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果真的聪明的。如果你哥哥有你这么慎明,可能我也没那么容易杀了他破了你们军队。'
'你给我闭嘴!'
'那你爬过来吧。你爬着过来亲得我高兴了,再他们两个上前之前你能冲出囚门,那你就自由了。'
龟梨也不动气也不发怒,只是语调微微提升的说了话,只是挑衅的看着仁,看着仁眼神的转换以及犹豫的移动着身体向他边上靠拢过去。
仁并不想这样屈辱,但他真的想把握住这样的机会,至少在短暂的时间内可以活动自如。那样的话,即使龟梨使诈,自己也可以利用武功来拼一把。
仁爬到龟梨身边准备站起来啄一口哪里就逃跑的时候,龟梨不紧不慢的用手背压了压仁的肩,只说,'慢慢的,从喉结一路吸到嘴里,就放过你。乖巧一点。'
仁听着只觉非常的恶心,但是到了这个时候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反抗。他轻轻的站起,依照龟梨吩咐的那样,匍匐在他的身上,慢慢的用嘴吻上了龟梨的喉结,并努力的吮吸着,一路向上沿滑。到了嘴唇边,仁还非常轻佻的用舌头舔过龟梨的下巴,但是要滑进龟梨嘴里的时候,心里仍旧是一颤,这毕竟是第一次同男人的接吻,而且是以自己这么卑微讨好的姿态。但时间不能让他多想,他窜进龟梨的嘴里,用舌努力的缠绕与摩擦,尽力的让龟梨和也享受并且沉浸于中。
仁忽然抽出舌头一把大力推开龟梨向门口冲过去的时候,龟梨和也的确是还在感受着与赤西仁接吻的美妙滋味的,更何况那是对方那么卖力主动的献吻。所以他回过神时赤西仁已经消失在门以外。但龟梨并不着急,只是悠然又失笑的摇头说道,'果然是赤西下楚的弟弟,聪明也只是比他哥好一点,想跟我玩,不够也是正常的。'
原来龟梨早判断出仁会走这一招,囚房门外,已是在他进来设计仁上当前便安排好了人堵住出路。龟梨安然的走出门外,准备看着外面的手下再次把落网的赤西仁押回来。然而没想到的是,看到的却是手下皆倒在了地上。走近才发现竟然都被细针暗算了。而这暗器,竟然是龟梨平时用的那类。龟梨一摸腰间,已然不在,想必是仁借接吻之时偷了去。龟梨的确没想到赤西仁的动作如此的麻利并且轻微,他真的完全没有感觉。
或者是……
太入戏的去接受了那个充满心计的亲吻?
他在心里问自己。
龟梨和也一跃倘过躺着的家臣,向外追了出去。可哪里,还看得见赤西仁的身影……
『四』
龟梨和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又看到赤西仁再次跪在自己的面前,——还不到四天,赤西便被龟梨家被派外出办事的管家横山裕抓了回来。横山裕虽说听起来只是个小小的管家,但他从小是个孤儿,一直在龟梨家被养长大。做事很有心机且心狠手辣。龟梨与赤西家的战事,他的出谋划策起过很大的作用,所以说他是龟梨和也的军师也不过分。
横山其实是被龟梨派去收拾整理收回来的赤西的家业。在回程的旅店里见到赤西仁,赤西看起来倒不像在逃亡,穿得虽不是雍容华贵但至少是大方得体,举止动作也不像在防着有人追来。所以横山裕很疑惑看着这样只身一人的赤西,据他所知,赤西仁此刻应该被关押在龟梨的家牢里。所以当天便发了飞鸽传书回府询问少公子这是如何回事。没想到当天半夜就收到了龟梨和也急传回来的信说赤西仁是趁机逃走的,要他务必抓他回去!
横山裕认得赤西仁可赤西仁甚至没听说过横山裕,所以这一切都让‘抓回去’这件事是那么容易好办。横山裕只是假装走错地去敲了赤西仁的旅店房门,便轻松完成了少公子吩咐的任务。
赤西仁跪在龟梨家的客厅里,横山裕站在他的旁边。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本来是应该在外面宿一夜,但横山当然不想夜长梦多,所以连夜赶了回来。赤西仁觉得很屈辱,被抓住他已经不想去怨恨那么多了,因为根本识不得这个面容和善微笑说着‘公子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却又在下一步马上用刀卡着自己脖子的人是龟梨和也的大管家。只是跪在这里,一个人,而龟梨和也还没有来。比起这样,他更宁愿回来的时候立刻接受龟梨和也的惩罚。而现在,即使要接受,却要跪着等待龟梨和也的来临。这种感受是明知道接下来会招到羞辱,却不得不低头的跪在那里毫无办法的等待,像是在等待主人来调教不听话的猫。所以赤西仁是沮丧的,他多希望横山裕在叫下人去汇报少公子时龟梨和也能说,恩,先押家牢里去吧,我明天或者以后来处理。可惜龟梨偏生说的是‘押客厅去,我收拾好立刻就来。’。
龟梨和也从里厅走进来来时赤西仁再次感受到对方那种鄙夷又满意的神情,高傲的站在台阶上,像看阶下囚般的看着自己。仁很想努力的抬起头用眼神与龟梨和也对抗,可是,这一次,不管怎么样都做不到,底气不足的很快便又低下头看着地毯上的梨花。
龟梨和也悠然的坐下来,什么也没说。只是马上有两个人来剥赤西仁的衣服,仁惊异的抬起头,手脚都被反捆着,根本动不了,他大声的对龟梨和也吼到,'你要干吗?放开我!'
龟梨和也只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轻轻的捋了一下头发说,'我只是,在惩罚你,偷了我的针。' 然后对剥着赤西仁衣服的两人说了句, '继续。'
此刻,赤西仁的整个上衣都被活生生的扯了下来,露出大片大片细白的肌肤。而那两个手下,看似要继续来扯他的裙摆和裤子。仁不停的摇动着自己的上身,希望可以挣脱那两人,他此刻已经整个人都匍匐在地上了,可这样的姿势似乎更有利于那两人撕下他的下装。仁大力的挣扎着,在地上翻滚,并且向前爬着,他努力地爬到龟梨的脚下,语气再也透不出一丝骄傲,'龟梨和也,我求你,怎么样都好,但不要这样羞辱我。我求你了,不要在这么多人前。'
抬起来的脸上,眼睛里已经快要溢着泪。
龟梨和也抬头看了眼厅里,摸着赤西仁的脸说,'加上横山先生,也不过十一个人。你害怕了么?'
然后又对赤西仁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本来已经停下来的两人再次来撕拉仁的裙摆。仁只能不停的左右摇动身子来阻挡两人的拉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龟梨,说,'我求你了。'
'赤西仁,你知道你这么在我脚下不停摇晃的样子有多可笑么?当然,也是多么的招人压。'
仁愤恨的低下头,停止了挣扎,他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干脆就这样了吧。也是这个时候,龟梨开了口,'你们全部都出去。'
仁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然后便瘫软在地上。龟梨起了身,亲手解了仁手脚上的束缚,又坐下的时候慢慢地说,'那开始吧。'
仁茫然的抬起头,'你要如何?'
'什么事都不知道么?没有和男人做过么?' 龟梨挑了挑眉。
仁忽然明白了,'没有。'
'恩,没做过是好事。和跟女人做虽然有点差距,不过性质都一样。'
仁低下头小声说,'我,也不知道跟女人做是怎么样的。'
龟梨楞了一下,然后忽然大笑起来,'赤西仁,你是在说你还是一朵没开苞的小花吗?哈哈。'
龟梨和也本来是想至少要让赤西仁用嘴主动的来满足自己,但看起来什么都不会的他会让自己很不舒服。所以他自己还是俯身吻了下去,面对赤西仁迷茫的脸。他却忽然又不想那么残酷的对待眼前的人了,所以接下去只是细细的吻着。赤西仁也没有反抗,但得到的回应也与他的脸一样的迷茫,——他只是在被动的接受着龟梨和也霸道的吸吮。舌头缠绕的时候几乎喘不过来气,龟梨和也身子压下来的时候两人同时滚下了台阶,一直滚到地毯上大大的梨花上。龟梨和也的舌头滑向自己的脖子时仁才可以好好的喘口气。仁的皮肤很白,而且滑腻细致,刚才因为不停的摇晃和滚落台阶,现在背上好多地方都泛红了,仁觉得有一点痛想坐起身来,但现在却不敢惹恼龟梨。龟梨沿着仁的脖子一路亲下来,因为白的缘故所以血管清晰可见,龟梨就在血管上不停的吸吮轻咬,直到有深深的红色的牙印。
龟梨继续往下,长长的舌头不放过仁胸前每一处肌肤。吻到乳首的地方时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激动,因为忽然不愿意一口咬下去,而是在乳尖的周围慢慢的舔腻着,轻轻的用舌尖去抵一抵乳尖,直到有点硬了一下子咬了下去。乳尖已经完全硬了起来而且开始充血。仁‘啊’一声叫了出来,龟梨轻轻一笑,又匐上去用力的吮吸。龟梨本想这样缓慢的一路亲个遍下来,但下身的肿胀让他再不能忍受这样的慢节奏了。身长舌头从胸前正中沿着直线的位置一只滑到腰部,缠绕过一圈之后把仁反转过身来,一只手还放在仁的乳尖上搓捏,另一只忽然用力的连着仁的裙摆和裤子一并撕了下来,嘴唇也滑到了仁白皙的股上。这就是年轻美好,多美的人啊,即使后庭,也一样美得触目惊心。龟梨的手几乎是颤抖的摸到那里,轻轻的在那周围游离着,嘴也慢慢的吻了上去。
仁忽然觉得后面一凉,他不明白龟梨这是在干什么,惊的一下翻身坐了起来一把推向龟梨,'龟梨…和也,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龟梨根本不想理会仁,他身体里的欲火就快要爆发了。所以他完全没有搭话,只是用力的再次把仁翻过去压在身下,便立即向里面插入一根手指。
'啊!' 仁被外物的侵袭刺激的一叫,用力的转过来说,'龟梨和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这就是和男人做的事!' 龟梨的语气非常不好,暴躁且不耐烦。
'难道……不是接吻么?'
'哈!接吻,赤西仁我觉得你就像一个白痴!'龟梨说着一边脱下自己的裤子,让仁直直的看着自己因为欲望而已经肿胀得很大的分身,又慢悠悠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要进入你。'
仁这个时候才真正明白龟梨所说的‘和男人做’的含义,他只觉得全身发抖,心里害怕极了。
'我不!我是男人,这怎么可以??!!' 说完一把使劲地推开龟梨和也。
'不是由你说可不可以的,在这里,你除了选择听话,没有其他权利了。' 龟梨说完又把仁压了下去。
'你滚开!' 仁忽然一声怒吼,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龟梨一下子掀开得好远。也不管有没有穿衣服就往门口冲。
可还没跑出两步就被龟梨一把拉住,本来仁的体力也不弱,只是自从战事完了后一直都没好好修养过,再加之刚才被龟梨的手下抓住他拼命反抗时既用尽了力气也消耗了心力。此刻龟梨一用劲就抓住了他。
'赤西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