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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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在路上-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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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种心理战术,那么我宣布,我输了,因为他这一出戏,搞得我心神大乱,之前准备好的语言,可以说是借口,瞬间变成乱码,无法整理,我知道,如果我再不鼓起勇气走进去,或许我就不攻自破,就像有名的空城计。

  我把门推开走了进去,走到他面前,大声喊了一声老师,也许他是被我吓着了,他抬起头,脸色很难看,用一种很异样的眼神望着我,我猜,他会不会是在想,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素质,门都没敲就进来了。他望着我,然后皱了皱眉头问“有什么事吗?”由于这个问题太过于简单,所以没有在我的预想问题之中,才开始后悔自己马虎了事,这个问题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我是那个喝酒的学生,感觉不对,说我是那个喝醉的学生,更不对。

  似乎是因为我半天没有说话,他又再次抬起头问“有什么事吗?”

  我顿时心里一慌,随口说了出来“我是那个,昨晚喝错茶喝成酒的学生。”

  或许这话有点别扭,他又皱了皱眉头,仿佛不承认我的说法,“在学校酗酒,这可是严重的违纪行为,”

  我勉强自己苦笑了一下,然后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老师,您弄错了,我以为那是茶壶,所以倒了一杯,一口喝下去才发现倒错了。。。。。。。”我把老贺教我的话重说了一遍。

  “恩,像你们这种年龄,要好好读书。。。。。。,”

  他一直说着,我一直点头着,我的注意力开始分散,这不应该怪我,如果在你耳边说着一些小学语文课本里翻来的励志词,你能听得下去吗?不管你的答案是肯定还是否定,那只能代表你,反正我听着,那叫一个头大,于是我开始担心老贺,他在外面等这么长时间,肯定很无聊,然后我又想到班主任,他现在应该在上课,如果这事在这里通过了,班主任是拿我没办法的,我窃喜。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那老老师,看了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对我说“好了,就聊到这儿吧,以后要好好表现。”这让我大吃一惊,难道这也叫聊天,我想,如果时间才过掉几分钟的话,那么他一定还会继续说一大堆话来消磨时间,因为说的时间长了,才能体现出他很专业。

  通过喝酒这破事,我一夜成了名人,当然局限于我们学校,至于是什么形象,我想不会很乐观。同时我也惊叹老贺的随变能力,要不是他出这么一个主意,我就得受到学校的惩罚,还得让老爸老妈跑学校一趟,而这才是我最担心最害怕的。

  班主任对这事没有过问,他总是很忙,忙着辅导那些成绩优秀的人。

  从喝酒这事以后,我的生活圈彻底地变了,以前的那些朋友,那些可以在一起讨论文学的朋友,都不再用过去的热情看待我,我有些失落,我是变了,形式上而已。一个学校里的学生,有两种划分,一种是成绩好的,另一种是成绩差的,成绩好的走哪儿都很孤傲,成绩差的走到哪儿都假装很高傲,我是成绩差的那一种,偶尔也会假装高傲,但更多的是孤独,我讨厌他们看待我们的眼神,一种算不上鄙却比鄙视更让人灼热的眼神,这种感觉估计也只有在学校里的优秀生与差生之间才有。

  本来以为喝酒的一事就这样过了,但没有。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05
一个星期后,我被班主任叫去了他的办公室,看来他有时间了。

  “听说, 你说谎了,你那次喝酒本来就。。。。。。,还找借口骗老师。”班主任开门见山。

  我听了心头一热,满脑子顿时空白,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才合适,并且很失败地“啊”了一声。

  “你这行为太恶劣了,完全不符合中学生守则,给我丢脸,给学校丢脸,”班主任很确定地说。

  我本来想狡辩,但想到他如此肯定,一定是有了什么证据,所以侥幸心理灰飞烟灭。

  “自己看着办吧,我没精力管你这事,学校自然会给你一个处分。早就说了,不要在我的手下出乱子,我和其他老师不一样,不信你去问问高年级的,打听一下我是怎么弄以前喝酒的那个同学。”

  这话把我吓了一跳,同时也找到了一点安慰,起码我不是唯一一个犯下这种错误的人,后来打听那位前辈,得知此人早已退学,去学习调酒了,据不同版本的传言介绍,此人已分别在法国、英国、澳大利亚做调酒师,具体在哪个国家,无可考证。

  老贺很气愤,因为这件事的起源是他叫我去喝酒,我心里也很乱,恨老贺,但在他面前,我还是装出一副早已习惯的样子。

  等待总是漫长的,特别是等待别人来处分自己,这是很恐怖的一件事,也就仿佛有人指着你的鼻子告诉你,过几天他会来揍你一样。

  学校的处分终于下来了,这事把我弄得很狼狈,写了一大篇检讨,全校通报批评,记大过一次,还让老妈哭红了眼睛,让老爸失望又生气,或许他们不能接受这事实,在他们心里一直很乖很听话的儿子,怎么突然就成了校园里酗酒的混混呢,我自己也很难过,难过老爸老妈为我难过,难过自己让他们失望。 

  也就从那时侯起,我对学校再也没有好感,在学校里,我的名字已经成了坏学生、混混的代言,我讨厌这样,但回避不了,我还得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我还得勉强自己笑,笑给那些笑我的人看,让他们知道,我不在乎,因为我还得继续在这里呆着。

  这事给老贺的心里压力也很大,他一直都在默默的自责,他没说,但我知道,因为有一次,隔壁班的一男生在背后指着我说,“喏、就是他,校园的酒鬼。”结果,老贺跳上去就一阵死打,打得那人连告状的勇气也没有。

  我也很气愤,真想上去再给他两脚,但我没有,起码当时没有,只是后来心情不好时,我都会去找他发泄发泄,当然身边没有老贺我是不敢去的。于是我很彻底地理解当年的马嘉接了,按心理来说,他做出的这一举动,是可以理解的,当一个人的自尊遭到侮辱时,傻B才不会做出反抗,况且法律没有完善侮辱自尊罪,他能找谁去维护自尊,只能去心理医生那儿找点安慰。还好,我的情况没有遭到他那个程度,且性质也不同。

  后来得知,我说谎的事是由陈浩告的嘴,我才想起来,他有个政教处主任的舅舅,我越想越气愤,越来越讨厌陈浩,后悔当初选举班长时,出于同宿舍的份上,还大力为他拉票,结果还真被选上了。

  这事我没让老贺知道,因为我不敢确定,当老贺知道这事后会做出什么举动。老贺最近很压郁,为我压郁,前些日子,每到晚上,总听见啤酒瓶子从楼顶下坠,落到路面上摔碎的声音,这导致第二天扫地的阿姨要忙活一阵子,老贺出于恻隐之心,偶尔也会帮上一把。

  后来老贺还是知道了,出呼预料,他没有什么举动,只是异常气愤,大叫这厮非灭了不可,说完,又沉默地抽着烟,这让我很郁闷,这完全不合他的常理。

  陈浩在宿舍进进出出,脸上洋洋得意,我没有再和陈浩说过一句话,老贺也是,其他几个舍友似乎看出了问题,没事就不回宿舍,估计陈浩也知道自己告嘴的事被揭了,但他不怕,他始终是胜利的将军,——班主任的宠儿、学习的榜样。

  陈浩有女朋友,这我早就知道了,就是没有见过他女朋友长什么样,有一次他们在校门外的小吃摊吃东西,出于好奇我才看了一下,这一看可把我也弄沉默了。

  陈浩的女朋友是老贺以前的女朋友,校刊的社长,他们拍拖很长时间了,我才突然明白,为什么老贺那晚会叫我去陪他喝酒,为什么老贺最近很异常。

  我什么也没说,因为我什么也说不了,老贺上课的次数越来越少,在陈浩的扇动下,老贺在公众心里的形象越来越差,仅次以我。我真担心老贺会和陈浩大干一场,有时候也恨他太沉得住气了。

  时间长了,新闻就淡了,陈浩再怎么努力塑造老贺的不良形象,都没人听了,大家都忙着复习,用班主任的话说就是,已经听见了期末考试的脚步声,也许是我麻木了,我怎么听也听不见。 电子书 分享网站

06
老同学的短信也越来越多,都是些,要到期末了,好好复习,考个好成绩,回家领赏,过个好年之类的,我一般都不回,偶尔回几条也就收到两个字。

  初中同学的面孔在我的记忆里有些混乱,基本上已经不能对号入座,知道名字,却模糊了他们的脸。不过应该说除了小T之外吧,小T和我共患难初中三年,是我最铁的一哥们。

  小T的学业结束于初中毕业,然后他就忙着和他老爸搞养殖厂,他曾很认真地对我说过,每个人都有梦,不管这梦是怎么平凡,怎样无聊,只要是梦,它就是美的。这句话给了我很大的感触。

  寒假的时候小T来我家玩,开的是北京现代,说是他老爸的,估计只是客套话罢了。小T和我不一样,他三年前就抽烟喝酒,当然这是在他老爸没有发现的情况下进行的,他还经常开着他老爸的大众玩漂移,他老爸也会在一旁指导。那个时候我妈总叫我远离他,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家对他如此放松,好几次看见他和他老爸爬到车底下修车,说说笑笑地一家人吃烧烤和啤酒,偶尔也让小T来点白的,只要他老爸买了好酒。那时我们都是一小孩,可我家就不一样,要是爬在车底下修车的那人是我,我早被赶回房间,不是看书就是写字。

  以前认识我们的人都看好我,说我乖,说小T没用,不成大器,小T和他老爸一样,不在乎这些预言。小T来我家的时候带了一打雪花,他还不知道我在学校犯下的那事,后来我把啤酒藏在房间里,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他听了,笑了笑,没说什么。不知怎么的,晚饭的时候,老爸从外面的超市里抱了一打啤酒进来。那次的晚饭成了我今后想家时的回忆片段,因为那是我第一次和家人一起喝酒,而且给我的不仅这些。老爸的态度让我哟些惊讶,我想可能是小T的出现给予了对比吧。

  小T在我家玩了一天就走了,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知道,无论你走到哪儿,都别忘了,我们是兄弟。”这句话抽走了我整个寒假里的空气,只剩下无聊供我呼吸。

  可能是快要过年的原故吧,人们的脸上充满了喜庆,这给我一中被抽的感觉,人活在世上本来就应该高兴,为什么到新年了才流露成这样呢,好假啊,如果是为了庆祝新的一年,那么每天都是新的一天,为什么不能天天都这样快乐呢,这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当然,过年本来就是过日子,宇宙运动,地球完成绕太阳一圈,,然后出现四季之分现象,仅此而已,不过也算欣慰,起码是我们大中华民族的节日。我这样说可能会有很多人反对,如果觉得说得不对,请原谅,我不是汉人,我们最有意义的传统节日是火把节,所以对于过年,我不是很了解内涵,它给我的记忆是,每到腊月三十晚上,中国56个民族代表在咱们首都那儿聚会。

  再次接到小T的电话是腊月二十九号,这天已经能闻到过年的味道了,那独特的香火味,还有不知哪个小孩子闲不住偷偷点燃的爆竹声音,都在表明,过年了。小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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