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黎明的时候,几个人慢慢站起,他们按摩了下有些发麻的腿后大大的伸着懒腰。乔抓起酒瓶学着尤为上尉最后那一甩的样子把瓶子丢了出去。瓶子碰到墙壁摔的粉碎:“再见,尤为。你是最好的!”
于是大家一起摔了所有的瓶子,他们在心里默默的念着:“再见,尤为,再见,尤为。”
新年节过去后,新的执法队长上任了,怎么形容这位先生呢?恩,首先,他是一位文化人。真的,他特别有文化,他喜欢戏剧,他最大的乐趣是创造和书写剧本。这位四十多岁,面白微胖,对任何人都笑眯眯的低级贵族出身的叫达西·奥菲利上尉。比起尤为的三不管,这位呢?应该叫三必管。首先,是士兵的卫生,他忍受不了肮脏,对于这一点,风是赞赏甚至是支持的,但是他讨厌个人站在大厦门口指手划脚的:“那个,XX把这里擦下,你你,把这里清理下。。。。。”还有,这个上尉先生每天要检查大家的指甲,还有靴子,一旦发现肮脏的不注重个人卫生的,他必然要把这个人罚到最少洗脱三层皮。
这位先生的第二点,就是无法忍受不道德的事情,他带领那些士兵把所有的凹坑都平了。一时间,许多人都恨起了他。因为他么做实在是断了许多人的财路。这位先生必然喜欢管的第三点,他不允许士兵把妓女,娼带入执法队。一时间,执法队一半的小伙子的脸上冒出可怜的青春痘。没办法,我们正处在发泄的年代啊。
风坐在栏杆上,和乔他们看着热闹。他们不想管,也懒得管,但是心里难免把尤为和这位上尉做了对比。
“巴克,你觉得位上尉先生如何?”乔叼着香烟,坐在栏杆上,最近他们三个从不修边幅,变的干净的就像个要结婚的新郎一般。
“不知道。”风不想表达意见。他也没有意见可说,难道当着克罗说,这位达西其实是位不错的长官吗,最起码他做了份内应该做的事情。
“我觉得不错啊,你们不觉得吗?我们的孩子们,英俊漂亮了许多。”克罗到是笑眯眯的表示赞赏。
大家没接话,也无话可接。也许是新官上任吧。人们必须慢慢熟悉不是吗?最起码他们不必再点蜡烛吃饭。甚至,一个月下来,他们节省了不少能源。上尉先生拿这些能源打开了许多年没打开过的咨询器,士兵们很兴奋的聚集在那里看着,因为上尉先生喜欢戏剧,所以大家也只好跟着看。
哦,我们说过,上尉先生是位特别有文化的人,真的,从他热爱戏剧到癫狂的地步,甚至亲自动笔去描写,这一点士兵们就都判定,他是个高尚的文化人,所有的士兵都仰望他,当然,每次上尉先生写好新的段子,就会拦住一位士兵高声为他朗读。也许开始大家会觉得新鲜,表示欣赏,但是天天如此那就是折磨。
于是,上尉先生发现他一拿出那个本子,官兵们就鸟兽散,天知道啊,巴克中尉那么好脾气的人,见到上尉先生都会做出转身就走的爆走样子,由此我们可以看出,大家宁愿被尤为上尉的讨债人追也不想见到念诗歌或者戏剧的达西上尉。
“啊,乔,亲爱的乔见到你真好,你听我念下这段“爱人啊,为何你如此暴怒,我们当为我们的相识自豪。。。。。。。。。。。。”
“抱歉,上尉,我的肚子此刻正在暴怒,请您原谅,再不去方便的话,就拉裤兜了。”
“啊!克罗,我为你写了一首诗歌,你听我念下“你捡起芬芳的玫瑰,亲吻它的花瓣,你幻想那是爱人的唇瓣,你欲火棼身,你被燃烧。。。。。。。”
“抱歉,上尉,我没有暗恋谁?而且阿列塔那也没有玫瑰。”
“哦,克罗,这是诗歌,我们为什么要扼杀自己的幻想呢?当然,如果没有玫瑰。那么我们修改下。“你拣起青翠的绿叶,你亲吻它的叶面,你幻想那是爱人的唇瓣。。。。。。。”
“再见,上尉。”
“啊。波喇喇。见到你真好,波喇喇。”
“上校,抱歉,不要和我实际派话,或者谈论诗歌,真的,我是个粗人。真的,我是个粗人。”
“啊,说起粗人,我有一些描写下层官兵生活的激情诗歌三十二首,我念给。。。。。。。。。。喂!!!!波喇喇,亲爱的中尉,不要跑!!!”
达西上尉来四十五区开始,我们的生活就发生着惊人的变化,惊人的。
风弯腰在柜子里找着鞋刷子,实在太清闲了,他决定自己刷下靴子。利维又是三天不见了。风找了一圈,显然,他不知道刷子在那里,他拉开门闩,最近乔和波喇喇集体搬到三楼了,他们就是死也不和那位戏剧诗歌狂人住在一起。
“乔。。。。。!乔!!”风在门口喊着。
乔拉开门:“怎么了中尉?”
“鞋刷子借下,该死的利维又去做生意了,我找不到鞋刷子。”风抱怨到。
“恐怕未来一个月你都必须刷自己的靴子了,我也这样,今天我还帮波喇喇刷了,明他帮我刷。”乔把刷子丢过来说。
“为什么?我们的勤务兵造反了吗?”风接过刷子拉着小板凳和乔面对面的坐在门口闲聊。
“知道神灯区戏剧节吗?”乔燃香烟说。
“从来不知道,有这个节日吗?”风奇怪的问,他知道许多神灯区的节日,比如,丰矿节。老年节,美食节。。。。。。。这里每个星期最少有一个节日。
“最近,我们的上尉先生,打开这里的申请节日纪录后,他发现这里有个戏剧节,那是大约五十年前的一个节日,现在没什么人过了。”乔回忆着达西上尉发现那份节日纪录时候的表情,他打个寒战。可怕,真的好可怕。
“然后呢?”风把擦好的一只靴子放到一边,拿起另外一只。
“他疯狂的创作,日以继夜。不眠不休。”乔。
“然后呢,他写死了吗?”风笑着奚落。
“怎么会,他要死了我们就都解放了。他终于写出了一个剧本,他人生的第一本戏剧。他今带着我们所有的士兵去空地搭戏台了。”乔叹息到。
“你确定我们这里是军营吗?”风看着乔。
“我想我们未来也许会成为歌舞团或者歌剧团吧,上尉先生是个有理想的人。”乔轻笑。
第二天,风穿着闪亮的靴子站在院子里。他竟然发现瘦小的阿利上士对着墙壁,拿腔拿调的对着墙壁一副女人姿态的样子在说着什么。风走过去。
“哦!小百灵儿,定定你的小心肝儿,把详情讲述于我听。。。。。。。”
风浑身冒起鸡皮疙瘩:“阿,利?你在做什么?”
阿利上士回过身,很认真的对风说:“巴克中尉,我在第三十五页有几段台词。上尉先生给了我个角色。”
风眨巴下眼睛:“什么样子的角色。”
阿利那张长着青胡子渣的脸上扭曲了一个忸怩的神情:“我,我扮演国王的情人。”
风的鸡皮疙瘩从脚跟打到头发丝。他转身就走,在楼口他他看到他几天没见到的勤务兵,利维的手里抱着一些布料,他看到风就莫名其妙的来了句:“皇后的衣服还缺少一些亮片,怎么办呢中尉?”
风看下四周,不停的有人从他身边路过,他们都拿着各种各样的本子。他们的嘴巴念念有词。
“把你的衣服脱下来。你这个骚婆娘!”一个士兵在换岗的时候对另外一个大喊。
“孩子!我的孩子,乖孙,亲肉。心尖尖。其实,我是你的亲爷爷啊!!!!!”另外一个把肩膀上的枪取下来正规无比的交枪换岗。
风擦下额头的冷汗,心里想着:“戏剧,戏剧是个可怕的东西!”
35。戏剧演绎人生
“我的好中尉先生,求您快一点吧。”利维上士不断哀求着自己的长官。巴克中尉对着镜子慢条斯理的打理着自己的头发,最近他已经能完全不借助美容机的帮助自己把头发梳理的很好了。
利维先生很郁闷,原本他台词就少,最后他那个可怜的角色竟然被达西上尉腰斩了。现在假如把演出都耽误了,他就不想活了。
风郁闷的慢慢跟着利维向楼下走,最近这里的人都找了乐趣。每天去空地的台子上看戏剧已经成为执法队必备的饭后乐子,先是官兵们,接着这里的居民也夹杂进来。随着一些有天分的居民的加入,一些官兵们被达西上尉豪不客气的剔除了,不过我们的士兵善良质朴的心并没有心存恶念,每天他们还是会去看练习,甚至有时候他们会作为前辈去指点一二。要知道他们可是都认真的钻研过角色的。
今天对风来是个好日子,真的,也许他真的不会想到,当他不紧不慢的从大厦走出,那个人正微笑的站在门口,他穿着一套蓝色的空军上尉制服。我的天,波文科菲,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风犹如被闷雷击打一般,站在那里,他张张嘴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怎么,看到我升职,也不恭喜下我。”波文科菲得意洋洋的晃动下肩膀。
“我的天,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风站在原地喃喃的说,是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明目张胆的穿着空军制服出现在这里。
“呵!恩。。。。。他们需要一些技术人员,而我正好是这个领域的佼佼者。所以我得到了三个月的出差机会。我可是光明正大的来的啊。”波文科菲眨巴下眼睛,他变了很多,他更加自信,甚至他的自信包含着一些对自己的成就很满足的骄傲在内。
“我看到他站在街口,我就纳闷,我们这里竟然会有可以和你媲美的人,巴克,要怎么谢谢我。。。。。。。。。”波喇喇得意的卖着好。可惜他话音未落,那两个人已经拥抱在一起,热烈的亲吻,波喇喇目瞪口呆。
“那个,中尉,他们是什么关系?”利维上士对此的好奇已经超越戏剧。
“你傻的吗?这个都看不出来吗?”波喇喇羡慕的看着,多么合适的一对,天造地设的一双人。
漫长的热吻结束后,风激动的拉着波文科菲的手不放开。
“嘿,好歹给我这个引路人介绍下吧。”波喇喇尴尬的抓下头发。
波文科菲笑了下,很大方的走过来:“波谱,空军机凯师风眼基地第四营。”
阿列塔那得独厚的强大风力,成为空军试验机凯抗风能力的绝佳试验场,所以在阿列塔那唯一驻扎的空军就是风眼基地。
“我的天,你是机凯师?”所有的士兵都崇尚机凯师。能成为机凯师是每个士兵的梦想。机凯师在部队,甚至民间都犹如神一般的存在。
“抱歉,令您失望了,我是个普通的教师,我教那些机凯师语言学。有时候那些机凯师会遇到一些非常状态,所以语言学很重要。”波文科菲笑着解释。利维和波喇喇更是赞赏,要知道,机凯师就够帅了,能成为机凯师的老师不是更加了不起吗。此刻在外貌上略逊风一些的波文科菲无比高大起来,两个人看的眼神都是满眼小星星。
“你们要去那里?”波文科菲看着风问。风只是拉着他的手盯着他看。
“我们去看我们上尉先生导演的戏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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