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话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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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话长谈-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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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石川特立独行地就这么尴尬地出场。

    话剧表演硬生生地持续了近两个小时之久,压在我心里的那块儿石头才总算沉底儿。石川对此事倒是出奇地上心,话剧刚一结束,他就拉着我飞奔下阶梯,奔跑的方向为后台。他的这一行为也令我挺欣慰的,因为他一向对这类事情并不感冒,反倒这会儿像变了个人似的,不过,值得高兴的是,我十分清楚,他如此在乎其实是为了我。

    我和石川快步跑到了话剧后台,可天不遂人愿,后台里果真找不到她的踪影。我们这所学校,阶梯教室的后台仅仅只是一间小小的屋子,里面虽然人多繁杂,但若想找个人,也不是什么困难事儿。因此,我可以断定,那名长相像宋雪的女孩确实已经走了。

    “弟,找到她了吗?”

    “没,她已经走了。”

    “走了?怎么会呢?”石川挠了挠头。

    “怎么不会,话剧演了近两个小时,她的剧本还排在了首场,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在这间小屋里呆上两个小时,开玩笑。”我没好气地对石川说。

    石川看我仿佛是在埋怨他,委屈地低着头,不愿再多说一句话。他知道,他这会儿再说任何话,都只会加剧我的冲动,因为我就是这么一个急性子,在情绪火烧眉毛的时候,我完全可以做到六亲不认。

    宋雪就这样离奇地失踪了,可留给我的,依然是初遇时的动人美,雪白的绸缎轻浮在她冰肌玉骨的倩影上,仿佛穿越而来的古代美女,轻飘飘的,如缕薄纱……

    后来的两三天里,课堂上,我几乎魂不守舍,注意力始终无法集中。毕竟压在我心中的疑云太多了,在上课学知识这种事儿上,若是指望石川能在我身边发挥出最大的效力,恐怕是决不可能的了,他只要别**着我也和他同流合污,我就谢天谢地了。

    中午在餐厅吃饭的时候,移动电视里静静地播放着中文国际,从我国国内局势谈到世界格局后又谈到海峡两岸。我们一边吃着,一边看着,表情也随着那新闻新事、战争动乱、宗教信仰等等,或喜悦、或吃惊、或悲愤、或不解……

    中间插播一条天气预报节目,“在未来的两天内,我国多省市将会强降大雨,局部地区会有暴雨,短时间会有雷雨大风,请出门的朋友尽量避免外出或带上雨具。”

    我在地理方面虽然学得不怎么好,但主持人指出的那些地方以及地图蓝色标识的那些区域,我还是看得懂得。不会吧,我们学校也被包括在内,这怎么可能?餐厅外面目前还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的,在未来的两天内,怎么看也不像是会有大雨呀?更不可能会下暴雨了,虽然本人还是挺喜欢下雨的,但特大的雨就算了。

    “喂,弟,明后两天要下雨啊,而且还是暴雨。”石川说话的方式永远都是那么可爱,憨憨的,活像一只笨笨熊,令人发笑。

    于是,我不慌不忙地对他说,“嗯,我知道,刚才天气预报不是说了嘛。”

    石川随后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明后两天你晚上就不要再在班里学习了,下午下课后咱就回去吧,免得晚上下起雨喽,而且这雨啊,还就喜欢晚上下,况且,学习这种事儿,也没人逼你。”

    “石川,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学习这种事儿就是没人逼,自己才要逼着自己用功学,尤其是在大学,更是要把专业课学好,免得出来啥也不会,到了那时候,估计可就要老大徒伤悲喽~更重要的是,天气预报这种东西你也信啊?你说天气预报哪回准过?”

    我回复了石川一通,把石川堵得一个字也没蹦出来。石川看我根本不愿照他说的办,无奈地低着头狂吃不止,这情形,引得邵东明他们也是一阵发笑。

    “川哥啊~你的好心可是被当成了鱼肝肺啦~”邵东明始作俑者地调侃道。

    “就是啊,川哥~赶紧发表一下获奖感言。”

    “对,名为‘被冷落奖’的获奖感言。”那兄弟俩又一唱一和地说起了双簧。

    石川此刻被损得是一塌糊涂,仅是闷着头、吃着饭,一句话也不吭。而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好了,毕竟我认为,我坚持地挺对的。

    可人在坚持自己的信念时,真的就是完全正确的吗?“生活”在接下来的两天内,就如实地告诉了我,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宁静。

    星期四下午,在最后一节政治概论课结束后,太阳依旧高悬在西方,但并未西落,教室、楼道、楼梯口,又是一片喧哗,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大家都匆匆忙忙地挤出教学楼,好似还有什么重要大事儿仍未完成,急切的心态裸露地彰显在一张张可爱的笑脸上,看着都让人畅爽、我心飞扬。

    “弟,和我一块儿回去不?”

    “不!”我回答地很坚决。

    “可大家都走了。”

    我一看,大家确实都走了,就连那个平日里神秘兮兮的潇清羽这会儿也走了。

    我故作镇定地说,“他们走就让他们走吧,学不学习那是他们的事儿,我只做好我自己就行。你要想走,干脆你也走好了。”

    “我不是想走……”石川委屈地继续说,“是咱目前没带任何雨具,万一下雨了,可就不好办了……”

    “下雨?笑话。你看那太阳高悬的,怎么看也不会下雨。”

    “那,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干脆我也留下好了。”石川很不情愿地说。

    “你呀?千万别留下。”

    “为什么?”石川挠了挠头,被我这么一说,脸直接就红了。

    “你一留下,我就学不进去了,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你长得太帅了?嘻嘻。”我耍起了小聪明,嬉笑着对石川说。

    石川听到后,得意地笑了笑,说,“那是~除了弟,世界上估计再也找不到比我帅的了。”

    “呵呵,你还真不谦虚。”我冷冷地笑道。

    “我有吗?我可是一直都很谦虚的,嘿嘿。”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果真,看石川笑得如此灿烂,我又怎忍心继续给他泼冷水呢?反正,我也没闲工夫继续跟石川啰嗦了,便跟他说,“你还是赶紧走吧,我想一个人在这儿静静地学习,况且,这天气肯定不会下雨的,你就放心好了。”

    石川知道我这人,说一不二,态度一向很强硬,性格趋于强势,凡是我做出的决定,那是不容更改的,所以,他也就没再继续坚持,只好向我妥协道,“既然这样,那我可走了,你好好在这儿学吧。”

    “嗯。”

    “我可真的走了。”

    “嗯!”我没好气地回道,“你就别再婆婆妈妈的了。”

    在接下来的五秒内,石川还真的很果断,连回头看都不再看我一眼的,就这样轻轻松松地走了,成功地在我眼前消失了。顿时,我却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失落感,愚蒙人就是爱做出愚蒙的事情,这也没办法,谁叫是我逼他走的。

    在石川走了之后,我自己对着空荡荡的教室,长舒了一口气,什么也不想去想,一心要做的就是学习。于是,我依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翻起书来。

    从西方政治思想史看到国际关系史,又从国际政治经济学翻阅到当代我国的政治制度,如此多的跨越,我一目十行地浏览着,却未曾记住些什么。难道这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大概,我的心儿早已随着那阳春白雪飘向了远方,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是从未有谁涉足过的一片净土。

    自下午4点下课后,我就一直一个人呆在教室里学习,一直待到了此刻5点钟。这期间并未有人来过,楼道内更是听不到一丝风声,唯一保有的仅是我独自一人在教室里的翻书声、默默滑动的笔记声。

    就在这时,突然,我听到楼道内有人在哭,而且听起来像是一个小女孩的哭泣声。在这死寂的教学楼内,猛然间发出如此凄惨迷离的哭声,我一瞬间被吓了一跳,写字的笔也不小心从手中滑落到了地上。随着笔头撞地时发出“呯”的一声,那哭泣声瞬间就戛然而止,而后,居然再也听不到了一丝动静。

    我不由地出了一身的冷汗,内心惊恐地揣摩着:刚才那是什么声音?怎么会有人在哭?这时候早就放学一个多小时了,人应该都走完了,像我这样还呆在教室里刻苦学习的,应该没有几个才对,那她又是谁?凭声音来判断,她的哭声不像是一个大学生所特有的,倒像是一名小学生,可这里怎么会有小学生呢?更重要的是,她又为什么要哭呢?

    要是石川在这儿就好了,我现在已经被我的想法吓得神志错乱了。教室的门是开着的,但教室内的窗户是关着的,在这两边根本就不对流的情况下,我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冷风窜过了我腿上的每一根汗毛。我现在深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作恐惧?什么叫作在恐惧中无法动弹?我就呆呆地坐在这里,目不转睛地直视着那扇门,看看待会儿会进来个什么东西?

    等着等着,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都过去了……门口依然寂静地空空如也,哪怕是个黑影窜过,都将会是我的一个灵异发现,可现实是,门口的走廊里确实什么也没。

    此刻,时间就像那沙漏孔隙中经过的流沙,流速虽然迟缓,但基数却大。一晃,便长达30分钟,我打开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刚好5:30,恐怕这将会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时刻。

    我深吸了一口气,抖擞了一下精神,准备前往教室外的走廊内一探究竟。

    我小心翼翼地踱步,来到了教室门口。下午5:30,借着天空昏黄的光,走廊内空无一人,偶尔听到水龙头清脆的滴水声。我思量之余,想趁着天还没黑,提前去厕所处理好内急问题,免得待会儿天黑了,要想再去厕所,那可就难了。

    于是我争分夺秒,几乎是跑向洗手间的,可当我刚到洗手间的门口时……

    “哗--咕隆隆--”

    一阵仓促的冲水声从门的里面传了出来,什么?这时候,厕所里居然还有人?我吓得简直快要魂飞魄散了,傻傻地站在原地,也不知是该前进还是后退。

    整个教学楼,不排除有人也会像我一样还在这儿学习的,虽然楼上是否有人或是有多少人在学,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但至少,我所在的一楼这一层,呆在班里学习的就我一个人,是不可能再找出第二个人的,因为除了我们班还开着门,其他班的门都紧锁着,是不可能有谁愿意把自己反锁在里面的,除非是神经病。

    想到这儿,我的脑神经给了我一个不祥的暗示:不能进去,赶紧走。正当我准备离开时……

    “轰--!轰隆隆--!”

    天空响起了闷雷,这一阵惊雷把我的神志吓飞了一半。而后,瞬间狂风大作,东边的天际处,铺天盖地的黄沙,滚滚地向我袭来,我周围的空间立刻弥漫起了泥土的味道,那是一股类似于血的腥味,喉咙里感觉极其难受,这种状况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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