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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崎与绯樱宁离开魔法商店便同时回了自己的本宅,名义上是探望后裔,实质上是向下面的血族宣示他们已经苏醒的消息,好让下面的血族记住纯血种那坚不可摧的地位。当然,除此之外,绯樱宁还有一件事要弄清楚,那就是关于绯樱闲的事情。当从绯樱闲口中了解事情真相后,绯樱宁笑得妖孽兼血腥,对于后裔爱上人类这点他不作评论,不过有血族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将他的后裔逼至疯狂,这笔账他无论如何都要算清楚。
为此,绯樱宁单枪匹马杀入元老院,命一条麻远交出玖兰李土,不然就毁掉元老院。被纯血种始祖威胁是无法想象的可怕,即使一条麻远活了几百年,双脚仍然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并将绯樱宁带到了玖兰李土所在的地下室。
看见棺材里躺着的将他后裔逼至疯狂的纯血种,绯樱宁瞬间延长了利齿,并插入一条麻远的心脏,将一条麻远甩开后,便对着棺材的纯血种笑得悦耳,“原来还未苏醒吗?那好,今天就让你永远苏醒不过来。”话音刚落,延长的利齿便插入了玖兰李土的心脏,拨出利齿后,整幅棺材便燃烧了起来,直至化为灰烬。
随后,已从绯樱闲口中得知元老院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绯樱宁显然没有放过元老院的打算,反正元老院的长老已经被杀死了,从地下室走出,一路上被他遇见的血族纷纷化为灰烬。踏出元老院的建筑后,元老院便瞬间被大火包围,不到片刻一切都被烧毁。
看着来到身侧同样有着银色长发后裔,绯樱宁勾了勾唇,浅笑道:“你的大仇我已经替你报了,剩下的那些杂碎你就自己解决吧,每隔一段时间我会回本宅看看,希望到时候你还在那里迎接我。还有记住了,绯樱家的后裔决不能软弱,因为纯血种不需要软弱,否则等待便是死亡,血族的世界可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视线从已经毁灭的元老院转过来,绯樱闲朝绯樱宁低头躬身道:“是的,闲谨记始祖大人的教导。”顿了顿,她又缓缓开口道:“闲能荣幸以后还有机会能迎接始祖大人回本宅。”
与绯樱闲交谈完毕,绯樱宁便与白鹭崎不约而遇,同时赶回魔法商店。两位始祖回到魔法商店,得知殇的身边多了一位守护者,并时刻跟随在殇身边后,一位笑得温润如春风,一位笑得妖孽寒悚至极,不到片刻魔法商店上空便传来激烈的战斗。
与帝天打过一场,绯樱宁知道自己明显落于下风便郁闷了起来,以前的过分行为收敛了不少,并在壹原侑子的引导下,开始沉迷于上网玩击斗游戏,却是无意中看到了网站上那一页页的报道,脸色顿时变了一个样。
作者有话要说:O(∩_∩)O~偶从今天恢复更新~~~~~摸摸一直等待的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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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前奏
月之寮中,一头银色短发身穿白色制度的少女单膝跪在伫立于窗前的黑发少年身后,向黑发少年报告她所收集到的资料,报告完毕后,便在黑发少年的命令下退出了房间。
看着皎洁的月光,黑发少年稍露出苦涩的笑意,眉宇之间缠绕着挥之不去的忧愁,眼底沉淀着经世累月的寂寞。他一直想杀的仇人就这么被死对头杀死了,一直监视着纯血种,囚禁约束着纯血种的元老院亦瞬间被毁灭,他精心布的局没有任何用处,计划被扰得乱七八糟,当初被唤醒所做下的承诺不废吹灰之力便达到了,早知如此,让殇所受的伤算什么?为了唤醒后所作下的承诺,为了守护优姬,他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了殇,最后却发现他所做的一切一文不值,反而伤害了最爱的人,这真是命运对他最大的讽刺。
如今回到殇的身边,殇还能原谅他吗?缓缓闭上眼晴,黑发少年倚靠在墙上,神色颇惫。过了片刻,感应到房门口徘徊的气息,他才缓缓睁开双眼,开口道:“一条,进来吧。”
房间门被推开,一条拓麻走了进来,看着注视他的黑发少年犹豫片刻便蹙眉开口道:“枢,你精心布的局已经没有用处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还继续留在黑主学园吗?”
玖兰枢挑了挑眉,看了看一条拓麻忽而轻笑,“一条,我以为你会说一翁的事,作为朋友看到你没事我感到很高兴。”
一条拓麻怔了怔,然后看着玖兰枢淡淡道:“爷爷做的事我虽然不太清楚,但是也知道一点,包括锥生一家被杀的事,还有与猎人协会……。绯樱始祖大人要为后裔报仇,血族中又有谁敢阻止?又有谁敢找他算账?没有血族会笨得与纯血种始祖作对。”
闻言,玖兰枢优雅浅笑:“你果然知道很多事,只不过伪装得很好。”顿了顿,他看向窗外,语调略显飘忽道:“明天就是舞会了吧,舞会过后就是暑假了,我要去处理一些事情,等再开学的时候,估计一切都会改变。”他会不会再回黑主学园,也是一个未知数。
一条拓麻闻言再次怔了怔,过了片刻才缓缓勾起了一抹浅笑,“我知道了,我会一直站在枢的身边,替枢分担我力所能及的事,我们是朋友呢。”
轻轻拍了拍一条拓麻的肩,玖兰枢的身影便消失在月之寮中。来到黑主灰阎的理事长室,看见黑主优姬、锥生零都在,玖兰枢缓缓勾唇,意味不明地瞥了锥生零一眼,轻笑:“没有想到呢,你竟然抑制了Level E的发展,是喝了绯樱闲的血吗?恭喜了。”
“多谢玖兰学长的关心了。”锥生零淡淡地瞥了一眼玖兰枢,冷淡地应声道。想到了红玛利亚亲自找他,送上绯樱闲的血,并告诉了他事情的真相,他仍然感到迷茫至极,分不清真实与虚幻。再可笑的是,红玛利亚说那个人死了,被绯樱家的始祖杀死了,也就是说他想报仇也报不了,仇人已经被别人杀死了,到底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黑主优姬定定地看着玖兰枢,攥紧了双手,局促不安,犹豫了片刻她终于鼓起了勇气,向玖兰枢开口询问道:“枢学长,上次枢学长说的都是真的吗?如果都是真的,我能不能不要变回吸血鬼?我想以人类的身份陪在零的身边,陪在理事长身边。……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能不能迟一些日子再变回吸血鬼,我一时接受不了那种改变,我……枢学长,求求你,不要这么快将我变回吸血鬼。”说着说着,黑主优姬便泪流满面地抓紧了玖兰枢的制服,哭泣哀求着。
她不想失去零,零一直活得很痛苦,这点只有她知道,若是变回零最憎恨的纯血种,她就再也不能跟零在一起了,是骗自己也好,即使潜意识知道她是纯血种的身份,她还是希望那种日子迟些到来。爱慕崇拜的枢学长喜欢的是那位叫殇的女孩,不是她黑主优姬,她只是他的妹妹!兄妹之间的婚约枢学长已经对她说得很清楚,她亦不愿介入枢学长与殇之间,所以她的身边只剩下零,失去了枢学长之后她不能再失去零,零一直都是她最重要的人。
“优姬……”锥生零看着黑主优姬,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这些日子,他刻意疏远她,只因他知道了她是纯血种,是玖兰枢的亲妹妹。可是她依然是她,无论怎样变,仍旧改变不了她是陪伴在他身边四年,在他最痛苦的时候给予他安慰的人。再者,连他都不可否认的是,他喜欢她,那种懵懵懂懂的情感是喜欢,看着她因他的疏远而难过,他的心比她更加难过。喜欢,可又隔着一道种族的屏障,他到底该怎样做?
轻轻抚摸着黑主优姬的发顶,玖兰枢轻叹了一口气,垂眸思考片刻缓缓道:“优姬……我知道了,在优姬还没能接受这个事实之前,我不会将优姬变回血族,优姬就以人类的身份继续生活下去吧,做自己想要做的事。”随后,他抬头看向黑主灰阎,叮嘱道:“理事长,优姬就继续拜托你照顾了。”
“枢放心吧,优姬一直都是我的女儿呢,我也舍不得优姬离开我身边,你能让她继续留在我身边,我真是太感动了。”说完便非常应景地流下两行热泪以衬他此刻的心情。
顿了顿,玖兰枢便瞥向锥生零,带着一丝警告的语调开口道:“锥生君,优姬为了你不愿变回血族,在她作为人类的期间,希望你能做到保护她的责任。”
锥生零一听便立刻反驳道:“……用不着你吩咐。”说完,接触到黑主优姬投来的目光,他又不自然地别过脸。对她,他终究做不到不在意。
舞会很热闹,黑主优姬在阳台与玖兰枢跳完一曲后,便迅速跑回舞会大厅,寻找锥生零的身影,然后不管锥生零愿不愿意,站在他的身侧与他一起充当值班生。
站在阳台,看着舞会大厅中众血族与人类翩翩起舞的景象,玖兰枢思绪纷飞,回忆起万年之前,他带着殇去参加血族上流舞会的场景。不同的景象在脑海里迅速转换,一幕又一幕,玖兰枢迅速转过身单手掩面,掩饰住脸上痛苦的神情。那日殇在黑主学园的质问,依然一字一句敲击他的心,不由得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殇说得对,他一直没能切身体会她的伤与痛,所以才残忍地伤了她一次又一次。现在回想起来,他都觉得他说的话可笑至极,殇对于他而言那么重要,为什么他会伤了她?接下来应该怎样做,才能换回殇的心意?才能修复两人之间的关系?
舞会结束后的两天,暑假来临,玖兰枢处理完一系列事件便离开了月之寮。然而,他现在要去的并不是魔法商店,而是神月家。为什么要去神月家,这件事便归功于昨晚他路过月之寮的大厅,无意中听到夜间部的成员谈论起最近网上的小道消息,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在那些成员口中听到神月樱与殇长得一模一样。回到房间后,他便蹙眉打开一直用来当摆设一般的笔记本,仔细浏览上面的有关内容,当看见那一页页的报道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玖兰枢不知道神月樱与殇之间有什么关系,但是直觉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寻常,再者,神月樱与殇长得一模一样,这点与壹原侑子对他提过的事非常相似,再结合那天殇所说的话,无辜的女孩代替她去死,难道那个女孩是……?若是这样,那么幕后发布这些消息的人想对付的便是殇了。思索至此,玖兰枢右手四指微屈,眼里红光流转。
夜色朦胧,没有半颗星星的夜空悬挂着一道弯弯的散发暗红之光的月。绯樱宁站在一幢豪华别墅的花园中,笑得灿烂至极,闪烁着红光的眸子为他增添了一份妖孽之感,地面上躺着几道晕了过去的身影。优雅迈步走进屋内,看着愕然不已的少女与两位中年男女,还有一些穿着制服的佣人,他挑了挑眉,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看向那两位中年男女与少女,低沉如大提琴般悦耳的声音缓缓询问,“你们就是神月夫妇与神月雪吗?”
没有意识到眼前有着俊美样貌的年轻银色长发男子与令人惧怕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