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会2004-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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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2004-2012- 第3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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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屯子里有一对刚刚成亲的小夫妻,男的叫大奎,女的叫山杏。大奎一见此景,大叫一声“不好”,立刻对山杏悄悄耳语了几句,然后回身进屋拿了猎枪出来,撒开两腿就往山里跑。
  片刻工夫,山里就传来豺狗此起彼伏的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响,不一会儿,就见两三百只豺狗跟着大奎从老白桦林子里窜出来,直朝那户人家奔去。屯里人惊讶地发现,平时凶狠异常的豺狗,这时候简直就像是大奎手下的兵似的,完全听大奎的指挥,大奎指东,它们就朝东,大奎指西,它们就扑西,大奎一声令下,它们就立刻两个一伙两个一伙地与野猪干了起来,一个在前面斗,一个从后面扑到野猪身上,用利爪插进野猪的肛门,去掏它的肠子。
  这么一来,开始还疯了的野猪,立刻一倒就是一大片,没倒的也吓得没命地往山上逃。
  这户人家终于获救了,大奎因此成了远近闻名的英雄。屯子里的人这才知道,这一对外来的小夫妻,男的居然还有这么一手调遣野兽的绝活,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屯子里终于太平下来了,可是这样的日子过了不多久,眼看快过年的时候,出事儿了。
  这天,大奎套了个爬犁,装上猎来的黄羊和野猪,想到镇上去把这些东西卖了,换些年货回来。可谁知这一去,直到天黑尽了,人都没回来,山杏急得团团转,到出山的路口看了不下十次,就是不见半点人影。
  第二天中午,来了一队扛枪的,见了山杏就说:“镇长有请,赶快跟我们走!”山杏心里一惊,怯怯地问:“镇长找我干什么?”扛枪的说:“你家大奎现在是镇长的座上客啦!”
  大奎不是明明到镇上去换年货的吗,怎么会跑到镇长那里去的呢?原来这个镇长好色,抢了一个又一个良家民女,坏事做多了,又怕这些女人来找他报复,于是吓得晚上越来越睡不着觉,到后来,就老觉得有一群披头散发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要找自己算账。镇长看了无数个郎中,也不见好,有人就给他出主意,说只要吃了老虎胆,准好。可老虎胆到哪儿去弄?镇长想到了声名远扬的大奎,正要派人找他,谁知他却自己跑到镇上来了。
  可是,大奎理也不理镇长。为啥?大奎和镇长有不共戴天之仇!当初,山杏是镇长家的佣人,镇长见山杏长得好看,几次动手动脚要打她的主意,山杏死活不从,就从镇长家逃出来,可是却在白桦林里迷了路,要不是遇上大奎,怕早喂了狼。这么恶劣的镇长,吓死了才好呢,山杏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大奎怎么还会去帮他?
  可让大奎怎么也想不到的是,镇长却让手下的人把山杏给带了来,天知道镇长怎么会知道山杏是自己的女人,看来这次不答应镇长是不行了,尤其是看到山杏见到镇长时那惊恐的眼神,大奎心疼得心里在滴血。他立刻点头应允镇长,当天就进山取来一只新鲜的老虎胆。
  镇长乐得眉开眼笑:“哈哈哈哈!有本事!有本事啊!”随后就吩咐手下把老虎胆送去伙房烹煮。
  大奎心里松了口气,就准备和山杏一起回家,可是他来到山杏那里一看,山杏正在偷偷地抹眼泪。

  大奎冲过去一把抱住山杏,说:“杏儿,我不是回来了吗?你哭啥呀!”
  谁知山杏哭得更厉害了:“可是……可是我对不起你……镇长他……”就在大奎进山的当儿,镇长竟然兽性大发,把山杏给糟蹋了。堂堂七尺男儿,连自己的媳妇都保护不了,大奎的眼睛里喷出火来!
  突然,大奎感觉怀里的山杏没了哭声,一看,山杏的肚子上插着一把剪刀,汩汩流出的殷红的血,把她好看的新婚棉袄都浸透了。“山杏——”大奎拼命摇着山杏的身子,可是山杏再也听不到了。善良的大奎傻了眼,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抱着山杏,不吃不喝也不走,坐在那儿整整两天。
  到了第三天头上,大奎站起来,默默地抱着山杏回家,镇长原以为大奎会找自己算账,这下总算松了口气。可是没想到当天夜半时分,突然成百上千只野狼从深山里跑出来,穿过密密的白桦林,直奔镇上,把镇长家团团包围起来,镇长和手下那帮人的鬼哭狼嚎声整整响了一夜。
  从此,镇上的人就再没见到过镇长的人影,倒是经常有人在野狼沟附近看到,一个人带着一群狼。人们都说,那人是大奎,大奎成了狼王。
   (题图、插图:黄全昌)

整理者:绝情谷  2009年03月 TOP              故事会
    故事会        》》》 2006年第14期   家庭宴会  作者:孙洪鹏  字体:


  根据十九世纪英国作家奥斯卡·王尔德的小说《阿瑟·萨维尔勋爵的罪行》改编。

  宴会上的手相专家

  杰克一心想跻身上流社会,苦于没有门路。后来经人指点,学了一手看手相的本事,渐渐在达官名媛中有了名气。这天,有个叫波德米尔的贵妇人举行家庭宴会,杰克也接到了邀请,他兴奋不已。
  宴会上,缠着杰克看手相的宾客不少,正热闹的时候,只听侍者一声禀报:“阿瑟勋爵携西碧儿小姐驾到!”声音刚落地,就见门厅通道上一男一女两个人走了进来,男的自然是阿瑟勋爵,西装革履,英俊潇洒;女的自然是西碧儿小姐了,美貌绝伦,惊艳无比。
  熙熙攘攘的大厅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在这两个人身上。勋爵阿瑟微笑着问:“刚才什么事这么热闹啊?”于是,便有人把手相专家杰克介绍给了他。谁知阿瑟也对此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伸出手来让杰克替他看一看。
  杰克握起阿瑟的手,端详了一会儿,说:“勋爵大人,您就要结婚了!”
  “啊,真准!”边上那些贵妇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
  可是杰克却把阿瑟拉到一边,附着他的耳朵悄悄说:“不过,勋爵大人,您的婚期最好推迟一个月。”
  “为什么?”阿瑟本来只是凑个趣,现在听杰克这样说,不由有点紧张,“怎么回事?”
  杰克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勋爵大人,您相信手相这玩意儿吗?”
  阿瑟点点头。
  “好,”杰克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那我告诉您,您在最近一个月里,将有一次劫难。”
  “什么劫难?”
  “谋杀!”
  “谋杀?我会遭人谋杀?”阿瑟的眼睛瞪直了。
  “不不不,”杰克解释说,“手相里说,是您去谋杀别人。”
  “我去谋杀别人?我为什么要去谋杀别人?这是要犯法的啊!”
  “不,不是这样的,勋爵大人,这并不是您想不想做的问题。常言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不过,您如果越过了这个坎,您就将一生无忧了,娶妻生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那照您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越过这个坎呢?”阿瑟着急地问。
  杰克沉思着说:“说是谋杀,这具体也要看您怎么去做了。看得出,您很爱您的那个西碧儿小姐,您肯定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去连累她,所以我劝您推迟婚期一个月,待您把这事儿干完了之后,再和西碧儿小姐一起好好享受生活。怎么样,勋爵大人?”
  “那……”阿瑟犹疑着喃喃道,“我该怎么对西碧儿解释呢?”
  杰克给阿瑟出主意说:“不如由我来告诉她。当然,我不会说得很具体,我只是说您有劫难,但只要闭门一个月,就会躲过去的,但这一个月里,任何人都不能打扰您,包括西碧儿小姐。怎么样?”
  阿瑟想了想,也只能这样了。

  报上果然刊登了消息

  于是当天晚上,阿瑟和西碧儿小姐吻别后,便开始了谋杀的准备,他琢磨来琢磨去,把目标选中了那个刚刚邀请他参加过家庭宴会的贵夫人波德米尔。波德米尔已孀居多年,但暗地里一直和阿瑟有来往,现在眼看着阿瑟要娶西碧儿小姐,波德米尔就吃起了醋,说要把她和阿瑟的事告诉西碧儿,后来是阿瑟向她保证婚后也不会断绝和她的来往,波德米尔才罢休。波德米尔成了阿瑟的心病,杰克的手相预言,正好唤醒了阿瑟潜意识里要消除波德米尔的念头。
  这天,阿瑟乔装改扮后直奔药店,买来了烈性毒药,然后把它装入准备好的胶囊,放入一只精美的银制糖盒内。阿瑟径直来到波德米尔家。波德米尔一见阿瑟就扑了上来,搂住他的脖子,撒娇说:“亲爱的,听说你要闭门一个月,这可让我怎么过呀!”
  “哈哈,我这不是来了吗?”阿瑟温情脉脉地把波德米尔搂进怀里。
  波德米尔看到阿瑟带来的漂亮盒子,立刻嗲嗲地叫道:“哇,你又给我送什么好吃的糖果来了?”
  “亲爱的,它不是糖果,”阿瑟说,“是给你治胃病的新药。怎么样,最近胃好点儿了吗?还是天天犯?”
  “是啊!”一提起讨厌的胃病,波德米尔就皱眉头,“也不知怎么回事,吃了多少药了,就是不见好。”她急不可待地把这个漂亮的盒子打开,拿了一颗药丸就要往嘴里放,“阿瑟,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最关心我了!这药我现在就吃了吧,省得那该死的胃病说什么时候犯就又要犯了。”
  “不不不,”阿瑟立即阻止道,“亲爱的,这种药丸只有在胃病发作的时候吃才管用。现在有我在你身边,你不用怕。”说着,他就和波德米尔拥吻缠绵起来。
  一个小时之后,阿瑟就离开了波德米尔的住处,波德米尔依依不舍地送别他,却不知道阿瑟留给她的那个漂亮的盒子,会送了她的命。
  果然,第二天,当地报纸上就刊登了波德米尔胃病发作不幸去世的消息。一场谋杀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阿瑟终于松了口气,他立即叫来杰克,当面向他道谢,并给了他一笔可观的酬金。可谁知杰克却把钱推了回去,杰克对阿瑟说:“既然报上说波德米尔属于正常死亡,那怎么能算谋杀呢?也就是说,你命中注定的劫难并未过去,要想后半生高枕无忧,必须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阿瑟头疼极了,想来想去,决定这次把矛头对准那个叫罗伯特的勋爵,因为这个人是自己仕途上最强劲的对手。阿瑟动足脑筋,千方百计搞到一枚微型定时炸弹,伪装在一只新款手表里,他知道罗伯特爱好钟表收藏,于是这天便以一个崇拜者的名义给他寄过去。他想象着,当罗伯特把玩这只手表时,突然一声巨响就能把他的头炸飞。
  可问题是从寄出表的第二天开始,他翻遍了当地的大小报纸,也没有看到罗伯特被炸死的消息。只是后来有一则报道说,有人曾经恶作剧,给罗伯特寄来一只冒了烟的手表。

  到底应该怎么做

  这次谋杀又失败了!阿瑟焦躁不安,不知到底怎么做才能越过生命中的这一道坎。眼看一个月的期限就要到了,这天晚上,他独自漫步在泰晤士河畔,正筹划着下一步计划的时候,忽然发现河边条椅上坐着两个人,好像是杰克和西碧儿小姐。
  这是怎么回事?他赶紧靠了过去。只听西碧儿小姐对杰克说:“杰克先生,阿瑟到底能不能度过这次劫难啊?自他闭门以来,我们俩天天在这里为他祈祷,你能告诉我他到底遇到什么劫难了吗?”
  “这个……”杰克犹豫了一会儿,对西碧儿小姐说,“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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