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黄埔桀换了个新闻台,吃了几口饭,实在受不了旁边满含幽怨的目光,“有事?”说着,又挖了一口,糯米是用菠萝盛着然后做出来的,除了酸甜的味道,还有一股清新的感觉,“那个凤梨饭是我的。”“我的饭呢?”黄埔桀不甚在意地问道。林氏的股价猛跌,和自己预计的相差不远。恐怕内部腥风血雨避免不了。“在锅里,土豆炖排骨,还有一个青菜炒香菇,还有一个紫苏鱼蟹汤。”莫馨也是个护食的,看黄埔桀丝毫没有放下菠萝饭的打算,终于不淡定了,直接伸手去抢,黄埔桀看看,往斜下里一躲,莫馨没有抓到,黄埔桀的眼神一暗,莫馨刚洗完澡,宽松的居家服里,白皙的皮肤露出胸前的两颗樱桃,黄埔桀觉得心跳在···加快。小腹升起一股火,黄埔桀下意识左右躲闪,就是不让莫馨抓到,莫馨锲而不舍,无意间春光外泄良多。“抓到了。”莫馨兴奋。
第七章
黄埔桀枕着双臂,看着以骑乘式坐在自己独自上的莫馨,这个女人单纯、小气却也细腻,黄埔桀突然有些好奇是谁参与了莫馨21年岁月的成长抑或塑造了莫馨这样的性格。心里隐隐有着嫉妒,黄埔桀觉得自己最近很反常。“莫馨,陪我睡一觉。”黄埔桀认真道。也许是很久没碰女人的缘故,所以才会在这个女人面前,如此容易激动。“展昊说和其他男人睡觉会长痔疮的。”莫馨拒绝。“其他男人?”黄埔桀敏感地抓住一个词。黄埔桀眼睛一眯,搜索了一遍脑海,不知怎么地突然就想到了那天自己带莫馨走时,那个站在窗户旁一脸担忧的男人,干净如玉。黄埔桀调查过莫馨的资料,两人自在孤儿院起就在一起,算得上青梅竹马。两人一直没有被人领养,至于这其中的缘由,当然和那个人脱不了关系,直到两人18岁考上大学就携手离开了孤儿院。“你们在一起睡过?”黄埔桀问。“当然啊,从小就在一起。”莫馨这个眼拙的没有注意到黄埔桀不善的眼色。“不过,从9岁起,院长就不让了。”莫馨的语气里有显而易见的遗憾和伤心。黄埔桀的脸部表情却因为这句话柔和了些。“你可以和我睡。”黄埔桀再一次像个诱惑小红帽的大灰狼。莫馨认真打量了眼黄埔桀,“展昊说,不可以相信任何陌生男人或者男生的话。否则不给苹果吃。”又是展昊···不过想到莫馨买的那一大袋苹果,还是觉的汗颜。莫馨突然抓住黄埔桀的领口,“黄埔桀,你一定很有钱。”“为什么这么说?”黄埔桀又挖了一口,吐字却很清晰。“你说堇圣为什么专营高档奢侈品行业呢?”莫馨夺过菠萝,“你已经吃很多了。”黄埔桀一皱眉,很少见这家伙发这么大火诶。“那个我的意思是,堇圣也可以走平民路线么。”莫馨见黄埔桀皱眉,赶紧转话题,可是菠萝被死死护在怀里,并且挪到了边上。“因为堇圣的设计都是自主设计加工的,拥有自主品牌。或者说,这是社会主义的社会,人人平等,但是富豪们和富太太们需要一样东西来证明,自己的收入高于他人,或者自己拥有的东西多余他人,他们需要一样东西来向大家展示自己在这个社会的地位。而这样东西必须是独一无二,或者至少是只有他们的收入才可以匹配的东西。”黄埔桀看着新闻,解释道。莫馨摇摇头,没听懂,“你的意思是,堇圣的商品就是富人们的标志?”黄埔桀点头,可以这么理解,数以看了眼莫馨的凤梨。“这个是我的。”莫馨对于自己对凤梨的主权很坚持。黄埔桀抽搐了下嘴角,“你的嘴角有饭粒。”莫馨用手拿下来,然后放到嘴巴里。黄埔桀当自己没看到。“可是啊,我觉得饰品真正的用途是让这个社会尽可能多的人佩戴并且喜爱,而不是让大多数人来憧憬,这是对饰品本身的侮辱。”莫馨尝试着讲述自己心里的感觉。黄埔桀看新闻的目光终于移开。“怎么了?”莫馨吃饭的动作一顿,黄埔桀的目光太过深邃,让莫馨有一瞬间的不自在。“那你认为堇圣应该怎么做?”黄埔桀把玩儿着遥控器,貌似不经意地问。“我又不是堇圣的总裁,我怎么知道他们该怎么做!”莫馨看见只剩下底部的菠萝饭,咽下最后一口。“没关系,你怎么想就怎么说好了。”“你这是在鼓励我?”莫馨仰脸问。黄埔桀没回答,只是转向电视。“哟,不要不好意思么。”莫兮见状,反而靠近黄埔桀,抗了下黄埔桀的肩膀,“男孩子要敢于表现自己的么。”莫馨一副老生常谈的样子。黄埔桀起身,走回厨房。莫馨瘪瘪嘴巴,真不可爱,白白长了这么一副天使的面庞。“其实,我更希望堇圣可以开辟一下平民市场,也许用料可以不说高档货,可是够时尚,够品位,控制在消费者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就好了。不过可能会丢失一部分高档客户而已。”莫馨试着分析。“你知道的还挺多。”黄埔桀微微有些惊讶,因为知道莫馨的专业并非经营。“是展昊的缘故,展昊很喜欢这些,我只是耳熟目染而已。”又是展昊。莫馨说话间,生怕展昊抢回去,从黄埔桀肚子上翻身下来,躲到一旁蹲着吃去了。黄埔桀看着莫馨就着自己的勺子吃的欢快,摇摇头,到厨房再次觅食去了。莫馨拍拍肚子,吃饱饭的感觉永远这么美妙,“冬天没有暖气,院长又怕我们中煤气。连火炉也没有,有一年啊,我的脚就冻了。”黄埔桀看着莫馨就着自己的勺子,吃的欢快,勾了个笑容,到厨房觅食去了。莫馨趴在茶几上,看黄埔桀吃饭,不时夹一筷子,黄埔桀没吭声,等着对方开口,莫馨不是个能藏住心事的人。莫馨嘴里吃的更欢快了,现在高兴的结果就是,莫馨晚上不安稳了。黄埔桀听到客厅里,莫馨穿着拖鞋特有的嘚嘚声,起身出去。打开客厅吊灯,饮水机钱蜷缩着一抹身影,莫馨蹲在地上,背脊对着自己看不到对方的表情,黄埔桀走过去,“怎么了?”声音难得带着一丝温柔和睡觉时的沙哑。“没事,就是想喝水。”莫馨挤出一个笑容。黄埔桀看出莫馨脸上的隐忍,一手托莫馨背,一手托腿弯儿,公主抱抱起嘴硬的某人,属于陌生男性的气息,让莫馨有些昏眩,不同于展昊身上阳光下雕牌洗衣粉味道,黄埔桀身上是好闻的青草味道。黄埔桀一脚踢开客房的门,将人轻轻放到床上。你脸色怎么这么红?难道病情加重了?莫馨隐着疼痛摇头。黄埔桀又出去拿了杯水,坐到莫馨的床边,淡蓝色的色调,柔软的床顿时下凹,“胃不舒服?”莫馨点头,额上隐隐有汗。“我去买药。”黄埔桀有各种跌打损伤的药,单单没有感冒抑或胃药。“不用了,你帮我揉揉吧。展昊每次都这样帮我。”莫馨的表情很单纯,意思也很明确,可是黄埔桀明显想到别处去了,展昊每次都这样帮她,这句话显然在某人的脑子里留下辈分,还是永不可消除的,研究表明,男性每一秒脑子里闪过的都是性。莫馨隔着睡衣感觉到黄埔桀的温暖的手掌附在肚子上,不得不承认,展昊把莫馨照顾的很好,莫馨圆胳臂圆腿,肚子上的肉软软的,摸起来也很舒服。“力气小一些,往左边一些,对,对就是那里。”莫馨指挥地高兴,到最后也不知道是真难受还是单纯玩得高兴,黄埔桀顺着她。柔软又带些韧性的触感让人不舍得放开,那种感觉又来了,黄埔桀的小腹升起一股邪火。“晚饭谁让你吃这么多。”黄埔桀的表情恶狠狠,声音确是不搭配的软的。黄埔桀的手恶作剧般在莫馨的腰部和腹部抓挠,巧妙却不容置疑地伸进了莫馨的睡衣。“哈哈,痒,痒。黄埔桀,黄埔桀,好痒。”莫馨讨饶,眼泪都出来了,可是勿论往哪里跑也躲不开黄埔桀恶作剧般的手。黄埔桀看到对方衣衫半敞,眼睛湿漉漉的样子,白瓷般的皮肤在凌乱的淡蓝色里透露出一种纯真的诱惑,黄埔桀突然不自在地转过头,然后猛然起身,“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好了,快休息吧!”黄埔桀看到自己的鼠蹊部,懊恼着,看来自己少不了要来场冷水浴。“可是,黄埔桀怎么办,我睡不着了。”莫馨盖好被子,一脸无辜道。“数羊吧。”黄埔桀背对着莫馨,敷衍道。莫馨瞅瞅黄埔桀宽阔的背部,闭上眼睛,“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五只,六,七,八······”黄埔桀没走几步,又被身后的人喊住。“其实数羊是不对的,sheep和sleep的发音和外形都很像,所以外国人数羊,可是这是在中国,所以不适用。”莫馨数到一半儿,停下。看着黄埔桀。黄埔桀有些气急败坏,“那你有什么高见?”莫馨闭着眼睛,“当然也要找和睡觉的觉自差不多的字。比如,一个饺子,两个饺子,三个饺子,四个饺子······”黄埔桀觉得很冷,某人的脑神经根本和人类不在同一水平面上。所以交流起来很有障碍。“我深深为将来要收你荼毒的学生感到悲哀。”黄埔桀的嘴角勾着,惯常冷笑或者嘲讽的笑这次却是真实的笑。“你这是怀疑我的智力?”莫馨最受不了的两件事,其一是别人诋毁展昊,其二就是别人怀疑自己的智商。莫馨噌地坐起来,“我要和你PK。”黄埔桀看到对方满满的斗志,一副出声牛犊不怕虎的样子,“看来你已经好了,明天早晨记得起来做早饭。”莫兮看着对方修长舒展的四肢,咕哝了句,“年轻人的精力怎么这么差?”显然桀大帅哥的耳力更好,心里加了句,我的精力好不好,总有一天要你知道。“怎么不想着逃跑了么?”黄埔桀脸藏在阴影里,看不大清楚表情。莫馨傻笑“晚安,小桀。”怎么可能,自由永远能激起人无限的潜能。“黄埔桀以后多笑笑吧,你笑起来很好看呢。”黄埔桀关门的瞬间听到某女嘀咕着。笑,哈哈,黄埔桀冷笑着,嘴角又是那种冷血的满不在乎的笑,自己的笑容早已经消失在那个时候,那个时候,黄埔桀的目光望着窗外那无尽的黑暗。即使繁华又怎样,再繁华的都市也掩盖不了它府绸堕落的味道。莫馨听到紧紧闭着的大门,这大门就像人与人之间隔绝的心房,莫馨没有希冀黄埔桀对自己打开心扉,至少希望他可以快乐一些,像寻常人家的少年。莫馨习惯性得想到展昊。“展昊,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是什么呢?”莫馨偷偷拿出用真空膜包着的榴莲,哈哈,幸亏自己聪明偷偷藏了一块儿。门外的阴影里,一抹颀长的身影站在那里,黄埔桀听着里面的如同猪吃食般的声音,很鄙夷,他以为那么大的味道自己会没有闻到么?不让她难受一回就不知道吃饭要有节制。花开两枝,各表一头。“请喝咖啡。”丽丽露出最得体的笑容,这个帅哥已经坐了一天了。瞅了眼总经理办公室紧闭的大门,总裁怎么就不愿意见见这个年轻帅哥呢?“谢谢。”展昊坐在接台处,接过这个殷勤的前台小姐的第六杯咖啡。“请等一下。”展昊叫住前台小姐。“有事儿?”丽丽赶忙转过身,看到男生的笑容,有一刻的迷幻,这个男生身上散发着不同于这个年代同龄人的干净和雅致。“你的发型。”展昊的声音不低不高,却有着荡涤人心的功效。展昊深知自己笑容的魅力,露出嘴自信的笑容。丽丽下意识去摸摸自己盘着的发。展昊起身,走到对方面前,丽丽小脸儿微红,“怎,怎么了?”展昊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将丽丽散落在耳尖的碎发挽到耳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