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将清苑扔到了杀刃贼的老巢,于是当殇赶去救清苑时,碰到了茶朔洵便二话不说的扑上去将他狠揍了一顿,然后扔到了茫茫雪地的湖里,任其自生自灭。嘻嘻……别跟我说殇的武功不及茶朔洵,殇的速度是茶朔洵不能比的,将他狂揍一顿是非常容易的事
游戏开端
秋去冬来,冬去春来,季节的交替,似在是时刻提醒着殇在彩云国的日子,一日一日的增加。时间悄然流逝,一年又一年,紫刘辉已从一位三、四岁的小孩子渐渐长大,最后登基成为彩云国的王。而时至今日,距离清苑被流放整整十三年。
与动漫不同的是,经过殇的教育,紫刘辉深知即使自己装成昏君,那些大臣也不会将敬爱的清苑皇兄找回来,于是他登基后便兢兢业业,将政事处理得有条不紊,暗中派人调查清苑的下落,企图寻找一些蛛丝马迹,将已彻底失去消息的清苑皇兄接回宫中。而一直有殇的陪伴,他的身上也没有出现可笑的好男色的传言,这则造成了不断有大臣推荐贵族千金成为后宫嫔妃,建议紫刘辉立后,结果无一不是被紫刘辉以年纪尚轻拒绝。
然而,皇室无后为大,立后立妃之事紫刘辉拒绝一时,却拒绝不了一世,多次上奏被拒后,立后立妃事件闹得越来越厉害,为了将事件平息下来,朝廷三师经商议决定将红家之子红秀丽派进宫,挡住其余众臣的口,将紫刘辉安心一阵子。
下朝后,朝廷三师与紫刘辉在正厅议事,结束政事后,朝廷三师将接红秀丽进宫之事与紫刘辉详说,当场吓得紫刘辉喷出一口茶水。但鉴于这是目前最好解决立妃之事的办法,紫刘辉郁闷归郁闷,却是答应了下来。
从议事厅回到寝室,紫刘辉立刻扑进殇的怀里,哀声叹气:“姐姐,清苑皇兄还没有找到,我一点都不想立什么后立什么妃,那群大臣天天上奏实在太烦了。现在好了,闹得红家直系的千金要进宫成为我的妃子了。不如我立姐姐为妃好不好?这样一来我与姐姐就永远不会分开了,那群大臣也不用逼着我立后。”
话音刚落,紫刘辉立刻站直身子,盯着殇的一双眼闪闪发亮,得意的笑道:“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点呢?立姐姐为妃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吗?反正那群大臣也就想我立个妃子,又没有指定立谁,我……”话还没有说完,紫刘辉被殇用力一敲头顶,打断了接下来的话。
斜睨着泪眼汪汪的紫刘辉,殇挑眉似笑非笑的说:“刘辉,姐姐教你的那些东西去哪里了?妃子的事情可以乱来的吗?你认为随便找一位妃子就可以堵住众大臣的嘴吗?”
紫刘辉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略带失望的回答:“不能。”顿了顿,他扯着殇的衣袖,撒娇道:“可是我实在不想立什么妃嘛,姐姐一定有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帮帮我好不好?”
殇遥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墨黑的眸子带着一丝落寞与忧伤,淡淡道:“姐姐已经不能帮到你什么了,你要学会独立,学会去面对未来的一切。”
见状,紫刘辉伸手自身后环着殇的腰,头枕在她的肩上,低声道:“为什么姐姐经常露出那样的表情呢?一直以来,我都不敢开口问与姐姐有关的事情,害怕姐姐有一天会离开,小时候姐姐对刘辉说的话,全部都是假的吧?其实这些我都不在意,我想的说是不管发生什么事,刘辉都会陪在姐姐的身边。”说完,紫刘辉便松开了手,回书房批改奏折。
见紫刘辉离开,殇垂下眼帘,转瞬出了寝室,去往小黑屋。
第二天,朝廷三师便将红秀丽送进了宫,而随着她的到来,被扰乱的命运之轮再度回到正轨,动漫中彩云国物语的故事正式展开。
自红秀丽进宫后,殇便经常回小黑屋。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将小黑屋当作基地,不与紫刘辉待在一起便会回小黑屋,哪怕回到小黑屋她会更加思念玖兰枢、白鹭崎与绯樱宁。其实,这么多年陪在紫刘辉身边,为他打点一切,都不过是借此分心,好让自己忘记因他们不在而产生的落寞与孤寂。但是,她的内心始终空虚,紫刘辉与好,紫清苑也罢,终究不能驱散她心中的黑暗,只能将黑暗分散而已。
整整十六年,这次的神之试炼真是漫长,考核的内容又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的伤早已好,却是无法启动魔法阵?这个世界真是越看越觉得碍眼了,如果不是有紫刘辉的陪伴,如果紫刘辉不是这个国家的君主,她会不会因一时疯狂而失手毁了这个世界?静静的靠坐在小黑屋内的红柱子,殇嘴角勾起一个好笑的弧度,泛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神,拥有无限的寿命,她不是一早清楚了吗?十几年的时间算什么?她做的一切不过是打发无聊时间,保持心境的平静,毕竟这样的日子或许还要过百年、千年,甚至万年。
直至独自一人来到这个世界,她才了解原来一直真正在意的只有玖兰枢、白鹭崎与绯樱宁,只有他们不是她世界中的过客,而是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重要的人。没有他们在身边,多年的岁月她的世界只有一片空白,任何事物都无法弥补他们的存在。但是,在这些年间,她算是意识到,神比起血族更为孤独,内心更为黑暗,性情更为冷酷,而她必须要适应这些,要习惯这些,因为她的身份便是神之继承者,即将继承神之位的人类。
轻轻叹了一口气,殇感叹做神不容易,如果可以选择她真想扔了项链,做回一个普通人,免得被扔来扔去,免得心变得不再是人类的心。疲惫的缓缓合上双眼,殇转瞬被帝天拉入虚无空间。然而,这次虚无空间并不止帝天一位,还有一位穿着一身白衣,却是披着黑色外袍的金发少年。金发少年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年纪,样貌俊美,丝毫不逊色玖兰枢等人,嘴角微微翘起,挂着一抹浅笑,一双湛蓝的眸子平静如水,却又如大海般深不可测,教人见不到底。
殇越看越觉得金发少年的样貌很是眼熟,而且能进入项链虚无空间的必定不是普通人,略略思考一番,殇微微瞪大了眼晴,举起手指着金发少年,惊讶的开口:“你该不会就是另外一位神之守护者吧?”顿了顿,她终于想起少年为什么看上去熟悉了,因为少年与猫泽梅人甚为相似!于是,殇当场抽搐起嘴角继续询问:“我说,你该不会是猫泽梅人吧?”
金发少年拨开额前的金发,注视着殇淡淡的笑着,回答的声音略微透出一丝诡异:“呼呼~~~,吾是另一位神之守护者不错,但吾名为暗,当然不是猫泽梅人了,不过猫泽梅人与吾有着很密切的关系。”
闻言,殇上上下下打量着暗,疑惑呢喃:“可是你看上去和他十分相似,世上有那么相似的人么?再说,你的声音、动作、语言,都与猫泽梅人差不多,如果你不是他,那么你和他是什么样的密切关系?”
暗微微挑眉,笑问:“哦?你对此事有兴趣?”
殇一手撑着下颚,盯着暗淡淡回答道:“兴趣谈不上,只是好奇而已。其实,我在猜测你是不是猫泽梅人的祖先。”
暗闻言笑得愉悦:“祖先?你的猜测非常接近,我与猫泽梅人的祖先的确有关系,因为他的祖先是我制造出来的分 身,拥有我三分之一的黑暗魔力,用于驾驭大地之上的妖魔。说起来,这与创世神锡菲罗有直接的关系,他当初因兴趣创造无数个不一样的世界,又不甘于每个世界都平平淡淡,于是大量制造不同于人类的生物,妖魔鬼怪就是其中一项。自那些生物制造出来后,每个世界都陷入危机,人类面临灭亡,于是每个世界就此出现不一样的契机,而其中一个世界出现的契机就是我的所制造的分 身。”
听到暗的话,殇微微皱了皱眉,盯着两位神之守护者,抽搐着嘴角问:“锡菲罗是不是好战份子?”如果这位创世神不是好战份子,他为什么不甘于每个世界平平淡淡?非要制造另类生物?
帝天眉毛跳动了几下,看向暗不语,暗则是看着殇笑得诡异,嘴角的弧度逐渐加大,最后忍不住轻笑出声:“锡菲罗不是好战份子,与你此时的心境是一样的,漫长的岁月,孤寂难耐,总要找点事情做不是?对于锡菲罗而言,创造一个又一个世界,都不过是摆脱内心孤寂的游戏,而每个世界不平静便又有事情可做了,如此往复循环,直至厌倦让自己陷入永久沉睡。”
停顿了下,暗忽然挑调了声调,灿烂的笑说:“所以,最后一关你通过了。你是找了点事做没错,但是你的心却非常明白,你不过是这个世界的过客,哪怕你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你仍然是一个过客,你的心自始至终都明白保持着孤寂与落寞,而你没有因这些而起破坏之心,克制了内心的疯狂,一直保持着心境的平静,因此你过关了。要清楚,为神者,孤寂与落寞永远陪随,平静的心境最为重要,不过,你比锡菲罗好太多了,如果锡菲罗当初像你一样,他就不会……”
暗的话说到一半,帝天对他摇了摇头,于是暗的话戛然而止,只是看向殇的目光带了一点异样。随后,帝天迈步到殇的身前,单膝跪下,语气坚定有力的说:“神之守护者帝天,今后紧随殇主人的脚步,成为忠心不二的守护者。”
见状,暗笑得更为诡异,看着帝天语调夹杂着复杂的意味,开口道:“呵呵,帝天的速度真快啊。”顿了顿,他的视线落在殇的身上,单膝跪下,执起殇的手,在手背印下一吻,然后淡淡的笑道:“刚才的吻代表我承认你能过试炼,成为神之继承者。但是,我与帝天不同,即使你成为神之继承者,我贵为神之守护者,你却不是我的主人,暗从来没有主人,就算是创世神锡菲罗,都不是我的主人。呵呵,不过你既然得到我的承认,那么接下来我送你一份大礼。万千世界皆由锡菲罗所创,这个世界便是其中之一,你已通过试炼,接下来便彻底自由了,哪怕你将这个世界毁灭,我都不会说一句。游戏,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你就享受一下异界游戏的乐趣吧,当然,为了增加游戏的乐趣,我会将他们送过来。”
帝天微微一怔,微皱着眉头,盯着暗说道:“暗,你该不会来真的吧?你贵为守护者、观察者,与万千世界的意识融入一体,你不管那些意识的反抗吗?”
暗闻言不屑的笑道:“每个世界所形成的意识被称为天道、规则等等,说这些不可破的不过是人类与低级的神而已,归根到底,这些之所以存在不过是锡菲罗想要让世界存在得更久,防止下位神做出出格的事罢了,这些东西也就对其他神与生物有作用,对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难道被制造的东西还敢对我动手不成?真是笑话。帝天,不要忘记了,制造这些东西我与你都有出一份力。”
帝天无奈抚额,轻声道:“算了,别说锡菲罗已不在,就算他在,你毁灭他制造的世界他都不会说什么,更何况你将这个世界给他的继承者玩,相信以锡菲罗的性格,他会更喜欢看自己的继承者如何玩转世界。……锡菲罗……算了算了,你与他一样令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