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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主灰阎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少女,蹙了蹙眉头开口道:“这真是难办呢,她是哪里的孩子?看来我们得等她醒来,才能将她送回去。”顿了顿,他抬头问道:“零,蓝堂君是怎么说的?这孩子是看见吸血鬼的真面目被吓昏还是由于其它的事件而昏倒的?”
一提起蓝堂英,锥生零皱紧眉头冷淡地回答道:“不知道,我没问他也没说。”
黑主灰阎轻叹口气,缓缓道:“……算了,那等枢来再做解决吧,如果她有这方面的记忆,就将记忆消掉,这也是为了她好。”
身体陷入昏迷的商璃,意识来到了一处未知的空间当中,她觉得自己似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但是全身却又动弹不得,眼皮也重得睁也睁不开,耳边传来一把清晰的少女声音,“我愿意付出生命让时间之轮倒退,从而换回她的重生。我死不足惜,但是她却不能轻易死去,侑子小姐不是说,她要是出事了所有人都没有未来吗?为了她,我心甘情愿。而且一直以来,我都活得太累了,得不到温暖的家,虚伪的亲人,不信任自己的朋友,我早已经绝望,因此,能够用我的命换回她的重生,我求之不得。”
“如果你为她而死,你的羁绊便会发生在她身上,她会替你承受那一切,那么独属于你的羁绊便不会存在,即使这样你也愿意吗?这预示着,从此以后神月樱就只是一个名字而已,有关你的一切人们会不由自主地与她联系在一起。”壹原侑子没有感情的声音缓缓叙述着事实。
“是的,我知道,我不后悔。”少女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好吧,这个交易我同意了。”壹原侑子淡淡的语气却又夹杂着一丝无奈轻轻说道。
“谢谢!”少女淡笑着向壹原侑子道谢。
她听到了什么?神月樱?难道刚才她所听到的是……神月樱与壹原侑子所作的交易吗?神月樱是死了吗?她用生命换回谁的重生?为什么壹原侑子所说的话与她的经历那么相似,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心里会感到痛楚?脑海里一个答案呼之欲出,那就是神月樱用生命换回的是她的重生,联想到这一点的商璃,紧闭的眼晴不断溢出泪水。
世界上没有什么偶然,有的只是必然。这句话说得多么正确,虽然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的到来并非偶然,亦知道这里面有着必定的联系,只是,她越接近真相,她的心就越难过。壹原侑子曾经对四月一日君寻说过,『夺取生命的代价是很沉重的!沉重到……甚至可以压垮一个人喔!』所以,壹原侑子从来不会以收取生命为代价,但是,刚才的对话明显打破了壹原侑子的原则,那么是否说明了,她的到来藏着的秘密有多重大?她所要寻找的又究竟是什么?
瞥见商璃眼角溢出的泪水,锥生零诧异地开口问道:“你醒了吗?”但是叫了好几声都不见商璃睁开眼,他微蹙起眉头,掏出随身带的干净小方巾,轻轻地帮她试擦泪水。
重新回到办公桌旁坐下的黑主灰阎看见锥生零的动作,推了推眼镜,惊讶地说道:“真是奇怪呢,她在做恶梦吗?难道梦到被吸血鬼吸血,所以害怕得哭出来吗?”
锥生零一听满头黑线地瞥了他一眼,冷淡地说道:“不要胡说八道。”少女脸上所现表现出来的神情根本不是害怕,而是茫然的忧伤,似乎找不到属于自己未来的道路,又似乎是得知了令她感到痛苦的事情。
接到蓝堂英吸血消息的玖兰枢,沉着脸色走出房间,来到月之寮大厅,瞥了一眼全身僵硬的蓝堂英,淡淡地开口道:“惩罚的结果与理事长交谈完毕会给你下通知,蓝堂,这是你第二次违反规定了,这一次的惩罚可没有上一次那么轻。”说完便走出了月之寮,留下大厅几位夜间部的主要成员面面相窥。
作者有话要说:那首关于吸血鬼的歌是五月天的《夜访吸血鬼》,不知道亲们听过没有?那首歌的歌曲描写吸血鬼描写得很贴切啊
贴上贴上,不知道能不能听=。=
故人'修'
走出月之寮,来到黑主学园的校园内,玖兰枢便感应到从理事长室的传出一股令他分外熟悉的气息,但一时之间他又想不起在那里遇过这股气息。在繁琐庞杂的记忆细细回想着,一个答案蓦然出现在脑海里。怔了怔,他忽而又脸露伤感哑然失笑,她,不是被自己杀死了吗?怎么可能还活着。当初的交易经过几十万年时光依然没能实现,恐怕早已经无望,他还在期待什么?这一世不是该守护优姬吗?殇,即使发誓与她永世相随,但这个心愿又有可能实现吗?一切不过是他空望而已,将心愿寄托在一个交易上,果然不太理智。
忽然,玖兰枢停下脚步,神色再次怔了怔。……不对,当年壹原侑子好像曾说过,她是穿越时空而来,而且当年殇一见自己就问认不认识一位叫优姬的女孩,这应该不是巧合,也就是说……。将所有线索串连在一起,一个超乎想象之外的答案浮现,玖兰枢猛地加快了脚步,匆匆赶到理事长室。
黑主灰阎一见玖兰枢,便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带着几分无奈之色轻说道:“枢,你来到正好,被蓝堂吸血的女孩子打算怎样处理?她现在昏迷还没有醒过来。”
“那个女孩子呢?”玖兰枢神色略显焦急地发问道。
“啊……在里面的休息室,那个女孩子好像一直在哭呢,零正在照顾她。”
为了印正自己的想法,玖兰枢匆忙走进理事长室里面的休息室。躺在沙发上的身影是拥有漆黑如墨的长发,清秀样貌的少女。紧闭着眼晴似是睡觉着了一般,脸上带着淡淡的茫然的忧伤,颈上挂着一条银质,有着蔷薇花形吊坠的项链,而那吊坠之上的红色宝石,传出一阵轻微的他异常熟悉的纯血味道。眼前的身影与记忆中那幅他永远无法忘记的身影重叠在一起,玖兰枢没由来感到一阵恍惚,思绪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一样的样貌,一样的气息,甚至颈上挂着的项链亦一样,宝石上传出的血的味道亦一样,最重要的是,他感应到那宝石之内沉睡着的另一半灵魂。
殇,眼前的女孩绝对是殇。玖兰枢在锥生零与黑主灰阎诧异的目光下,缓缓迈步上前,坐上躺着少女的沙发的一小侧空位置,修 长 白 皙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上少女略显苍白的脸颊,脸上绽放出无比怀念与释然的笑意。真是好久不见了,能看见你还活着真好,殇。
然而,下一秒眼角余光瞥见少女颈部那两个鲜明的牙痕,他又瞬间沉了脸色,身上拼发出凛冽的气息,眼里红光流转。缓缓转移线视,最后将目光定在锥生零身上,声音略略低沉夹杂着几分怒意,“她就是被蓝堂吸血的那位女孩。”语气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这里除了她还有别人吗?”弄不清玖兰枢与少女之间到底有着什么特别关系,但玖兰枢突然发火的原因是因为少女的关系,这点绝没错,而对吸血鬼完全没好感的锥生零并没有坦护蓝堂英的打算,所以他面无表情地瞥了玖兰枢一眼,冷淡地作答。
再一次得到肯定,玖兰枢淡淡地看着黑主灰阎,缓声道:“理事长,蓝堂的事交给我全权处理,我会给一个满意的结果答复你。”
黑主灰阎的视线在沙发上的少女与玖兰枢之间来回移动,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听见玖兰枢的话,他蹙眉思考片刻便应声道:“啊……没关系,枢拿主意就好。”
得到黑主灰阎的回答,玖兰枢再次将视线移到少女的身上,淡淡地缓声道:“她,我带回月之寮,我会保证她的安全。”玖兰枢说出这些话只是对黑主灰阎的尊重,话里的语气完全没有询问黑主灰阎的意思,所以话音刚落,他便将少女抱了起来,在锥生零阴沉的脸色,黑主灰阎惊讶的神色下,缓步走出了理事长室。
睡醒的夜间部成员,纷纷聚集在月之寮大厅,等待日间部的下课铃声响起,便一起到课室上课。当看见他们的纯血之君玖兰枢抱着一位有着人类气息的少女走入大厅,原本吵闹的大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一个个愕然着神色愣在当场。而蓝堂英在看见少女的那一刻,再看见玖兰枢那绝对算不上心情好,甚至还是阴沉得可怕的脸色,身子再次僵硬了起来。
冷冷地盯着蓝堂英,玖兰枢抱着少女的手用力握紧至发白,声音略略低沉地说道:“蓝堂,回房间闭门思过,没有我的传话,不许走出房间半步。”说完,他便看向来到身侧的银色短发少女,缓缓敛起了怒气,淡淡道:“星炼,替我请假。”随后,便不理会夜间部的成员,抱着人迈步走上楼梯。
“是的,枢大人。”星炼微微躬身行礼道。对于她来说,玖兰枢的命令高于一切,她存在的理由便是成为玖兰枢的助手、棋子以及利刃,所以,即使她对他的行为感到无法理解,她亦不会多说什么,只会按他的命令办事。
“枢大人的行为真奇怪呢,出门之前也不见他发这么大火,为什么去了一趟理事长室,脸色变得那么可怕了?还将一位人类少女带回月之寮。枢大人,究竟在想些什么?”早园琉佳露出担扰的神色,轻声自问。
“纯血之君的想法我们怎么可能猜得透?我们只要听从枢大人的命令办事就好。”支葵千里伸手掩脸打着哈欠,声音慵懒道。”
“我赞同千里的说法。”话音刚落,远矢莉磨便“咔嗦”一声咬断了手中的巧克力棒。
“莉磨……”支葵千里瞥见远矢莉磨另一只手那包空空如也的包装袋,然后将视线集中在她手中剩下的半截巧克力棒,淡淡地叫着她的名字。
“是,给。”远矢莉磨轻轻挥手,将剩下的半截巧克力向后一扔,巧克力便稳稳地落在支葵千里半张开的嘴里。
早园琉佳黑线地瞥了一眼模特二人组的表演秀,依然颇为担扰地说道:“我的想法也是这样,但是,我还是担心枢大人,他之前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踏出房间半步,直到一翁过来才出现,现在又突然带回一位人类少女,难道大家不觉得枢大人的行为越来越怪异了吗?万一……”早园琉佳越说,神色越发变得激动起来。
“琉佳,够了。”架院晓蓦地出声打断早园琉佳的话,见早园琉佳停了下来,他才继续说道:“琉佳,就像支葵说的那样,纯血之君的想法我们无法猜得透,我们这里没有人会不关心枢大人,但是,不归我们管的我们不该多管,否则后果会怎样,我们心里清楚得很。我相信枢大人自有他的想法,我们需要做的,只是紧紧跟随他的脚步。”
看着气氛一下变得沉闷不已,一条拓麻用力拍了拍手,露出金光灿烂的笑容,微笑道:“好了,大家不要吵了,上课时间到了,我们赶紧去上课吧,有什么事情回来再说。”
月亮被乌云遮挡住,窗外夜色朦胧。黑主学园的课室里,穿着白色制服的少男少女各自怀着心思,无视在讲台之上的教师,自顾自发呆、聊天、看书。而在月之寮内,一间装饰得豪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