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整的她跟一个废人一样,季薄云想调戏就调戏她,日子简直悠闲地她都快忘了她叫什么名字了。
这样的日子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现在竟然过了快一个月了,人的习惯真是可怕啊。
以前她习惯紧绷的生活,现在她习惯这样悠闲的生活。
眼神飘过守在别墅门口的人,话说这里的人被撤了好多,最初来的时候,她好像记得好好些人来着。
看样子,季薄云也认为她习惯了,尖锐的性子被磨平了吧。
秦舒抓过自己的头发,原来她是短发,现在都快齐肩了,怎么秦盛还不来救她呢。
秦舒坐在窗边发呆了一会儿,突然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这个声音……
“咕咕咕咕。”
秦舒拿过一旁的拐杖,支着自己的身体,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地移去。
来到一处窗边,秦舒打开窗户,舌头蜷曲成特殊的形状,口中同样发出刚才的咕咕声。
对方听到声音,立刻停止了叫声。
秦舒关上窗户,拄着拐杖快速地走到卧室中,还不等她开始收拾,就听外面有人喊道:
“舒老大!”
秦舒自然是认得这个声音,将季薄云放在床头柜子里的一本结婚证揣在身上,叫道:
“李毅,我在这里!”
卧室的门被粗暴地踹开,秦舒无语地看着兴冲冲而来的李毅,而李毅站在秦舒十步之远,有些诧异地看着面前的秦舒。
以前他所见到的秦舒经常是穿着劲装或者是黑衣黑裤,但是站在他面前的秦舒……
这不会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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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非她不可
只见秦舒现在穿着一身嫩绿色的长裙,及肩头发别在耳后,整个人的气质显得温婉而宁静。
脸蛋如刚剥出的鸡蛋,光滑白皙。
若不是这张脸的五官的确是印象中的模样,李毅一定以为见到了秦舒的孪生姐妹。
一个人能够变得这么大,简直太神奇了。
“舒、舒老大?”李毅试探般地叫道。
秦舒脸上一红,也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和之前的确有了很大的区别,但是有必要这么夸张吗?!
再说了,她穿裙子也是方便脚上的伤换药,穿裤子肯定是不方便的,少见多怪!
“恩,赶紧带我走。”秦舒的声音冷然镇定,语气和往常一模一样。
李毅瞬间感到一阵习惯,上前两步看着秦舒抓着拐杖的右手,惊声问道:
“老大你的腿……?”
秦舒点点头,将拐杖丢到一边,淡淡地说道:
“赶紧离开这里。”
李毅点点头,纠结地看了秦舒一眼,然后直接打横抱起秦舒。
秦舒一怔,这公主抱简直了。
“走!”李毅对着站在外面的兄弟说道。
外面的人看到李毅怀里的秦舒,;无;错;小说 m。quledU。也是惊讶地张开了嘴。
“赶紧离开!”秦舒从来不会小看季薄云,别墅里指不定装了几个摄像头,恐怕别墅内发生的一切季薄云早就知道了,而且现在正在往别墅赶呢!
李毅一向听从秦舒的命令,另外三个男人分别站在秦舒的前面和两侧,飞快地离开了别墅。
车子发动后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秦舒转头看向她住了近一个月的别墅,怀中的结婚证好像正在向她诉说这场关系的荒谬。
缓缓转过头,秦舒的脸上再无娇羞,有的只有无尽的从容和淡漠。
就在秦舒离开三分钟,季薄云赶到别墅。
看着空空如也的别墅,快步地走到楼上,当看到倚在床边的拐杖时,季薄云双手狠狠地握在一起。
一个字也没有说,他转身离开了房间,跟着季薄云回来的一群人大气也不敢出,现在他们的指挥员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果然季薄云走下楼梯后,直接将一把椅子泄愤般的踹开。
寂静的别墅内响起一阵可笑的回音。
“走!”
冷硬的军靴踏在地板上,哒哒哒,冰冷而气愤。
坐在车上,季薄云青筋爆起的手下意识地抚过别在腰间的枪,脑海中回响起今天早上秦舒的模样。
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火大。
于是季薄云又泄愤地狠狠踢了前面的椅子,司机受到这样猛烈的攻击,一时间吓得方向盘都抓不稳,车子扭地跟蛇一样。
“干什么?!”季薄云吼道。
“对不起,指挥员!”司机朗声道歉,心里则不断地为自己感到默哀,怎么以往好说话的季指挥员会变得这么凶残啊。
“赶紧回基地!”
“是!”
司机狠狠一踩油门,季薄云没有防备,直接撞到了前面的椅子上去。
司机额头上冷汗都要滴下来了,秉着呼吸紧紧地抓着方向盘,心无旁骛地看着前面的路。
好在这次季薄云没有吼司机,他看着窗外飞逝即过的风景,瞳孔不自觉地缩了缩。
你喜欢逃是吗?那我只能将你抓回来,打断你的腿,让你永远都只能在我身边,依靠我生活了。
回到基地,季薄云一言不发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群人站在门外,面面相觑了几分钟之后,办公室里传了一声吼声:
“都回去做自己的事情!”
众人做鸟兽状离开这里。
季指挥员今天心情很不好,吃炸药了。这则消息飞快地在京城军区的基地扩散,今天所有见到季薄云的士兵连喘气都不敢。
梁成君闻言后,结束了手中的工作去办公室找兄弟。
季薄云正趴在桌子上处理事情,听到有人进来头也没有抬,直接冷声说道: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喝酒去不去?”梁成君悠悠地说道。
季薄云正在写字的手一顿,冷硬地说道:
“等我一下!”
梁成君抱着胸还真的等了起来,他看着堆在办公桌上的完成的工作,一时间也是有些惊道了。
这效率,简直高的令人发指啊。
啪。
季薄云合上文件夹,将钢笔放到一边,唰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对着梁成君说道:
“走!”
梁成君微微挑眉,季薄云一向闷骚地很,今天这样霸气外露的时候,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究竟是谁有这样的本事。
梁成君扪心自问,他做不到这一点。
来到酒吧,季薄云拿酒当水喝,连吹了五瓶烈酒,梁成君有些看不下去了。
“差不多可以了,什么玩意儿啊。”
一把夺下季薄云手上的酒瓶,梁成君说道。
季薄云想去抢,但是两人的身手本来就不相上下,现在季薄云又喝醉了,抢了几次没有成功后,他也懒得抢,直接拿过另外一瓶烈酒,继续喝!
梁成君甩开手中的酒瓶,欺身上前,三两下直接将季薄云脸朝下压在沙发上。
梁成君有些不自然,尼玛,他的擒拿术竟然用在这个地方,真是掉他的份子。
“醒了没?”梁成君问道。
“醒了。”季薄云这样说道。
梁成君放开他,季薄云做好后,活动了一下身子,语气镇定地说道:
“我女人跑了。”
“是之前和你领证的那个女人?”梁成君对于好兄弟扯证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但是问他什么时候办婚礼,他又古怪地不说话。
现在好了,女人跑了,难怪失魂落魄成这样子,真是没用,看看他!
好好学着什么叫做镇定。
“恩,其实也没有,她根本没有到场,连照片都是合成的,如果不是有你的关系,结婚证也扯不出来。”季薄云喉结滚了滚,语气里难得掺了几丝无奈和失落。
梁成君抽了抽嘴角,默默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早知道他也这样了,真是军人的正直作怪啊。
“对了,成君你准备怎么办啊?关于程心。”季薄云深感自己和兄弟的感情都是这么地不顺。
“快了。”梁成君淡淡地说道。
“非她不可?”季薄云挑眉问道。
“也许是不甘心吧,再者,我没有遇到其他让我心动的人。”梁成君理性地说道。
季薄云笑笑没有说话。
“你呢?”
“非她不可。”季薄云这样说道。
“话说……谁啊?”梁成君有些郁闷地说道,季薄云自从透露过他要扯证,然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传说中的那位。
“秦舒。”季薄云吐出两个字。
梁成君拿着酒杯的手一顿,良久后,才问道:
“那个女人?”
“恩。”
梁成君喝了一杯酒,沉默了。
——*——
秦舒被李毅一路抱回秦盛的办公室,秦盛望着坐在沙发上的秦舒,悠悠地说道:
“养的不错,白白胖胖的。”
秦舒一窘,对着站在一旁憋笑的李毅吼道:
“赶紧给我准备衣服裤子去!”
“是!”
李毅赶紧滚蛋,秦舒坐在沙发上,有些局促不安。
邵秋语倒了一杯温茶递给秦舒,温和地说道:
“很漂亮。”
“好久不见,浮游。”秦舒笑着说道。
“恩。”邵秋语说完后,就继续低头看书。
秦盛放下手中的笔坐到秦舒身边,掀起她的裙子,秦舒身子一颤,不过很快就从容地让秦盛查看她的小腿。
秦盛将她的小腿搬到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捏了捏她的骨头,秦舒脸色猛地一白,秦盛朝她看了一眼,说道:
“季薄云处理地很好,等会立刻去美国,会没事的。”
明明秦盛没怎么安慰,但是就是最后那四个字,让秦舒感到莫名的安心,少爷真的是很能够给人安全感啊。
“谢谢少爷。”秦舒嗓子微哑地说道。
“这次是我的疏忽,没有查到季薄云的身份。”秦盛接过邵秋语推过来的茶杯,淡淡地说道。
“不是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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