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雨泽,哈哈,我们来啦。”
雨泽胆怯的给他们让开一条路,陈浩从雨泽身边骑过时,一手抓起雨泽戴的太阳帽,扔给小四眼,小四眼拿起帽子扔给旁边的大胖。
“把帽子还给我。”雨泽叫到。
“想要帽子,过来拿啊。”大胖拿着帽子说。
雨泽跑过去拿帽子,大胖丢给了旁边的永杰。
“永杰,把帽子给我吧。”雨泽说。
永杰没有回答,呆呆的站在那里。
“永杰,你怎么了,把帽子给我。”雨泽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我现在跟浩哥一起玩了,对不起了。”永杰终于开了口。
“所以你把我骗到这里来?”雨泽问道。
“是的,是我骗你来的,浩哥答应给我一辆自行车,而你连自行车都没。”永杰回答。
雨泽不再说话。
“路雨泽,今天我们有点事要解决,你不知道我喜欢乐慕琳吗,你还和她那么好。”陈浩说。
“只能你跟她玩吗,我不能吗。”雨泽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
“可以,那你和我单条,你赢了我就可以和她玩。”陈浩说着走到雨泽面前。
陈浩整整比雨泽高了半个头,雨泽抬头看着陈浩,但他根本打不过陈浩,懦弱的心使他低下了头。
“胆小鬼,不单挑可以,给你点颜色看看。”说完陈浩叫小四眼把一把玩具气枪拿了过来,“你挨我一枪,这事就算了。”陈浩摆弄着手上的枪说。
雨泽看着那把枪,他玩过玩具气枪,有多大的威力他清楚,打在身上还是蛮痛的。但他不得不选择后者,因为和陈浩对打他更吃亏。
“行,你打吧。”雨泽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手伸出来。”陈浩说完把枪递给永杰,“还是交给你吧,看看你的表现,表现的好,立马给你自行车。”
“是,浩哥。”永杰拿起枪走到雨泽面前。
“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吗?”雨泽问道。
“别废话了,把手伸出来。”永杰说。
雨泽把手伸了出来,“怎么打?”雨泽问。
“这样打。”没等雨泽反应过来,永杰将枪口对准雨泽的手指开了一枪,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迎来的是一股钻心的痛,雨泽叫了一声,捂着手一看,手指上迅速冒起一个红泡,十指连心,没有什么比这更痛了,雨泽忍痛的说道:“行了吧,满足了吗?”
“哈哈,行了,勒,帽子还给你。”说完陈浩把帽子丢在地上。
雨泽捡起帽子,捂着手走向回家的路,这时他看见乐慕琳站在路口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你和他们一伙的?”雨泽说。
“不是的,我是刚来的。”慕琳解释说。
“行了,别说了。”雨泽没有说更多的话,一个人回到家里。
他最相信的人背叛了他,但他还不明白这就叫背叛。只知道内心很痛。
背叛 二
第二天,雨泽一进教室,在走向座位的时候,听见有人说道,“路雨泽没有亲妈妈呢,现在的妈妈是后妈。”
“对啊,我也听说了,还听说他的后妈经常打他。”
“他好象还偷家里人的钱呢。”
雨泽再也没法听下去,望了下坐在一角的成永杰,安然自若的他正在微笑。雨泽感到羞愧,绝望,痛心,他逃课了。
小学生逃课意味着这个学生需要受到很大的处罚了。学校老师在全校师生面前批评了雨泽,当然,回家后,雨泽的后妈会拿起那根鞭子,狠狠的抽雨泽。
雨泽不再交朋友,独来独往,
过了一段时间,雨泽听说乐慕琳做了陈浩的女朋友。
全校举行了文艺晚会,这次的雨泽没有再做编剧和演员了。因为主角换成了乐慕琳和陈浩,两个人在台上合唱了一首歌,晚会结束时,乐慕琳在台上演奏了一曲钢琴曲,众人听的如痴如醉,惟独雨泽听的潸然落泪,是内心的悲伤?还是无尽的绝望。
当晚,雨泽又忘了带钥匙,他不敢叫门,莫名其妙的不敢,他坐在门外,望着对面的灯。慢慢的躺在门口的一个大麻袋上。“今天就在这里睡吧。”雨泽想到,他慢慢的闭上眼睛,却又突然睁开,望着那一盏仅有的路灯,他害怕,怕有人贩子来把他偷走了,只有望着那盏灯,才有一丝的安全感。
当他睁开眼时,已是第二天早晨,路过的人门纷纷望着这个奇怪的孩子,无家可归了吗?不,他的家就在楼上,只是他觉得那不象是他的家。在众人奇怪的目光中,雨泽敲门回家。回家后,又遭到一顿臭骂,他习惯了。
一九九八年,一场无情的洪水践踏了半个中国,最可怜的就是农民们了,庄稼一片一片的倒下,大水弥漫,连道路上都是水,学校组织了捐款,雨泽捐了两元钱,他四天的零花。
当他听说成永杰家的庄稼也被淹了后,心里竟冒出一丝喜悦。
第五集 成长
时间飞快的闪过,转眼雨泽已经上了六年级,六年级是一个过度期,小孩子门渐渐到了青春期,雨泽的身体也在成长,喉结突出了,个子长高了,嘴唇上面依稀可见一根小胡子。当然,雨泽的内心也在成长。
一天早上雨泽起来,穿上衬衫,发现袖子短了一截,这样穿出门太尴尬了,他找了找衣柜,全部都是以前妈妈买的衣服,后妈从来不给他买衣服的,实在没找到可以穿的衣服,于是想了一个办法,把两边的袖子都卷起来,这样就看不出来袖子短了。雨泽穿着卷起袖子的衬衫来到教室。陈浩一见这副奇怪的穿着,立刻说到:“路雨泽,你干嘛把袖子卷起来?”
“热。”雨泽说
“不会吧,今天有点冷呢。”于是陈浩跑到雨泽面前,猛的一下把雨泽的袖子刷了下来,全班的同学都看见雨泽的袖子短了一截,哄然大笑。
“哈哈,原来路雨泽没衣服穿了,穿小孩子的衣服。”
此刻的雨泽真想找个洞钻出去,他眼含泪珠的回到座位上,低声的读着书。
暑假,奶奶安排雨泽到一个亲戚家去玩一段时间,亲戚住在大山里,标准的大山里。除了穷以外,其它一切都显的那么美丽。
亲戚一家人都很好,有着典型的农村人的厚道,善良。雨泽在这里又重拾了久违的快乐,他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一个远房表叔带他放牛。
“我们这里好多好玩的哟,放牛,放羊,打猎,做竹枪。”表叔说。
“我要放牛,放牛太刺激啦。”雨泽兴奋的说。
表叔带雨泽来到牛棚,好大的一头牛,比成永杰家那头大多了,黑黑的,好威武。
见面前站着这么个庞然大物,雨泽既兴奋又胆怯。
表叔让雨泽牵着牛在前面慢慢走,雨泽拉着牛儿走着走着,跑了起来,大黑牛也跟着跑。
“雨泽,小心点。”表叔喊道。
“没事的,我放过牛。”雨泽自信的喊着。
随着雨泽跑的越来越快,大黑牛也狂奔起来,雨泽渐渐觉得牛儿失控了,但他不知道怎么办,只有继续跑,但大黑牛跑的很快,眼见要撞着雨泽了,雨泽竟呆呆的站在那。
“雨泽,往路旁跳。”表叔连忙喊道。
这时雨泽才反应过来,往小路下面跳了下去。大黑牛呼啸一声从雨泽站的地方跑过。
“你是在斗牛吗,臭小子。”表叔说。
“嘿嘿,没事。”雨泽的脸上多了几条树枝刮过的伤痕。
经过这次惊险的放牛后,雨泽对那头大黑牛敬而远之。
一个美丽的黄昏,表叔带雨泽去树林里打猎。表叔拿了把猎枪,让雨泽拿着一把镰刀。两人来到昏暗的密林里,表叔失意让雨泽小声点,不要发出声音,慢慢的进行。走了一小段路,前方有一大团黑黑的东西在树丛里窜着。
“那是什么。”雨泽问。
“不知道,可能是野猪。”表叔回答。
“猪有什么好怕的。”雨泽说罢向那团东西走去。
“喂,小心点,停下。”表叔连忙阻止。
表叔的叫喊惊动了那团东西,但它没有被吓跑,猛的抬起头。这一抬头,把雨泽吓得打个了冷颤。一头大野猪站在他面前,两根尖尖的獠牙对着雨泽的身子,虽然个子没有那头大黑牛大,但看起来凶猛的很。野猪望了望雨泽,头一低,后腿往后刨着土,这是野猪进攻的信号,表叔急忙喊:“雨泽,往后跑。”抬起猎枪瞄准野猪。雨泽拼命的往回跑,野猪就象脱了弦的弓,快速的冲向雨泽。“嘣”,一声枪响,野猪被猎枪打得翻了个更斗,被多久,又爬了起来,冲向拿枪的表叔,表叔再一次给了野猪一枪,野猪被打翻在地,这时,雨泽象发了疯一样,拿起带来的镰刀,往野猪身上猛砍,野猪惨叫一声毙命。但雨泽还在砍着野猪,表叔见状一把拉起雨泽,“死都死了,还砍什么。”只见雨泽双眼通红,竟留了眼泪。雨泽的内心有太多的东西要发泄出来,但这不是一个六年级的孩子该有的。
晚上,亲戚一家和雨泽吃了顿美味的野猪肉,这一头野猪够他们吃的了。
第二天清晨,表叔和雨泽坐在一块碧绿的草坪上聊天。
“表叔,你们住在这里不寂寞吗。”雨泽问。
“没什么好寂寞的,这里安静,清爽,外面的社会太复杂,我们在这里很快乐。”表叔一副满意的表情。
“快乐,我不知道自己快不快乐。”雨泽说
“傻小子,小小年纪有什么不快乐的,不过你小子有时候有点呆滞,凶起来又非常狠。”表叔说。
雨泽没有再说话,笑了笑,躺在草地上看蓝天,天还是那样的蓝,但雨泽的内心已不再清澈。
在这座大山里,有着很多奇异的传说,鱼精吃人,蛇精变成龙,金鸡变凤凰,每天晚上,雨泽都要听表叔说个故事了才会睡觉。
“听这些故事,你不怕吗?”一天表叔问。
“不怕。”
“那你怕什么?”表叔再问。
“我怕回家。”雨泽说。
“傻小子,回家有什么好怕的,别人都希望回到家里,家里才有温暖。”
“温暖?”雨泽自语道。
雨泽在这坐大山里度过了最快乐的一段日子,走的时候,他哭了,他真的很舍不得这里,回到家,他不可能再有过多的笑语。临走时,表叔送了他一只用竹子做的枪,安上一中粒壮植物,开枪时会发生响彻的声音。这是他童年最后的玩具。
第六集 离别
小学的最后一学期开始了,马上就要告别小学校园,学校组织了一次大型秋游,要求学生门自带食品和水。大部分同学都拿着钱在小卖部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而雨泽没有,后妈给他煮了几个鸡蛋,带了一盒饼干和一壶水。雨泽背着这一份食物和水,走在学生门的队伍中。
“路雨泽,怎么没见你买零食呀?”小四眼凑过来说。
“我不喜欢吃零食。”雨泽回答。
“哈哈。”陈浩一帮人大笑,成永杰笑的异常灿烂,陈浩给了他很多零食。
到达目的地后,学生门都找到根据地休息,打开自己的背包,取出各种各样的零食和饮料。雨泽打开自己的背包,只看见几个鸡蛋,一盒饼干和一壶水,他拿出了饼干吃起来。
“你这是吃的什么饼干啊,包装又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