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再传之红楼借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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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再传之红楼借梦-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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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球场尽情耍,所以才会在发财之后买下一大块地,只因耗资巨大,不敢轻举妄动,为此苦恼不已。今日突然闻说有人情愿资助,他如何不愿?再问条件,对方道:“只愿令嫒他日许以犬子为妻,再无他求!”可卿老公万万想不到对方会开出如此条件,犹豫道:“拙女方才满月,离成婚千里之遥,倘若我应下,人生难料,万一小女不幸早夭,岂不令我成了失信之人?不若令说别的,成婚之事日后再说。”那人道:“不瞒您说,我向来对相术情有独钟,也颇具心得。适才我观令千金眼膛饱满,双目清奇,断不似早夭之相!如今只需亲家答应20年后将令嫒嫁与小儿,我立刻入资,助您完全心愿。若然老夫眼拙,中途令嫒不幸而亡,并不做任何追究。您看如何?”可卿老公再三思量,许久握住那人手笑道:“就依亲家所言!”两人相视而笑。那人又将他儿子的照片给他看了,可卿老公见相片中的小孩长得眉清目秀,仪表堂堂,更加欢喜,当下就签了合约。

  当晚将此事告之可卿,可卿也为他二人将来之事忧心,担心他俩做出违逆常纲之事,因而嘴上虽责备她老公行事鲁莽,心里却也乐意。她老公因宿愿得了,心情大畅,就欲与可卿云雨。可卿一来因刚生完孩子尚未复原,二来因恢复了真身心下别扭,就婉言拒绝了。不想这一拒绝却生出多少事端来。具体留待后面来说。

  如今却说出走的李执与元春两人。当日他二人离开可卿家,去银行提了款,却也不离开,在上海买下一幢别墅,做起阔人来。因元春身小,李执便叫她认了自己做娘,不期听了她几声叫唤,却把前世的愁虫勾引了出来。你道何故?只为她前一世里也有一个儿子这般叫她。李执暗想:前世守寡,错过多少欢乐,为的是自己亲身骨肉,认了;今生胡乱收的女儿,凭什么要为她白白守寡?淫念既生,遂冷落了元春,就近找了一个幼儿园将她丢进去不管,终日里想着男人。

  佛家说:魔由心生。这话不假。李执想了几日男人,不觉就心痒难耐,浑身瘙痒。这一日见元春已去上学,遂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倒不是要外出,而是要迎客。原来她倒知羞,不敢出去嫖,于是打电话给自来水公司,谎称自家的水管坏了,叫赶紧派师傅来修理。果然不多久就有人按门铃,李执见是个男的,亲自去给他开门。迎进屋里,对修水管一事只字不提,愣愣地坐在那师傅前方对他媚笑。那师傅也笑。李执见他有几分上道了,就引他到浴室说看水管。里面挂着些五颜六色的内衣*,李执假装不好意思,却不去收拾。那师傅检查了一阵也没发现问题,李执这时却把事先弄松弛的水管装作无心一碰,那水就“呼”一声喷将出来,顷刻就将两人身子打湿。李执先前精心打扮过,身子一湿,那薄如蝉翼的裙子下的*就什么遮掩都没有了。她也不去换,等那师傅将管子接好之后就拿出一条干毛巾来去给他擦。说是用毛巾擦,却连身子也用上了。只见她将个胸脯贴在那师傅身上擦来擦去。那师傅又不傻,都到了这番田地,如何不晓得她想干嘛?不躲不逃,是为着李执自身有几分姿色,又兼具挑起了他的*。这个时代的人定力都不大。只见他一把抓住李执手里的毛巾,转身抱住她,乱亲一通之后就地做起爱来。

  话修烦絮。李执尝到滋味,自此便隔三差五谎称自家东西坏了要人来修,而且胆子越来越大,渐渐就肆无忌惮起来。这一日她又叫人来修空调,因是熟客,门才开两人就动作起来。也是合该有事,却被提早放学回来的元春看个正着。这元春虽然身小,真身如何不知这等子事?当下恼羞成怒,冲进屋去指着两人骂道:“你两个好不知羞!光天化日下竟做出这等事情,要不要脸?”李执两个正在劲头上,冷不防吃她一骂,顿时萎了。那男的慌忙穿上衣裤,“劳务费”也不敢要就跑了。李执虽惊倒也不怕,情知元春最见不得这等败坏伦常之事,边穿衣服边假装向她认错道:“是我错了,甘愿受罚。”元春见她认错,况已经认她做了娘亲,只好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李执满口答应,又哄她说是那男的硬要,她本不想。元春向来对房中之事甚为避讳,料李执不会在此事上撒谎,也就不怪她了。——她却不知,世人如今最喜在这件事上撒谎哩!李执又说了一些元春爱听的从一而终的话,把元春哄得顺心了,便道:“妈妈和你商量件事情。我想把你送去寄宿学校,然后出去找份工作来做,也免得无聊。你看如何?”元春只道她确实是因为无聊、空虚才糊涂做出这等傻事,就答应下来。

  次早,李执亲自送她到另外一所学校寄宿,办完手续就赶紧溜了。你道这又为何?却是因她昨天*未遂,郁结的情欲没有得到排解,故而急着找人宣泄。只为她这一念,又惹出一段是非来。

  却不知是何故事,且听下回分解。。 最好的txt下载网

05
话说李执诓骗贾元春,将她送去一所寄宿学校,办完手续急不可待地回家排解郁结的情欲。于路上打了电话,到家后换上艳装等待人来。

  少时,门铃响起,李执开门,望见的是一个穿警察制服的陌生男子。李执也不等人家说话,就开门见山道:“我等得花儿都谢了!不过——值!人民警察,我喜欢!”说着就扑将上去亲嘴。那警察不知就里,推开她道:“女士,请您自重!”李执此刻*焚身,一把将他拉进屋,关了门,娇笑道:“我看见你就饥渴得不行了,所以咱们就别*了,直接进入主题!你要怕羞,我先脱!”说着就脱起衣裳。那警察被弄得脸上红白不定,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李执道:“那你是哪个意思?放心好了,我给你两倍价钱。”那警察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至少要三倍!”李执笑道:“可以!你要是把我整得舒服了,不止三倍!”那警察就扭扭捏捏拖起衣服来。是时门铃又响,李执去看,见是个熟客,就惊愕地望着*服的警察道:“慢来!我且问你,你不是我打电话叫的男妓?”那警察一愣,道:“不是啊!”李执惊道:“那你到底是谁?为何到此?为何又*服?目的何在?”警察道:“我是交警,前者我是看你心急,配合你一下,顺便赚点烟酒钱。”接着就说:“我到这里的目的是护送一个小女孩回家,她说她的家是这里。”

  李执听说,魂不附体,赶紧开门,只见元春满脸泪痕,对着自己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原来你却是骗我!假以工作为名将我丢进学校寄宿,实则是怕我妨碍你在家里乱搞。妈妈,你好歹毒!”李执心虚,不敢言语。交警和那个熟客见状趁机跑了。元春又道:“要不是我忘记带钱包,此番岂不是被你蒙骗过去?”李执道:“事已至此,你想怎样?”元春道:“我没有脸再与你同住一块儿,你分与我些钱,我们从此各过各的,你爱怎样便随你,我眼不见心不烦。”李执不想她的要求如此简单,暗想没有她碍眼反而会活得更加潇洒;又想上海虽好,终不如南方开放,不若弃了此地,到那温柔乡里沉迷几年,也不枉到这人世间走了一遭。当下计较已罢,便开口道:“既然如此,多说无益。你如今身小,我逐你出门,于心不忍,所以我将这房子留下给你,我离开。至于现金,我分你3000万,你看如何?”元春默许。李执便带她到银行,将钱转到她户头,而后回来草草收拾了行李,一刻也不多待就去了深圳。你道李执为何这等慷慨?只为着她心里尚存留着与元春的一点姐妹之情,另外斗起法来她也不见得就能赢。

  自此李执定居深圳,专门以玩男人为乐,在未来的某一日里自食苦果,暂且搁下不提;贾元春留在上海,也没有去找凤姐等人,独自在寄宿学校上学,也不提。

  如今且说可卿这一头。自那日她老公答应将黛玉于20年后嫁给那个台商的儿子为妻,他梦寐以求的高尔夫球场不日开建,故而整日忙于生意,家中一切交与可卿打理,并不过问。如此正中可卿之意,将家中不相干人等一应辞去,只留下她们一群异物。众人为此也曾心疑,不想可卿步步小心,并未露出一丝疑迹,凤姐等寻不到把柄,也就当是巧合。又以往来接送不便为由,安排宝钗、探春、湘云、宝琴、迎春五个上寄宿学校念书。把茜雪、紫鹃两个终日和宝黛二人聚在一处,以牵制晴雯、妙玉。这晴雯、妙玉两个整日领着孩子和宝玉一处耍子,倒也快活。

  忽一日,可卿令晴雯、妙玉两个外出办事,把凤姐叫进书房,笑道:“妹妹能否看清楚我是何人?”凤姐听说,惊奇不已,暗道:“我向来疑她,果是没错,只是不知她究竟是谁?”就去仔细看可卿,见仍无异状,奇道:“听她所说,已自承认与我们一样,然为何我怎就看不出来,却是何故?”又想:是了,是了!她一定是用法力故意隐瞒。难道会是袭人、鸳鸯内中一个?不对!若是他两个,何故唤我妹妹?但若不是她两个,又到底是谁?此时又听可卿道:“妹妹也不必猜疑了,我既然有心说与你,决计不会再有所保留。不瞒你说,我的前世也与妹妹甚为有缘,及至身死,还不曾忘了妹妹哩!”凤姐一听,豁然开朗,道:“你是可卿姐姐?”可卿笑道:“妹妹果然聪敏!”凤姐道:“前者警幻说派姐姐出差,为何却在此处?”可卿见问,就将转世了缘,巧怀宝黛,不幸身死,遇见警幻,重生救夫之事说了一遍,末了又道:“前者我隐瞒身份,为的是宝玉二人安危,还请妹妹见谅!”凤姐将前后之事想过一遍,也就信了,道:“姐姐多虑了!倒是妹妹一直疑心姐姐,还请姐姐勿怪!”可卿道:“之前你不知情,怎能相怪。”凤姐道:“那姐姐如今又何故告知小妹?”可卿道:“却是为了宝黛二人!”

  凤姐不解,可卿解释道:“目今他两个已经成人,还做了兄妹。依仙子所定之期,我们这一拨人都要在人世生活八十一年方才回得去。这么长时间,以他二人从前的脾性,难保不做出些违背常理,败坏伦常之事。那宝玉真身乃是顽石,难于驯化,不若以仙术将之禁锢,令其为一世常人;至于黛玉,前者我那老公已将她许与一大富人家,她是私自下凡,没有法术,虽则通灵,也无甚可忧,等到长成,嫁将过去也就完事了。如此,使他二人平淡过完此生,一来可还我前世所欠之债;二来可终仙子之命;此外,也愿他两个能够体会到我等苦心,业满之后潜心修行,不再作乱。妹妹以为如何?”凤姐不答,暗自思量道:“她这一说,摆明了是要我施展法力封印宝玉真身。仙子有言,法术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用,再者我本有意避开此劫,不想天意弄人,以至到如今越陷越深。倘若应下,日后危急之时何以保命防身;若然不应,日后又不好相处。却如何是好?”可卿却想:凤丫头一向精明自私,此事恐怕难成。果然,凤姐不一时开口道:“姐姐之说虽则有理,却也欠缺考究。晴雯、妙玉两个因何不敢对宝玉下手,姐姐可知其故?”可卿道:“不知!我也奇怪他两个初时不择手段,近来却为何肯乖乖听话。还请妹妹告之。”凤姐道:“只因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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