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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易悄悄从内宫跑过来,埃德蒙抱起他,他已经瘦了很多了:“你怎么过来了,路易?你该陪着你的哥哥的。”
路易有些伤心,他低头掉了会泪:“哥哥不需要我,埃德蒙需要我。”
埃德蒙觉得很感动。有时候人的感情就是这样简单的。简小姐匆匆从若代堡的前大门带着一群人过来,这些人抬着一些银色箱子,箱子呈现正方形,宽大约一米三左右,长两米。这种类似于棺材形状的东西叫恒温休眠舱。除了贝因托,许多国家都有。因为现在的世界太大,集中一些活泛的人类到服役地无疑是漫长的工程。一方面好管理,另外一方面这个可以节省大量的物资,而且士兵的第一次课程也要通过休眠来学习。所以服役士兵一般先进入休眠舱,而且进入休眠后,一些关于部队作业和部队的专业知识会通过休眠的方式进入大脑,等他们一场好梦清醒你会发现你已经到达服役地。这个时候你看下时间,也许已经是两个月后了。这是一种节省能源,节省耗费的好东西。而且它也体现出不管出身如何,你进入部队开始,你的地盘也就最多只有一米三。再不能大了,这是规矩。
埃德蒙看着正在好奇的打量着休眠舱的奥戴音他们。简小姐正给那些送舱人赏钱,必须对这些人好,因为明天他们会代表军部来接收休眠舱,万一嗑了碰了呢?埃德蒙被两位陛下叫了去,有些东西他需要交接,尤其是那个长老戒指。两位老人罗嗦的介绍了他们的服役故事。两代人,服役情况分别不同。交代的也是两个版本。
埃德蒙尽量耐心的听着。是啊,两年里就剩下孤单的自己了。难怪他们不放心。其实,这些贵族子弟都是带着军官军衔服役的。一些平民子弟也会参加一些考试。有大约百分之零点三的机会会令这些人一跃龙门。初级军官从高级士官一直到上尉,视能力定夺。这些贵族子弟就混在这群人当中服役。埃德蒙的军衔早就定了,中尉。作为军官,他可以不必参加新兵训练,甚至他会有个帮他擦靴子的勤务兵。
结束谈话后,埃德蒙本来想拥抱下两位陛下,可是两位陛下却无比认真的站起来,右手捶打心脏,他们神情肃穆:“一切为了卡蒙嘉的荣耀,士兵当为祖国增添荣光。当为卡蒙嘉鞠躬尽瘁。”埃德蒙觉得神情一肃。他学着他们的样子。念着为了卡蒙嘉的台词。也许之前他对这个国家是没有感情的。但是此刻多少有了一些不同。
诺曼十四把一个小布袋子从脖子上拿下来。他把那个小袋子挂在埃德蒙的脖子上说:“我为祖国挖了两年的下水道,这里面是国家授予我的一个铁勋章。我得到过无数的勋章,因为我是贵族,是皇室成员,是这个国家的领导者。但是这是我最真实的勋章,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埃德蒙,带着愉快的心情去服役吧。一切为了祖国。”
夜晚的若代堡,今夜星光灿烂。埃德蒙抱着波文科菲亲吻着他的脖颈:“你会想我吗?”他问他。
波文科菲今夜没有反抗,心里是很乱的,乱到要搅和碎了,他反问他:“会的,当然会。那么,你也会想我吗?”
埃德蒙笑了下:“你在乎我的感觉吗?”
波文科菲扭头,看着埃德蒙主动的吻他。他什么也不想说了,因为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初始之五' 来自初始的虹(第一部)成长篇(下)
23。欢迎来到阿列塔那…Ⅳ
清晨的丹尼仕柯是混乱的,难得的混乱。两位陛下在窗户里看着军部悄悄开来的车子,把大大小小的十多个休眠舱接走。这些人进入休眠舱的态度很有趣,比如那位布兰殿下,他是被灌醉后塞进去的。一些其他皇室子弟也各有千秋。比如老亲王的孙子,昨夜竟然上演了出逃记。幸亏那些家长早就预料到这点,他很快的被人从酒窖翻找出来。昨夜的丹尼仕柯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也不为过。倒是若代堡,那边平静的开始也平静的结束了。
“那孩子,会怎么样?”诺曼十四感慨。
“他是最优秀的。怎么能和那些阿猫阿狗一样。”诺曼十三哼了一声回答。
诺曼十四苦笑,那些阿猫阿狗也是父亲您的后代吧?您伟大的胳膊肘就不能略微给自己的孩子拐一下吗?他想着想着,不由摇头,其实自己何尝不是也在偏心着。
休眠舱里面有对人体无害的休眠气体,埃德蒙的身体素质不同,只要他抵抗,这些东西对他无用,但是看着这个狭窄的空间,他还是决定休眠好了。站不能站,坐不能坐的。谁知道谁想出来的破办法。埃德蒙缓缓睡去。他看不到外面的情形。这些巨大的犹如吸血鬼的床铺,棺材一样的东西被统集中到军部的某个巨大车间。车间的智脑按照箱子上的条码精确分类。在卡蒙嘉这点还是公平的,王储也好,贫民也罢必须用样的方式送到服役地。军官也好,士兵也好,你都是个新兵。这里是每个人进入部队的人生第一部。很快,埃德蒙的休眠舱上被贴了一张类似于行李箱上区分种类的金属片。
巴克·风中尉。服役地点阿列塔那…Ⅳ星神灯区。埃德蒙在此不得使用王姓,包括所有的贵族都必须放弃自己的姓名使用化名两年,两年后随便你。当然正常的人都愿意恢复本名,除了埃德蒙,巴克·风,他是唯一在部队使用真名的。巴克虽然是贝因托的王姓之一,可是它的出身不高贵,在星际姓巴克的人多的是。
(风是埃德蒙这两年的称呼)风做个很长的梦,他很清楚自己在做梦。学习对他来很简单。但是享受睡眠实在是好事情。没有打搅,没有杂务。终于某个夜晚,风慢慢从睡梦里清醒。显然有人在外部使用解眠剂。风推开盖子慢慢坐起来,他的腰部有些僵直。他无力的躺回去,休眠箱的最后一项任务,全身肌体按摩放松。风看下侧面的时间。竟然……是十八天后了,这样全身放松的把自己交给别人的经历是第一次。他却不知道,可怜的奥戴维四兄弟,睁着眼睛整整经历了一个月的恐怖磨难。他们绝对不想把自己犹如婴孩一般交给别人。
这是个并不大的房间。休眠舱的旁边放了一个桌子,桌子上是排列整齐的一个中尉应该配备的武器、军资,还有给养、服装。服装已经被归类到大型的军包内,太多套了。桌子上的是风需要用的。风的耳朵有些失聪,是他长期睡眠造成的恶果。风慢慢走到桌子边,按照在休眠舱中学习的基础知识,他把那些东西分类。四个氧气盒,这是在没有空气的星球最必须的东西,别看氧气盒只有烟盒那么大,但是每盒的空气够你使用一个星际月的。紧急食用软体膏状军粮。味道还不错的。据说。深蓝的军粮是星际中最美味的…… 风把弄了一会,耳朵渐渐的可以听到声音了。这里是楼上吧?因为从侧面的窗户里他听的成千上万的嘈杂声。
风拉开一边的窗帘向下看去。无数的休眠舱在一间特别大的室内操场一样的房间被打开,那些普通的新兵不等做完按摩就被强行拉出来,他们提着自己的行李浑身被扒个精光的被丢进简易仪容室,在那里,普通的士兵的头发不许留过耳朵,他们会有一个热水澡洗。接着他们拿着分配给自己的部队的成套的东西坐在墙角开始笨拙的穿戴起来,显然他们是会穿的,新的学的知识不是吗?
风拉开身边的仪容室,这算是军官待遇吧。自己的小房间,他可以慢慢的适应。风抓起头发犹豫了一会,还是按照图片里的要求,军官不得超过腰。长发不利于作战的老规矩。如果他不想头发被机器带到某种轴承里的话。半小时后,风已经收拾停当,一身全黑色不带边的军服。肩膀上和领口袖口都带卡蒙嘉的国花—— 琅花。因为是中尉,几条银边很漂亮利落的起着缀和标示作用。两侧带口袋的马裤,下面是有些重量的军用靴子。军官是长靴,士兵都是半靴。靴子的鞋跟里有紧急的医疗盒,那里有所有的救护胶囊。那皮靴真的黑得发亮。风穿好里面的套头衫,套上外套。外套的右胳膊肘处有四圈银穗。卡蒙嘉的军装传统庄严。是宇宙中排在前三的漂亮制服之一。漂亮的夹克外套。还有那拖到膝盖下的长身军官恒温风衣。那贴合的腰身笔挺的流线真的是帅气极了。风抓起自己被剪掉的辫子塞进储物戒指。现在他的头发刚刚过肩膀,而且它们被仪容器捆扎的很好,简单的下沿马尾。风抓起那放在桌子上的一把KMJ…24匕首插进靴子,世界在进步,匕首却实在是个好工具。
房间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位士兵看着背对着他正在戴无沿军帽的风,他吓了一跳,他伺候过两任军官。每个刚苏醒的军官总是异常难搞要求多多。这位上士连忙退了出去,犹豫了会敲了下房门。
“进来!”风一边打包行李一边说。
上士走进来,先是右手抚摸到心脏部位。接着弯下腰:“您好,上尉。我是利维·沃德您的勤务兵。”
弯腰收拾行李的风,抬头伸出手:“巴克·风,你好利维上士。”显然位上士被打击到了,他未来的上司有张惊世骇俗的面孔。很久之后他才不好意思的把手在口袋上擦了下,伸了出去。
“您等我收拾就好了。”利维上士有些尴尬的想找事情做。
“哦,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上士先生,那么,接下来我们要去那里?”风问自己的勤务兵。
“哦,这里是阿列塔那的新兵营,我们现在在地下三百五十米。我们大约要等到外面那些新兵处理完自己,才能带着他们坐地下列车回我们的营地,中尉。”利维上士回答。往常,上万的新兵处理完自己,这些新军官老爷也未必能把自己处理好。
利维上士看着靠在窗户边向下看的风,迟疑了会:“中尉先生,其实早去车站,我们可以坐个好包厢。如果晚去了,大约会跟那些士兵去坐混座了。”风看下底下,下面一团混乱,一些年纪小的新兵吓得尿了裤子,这里的老兵个个如虎似狼。一些一等民的子弟显然在家中过的比些贵族的日子还滋润,所以他们的反抗是最强烈的。至于那些三等民和四等民,这些人自理能力好。对现在的条件非常满意。他们的动作也是最快的。其实到部队,四等民的子弟,是很吃香的,吃苦耐劳,最重要的是,这些孩子听话。
风抬头冲利维上士笑了下,点点头:“那么,我们走吧。”
“好嘞!”利维上士的语调尾音带着卡蒙嘉的某个地区的特殊音节。
军官服务室,一些勤务兵还在等待着自己未来的主子清醒。他们羡慕的看着好运的利维上士。尤其是看到风之后,羡慕之情更加无法形容。他们冲风敬礼。风熟练的按照卡蒙嘉军礼一一回了。利维觉得自己交大运了。这位头绝对不会因为自己没把他的靴子擦亮而踢自己的屁股。这位长官是位真正的仁君子,好绅士。
波文科菲先生在到达那家地面监控站十前就苏醒了。他聪明但是不代表他熟练,虽然在他的勤务兵的帮助下很快收拾完自己,但是显然他只呆在监控站一下午,就被找门上的骚扰者搞得十分烦躁。当那位站长对他进行骚扰的时候,波文科菲终于明白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