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如今,烟烟对他的求婚也有了松动,一切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烟烟,以后我们成亲后,烟烟想去哪里吗?”君宇墨把头搁在女子肩膀上,一脸闲适温柔地看着女子精致的下巴道。
伊芷烟身子往后一躺,整个人落入男子怀中,水眸转动,思索道:“嗯……想和君宇墨你一起去游山玩水!尝遍天下美食,踏遍千山万水。”
君宇墨眯着眼享受着这的美好得让人甘用所有去交换的幸福,愉悦道,“好。以后,我和烟烟一起去游山玩水,吃遍天下美食!”
“嗯。”伊芷烟点了点头便闭上眼在君宇墨怀中稍作小憩,她不担心自己会不会真的睡着,因为君宇墨在这,有他在,她不需要操心这些事情。
远处。
“殿下,我们不进去了吗?您不是想和芷烟小姐确认什么事情吗?”清风疑惑地看着转身往回走的南宫辰道。
闻言,南宫辰停住脚步,许久后清风才听到南宫辰传来的声音,“没什么事了。回去吧!吩咐下去,抓紧时间查出无字天书的下落!我们呆在昌盛也够久了,拿到天书就回去吧!”
“那昌盛国君的五十大寿呢?殿下不参加了吗?”清风疑惑道。
“不参加了,宴会都是大同小异,有何好看稀奇的?”说着,便径直迈步离开了。
严泽浩说得对,这一场战争,还没开始,他就输了!打一开始,他便是以失败者的低姿态介入他们,回想自己与伊芷烟的初次相见,南宫辰苦笑,她打一开始,就已经为那人着想了不是吗?
本就处于劣势,而现在,只是几天不在,他就输得连说开战的机会都没有了!
君宇墨,他还真是好运气!
南宫辰走远后,暗处掩藏的两人终于移步现出一角。
“主子,南太子这是要放弃的意思么?”云兆开口道。
楚陌晗看着南宫辰离开的方向微微沉思道,“云兆,要是你,你会怎么做?”
“若是属下的话,属下定会放弃。”芷烟小姐不是他配得上的,也是他不能不敢去肖想的对象。
“可是,主子和南太子不同。属下认为主子和南太子完全可以把芷烟小姐抢过来!”云兆道。
“哦?抢,如何抢?”楚陌晗含笑挑眉。
“恕属下愚昧,属下不知。”云兆垂首认罪,顿了顿,又道,“但属下认为也许南太子可以向北漠太子一样强制把芷烟小姐留在身边。”
北漠国太子龙千绝,据说自小便心狠手辣,冷酷无情。且后宫姬妾无数,一旦有看上的女子便强行招入后宫。他喜怒难测,上一秒可能对你无比体贴照顾,可下一秒却随时能让你人头落地。对敌人心狠手辣,就连对自己后宫的女子也残忍无比。一旦不小心惹怒了他,即便上一秒你们还在床上颠龙倒凤,下一秒他便让你尝试了千百种死的方式。
可就是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也成了女子们心中仰慕恨嫁的对象。因为龙千绝自幼便惊才艳艳,且容貌俊美无比,为人出事虽乖戾残忍,但却不足以降低他对女子们的吸引力。
“强留吗?云兆你错了,伊姑娘和别人不一样,她不是寻常女子!”
“也许一开始芷烟小姐会反抗,但时间一长,相信芷烟小姐会服从的。”云兆坚决道。
“云兆,难道你觉得你能想到的方法,南宫辰就想不到吗?”楚陌晗回头看了一眼云兆道。
“那……为何南太子不这么做?”云兆满眼疑惑道。
楚陌晗轻声叹了口气道,“那是因为他知道这方法用在伊姑娘的身上不可行。”如果能抢过来的,那也不会是现在的伊芷烟了吧!
纵观人类情史,凡是勉强的两人,都不会幸福快乐!被心爱的人憎恶,强迫之人的心不好受不说,无法给心爱的人理想中的幸福快乐也是对他本人的一种折磨!
话说回来,南宫辰竟未能发现他和云兆的存在……看来这事对他影响还真的很大呢!
南宫辰,他楚陌晗还是第一次对人产生敬佩之意,呵呵。
在幸灾乐祸的同时,楚陌晗也暗自庆幸,庆幸他对伊芷烟的感情被他及时控制住了还没那么深,要不然,此时此刻,他的心又会是怎样的一番痛呢?
估计会是,痛不欲生吧?他和南宫辰都是同一类的人,很难爱上一个人,可一旦爱上,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这世间男子多薄情,又何况是他们这些居于高位的人!可偏偏,薄情亦是痴情,他们一旦爱上一个人,便会是一生。可爱上了却又得不到,那么,余生便只能在思念的痛苦中爱着了……
唉,向来薄情,奈何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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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改用一句顾漫大神的窜红台词(>﹏<)
今日耳朵陪堂姐谈婚,超无聊的,困死瓦了,回来倒头就睡,睡醒也不知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老是想吐……好吧,说这么多,只想说一句——今日更少了不是瓦的错!≥﹏≤
☆、第五十六章 受伤,风云起
自入宫那一日之后,伊芷烟在墨王府多留了两日便回了伊府。虽前后都有君宇墨在打点,但人言这东西本就可畏,即便她留宿墨王府的消息并不外传,但也唯恐会被有心人知晓钻了缝隙。
君宇墨这段时间似乎都很忙,也不再像以往一般整日往伊芷烟闺阁里钻,虽每日夜里还是会做一些闯香闺之举,但也是在入夜极深之时,第二日又早早便走,伊芷烟也有好一段时日未见着他。
从对星离偶尔的问话中,她隐约知道了一些这一段时间他所做的事情。她不知道他到底在老皇帝面前许下了什么誓言答应了什么条件,令老皇帝终于松口肯给他们赐婚。当赐婚圣旨下达伊府时,她先是讶异,紧接着便是了然。她不在乎百年后能否入皇家玉牒,但君宇墨却及其在乎,他什么都肯依她,却唯独在这一件事上耿耿于怀不肯罢休!
关于君婷婷,听说自那日一事后,便被囚禁寝宫,太子殿下亲自请旨,将其下嫁于北寒之地的城主。太子也着实费心,北寒虽不富饶气候也恶劣至极,但近几代的城主都相当开明,加上如今盛世太平,百姓们的生活也日渐提升了上去,百姓们虽不至于每日大鱼大肉,但也衣食住行皆有所安,民风也甚是淳朴。北寒城主更是稳重忠实之人,身为一城之主,却从未摆过架子,最重要的是如今三十出头府中却仍未有妻妾,想必,君宇天也是看重了他这一点才会把妹妹嫁与他。
不过,君婷婷并未领情,得知自己要嫁到一个荒寒之地且夫君还是一个无貌的小城主,当即便大哭大闹,更是闹出了上吊自杀的戏码,但君宇天是铁了心,变相地把她囚禁起来。老皇帝的身体也每况愈下,自知自己时日不多,大部分的权利都逐渐转交到了太子手上,对他处理君婷婷一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失去了皇上的庇护,太子哥哥又是如此狠心,君婷婷似乎明白了自己再反抗也是无效,也日渐安静起来不再哭闹。
京城如今也热闹了起来,无字天书的诱惑,又有老皇帝的六十大寿在即的噱头,各方城主及江湖人士都纷纷涌入京城。如今的京城已是一锅置于烈火之上的热油,一滴清水便能令其豁然炸开!
伊芷烟也因此被禁足,多次想要出府不是被黑鹰禁止就是被伊佐铭喝回院子。烟阁的守卫也相继增多,除了伊佐铭派来的护卫,还有八名君宇墨派来的暗卫!虽然对周围突然涌出这么多人感到不满,但伊芷烟还是忍了下来。虽然星离闭口不谈,君宇墨也从未提及,但她也隐隐约约猜测到了他这一段时间在做的事情。虽然不满他所做的事情,但也相信他有不得已的苦衷,而且多半还是因她而起。这个时候,她虽帮不上他的忙,但也知她安全了他才能安心处理事情,便也默默接受,但心里却隐隐不安,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
因为她与君宇墨的婚事,伊芷兰伊芷妮两姐妹时不时便会对她一阵冷嘲热讽,但她也懒得理会。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让她觉得她必须做些什么事情,可还未等她采取行动,星离便慌慌张张地闯入她的院子……
君宇墨,受伤了!
伊芷烟去到王府上时,君宇墨已度过危险期醒了过来。怔怔地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男子,伊芷烟突然间笑了,笑着笑着不知为何又哭了。
君宇墨躺在床上,看着伊芷烟脸上的那一抹沉默不由得心慌,她忽然间的笑更是让他感到不安。
“烟烟,别哭,我没事……不要哭烟烟,都是我不好……”君宇墨慌乱地抬手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可却越擦越多。
“你不好?你哪里不好了?”伊芷烟笑着问,脸上却满是泪水。
“我……”君宇墨心下慌乱,更是被伊芷烟脸上的泪水打乱了心神,一时之间竟噎住不知如何回答。
看着君宇墨答不上话来,伊芷烟冷笑,语气有些癫狂,“说啊!你哪里不好了?你说啊!”
“弟妹,你别逼三弟了!事情都怪我,若不是我,三弟也定不会淌这趟浑水更不会受伤!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别责怪三弟,他心底眼里满满地都是你,你如此怪罪他他心里定不好受……”
“我怪他什么了?怪他瞒着我暗中寻天书寻宝藏的下落,怪他因为我把自己置于险难之中,怪他只为护着这么一个东西让自己被剑刺伤?太子殿下,你说啊,我怪他什么了?君宇墨,你回答啊,我怪你什么了?!”
“我……”君宇天被问得一噎,君宇墨心下更是慌张,忙不迭伸出手去想握住伊芷烟的手,却被其狠狠地避了开来。
“你就护着这东西是吧?连命也不要了是吧?即便晕了过去也要揪着它不放是吧?那好,那我现在就毁了它!”
“烟烟不要——”
君宇墨阻止不及,那染了鲜血无法看出原本面貌的一团顷刻间已变成碎布洒落在地。
“烟烟……”君宇墨的心揪痛着,想把女子拥入怀中,此时却恰有侍卫走了进来——
“主子,那黑衣人已醒来,可是要带上来?”
君宇墨刚想说不要,却被伊芷烟抢先了一步,“带上来!”
伊芷烟不容置喙地说道。
那名侍卫并非是王府普通的侍卫,而是千机阁里的人,自是知道伊芷烟在君宇墨心中的地位,此时见君宇墨并不说话,犹豫了下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刺伤君宇墨的那人很快便被带了上来。房中一片静默。
伊芷烟走近那人,尹桐澈阻止道,“小烟儿,别靠得太近!小心有诈!”
“是啊弟妹,要审问我们来便好,你走远一些不可靠得太近!”君宇天也说道。
“审问什么?”伊芷烟反问。
君宇天被伊芷烟看得一噎,的确……没什么好反问的……这些人都是死士也问不出什么来,而且,所有的一切他们几乎都已猜测了出来并不需要审问……
“有什么好审问的?邪教是吧?”伊芷烟冷笑着问道,却是突然抽过旁边侍卫的剑一剑刺了下去——
一切都发生的极快,所有人都预料不到伊芷烟会有这样的动作,等他们反应过来之时,伊芷烟的脸上已沾满了鲜血。
“来人!传太医!快,把他带下去医治!”君宇墨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是惨白,慌张地擦拭着伊芷烟脸上的鲜血,心中阵阵的抽疼。
伊芷烟征愣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