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与磁轴重合,物质的喷射是不对称的,在星体一侧以1万公里/秒的速度喷射出占总质量10%以上的物质,将给予脉冲星在相反方向上一个每秒数百公里的速度。这种现象就像枪射击时的反冲,是运用动量守恒定律的结果。反冲作用可以使超新星与刚形成的中子星分开,迫使天文学家到别的地方去寻找他们的脉冲星。
也可能许多脉冲星像其他恒星一样,原来是在双星系统中。如果伴星的质量足够大并且也发生了超新星爆发,爆发的威力可能足以使双星系统被撕开,并给予脉冲星(中子星)以如实际观测值那么大的速度(lk60公里/秒)。
对于几乎所有超新星遗迹中都未见脉冲星这一现象的另一种可能解释是,中子星是存在的,但脉冲辐射现象要么不够强,要么不能从地球上观测到。脉冲星辐射的基本特征是各向异性,脉冲星像一座灯塔,辐射是集中在一个与旋转轴有一定倾角的狭窄推里。如果发射锥的取向不适当,光束就永远不会扫过地球,因此,许多中子星虽然实际上是脉冲星,但不能被地球上的天文学家作为脉冲星观测到。
脉冲星一般都比超新星遗迹要老。脉冲射电辐射时期只是中子星寿命很有限的一段,但比超新星遗迹的寿命要长得多。由旋转减慢速率估计的脉冲星平均寿命约是300万年(但最老的在10亿年以上),在这个时间里也发出射电辐射的超新星星云已完全消散,于是,观测到的脉冲星就比超新星遗迹要多得多,银河系里脉冲星的总数可能高达数万。
空中旋转冠军
1982年发现了一颗每秒自转660次(即周期为1.5毫秒)的超快脉冲星。它的减慢速率是如此微小(每秒10‘9秒,即自转周期在100年里增大10rp秒),至比地球上用作“标准”时间的最好的钻原子钟还要精确。
这颗星被记为%R1937+21(数字是其赤道坐标,即赤经为19时37分,赤纬为十21“),它提出了一个特别有趣的理论问题。如果它的磁制动是这么弱,磁场强度就必定比蟹状星云和船帆座星云脉冲星的磁场要小1万倍。但按照通常的关于脉冲星形成的观点,磁场很弱意味着年龄很大,而这又与其极高的旋转速度完全不符,怎样调解这个矛盾呢?
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理论模型是,脉冲星是双星系统的一员,其旋转被来自伴星的气流加速。这个主意被最近发现的另外两个超快脉冲星所证实,一个的周期是5.5毫秒,另一个是6毫秒,它们都有明显的伴星。但是没有找到PSR1937-ZI的伴星,当然也有可能那伴星原是颗挨得很近的白矮星。这样一个系统的引力辐射将使轨道收缩,直到两颗星碰撞,白矮星被强大的潮汐力撕开而不复存在,中子星因受到碰撞,其旋转速度就增大到现在的观测值。
如同一颗属于双星系统的普通恒星的演化过程会由于两颗星之间的物质转移而改变一样,双星中脉冲星的演化也与孤立的脉冲星不同。对一些具有特征性磁场值和旋转速度值的脉冲星的观测绘中子星的形成以新的启示。有的中子星的确可以属于双星系统,它们不是直接形成于超新星核心的引力坍缩,而是由于白矮星因捕获身旁伴星的气体而不断增大质量,终于超过钱德拉塞卡极限而紧缩成中子星,就像最后如根草压垮了骆驼背。
脉冲双星的大贡献
迄今知道有一打射电脉冲星是在双星系统里。这种存在方式的好处之一是能够借以测定中于星的质量。这一打脉冲星中有一颗,即19N年发现的四RI叨3+16,又远比所有其他的都重要得多。它在天鹰座,距离地球为17000光年,本身是一颗质量为1.4M@的中子星,在被发现时的射电脉冲频率是每秒
16.94次(此后的旋转速度在衰减)。独特之处在于那颗“沉默”的伴星也是颗具有同样质量的中子星。两颗致密星靠得极近,相距只有几百万公里,以7小时45分的周期相互绕转。这个双星系统为广义相对论关于物质加速时以引力波形式辐射能量的预言提供了一个理想的检验(见第18章)。双星轨道能量的损耗必然导致轨道的收缩,而表现为轨道周期的缓慢衰减。
根据爱因斯坦理论所作的计算与在12年里仔细记录的观测结果精确相符。大多数其他的引力理论则与这些观测不符。PSR1913+16的轨道周期每年减小兀毫秒,在大约3亿年里两颗中子星将碰在一起,并产生最后的引力辐射爆发。
星震
还有另外一个改变脉冲星旋转状态的现象,但这次是一种加速星体的突然事件,称为频率突增(这个词取自电子学,是指一种使本来运行完好的部件受到影响的短暂突发事件)。它在几天里使脉冲星的周期减小十万分之一秒(即使旋转速度增大,图24)。船帆座脉冲星在1969年2月突然转快,在1971年和1976年又先后发生了两次。其他几个脉冲星也有过频率突增的现象,包括蟹状星云脉冲星。但是旋转速度的这种突然增长是很小的,大约一个月后,由于磁制动导致的自然减慢,中子星又恢复突增前的旋转速度。
这种频率突增现象能用由不稳定性所导致的、影响中子星外壳并急剧改变其转动惯量的“星震”来解释。一个快速旋转的中子星,其两极处会稍微变平,赤道上会稍微张大,随着时间的增长,这种变形所引起的表面张力会变得非常大,表面就会被无情地撕裂,以实现再调整。裂缝虽只有毫米量级,释放的能量却大得惊人:中子星的震动可达里氏25级(里氏级是用来量度地震所释放的能量的,每增大一级表示能量增大20倍),而地球上记录的最剧烈震动从未超过8.9级。
但是,船帆座脉冲星已经历几次星震的事实引起了一些天体物理学家对表面震动模型可靠性的怀疑,因为这种模型所预计的两次震动之间的间隔应是数百年而不是数年。现已提出对频率突增的其他解释,包括对中子星结构的根本性修改:中子星深层的湍流运动,或甚至是其核心的“相变”(类似于由液态变成固态),都会迫使其外壳重新调整。
频率突增的确能提供关于中子星内部结构详情的重要信息,这是一个天文观测为粒子物理提供帮助的极好例证。那么,我们对中子星的内部结构究竟知道多少呢?
中子星内部
乍看之下,中子星就是一个巨大的原子核。不同的只是,中子星是由引力来维持的,原子核则依靠核力。
在中子星内,在只不过是几公里的距离上,引力是如此之强,它能把物质固定在非常确定的结构中。主要表现之一是表面上的所有不规则性都被消除,中子星上最高的山峰只有几厘米高。所有导致脉冲星电磁辐射的现象都发生在一个热到1000万度的薄薄外层。
中子星的内部结构仍在猜测之中,一种可能的描述如图万所示。星体由一层1公里厚的铁壳包着,铁原子核组成的固体晶格沉浸在简并电子海里,密度由每立方厘米1吨(正是白矮星的密度)向内增至每立方厘米40万吨。
往下是“慢层”。这一层中越向内深入,铁核中包含的中子就越多,但同时又越难以保持住,中子在一定程度上发生衰变。在大约5公里的深处,中子从核中逃离,在简并海中分解,产生的质子簇在这个海中漂浮,密度增大到每立方厘米1亿吨。
在大约10公里的深处,中子物态成为星体的最重要成分。难以置信的压力使晶体结构液化为主要由中子、质子和电子组成的液体。这种液体可能是超流体,一种具有奇特性质的理想流体:完全没有粘滞。粘滞总是趋于消除液体中的任何不规则性,因此蜂蜜的粘滞性就比水大,而超流体里的一个旋涡能保持数月之久(实验室里可以把氦冷却到很接近于绝对零度而变成超流体)。
最后是半径约为1公里的固体核心,其组成还远不能确定,因为我们对在超过每立方厘米10亿吨的高密度下物质可能存在的状态还几乎一无所知。但是我们仍能像对在原子核中发现的基本粒子的性质那样进行推测,各种有着奇怪名称的模型已被发明出来:固体中子晶格,介子凝聚体,夸克物质,强子汤,等等。
致密物质的奥秘
中子星的温度、密度、压强和磁场等极端条件是实验室里不可能复制出来的,因而为核物理、原子物理、等离子体物理、相对论和电动力学等现代物理学科展开了崭新的视野。
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为了描述中子星的内部,就必须将未能揭开高密度物质奥秘的实验物理予以扩展。迄今对致密物质的状态方程(即支配热力学量变化的定律,例如压强可以表示为密度或其他量的函数)还几乎一无所知,但是,它应当是限制在两个极端情况之间,一个极端是自由气体,其中的粒子不受任何力;另一个极端是“硬”态,即物质具有最大刚性的状态,其中的声速等于光速(物质中的声速随其刚性而增大,空气中的声速是330米/秒,水中是1500米/秒,钢中是5公里/秒)。
所有允许的状态和所有的物质形式都处在这两个极端状况之间。但当涉及中子星时,对这两个极端之间的许多种可能性的选择却只能依靠对基本粒子间强相互作用的还很贫乏的认识。
幸运的是,有一个很重要的性质不太依赖于具体的致密物质状态方程,这就是中于星的最大可能质量。白矮星不能支持超过1.4M的质量,因为超过这个限度时,作为主要成分的简并电子就成为相对论性的,星体就在自身重力下坍缩。同样道理,中于星也不可能支持任意大量物质的堆积。稳定性极限对应着简并中于在巨大引力作用下变成相对论性的瞬间。
为着以与白矮星相同的精度来计算中于星的最大质量,就需要知道与简并电子情况同样精确的简并中子物态方程,但现在还无人知道。但是,由下述推断可以得到极限质量的一个很好近似。中子星的密度从外壳向核心增大,在某一中间点达到原子核的密度,从这一点起物态方程的采用就必须谨慎。于是,由实验已经知道的亚原子核密度的物态方程就可以用来描述中子星的外层,对核心部分则采用最大刚性状态的方程,两个结果再合起来,总质量就是外壳质量与核心质量之和。
这样得到的极限质量是3.ZM,这个极值很可能偏高。更精细的模型绘出的值在2到3Mpe 间。这些结果的根本意义在于,一个新问题立即出现:质量更大的恒星,引力坍缩的产物是什么?之久(实验室里可以把氦冷却到很接近于绝对零度而变成超流体)。
最后是半径约为1公里的固体核心,其组成还远不能确定,因为我们对在超过每立方厘米10亿吨的高密度下物质可能存在的状态还几乎一无所知。但是我们仍能像对在原子核中发现的基本粒子的性质那样进行推测,各种有着奇怪名称的模型已被发明出来:固体中子晶格,。介子凝聚体,夸克物质,强子汤,等等。
致密物质的奥秘
中子星的温度、密度、压强和磁场等极端条件是实验室里不可能复制出来的,因而为核物理、原子物理、等离子体物理、相对论和电动力学等现代物理学科展开了崭新的视野。
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为了描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