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你看怎么样?这样方便他们几个相互照顾,没事一起还可以坐两桌麻将。”
“庆瑞你说出了我的想法,不如我们等会送狗回去时就和老人们商量一下,买掉现在的房子,补点钱,找个环境好的小区给他们买两套大点的房子?”铁路笑了,不愧是他的伴侣,想都想到一起了。许三多感觉此时的自己就是个300瓦的大灯泡,害他做在后排大气都不敢出。终于两个夫夫想起了车上可不只有两人,还有他们的小幺弟在车上。“小多让你见笑了。”
“不会,路哥和庆瑞哥你们继续不用管我的。”许三多笑了笑,他很开心他的两个哥哥都是孝子。猎豹在宠物市场停下,三位上校下车,向这最大的宠物商店走去,各种各样的小狗、大狗出现在他们眼前。许三多突然睛一亮直接向一角跑去,没多久他的怀中就有了一只海盗耳的大约一个月大的古牧了。“这么快就选好了?”铁路和王庆瑞还在选,这的狗品种太多了,店员努力给他们推荐着各类狗。“嗯,我是有目标的,只要找到了看一个品种就可以了,路哥看它可爱不。”举起怀中的小狗,话三多开心如个孩子。铁路和王庆瑞也被他感染了,“那个我决定了就要两只公的金毛寻回犬好了。”“一对不好吗?”店员小姐忍不住插了句嘴,结果得到了铁路和王庆瑞的刀眼,吓得她瑞不敢多说费话了。三人付了了款把小狗抱上车,“小多你今天就休息吧,明天天黑前回基地吧,我和庆瑞把狗给老人们送去,送了我就回基地。”铁路说。
许三多同意了,因为他有一个月没见自己的爸爸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许三多和容易翼商量了,一个月回家一次。抱着小古牧许三多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糖果,你就叫糖果吧。”慕容翼回家就看到抱着小狗座在沙发上的话三多,他笑了,这么多年,他的小宇终于露出了孩子气的一面,这只狗叫什么?糖果?这孩子怎么给它取这么可爱的名字,怎么看也应该叫它圆球嘛。(霏:我的总司令原来你也没起名字的天分啊。)“啊,爸爸你回来了,你可以帮我养它不?”许三多举起糖果问慕容翼。
“至少这几个月不可以,因为我要去参加海军的大型实弹演习。”慕容翼说。“怎么?出了什么事?”许三多抱着糖果座好,“你不知道美国和韩国要在黄海上演习了,直逼我国。所以我们不能就这‘坐以待毙’吧,表面让是两国演习,实际参与的是14个国家。”慕容翼的语气有些不好,他把糖果从许三多怀中抢了过来。“这事我知道,我当我国会忍让呢,因为我们不支持战争嘛。”许三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狗被他爸爸抢走。
“不说了反正轮不到你们上场,这个你就想寄养在A大队的军犬舍吧。今天你连夜回基地去,对了把你的车自己开走,真是的,明明给你配了车却从不自己开。”把糖果放回许三多的怀中,慕容翼“虎”着脸说,许三多觉得自己好冤枉,配车不是应该发到基地去吗?怎么可能在这嘛。
“上次铁路帮你签的字,因为他自己有猎豹没办法开两辆车,所以就放我这了,他说你今天会回来的。也是猎豹,不同的是最新型的军用越野车,性能比铁路那辆还好。”慕容翼起身,从怀中摸出一串钥匙抛给许三多,挥手“赶”他。许三多只好一手抱着糖果,一手提着它的食物向外走去。
第 31 章
第三十一章
看着停在车库中的新车,许三多眼睛一亮,好车啊,前世是个穷人又加上和有轮子的车有仇,学不会开车,今世在上军校时不但把党入了还学会了开车,现在想起来真是泪流满面。把小小的糖果放在副驾驶座上,把狗粮放在后座上,小糖果乖乖的把身体盘在座位上睡觉,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许三多眼中全是温柔。
当许三多开车回到基地时已经是晚上12点了,他刚要把车开进大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停下车,“吴哲你又出来找宵夜了?”吓的那个身影差点把怀中抱的东西全撒在地上了,“政……政委……大队长不是说你明天才回来?”吴哲抱着他拼命买回的零食,有点结巴的问。“上车,要是上人抓到了你明天又要让袁朗收拾了。座后面去。”吴哲刚想打开副驾驶的门就让许三多阻止了,吴哲不明白的打开后门,等他上车后他看见了副驾驶位上的那团毛绒绒的东西时,差点发出尖叫,他眼睛闪动着光芒,“好可爱,政委是你的,怎么没放到家里?”吴哲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零食放到一边,腾出手来,摸象已经醒来的小糖果,结果小东西明显不爽了,它一口咬到吴哲伸向他的手,好在他才一个月,牙没长齐,要不一定流血,吴哲无语,收回自己的手。
“糖果不乖,怎么可以咬人呢!”许三多低声训着小小糖果,小小糖果睁着他的那双圆圆的眸子一脸无辜的盯着许三多,短短的秃尾巴摇的可欢了。“啊啊啊!好可爱,政委别骂它是我不好。”吴哲眼睛已经完全成心心了,他也是个狗迷,家中养了一只哈士奇,没来老A前他还回家看过呢。“吴哲爬下。”许三多突然说,吴哲反射性的立刻把身体伏下。许三多在大门口停下车,摇下车窗,“政……政委?”“辛苦了。”许三多的笑容让执勤的二中队成员马上脸红成苹果,政委你别冲我笑,我要晕了。“政……政委快回去休息吧,很晚了。”那个执执勤的队员脸已经红的“烧”起来,许三多把车窗摇好,开车进了基地。
“快回去,别让袁朗抓到了。”许三多抱着糖果,提着一大包狗粮,站在三四中队合做的宿舍楼下,看着吴哲把零食塞进他的衣服后,灵巧的爬上二楼,从窗户回到室内后,他才离开,结果他发现铁路房间的灯还亮着,于是走了上去,敲门。铁路开门,看到许三多抱着糖果站在门口。“小多你怎么回来了,这小家伙也跟你了?”“爸爸要去参加海军的演习要走好几个月,没办法照顾糖果,他让我把小东西带过来放在军犬那一起养。”许三多实话实说。
“才一个月放军犬那还不闹死,你就放你宿舍得了,反正你那也是套房教会它自己上洗手间就可以了。”铁路伸手抱过糖果,许三多刚想说小心它咬人,怎知那“狗小子”好象知道铁路不能惹似的,伸长了小舌头,短秃尾巴狂摇,逗的铁路笑个不停。“臭小子去你‘爸爸’那,好了好了我喜欢你,叫什么?”“糖果!”铁路听了后,一下噗笑出来!“怎么取这个名字,我家那两只一只叫刀刃一只叫剑峰,老人们给取的。”“很好听啊。”许三多总不能说他前世的狗狗叫糖果吧。
“滚!去睡吧,我也差不多应该睡了,这个报告写的我烦,不过总算写好了。明天你帮我看看。”铁路把糖果还给许三多。许三多向铁路道了晚安就抱着糖果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中,他把糖果抱到洗手间,他记得古牧不是很聪明的,前世在狗民网他可是入了古牧群的,当时在群中好多养小古牧的主人都在说古牧笨,要教会它某个命令要50次以上。所以他已经有了自己的房间变臭臭的打算了。那知道小糖果直接走到落水口那先是拉了粑粑然后是尿尿,看得许三多嘴里可以塞下一个鸭蛋,什么时候古牧变的这么聪明了,还是一个才满月的小奶狗,一定是凑巧了,许三多对自己自我催眠,也许,许三多有个奇怪的想法。“糖果握手。”
没想到小糖果真的座下,把自己的右爪伸了出来,许三多睁大了眼睛,他小心翼翼的蹲下,握住那小小肉肉的爪子,是你吗?我的糖果。汪汪!许三发现自己把心中的问题说出来,没想道,小糖果真的回应了他。许三多一下就把小糖果抱起来搂入怀中,“真的是你,我的糖果,那好好呢?好好是不是也过来了?”汪汪,小糖果伸出他那粉红的小舌头添着许三多的脸。许三多的双眸完全湿了,真是没想到自己的爱犬会跟着自己过来。
现在他可以完全不用担心糖果入厕问题了,因为这小子自己会上洗手间的,只不过它有个不好的毛病就是要和人一起睡觉。就算你把它打下床,等你睡着了,它就会偷偷的爬上你床,然后象个孩子似的,把头枕在人的手臂上,还有就是他三天就要洗次澡,觉不准许自己变成“臭狗”。(霏:实际真正是一周一次,在这变为三天一次。)四点五十许三多准时起来,他低头看看窝在怀中已经醒了的糖果,那双乌黑的小圆眼超迷人。
等他把一切做好刚好(包括早饭)5:15分,“糖果我们去叫路哥过来吃饭吧,然后就得叫南瓜们起床了。”许三多抱起糖果敲开铁路的门,铁路笑了,“哟,小糖果也起的这么早啊。”“路哥该吃早饭了,等会还要去训南瓜们呢。”许三多说。
“怎么今天打算怎么做?”铁路来到许三多宿舍,坐在餐桌前拿起一个玉米甜馍就咬上一口,“抗水训练,这天气可以高压水了,然后是过铁丝网和手力练习,一中队去任务了还没回来吧?二中队这周轮勤,那就三中队和四中队开始,下周一我们来个全大队的铁人三项比赛吧。”许三多的话让铁路点头,好久没在大队开铁人三项比赛了,也不知道那些小子退步不了没。
本来许三多想把小糖果放到宿舍的,可那小家伙不乐意,硬是缠着许三多不准他走,铁路见了二话不说伸手把小家伙抱起塞进许三多手中,“它还小你就抱着它吧,等过几个月白天再把它寄放到军犬队去好了,晚上接回来。”不过他们没想到这小家伙长大了去军犬队还差点惹事。
三中队和四中队的成员全流着眼泪,衣服还算整齐的站在训练场上,当他们看到他们漂亮年轻的政委手上抱着的小东西时,个个眼神一下变了,每个人的眼中全是:好可爱,真想抱抱,完全不是正常反映,为毛把狗带到基地,带到训练场上来。从这就可以看出A大队的人没把这些“小事”放在心上,这也是全员为毛打成一片,不到正规场合不会有上下级关念的。
“看什么看,没看过小可爱吗?好了分组上高台,把上衣脱掉。”铁路笑着对众人说,南瓜们黑着脸,看着那四米高的高台,再回头看着地下的高压水枪,他们知道今天要惨了,不过他们还是六人一组按要求做了,在消防高压水龙头的猛烈冲击之下,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就连上下牙齿也在“咯咯”不停地打架,每个人都要被水冲半小时,等每个人训练完后已经到吃午饭的时间了,许三多让他们全部站着吃饭,不准坐下,他知道如果让队员们座下了,那他们的肌肉就会出现抽筋现象。
在吃完饭后十分钟,许三多才命令大家原地坐下休息,并告诉他们在休息后将要做过铁丝网训练和手腕绑砖拿枪练习,众人听了后,每人脸上全是:队长我们发现你们以前对我们太仁慈了,现在政委美人和铁大才是在要我们的“命”。其中吴哲一直对自己说平常心!平常心,成才和伍陆一面无表情,拓永刚则是脸微微有点变形,至于四中队的猎鹰成员全是了然和苦笑,袁大朗则是带着不明的笑意看着舒服半闭眼睛在许三多怀中的糖果。
糖果敏感的睁大狗眼,盯着袁朗,本能的发出低吼声,许三多奇怪的把小糖果举起来,“糖果怎么了?”铁路在一边看见了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