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笑了笑:“好啊,那你抱我回房吧。”
皇甫正哈哈一笑:“没想到你也有撤娇的时候,联就如你所愿。”说罢他一把将秦漫打横抱起,朝静宁院走去。
秦漫只是很惭愧,原本这静宁院是她和尤子君的小天地,而如入……,她自然知道皇甫正是故意的,便在心中叹
了口气:罢了,男女之间不一定有爱才有性的,她懂得这个道理。
回到房间后,大床上,皇甫正只脱去了外袍,而后与秦漫温存了一眸子,突然停了下来。
秦漫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却听他说道:“联还是喜欢你吃了迷幻药之后的模样,干娇百媚,惹人心怜啊。联去
给你倒一杯水,你喝下之后联再宠幸你。“
她撑着衣衫半露的身体,看着他下床,往那水杯中加了一包药粉,忍不住嘲讽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点嗜好,难
不成你的妃子每回被你宠幸,都要被你喂药?“不过她却也觉得庆幸,也许事后什么也不记得,对她来说才是最大的
恩赐吧。这么说起来,她倒要感谢他这个特殊的嗜好了。
皇甫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但很快他便端着水杯走到了她面前,递给她:“喝吧。“
秦漫也不在意,接过水杯便喝了下去。如那晚一样,很快她便软倒在了床上,只感觉到有人在不停的抚摸她亲吻
她。在皇甫正的喃喃声中,她悄无声息的昏睡了过去,心中竟感到无比的快活口终于可以不再清醒的面对这丑陋的一
切了,她唇角不知不觉勾了起来。
当秦漫再一次醒来之时,依旧置身于热气腾腾的浴桶之中,旁边依旧是月成在伺候着。若不是清醒的记得昨夜欢
腾是为了庆祝尤子君被围困,她几乎要有种错觉这两次其实是一次了。
这一次月成没有哭了,大概是秦漫后来对她说的话把她给震住了。她现在也清楚,女人本来就是没有自主权的,
所以小姐能忍,她也能忍。她伸手去扶秦漫,又说道:“小姐,奴婢发现皇上这人,怎么都不怜香惜玉的。”
秦漫知道月成的意思是皇甫正又在她身上留下了许多红痕和淤青,不过她只是笑了笑道:“月成,你不明白男人
的心理。有时候他们享受的是施暴的过程,那种虐待女人的快感。“
“可是小姐,奴婢觉得皇上他对小姐还是很好的啊。”月成仔细回忆道“,有时候,小姐看着什么东西发呆,皇
上就会看着小姐出神。等小姐不发呆了,皇上也不出神了。“
“是吗?“秦漫拢了拢头。这个她自然清楚,所以她才能有恃无恐的在皇甫正面前放肆。
而皇甫正也才会听她的话,将大部分尤家人放出府去,也更会答应她那个,假如尤子君战胜,的要求。
“是啊,总之奴婢觉得皇上只对小姐一个人还挺不错的,对其他人*……”,月成撇了撇嘴,便不往下说了。
秦漫微微蹙眉,实在不想再在这令人反胃的问题上纠缠,便道:“不谈这个了,替我穿衣吧,我想去园子里走走
。”这会儿皇甫正必定在其他地方与暗卫商量正事,一般情况下要晚上才会到静宁院来抱着她入睡,她正好抽空去呼
吸一下新鲜空气,将一身脏气换一换。
月成应声,便很快的替她穿上了衣裳,又梳好了头,再陪她一同往静宁院外走去。
两人刚到了尤府的后花园中,却见假山中隐约传来女子的争吵声。由于月成坚持要去看看,秦漫拗不过她便与她
一同去了。
,啪,!
秦漫与月成见到那争吵的两人原来是冷霜和冷彤,而此时冷彤正火冒三丈地给了冷霜一个响亮的耳光。
“你不配当我的姐姐!你也对不起少爷!”冷彤痛斥冷霜道:i,我根本不需要你替我跟那个狗皇帝求情,我也
不需要你以出卖少夫人为手段来救我!我宁愿死,也不愿这样活着!“
冷霜没躲闪也没作声,但她已然看到了冷彤背后的秦漫和月成,目光顿时有些复杂。
冷彤还在继续骂着:“你知不知道你把少夫人害得多惨?你又把少爷置于何地?少爷有多爱少夫人,难道你不清
楚吗?你倒好,一下子就把少夫人卖给皇帝了,还美名其曰是为了救我!我需要你救吗?我现在就去跟狗皇帝拼命,
大不了跟他同归于尽!“说罢她便转身,但迈出去的脚步因见到秦漫而顿住了。
月成看着冷霜,恨得直咬牙,刚要出口却被秦漫拉住了。
“我们走吧。“秦漫拉着月成,转身要离开。现在说这些根本没有用,她也不愿跟人吵架匕总之每个人有每个人
的选择,冷霜这个人,不需要她来对付,尤子君若不死就不会放过冷霜。而尤子君若死,了,她就会想办法让皇甫正
杀了冷霜。但是现在,她还想把这个机会留给尤子君。
“少夫人!”冷彤突然泣不成声“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上。
秦漫顿住了脚步,但没有转身。其实冷彤这又是何必呢,这件事情跟她没有关系的。
“少夫人,我知道我杀不了狗皇帝。可是,少夫人可以亦……”,冷彤睁大眼睛,说出的话依旧是那么天真,却
又那么伤人:“少夫人可以趁那狗皇帝……趁那狗皇帝对少夫人……,在那个时候下手,少夫人一定能得手的!“
秦漫猛地转过身来,一双原本犹如宁静潭水的眸子中全是熊熊怒火:“我把机会让给你,让给你好不好?!!“
“少夫人……”,冷彤吓了吓,方知自己说错了话,急忙纠正道:“对不起,少夫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
思是……“是什么她也无法解释了,她只想着要杀了狗皇帝,却没想到少夫人心中有多痛,是她该死。
冷彤什么也不说了,跪在地上,咚咚,直磕头,以表谢罪之意。
秦漫此刻被伤的心却不是冷彤简单磕几个头就能弥补得了的,她忍着泪怒道:“若不是你不小心被他抓了,若不
是你姐姐冷霜卖主救妹,若不是我和尤子君都太相信你们,我又怎么会受此大辱?!!如今,你有什么脸面要我出面
杀人?“
说到此处,秦漫冷笑起来:“有本事,你就去跟他拼个你死我活,别来骚扰我!我不怕告诉你们,我已经跟你们
家主子一刀两断了,我不再是你们的少夫人。以后若再见到我,请你们称呼我一声,毒小姐,。不过我想,也没那个
机会了,以后最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会忍不住跟皇上吹枕边风,让他将你们通通杀了!“
说完这番话后,秦漫胡乱抹去眼泪,再也不看目瞪口呆的冷彤l眼,抓住月成便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秦漫走了许久之后,只听得一声沉稳的命令:“将她捆起来,重新扔到柴房去。”
“是,皇上。”两名暗卫立刻上前,将挣扎不已又痛骂皇甫正,出尔反尔放了她又再抓她,的冷彤重新捆了起来
,带了下去。
皇甫正对冷霜挥了挥手,冷霜便也下去了。他便带着另两名贴身保护他的暗卫在后花园里看风景,久久没有动一
下。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终得一秘密
人家古人东飞伯劳西飞燕后是独自故地重游,睹物思人,而秦漫却是与另一男人共居旧地,再想着往日的点点滴
滴,可真是人世间的一大笑话。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凳,当初几乎都是他亲自指挥下人摆放的毋……,
秦漫恍惚间听见身后有人靠近,稍微收敛了心神,端起茶杯打算喝掉已经冷却的茶水,却被身后的人夺了去。她
没有转身,别人自然会坐在她面前的,因为也只有这么一个位置了。
皇甫正在她面前坐下,就着从她手中夺过的茶水抿了一口,而后将茶杯丢往身后,别有深意地看着她道:“这茶
已经冷了,怎不叫月成换热的来?“
“一时忘了。”秦漫看着他笑道。
“一时忘了?“皇甫正重复了一遍,继而打量了一番这静宁院的风景,最后说道:“当初联到静宁院时,跟现在
有很大的不同。”
秦漫点了点头:“是的,当初我嫁进尤家的时候,地位并不高,这你应该想得到。所以,他后来有重新布置过,
为了让我住得开心一
皇甫正的脸色有些微微变了,没再开口说话。他就知道,她还在想着尤子君呢!方才她想的那么出神,连月成待
在她身后都似乎心不在焉,想必也是在怀念从前跟尤子君在一起的日子吧?
秦漫却像是没看见他变脸似的,冲他嫣然一笑后问道:“你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吗?“
皇甫正虽是暂时不想搭理她,但见到她主动朝他笑,听到她主动问话,竟也是脱口接话道:“你在想什么?“问
完他又有些懊悔,实在不喜这种被她掌控情绪的感觉。
“我在想世事的无常。”秦漫却没给他懊悔的时间,眨着眼说道。短暂的停顿后,她接弃说了平去:“从前嫁给
尤子君的时候,心里是十分惶恐的,总觉得这尤府水太深,好像随时都会丢了性命一样。现在看来,这种感觉一点也
没错。”
“你怕死?”皇甫正有些不相信,据他所知,她应该不是那种怕死的女人。
“谁不怕死?“秦漫笑了起来,仿佛他说的有多么可笑。后来她又不笑了,“哼了一声说道:“我从不信有不怕
死的人,所以我并不为我的贪生感到羞耻。当初嫁给尤子君之后,我正是为了生存,才与尤府里的人勾心斗角。在知
道我的丈夫是个反贼后,我也是为了生存,力所能及的帮助他、鼓励他,希望他能成功。现在,我也同样因为生存,
忍受了你带给我的身败名裂,试着接受你,因为我别无选择。”
“那么你接受联了么?”皇甫正隐隐的有了些笑意,她真是个坦白的女人,跟刻意奉承讨好他的献媚妃嫔不一样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心底对她的答案有了万分的期待,问完之后便心跳加快了些。
秦漫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我自己也不清楚,只不过我不再恨你了,因为你对我很好。所以说,女人真是
心软的动物。不管男人是否伤害过女人,女人都会因男人的好每心软,原谅男人的种种错误。
“你刚刚就是在想这些?”皇甫正虽微微有些失望,但听见她说不恨他了,心底也总算有了点盼头。转念一想,
他又觉得她本身就不是水性杨花的女子,若是这般快就接受他,是会更让他失望的。
“是,也不是。
”秦漫看着远处走来的暗卫,快速的说完了去:“我也想了以前跟尤子君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并将之拿来与你对
比。究竟谁胜谁负,我还没有得出答案,也许还需要时间吧。不过你们有一个共同点:你们会为了自己的正事冷落我
,因为你们太忙了。“
“启禀皇上“幸,有急报。”那暗卫跪了下来,似乎有所暗不。
皇甫正沉吟了片刻,从对面的女人眼中看到了一丝失望。虽然她很快的垂下头去假装用手抚摸石桌沿,但他仍然
瞧见了。不过你们有一个共同点:你们会为了自己的正事冷落我……所以说,尤子君也经常会为了正事离开她?
皇甫正想起来了,自从她和尤子君搬去秦府之后,尤子君几乎日日早出晚归,后来更是连夜晚也不归府。看来,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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