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都快忘记了,没想到这次你们军区的演习又让‘想起’来了。因为我见到一个和‘故人’很像的年轻人,我叫你莫叔去查,没想到真是那个人的儿子,我一直以为他死了。那个称得上是我‘地狱’的男人。他叫秦幽,是我当时的副排长。”“爸爸您不想说就别说了。”许三多微微皱起眉头,他不想听慕容翼说。
因为他能感觉到慕容的心被硬生生的撕开了,鲜血淋淋的,让他感觉好心痛。“没事的,我想说,说出来就让他过去了。因为现在我有了你,我的乖儿子,我这么说出来,是怕那几个人打你的注意,我能替你当一下,不能长时间替你挡的。”慕容翼笑了一下。“几个人?”许三多问。“是的,肖康可不光是我‘死对头’这么简单,秦幽要是知道了你的存在,他定会让他儿子来烦你的。我可没兴趣再与他们有什么交际。”慕容翼眼中全是了然。许三多见了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不是吧换版的“父债子还”?他不要啊。
“我到不担心秦幽来找我,相信他也没胆子出现在我面前,当年可是他不听我的解释,认为是我出卖了战友,才害死他们的,给我我重重的一拳,那一拳害我差点死掉,要不是后来你爷爷、奶奶拼命救,我的血还是你姑姑输的呢,所以说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慕容翼回忆着。“本来我都已经给下了病危通知,在那个年代下了病危就是一个字‘死’,可你爷爷和奶奶他们不知道从那找来当时才流学归国他们的学生,那个学长主学的就是内科……到最后需要找人输血,我的很多战友都试过。可是血型不配,最后你姑姑站出来了,明明不是亲兄妹可我们的血型却配上了,她小小的身体为我输了1000毫升的血呢,人的身体中血是多少?4800毫升,这还是按我的体重计算的,她就给了我1000毫升的血。一个人的血量流失超过四分之一,他就死定了。”说到这时慕容翼的眼睛湿了。
“手术后,你爷爷和你奶奶拖着本来就不好的身体忙前忙后的照顾我,就连你姑姑输了那么多血也不肯乖乖的休息,抗着比她人还高的鱼竿去给我钓鱼熬鱼汤。”慕容翼的声音哽咽了。许三多把手中的纸巾递给慕容翼。“你知道不那拳可是击打在头上的。在那种医疗条件下如果幸运活下来也就是植物人,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手术成功了,我醒过来,并且神奇的康复,再次回到部队,走到现在的位置。小宇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那个出拳打我的人,是我从内心真正认定的终身体伴侣,可他是怎么对我的,最简单的信认他都不曾给我。然后我在我等他解释时确传来他‘牺牲’的事。听到这个消息我很矛盾不知道是悲伤多点还是高兴多点。事隔三十年尽然得知他还活,还结婚生子了,你说我应该‘打击报复’让他儿子脱下军装不?”慕容翼伸手把糖果抱了起来,搂在怀中顽皮的问着许三多。许三多没说话,只是那双美眸带着慵懒的笑意,他知道慕容翼不会那样做的。
“说笑,只要那小子不烦你我是不会把他怎么样的。不过你还是小心点肖康,他是不会死心的,我听莫言说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慕容翼亲亲糖果后把它扔进许三多的怀中。“人家是军区副司令,你让我怎么放?”许三多说。“……我会尽量让他不找你麻烦的儿子。你去休息吧,是不是明天回基地?”慕容翼问。
“嗯!本来要去军区参加庆祝报告大会的,我请了假路哥一人去了。明天他直接过来接我。”许三多说,“为什么我有不好的预感,儿子明天来接你的不会光是铁路一人。”慕容翼说。许三多抱着糖果僵在位置上,他明白慕容翼的话。“该来的始终会来的吧,躲是躲不掉的,只是不知道那个人知道他老爸和您的事不。”“呃!管他的呢,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会怎么样?儿子你要是不喜欢女性就在你们那找个优秀人才把自己嫁了吧,别给人机会就好。”慕容翼突然冒出的话,让许三多“狼狈”离开书房。
回到房间想起刚刚慕容翼最后的那句话,许三多囧了,他把糖果举起,“儿子妈……爸爸的‘贞操’全靠你了。我相信你。”糖果轻轻的叫了两声仿佛是在说:放心吧,爸爸就由我来“保护”了。许三多抱着糖果去洗澡,然后帮它抱毛吹干梳好,然后搂着它睡觉。生物钟准时在五点许三多醒了,小糖果也是,它在许三多的带领下在洗手间中方便完了,然后屁颠屁颠的和许三多一起下到一楼。
“今天糖果你想吃什么口味的粮?三文鱼的还是牛肉或鸡肉的?”许三多从糖果专用放狗粮的冰箱中拿出它的狗粮,汪!糖果叫了一声,它要吃美毛的三文鱼味道的。把狗粮倒进糖果的狗盆中,糖果开兴的吃了起来。许三多这才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做早餐用的食材,开始做起早餐来。“好香小宇今天做的是什么,哟糖果你都在吃了啊,看你爸爸对你多好,爷爷现在还没得吃呢。”慕容翼身着正装走入饭厅。“爸爸你坐下等会就可以吃了,我今天做的是木瓜银耳粥,抗衰老的,还有金银小馒头和你最喜欢的甜茭头。”许三多把做好的早餐端上桌子,自动屏闭了慕容翼的某些话。“儿子回来就有美食吃,真好。”慕容翼端起饭碗感叹的说道。“爸爸你又没安我给你的食谱吃饭?”许三多问。“怎么没,你可以问追风的。”慕容翼可不想让自家宝贝儿子好火。“那就好。”许三多也做下吃早餐。
铁路站在门外,没好气的盯着自己身边的某少校,那个被盯的少校始终保持着目无斜视,他就知道到军区去没好事,这不,一个去了回来还得多带着一个尾巴,想起肖康的话,铁路就有种把车开翻的冲动:“铁路这个小秦子是我故人的儿子,他一直想去你们那看看,你就带他去学习一下吧,三个月后我派人去接他。”就这样,肖康把秦明苏“塞”给了铁路,铁路本想说这是违规的事,可肖康说不违规,因为秦明苏是成都军区“西南猎鹰”的人,只是交流学习到这来了,人家也是特种兵出生,总不能留在军区当“花瓶”吧。所以就让他去老A待三个月啦。
第 40 章
第四十章
看着黑了脸的铁路,又看着站在他一边“面无表情”实际心中狂兴奋的某少校许三多父子除了暗自苦笑还能怎么办,没想到真让慕容翼这张“乌鸦”嘴给说中了,还真不是铁路一人来接自己回基地。“路哥这位是?”做戏是一定要做的,铁路白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花瓶”:“他叫秦明苏是‘西南猎鹰’的人,这次上专门到我们大队做交流的。还有他知道你是总司令的儿子了,具说这个已经不在是‘秘密’了。”“西南猎鹰成都军区的?”许三多和慕容翼异口同声的说道。“就是成都军区的那个。”铁路肯定了他们的话。
“哦那个没什么,世上没不透风的墙,能瞒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只要没人提出我们就当不知道,好了小路我把小宇交给你了,快领走吧,等下,糖果!”慕容翼看着刚要上车的许三多,发现他的“狗孙”不在。只见一道黑影快速的从屋里冲出来,然后熟练的跳上副驾驶的位置。“臭小子去那了?”仿佛就象是回答,只见追风从房间中追出来,“果果你的牛奶没喝完呢,我给你装在饮水壶中了。”说完把手中的狗狗专用饮水壶递给许三多。“谢谢追风哥。”许三多接过,并把糖果抱了起来,自己座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小宇?”铁路无辜的问,这个不能怪他,他一直以为许三多没改过名字。“慕容蓝宇,我的另一个名字,在家爸爸都是这样叫我的,在外才是许三多。”许三多他看着越来越远的慕容翼,温柔的说。“慕容蓝宇?好名字,应该不是师座给你取的,以他的个性他会叫你慕容三多的。”铁路肯定的说,他太了解他的师座了,而秦明苏是在心中说,他从自己父亲那也得知慕容翼是个“懒”人,不会在某些小事情上动脑的。“我娘……姑姑给取的。”许三多说。铁路笑了,“原来慕容大小姐取的,那就不同了。”“路哥认识我姑姑?”许三多好奇了。“从师座那常听他说起大小姐,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大小姐输血救他的事,他说如果没有大小姐和老爷子和老夫人就没他了。”铁路的话让后座上的秦明苏双眸暗了下来,这事昨天他在与自己父亲视频中听他父亲说过,这也是他父亲为什么不敢出现在慕容翼面前。
“那个我爸爸给我说过哟,我就讨厌那种不相信战友的人,你说不熟悉就算了,明明是同军校就在一起的,还不知道那人秉性吗?而且还是同班同学,我鄙视这种人,说明点这种人根本就不应该在军队中,我爸爸还真是信错人了。”许三多想起昨天晚上慕容翼给他说的事,他心中的火哧溜一下就冒上来,他平时是不生气的,那是没人碰到他的逆鳞,他的逆鳞就是他的家人和他认同的人。“小多别生气了,反正那个混球也死了,他再也烦不到师座了。”铁路说。咳咳,秦明苏在听到铁路这么说时,一下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铁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用眼神寻问许三多。
许三多把怀中的糖果抱得更紧了,“我听我爸爸说那人没死,还结婚生子了。”“什么?那个还得师座差点死去的混球还活着?还结婚生子了?不知道我的乌鸦嘴灵不灵。“铁路冷静的说着这句话。” “路哥想说什么?”许三多好奇了。“我本意想说让他绝子绝孙的,就不知道有这种可能不。”铁路认真的说,秦明苏早已经想说话,可他在听了铁路的话后,很老实的闭上嘴,连心中的吐糟也不敢了,因为他曾经听他们大队说过这位老A大队长有“乌鸦嘴”的潜质。
“路哥别气了,为这种人生气是不值得的,爸爸都不气了,他说如果还为那人生气就代表自己对那人还有感情,是无法放下的,而现在他不会了,因为他有我们一家人嘛,不过我还是想给爸爸找到春天不分男女我想给自己找个妈妈或老爸的,不过看爸爸的样子我这个梦是完不成的了,放下归放下,接受还是有心理阴影的。”许三多说。他是真的想给自己的爸爸找个伴,不是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少年夫夫(妻)老来伴嘛。”
“我看这事不是我们担心的事,师座自己知道怎么处理和他想要的是什么,对了小多回后就常规训练吧,让南瓜们休息一下怎么样?”铁路还是护犊的。“好的,我会叫司务长熬些消疲劳的药水的。不如这样我们回去让他们轮休吧,吴哲都报怨好几次了,他说他想回家去看他的‘伯爵’,嗯,是一只哈士奇。”许三多看着怀中早已经睡的晕天暗地的糖果对铁路说。“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下次和我去我家吧,我家那两只让家中老人给宠坏了,完全无法无天了,一点都没糖果乖,哼让糖果去教一下它们什么是听话的小精灵。”铁路想起自家的两只狗,顿时黑线布满了额头。不是说金毛寻回猎犬的聪明排行是第四名吗?怎么比不上排行63的,自我意识超强的古牧啊!
“呃?不是吧!”许三多叫了起来,前世还是她时为了训糖果它可是用了比别人多出三倍的时间,只是他没想到糖果会跟过来,要是是普通的古牧他是真没时间训练的。“为什么不是?乖嘛,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