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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龙神聊完,殇才注意到元宫茜身边的四位八叶,发现三个石化一个迷茫,不禁怔了怔,思索是不是她与龙神的对话,对于他们而言太过难易消化,因此承受不止变成这幅模样。为了验证心中所想,殇对着他们叫道:“回神了,龙神已经回到神子的身上,你们不将神子送回府吗?”
听到神子两个字,四位八叶一一回过神来,然而,他们的目光却落在殇的身上,神色无比复杂。殇不语,就让他们注视着,等待他们整理好情绪发问。
绯樱宁看见此情形似笑非笑的俯身在殇的耳边柔声说:“殇,那位龙神的话似乎并不适合让这些愚昧的人类知道,不过他们全部知道了,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在殇与白龙神对话的时候,玖兰枢与白鹭崎闪身来到了殇的身侧。此时,玖兰枢看见绯樱宁的动作眸子中闪过不悦之意,而发现殇还握着绯樱宁的手,瞬间拧紧了眉,一手将殇扯到怀中。顿时,两道视线在空中接触,火花四射。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想不出龙神为毛选上元宫茜,而每一届的神子又是不同滴,于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亲们不要较真
说到遥远的结局,我很无语很囧,亚克拉姆戴着的象征鬼族首领的面具被打碎后,亚克拉姆竟然被元宫茜感化了= =,可是遥远2中亚克拉姆出现了,不过是鬼魂,而且戴着遥1中被打碎了的面具,再度策划京的混乱,想要完成统一霸业,于是,我更加纠结了= =,遥远彻底看不下去了
美好幻象
湛蓝的天空偶尔飘过几朵白云,不同于力量刮起的劲风,几缕属于夏日的微凉的风轻轻拂过,带给平安京的人们无比的凉意,大树的枝叶微微晃动了几下,将洒落的金色阳光折着斑斑光点,纵横交织的落于地面。
玖兰枢与绯樱宁的视线在空中接触,激起火花四射,倒也没有大打出手的趋势,因为殇凌厉的眼神落在他们的身上,制止着他们想要动手的动作。玖兰枢有愧于殇,亦珍爱着殇,绝大多数情况下他会将就殇,不做出令她反感的事。而绯樱宁我行我素,听从别人的意见少之而少,但是他分得清情况,会视情况的不同而作出正确的行动,当然前提是对方是他在乎的人,而殇在他心中占了特殊的位置,因此在不伤害自身利益的情况下,他会收敛一下情绪。
见玖兰枢与绯樱宁缓缓移开相互接触的视线,殇重新将目光移到四位八叶身上,而见四位八叶长时间都没有开口的迹象,她率先打破沉默,“你们有什么想说或者有什么想问的,在可以回答的范围内我会给出答案。另外一方面,你们珍贵的神子晕过去了,要先送她回去休息吗?”
永泉摇了摇头,神情复杂,先是迷茫后又一片澄清,语调先是飘忽不定后又坚定无比,“殇殿下与龙神的对话我只是听到了前面一部分,没有想到殇殿下会是创世神钦定的神之继承者,更没有想到鬼族与人类的战争之源竟然会是人类对鬼族的屠杀,知道这些后,我有点明白殇殿下上次在街道上所说的那番话了。一瞬之间,我觉得很茫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仔细考虑一番,我想到就算开始是平安京人们的错,后来京的人们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死在鬼族手下的人不计其数,这样一来双方应该扯平了吧,没有必要再战下去了,不然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痛苦的死去或是痛苦的活着。我想,我还是追随神子的脚步,解放四神,然后想办法与鬼族协谈,找出一个解决双方战争的办法。”
闻言,流山诗纹神情坚定,双手握拳,语气坚定且颇为激动:“我同意永泉殿下说的,谢夫鲁是鬼族,但他也是我朋友,我想救谢夫鲁。鬼族与人类不应该再战下去,我不想看到有人再受伤害了。”
源赖久的伤刚刚止血,说话断断续续,并不停咳嗽,但是语气仍然透出一股武士独有的忠诚之意,“赖久是守护神子的八叶,永远追随神子的脚步,只要是神子想要做的事,赖久就算拼了性命亦要帮其达成。”
“守护神子是职责,神子对于平安京必不可缺。”安倍泰明是唯一一位完全听完殇与龙神对话的八叶,但他没有心,没有感情,不能理解另外三位八叶所说的话,他只知道他作为八叶、作为阴阳师的职责,以及师傅的吩咐。因此即使他听完对话,知道了那些本不该知道的事,他没有过大的情绪起伏,只是迷茫与不理解而已。
见状,殇与三位纯血种已将事情猜测得八九不离十,暗想怪不得龙神丝毫不顾忌八叶在场。之前一脸玩味神色的绯樱宁此时只觉无聊透顶,不禁不满以及带了点可惜之意的说:“嗯,真是无趣,原来只是听到了一半。”
【我想知道的事情已经清楚了,别人听不听见与我何关?他们不知道说不定是好事,不然这京估计会闹翻天。】殇瞥了绯樱宁一眼,利用精神力传话。若是元宫茜知道她与八叶的作用仅仅只是被龙神利用让一切恢复平衡,而不是作为救世者的存在,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神子与八叶必不可缺,原来真是一个笑话,恐怕当事者知道心里都不会好受,更不会说出刚才那样一番话来,幸好知道的只有没有心的安倍泰明。
思及刚才四位八叶所说的话,知道了拯救真意的殇不禁露出了一抹微不可察的讽刺笑意。真是天真,不过天真亦有天真的好处,像元宫茜这种拥有圣母心的少女,恐怕知道了也只是难过一段时间,心情恢复过来后又高喊着拯救京的人类与鬼族吧。看不清形势,目光仅限于眼前所见,于是,心被束缚着,然后以被束缚而又天真的心去实现心中美好的愿望。其实,结果不过是镜花水月,终究一场空而已,不然不会出现一届又一届的龙神之神子。
瞥了一眼元宫茜,再瞥一眼受伤不轻的源赖久,殇斟酌了下词句,淡淡的说:“好了,既然你们没什么想要问的,那就带着神子回去吧,别忘记有人还带着一身伤。对了,下次没什么事还请不要到这里来了,家里的人脾气不太好,激怒了他们的后果你们承担不起,这句话也请转告神子。”殇其实挺怕元宫茜芝麻绿豆大小的事件都哭个不得,不禁暗自思忖,她曾经被玖兰枢伤得那么深也没有这么多眼泪流。
永泉闻言很意外,不禁微微皱了皱眉,一脸不解的问:“殇殿下是神之继承者,也就是神子的身份,地位与能力比龙神之神子还要高贵,殿下不出手阻止鬼族与人类的战争吗?如果殿下出手,说不定一切困难都可以轻易化解。”至于绯樱宁打伤源赖久的事,他本来想出口询问,想转眼一想这可能是神威不可侵犯的原因,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殇听到永泉的话内心着实无语之极,感叹永泉与元宫茜一样的天真,微拧着眉回答:“不是有龙神之神子吗?对于鬼族与人类的战争,我只是一位观局者的身份,又何来阻止一说?世上神明多得数不清,难道每一位都要扯进你们的战争中吗?每个人每个神都有着各自的使命,使命不同自然不会参与了。”
看出殇不悦,永泉躬身致歉,“对不起,是永泉冒犯殇殿下了,那么告迟。”随即,安倍泰明与流山诗纹扶着源赖久,永泉则抱着昏倒的元宫茜离去。
见神子与八叶离去,绯樱宁盯着远处的身影,似笑非笑的说:“真是碍眼,不过愚昧到他们这种程度也着实罕见,那位龙神究竟是不是为了不让人类知其企图,而特意选择了这么一些人呢?我突然好奇起来了。”
白鹭崎看着远方,眼底忽然变得晦暗不明,声音透着复杂的意味,“我对这些倒没有兴趣,我只是想见见传说中的鬼族,感觉这一族与血族非常相似,当初血族不也是这样吗?血族与人类的战争,究竟延续了多少年,恐怕记忆永不褪色的我们也数不清了。”
闻言,绯樱宁与玖兰枢微微一怔,彼此都不再说话,眼神忽而飘忽不定。在始祖年代清醒的一百多年来,殇深知人类与血族战争的残酷,而眼前的三位纯血种都是血族的纯血始祖,经历了几千年的腥风血雨,记忆起当年的情景,心情恐怕难以言喻。仰望天空,殇眼中映射出太阳的火红,然后瞬间化成鲜血的红,触目惊心。
甩了甩头,殇微微皱了皱眉,驱散瞬间纷乱的思绪。抬眼看见三位纯血种担扰的神色,她清浅地笑了起来,“我没事,不用担心。”
轻轻抚摸着殇的发顶,白鹭崎温柔的吩咐:“如果有事记得说出来,我们都在你的身边,定然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
殇微微一笑,“我知道,不过我真的没事,只是想起龙神的话,想起侑子曾经说过的话,然后想到了每个世界出现的战争,残酷而又无情,染满了鲜血,突然有点感慨。其实,神才是最无情而又残忍的存在,知其一切而无动于衷,淡然冷漠置身事外。可当他眼中的平衡被破坏,又插手其中,让万物归位,然而这又间接破灭一些人的心血,给另一些人美好的期望,最后又让一切变成幻梦一场。”
“殇只要管好自己的试炼就行了,想太多只会扰乱自己的心。”玖兰枢温和的微笑,抬起手替殇捋了捋遮挡住视线的发丝,轻声说。
“好了,你们都回去睡觉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见三位纯血种走入小木屋,殇跃上了大树,躺在粗壮的树干上,闭上眼晴休息。就像玖兰枢所说,想太多只会扰乱自己的心,那些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未来她不清楚,至少目前不会与她扯上关系,那么应该好好放松一下。
就在殇快要入睡时,一股轻微的力量在树下涌动,殇立刻睁开双眼,侧目看向树下,只见随着红雾消散,亚克拉姆的身影出现在树下。无奈的叹了口气,殇轻轻揉着太阳穴,暗自思忖这位鬼族首领来此地究竟有何贵干。话说,家里那三位刚刚才唠叨要见鬼族,眼下亚克拉姆不是主动送上门来么?今天主动送上来的人还真多啊。
抬头看着树干上的殇,亚克拉姆嘴角微翘,充满磁性而又华丽的声线缓缓响起,带着晃动人心的魄力,“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殇过得还好?”
“过得还不错,你这次来不是问我过得好不好吧?”殇躺着的姿势改为坐着,轻轻摇晃着双脚,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一边在想木屋内的三位会不会出现。啧啧,若是他们再次被吵醒,就有好戏看了,亚克拉姆的性格高傲至极,与三位纯血种有得一拼,就不知道实力拼不拼得起来。只不过三比一,怎么看都是亚克拉姆输。
“殇还是这么敏锐与直接,我看到白龙神忽然出现,而出现的地方正是这里,我想殇应该知道原因吧。”亚克拉姆说话从不转弯抹角,听到殇的话立刻表明来意,态度看似诚恳,语气却是颇为强硬。
没有直接正视亚克拉姆的话,殇浅笑着说:“那又怎样呢?你不是想得到神子吗?而神子已经离开这里了。想要知道龙神的事,问我倒不如去问神子,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