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嫁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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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嫁给了他-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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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你说话这么深奥,富有哲理,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她问。 
  “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我反问。 
  “对,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她答。 
  “你们聊得怎么样,都熟了吧?”吴义刚刚从洗手间出来。 
  我忙打了招呼,也起身去了厕所,这么多酒在肚子里怎么能好受。 
  从厕所出来,感觉好了不少,轻松许多。 
  那天,不知喝了多少,反正回来时没了感觉,也不知道后来说了些什么。不久金小蒙给我打了两次电话,约我去麦城(麦当劳),我都借故说没有时间。从那时起,我学会了如何拒绝女生的邀请,尤其是漂亮的女生。后来吴义说我定力强,再后来我了解到金小蒙成了他的女友,他一定是听她说的。唉!他不知我的心是已经有了着落的。 
  如果让我说真话,阿晓是迄今为止唯一能使我魂牵梦绕、牵肠挂肚的人。但在她面前我总表现得无动于衷。我尽力掩饰自己,尽管我已找到了真爱。 
  第四章 
  青春是感觉,是心动,是浪漫。 
  那一阶段,酒局在大学里泛滥,也给我这个酒虫带来了许多的机会,我吸烟也比先前多起来。 
  白天正常上课,上课时我精力是集中的,对于一个几乎从来不复习的人来说,需要在课上记住要点,这对我来说还不算什么难事。 
  那是十月里的最后一周,星期一晚间有一节全校自选课。 
  刚一进教室,我便发现了阿晓,靠南边窗台第二组,正面第二排,中间,旁边留着一个空位。 
  我走过去坐下,她一直低头看书,我向她身边靠了靠,几乎要贴上了,我想她一定会以为是哪个无聊的人。 
  她厌恶地抬起头来。 
  “原来是你呀,我还以为是谁呢!” 
  “你以为是刘德华呀,告诉你,我可是作了很大牺牲才坐到你旁边的。” 
  “你别臭美了。”她撒娇般地答道。 
  老师进来了,大家都默不作声。 
  课讲得很好,幽默、风趣、富有吸引力,每个人都很认真。 
  很快便下课了。 
  “我还没吃饭呢,肚子有点儿饿。”我对阿晓说。 
  “走吧,我们吃汉堡去。”她爽快地答道。 
  我们下了楼。 
  “我得先回宿舍一趟。”她说。 
  “好吧,我陪你过去。” 
  “唉,太倒霉了,把书放在教室里,刚离开一会儿就被人给拿走了,只好又去买了本新的,所以身上现在只有五块钱了。” 
  “别放在心上。”我安慰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说的也是。”她表示赞同。 
  约有一分多钟,便到了楼门口,我在外面等她。 
  有几个女孩从远处走过来,应该也是这栋楼里住的,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女生们的天空总是那么湛蓝、活泼、富有生机、意趣盎然。她们的存在构成了校园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韦子,在这儿干吗呢?”其中一个女生冲我问道。 
  她是同学刘芳。 
  “等一个人。”我答。 
  “什么人?” 
  “心上人呗。”我一不留神说了出来。我知道我说错了话。 
  “谁呀?” 
  “你呀!”我玩笑地答。 
  “讨厌!”刘芳不再理我,与其他人一起进了楼。 
  一阵微风吹来,我不禁哆嗦了一下。 
  阿晓出来时换了件牛仔服。 
  “天冷了,多穿点儿。”我关心地说。 
  “嗯,你也要多穿些。” 
  “谢谢你,你最近忙些什么呢?”说完我点燃了一支烟。 
  我们朝一家小商店缓缓地走去。         
韦子日记(6)       
  “也没忙什么,乱看一些书,自修了一点儿法学。怎么搞的,现在还吸烟。” 
  “啊,这是我最后一支烟,以后不吸,戒了。”我煞有介事地答道。 
  “你说戒,我怎么相信你呢?” 
  “我发誓,我韦子从今天起如果再吸烟便……” 
  “好了,我就信你一次吧。”她打断了我的誓言,也幸亏如此,否则以后真的要受老天惩罚。其实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相信我能把烟戒掉的人。 
  小店已经没了汉堡,就叫了一个面包,我狼吞虎咽地将面包消灭。 
  我不想保持什么君子风度,我要将自己的丑相尽显出来,希望能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这样就会为我自己不喜欢她找一个理由。可是我想错了。 
  “没想到你吃东西也别具一格。” 
  “挺野蛮吧?”我冷冷地问。 
  我送她回去。这时正好下课铃响了,同学们如潮水般从教室里涌了出来,像突然捅了马蜂窝一样。甬道变得拥挤不堪,摩肩接踵。等人流过了,我们已走到了阿晓宿舍楼下。 
  “你胖了不少,有一百八十多斤吧?”我故意挖苦她,希望这次能让她生我的气。 
  “唉,我说韦子,你知不知道这样说一个女孩太不礼貌了?”她柔声说。 
  我看她小嘴一撅,脸蛋微红,没想到她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可人,这么端庄娴雅,我实在找不出任何可以不喜欢她的理由,压抑在内心的矛盾斗争得更加剧烈了,变成了一种心痛。 
  “对不起啊。”我弱声弱气地道了歉。 
  “没事儿,你这人就是嘴巴臭了点儿,其他都还挺好。” 
  “谢谢你能原谅我。”我回答得小心翼翼。我的情感、我的直觉已经不允许我做出哪怕是一点点一丝丝对她构成伤害的举动。我已经从内心深处对自己刚才所说的表示内疚和悔恨。 
  “韦子,周末有没有时间?” 
  “有。” 
  “那好,周末我得去参加一个大型考试,你能送我吗?” 
  “没问题。就是不知道是背你去还是扛你去?” 
  “又来了。我先回去了。” 
  “好,拜拜。” 
  我踽踽地往回走,泪眼婆娑。 
  望着广袤无垠的夜空,我愤愤地问自己:“我这是为什么,我这是怎么了。阿晓,你知道吗?你已经把一个逍遥自在、无忧无虑的韦子变成了一个步履维艰、思绪万千的韦子。你越是在我面前无拘无束,我就会越觉得你天真无邪、可爱至极。地球上有几十亿人口,为什么让我认识你,为什么我们偏偏是朋友,我又怎么会喜欢上了你?你知道吗,一个人为了拒绝这种感情,需要付出多大的意志力、忍耐力;将这种感情隐藏在心里,需要具有多么宽广的胸怀。我一直认为没有我韦子解决不了的事情,在我的面前没有困难,困难到了我面前也需要回家休息。只要我认准的事,一定要成功。是的,现在也是。我一定会成功。” 
  第二天一早,我将头发洗干净,打上发水,在脸上抹了点儿“大宝”美容霜。在镜前端详了自己半天,确定一切合眼,便背起书包奔出宿舍楼。 
  我迈着轻盈的脚步,神采奕奕,欣赏着周围的景色。生活是美好的,人要学会享受生活,学会创造生活,这样才能活得精彩,有意义,我也要如此。 
  课上我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我是个能自我创造快乐的人。我需要读书,这样才能丰富自己,使自己成为一个有价值的人。图书馆里,我如饥似渴地翻阅着,心无旁骛。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之间,已到周末。 
  周六晚间,我给阿晓打电话,约好第二天十点我去送她。 
  周日,天空飘起绵绵细雨,街上已是湿漉漉的,我策划好来回的路线,连可能出现的和她的对白也精心设计了半天,煞费苦心。 
  十点钟,闹钟声响个不停,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关了闹铃,抓起电话,拨着那熟悉的号码。 
  时间仿佛停滞了。 
  “喂,找哪位?”电话那边是她那让人心跳的声音。 
  “是阿晓吧,我是韦子。” 
  “对了韦子,我忘跟你说了,有一个男生也去考试,和我同路,我跟他去就成了,不用你特地陪我了。” 
  时空这次是真的停滞了,我脑海里嗡嗡地,整个身体麻痹了一样,失去了知觉。 
  “那太好了,省下我了。”我强作镇静。 
  “韦子,外面下雨了吧,我还没有出去呢!” 
  “对,下了一上午,记得多穿件衣服。” 
  “谢谢你,你说我们怎么走最好啊?”她问道。 
  “那是你们的事了,”我不禁生硬地答道,“我可管不了。” 
  “那好吧,再见。” 
  我蓦地将电话放下,心里怒火和怨气一并喷发出来。我需要发泄,需要眼泪。 
  我踯躅在雨中,接受风雨的洗礼,发现要想对她置若罔闻我已根本做不到了。我实在是太在乎她了。没想到我苦心经营的抵抗她的堡垒,因她的一句话便土崩瓦解,荡然无存了。 
  我骑车出去,漫无目的地狂奔。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天色渐渐暗下来,不知不觉来到一个小商业街,那里有风味小吃、酒馆、小歌舞厅,一看便知是个人员复杂的地方。我将车停在旮旯处,上了锁,进了一家酒馆。要了酒,没有点菜,独自畅饮起来。我需要醉。         
韦子日记(7)       
  “小伙子,有什么愁事看不开的?”老板娘劝我,“别拿自己身体出气,身体可是生命的本钱。” 
  “也没有什么,”我略显醉意,“就是心情不好,郁闷。” 
  “少喝点儿啊,别醉了。” 
  “谢谢你。”我不理会老板娘,恢复了冷漠自傲。 
  少顷,已有五瓶啤酒下肚,有些体力不支。实在喝不下去了,便去了趟厕所。 
  回来时,已有一个少女,暂且称她为少女吧,在我桌前坐下,跷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烟,吐了个大烟圈,向我示意。 
  我径直走过去,坐下,没有同她搭讪,依旧冷漠自傲,但这次看得很清楚了:长发披肩、额头较大,浓黑的眉毛,似乎没有经过打磨,扁平的鼻梁,一张宽而厚实的嘴唇被抹得通红,眼角透着那么一丝丝叫人亢奋的挑逗,真像电影“古惑仔十三妹”中的刀疤淇。 
  她没有同我打招呼。我低头狠狠喝了一大口酒,瞟了她一眼。她似乎觉察到我在看她,便晃了晃身体。丰满的胸部、性感的身姿、修长的大腿是她炫耀的本钱,她身上没有天真、可爱、纯情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妩媚、风骚。 
  我付了钱,从酒馆出来,实在不想再停留片刻。 
  雨已停了,凉风袭来,正值晚秋季节,一种孤独、漂泊之感油然而生,我的身体已哆嗦个不停。没有父母关爱,没有朋友问候,踩着地上的雨水,周身冰凉彻骨,我真想哭个痛快。 
  我钻进一家叫“迷你”的录像厅,在那里可以通宵达旦,彻夜不眠,可以在荧幕上寻找快感,在短期内使精神有所寄托。屋内已坐满人,有男人也有女人,年轻的居多,我在后排找了一个空位。 
  “哥们儿,”我旁边一个与我年龄相仿的小伙子向我问,“有火吗?” 
  “火没有,火机倒有。”说完我将口袋里的火机递过去,仍旧面无表情。 
  “谢谢。”他笑嘻嘻地点燃了烟。 
  “不用谢。”我依旧冷淡,接过火机放进口袋。在忽明忽暗、闪烁不定的光线中,本已不太洁净的空气变得更混浊了。 
  录像厅正在播放着一部港台的警匪片,由于进来时已经播放了一阵子,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我头有点儿晕,不过,稍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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