来越多的寒气,是让人无法呼吸的。
赵欣一想到这里,立即眼泪更委屈的往下流了。
她就是要把聂小蛮一把火给烧死了,那又怎样,明玉长公主凭什么那样的生气,她应该高兴才对啊,她不是最讨厌安南王府的人了吗。
赵欣心里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看着满桌子的菜没有食欲。
平西王将赵欣的神情一丝不落的看在了眼里,叹了一口气,举杯倒了一杯酒,紧接着对赵欣说道:“孩子啊,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就好比你的母亲,你和我一样,都曾以为,只要对她好,只要让她感受到我们的诚意和温暖,她就一定坐被感动,和我们好好的一起生活的,但是直到现在,若是一块石头也早就捂热了,若是一块雪花,也早就化成了一汪春水了,唯有她,是如此的难以接近。”
“母亲生性冷傲。”赵欣呐呐的道了一句。
平西王摇了摇头:“不,她不是生性冷傲,你是没有见过她笑如春风的样子,那还是二十多年前,她被指婚给了现在的安南王高靖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是如此的开心,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发觉,其实她也算是一个很美的女子,因而动了心。哪知道后来……”
“父亲,我杀了聂小蛮,如果是你,你会生气吗,会为了一个本来就该死的人打我吗,为什么我一把火烧了聂小蛮,母亲不但不高兴,反而还骂我,而且她还令我回去把聂小蛮救回来,若救不回来,便要打死我。”赵欣说完了以后,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脸颊,刚才明玉长公主的一巴掌,好像刀刮脸颊,生生的疼啊。
赵欣这么一问,平西王立即皱起了眉头:“她不是无缘无故的发火,是因为你烧死了聂小蛮,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道来,父亲帮你好好的分析一下,母亲为何要打你。”
“父亲,是这样的。”赵欣立即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对平西王复述了一遍,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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