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小说08·第四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最小说08·第四期- 第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在的学校。话剧社在他的管理下,仅仅一年的时间,就连续击败摄影、文学等诸多热门社团,迅速成为本校社团的NO。1,学校每一场大型晚会的压轴节目也是均出自话剧社。   

  我那时对中戏有着莫名的好感,虽然从未有过〃将来要成为大明星〃的〃良好愿望〃,但总觉得从中戏出来的人,多少有些专业。抱着〃闲暇无聊,权当长长见识〃的念头,在路过食堂接到话剧社招人的宣传单时,稍微犹豫下,就填好了表格,交了报名表。   

  文子隐多少还是有些水平的,这从新生入学各大社团紧锣密鼓招新人的阵势上就可以看出来:别的社团都在大规模宣传,为了扩大影响,没有任何条件限制不断拉新生入会。唯独话剧社,不但社长亲自面试,还要根据抽签参加临场发挥的即兴表演,每人入会后更是要交100块钱的入会费。即便这样的苛刻条件,参加话剧社的人却相当疯狂,报名的房间水泄不通,填表的桌子也围满了人。         

▲虹▲桥▲书▲吧▲BOOK。▲  

第16节:苏小懒:恋爱时谁还要脸(2)         

  面试还算严格,参加面试的人要在外面等,听到里面叫名字,才能走进去。而每一个出来的人都会被外面等待的人围得水泄不通,被问着〃到底问了什么,你怎么回答之类〃的统一问题。   

  问的问题五花八门,有〃你喜欢什么颜色〃,也有〃你觉得什么是表演〃,或者是〃用一分钟的时间介绍下你自己〃等,但几圈问下来,没有一个问题是重复的,所以也没有什么可以借鉴的地方。   

  庄淮辰出来时我并没有特别注意,在听到他被大家追问〃你的问题是什么〃时,听到他说〃哦,问我肯不肯从他的胯下爬过去〃,我抬起了头,看到了他仰着的一张愤愤然的脸。   

  〃你怎么回答?〃   

  〃不肯。〃   

  庄淮辰撂下这句话,从斜跨着的帆布包里掏出一罐七喜,悠哉地喝着,一步步离开,全然不顾他身后的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   

  〃哎呦,很跩吗,〃不肯〃,他肯定被淘汰了。〃   

  〃就是,又不是真的要你爬,随便答应下又能怎么着。〃   

  这个人还真是有意思……这是当时我对庄淮辰的第一印象。   

  没多久,听到有人喊,〃下一个,川夏,〃我便急急忙忙进了面试的房间。   

  说是面试房间,其实只是一个很空旷的教室,靠近讲台的地方摆了整整一排桌子,坐满了各色人等,据说都是主考官,但实际上提问的只有文子隐而已。在主考官后面,挂了一个简单的条幅,上书〃海潮话剧社面试现场〃。   

  在主考官的正中,坐着一个很是打眼的男生。他穿了件纯白铅印的圆领T恤,我那时对牌子没有什么了解,后来才知道是CK的最新款。模样长得还算周正吧,有一对漂亮的剑眉,似乎有些轻度近视,偶尔眼睛会眯起来观察着什么,看人的时候又直直扫过来,带着些许傲气,很有震慑力。   

  〃各位好,我是川夏。〃我把手背到后面,希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比较朝气和干练些。   

  有着漂亮剑眉的男生冲我问道:〃你好,我是文子隐……〃   

  我打断他,插了一句,〃久仰。〃   

  文子隐没在意,也没接我的茬,接着说,〃为什么想到话剧社?〃   

  〃因为只有话剧社需要考试才能进啊,人性本贱,所以我很想知道自己能不能考得上,就过来了。〃   

  〃OK,下一个。〃   

  〃啊?这么快?〃   

  〃你有什么问题?〃文子隐抬头看我,目光里颇有些不耐烦。   

  〃OK,没有。〃   

  我想,跩什么跩,还真以为话剧社多牛逼啊,大不了不参加呗,有什么了不起的。于是很快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结果一周后,接到〃下午两点参加复试〃的通知电话,那时我正在三环路上淘衣服,于是急匆匆赶到复试地点,一抬头就看到了庄淮辰。         

←虹←桥书←吧←。  

第17节:苏小懒:恋爱时谁还要脸(3)         

  〃连你都通过了初试啊,〃见他一脸〃你是谁〃的疑问,我急忙说,〃就是那天在你后面的后面参加面试的。〃   

  他做了一副了解的表情,〃我也很意外。〃   

  一时无话。   

  等到庄淮辰复试的时候,我被叫到旁边抽签,抽中之后还没来得及细看便有人从我手中拿走,随即扔给我一根棍子和一瓶白酒,〃三分钟后开始你的即兴表演。〃   

  棍子?白酒?我坐在位子上,几乎可以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大脑一片空白。就在有人喊我的名字时,急中生智,一个小短剧在脑袋里迅速形成。   

  其实只是把很久之前听到的一个笑话稍微改编了下,大意讲一只老鼠多么怕猫,整日提心吊胆,一次喝酒后,摇摇晃晃从洞里钻出来,手里抓着一根棍子,嚷嚷着:猫呢?猫呢?我抽死丫的!   

  很简单的故事和情节,今天想起来甚至觉得幼稚至极,但居然在一周后接到了正式成为社员的通知。   

  就这样稀里糊涂进了话剧社。   

  2   

  话剧社每周有三次活动,周一文化课,周三表演实践,周五排练。   

  文子隐在话剧社的威望很高,几乎说一不二。但我很喜欢听他讲课,渊博、生动传神且有趣,讲到动情的时候干脆把外套一脱,撸起袖子跟上了战场似的,应该也是个性情中人。大家叫他子隐,也有人叫文老师,被他拒绝,说直呼其名就可以。但课下他又仿佛换了一个人,冷着一张脸晃来晃去,让人只敢远观,也只有老会员才敢跟他开着不伤大雅的玩笑,我们只有躲着走的份儿。   

  托他老人家的洪福,表演实践课的时候我和庄淮辰分到了一组,于是和他的接触也逐渐多了起来。庄淮辰读的经济管理,是商学院07届的新生,擅长足球和表演。喜欢鸡腿和七喜汽水,口头禅是〃你个大头鬼〃。   

  他如此介绍自己,听来颇有一股孩子气。   

  有时从话剧社出来,就顺路跟庄淮辰到餐厅吃小炒,也只是吃过几顿饭罢了,没有故事,也没有更深入的接触。充其量算是〃饭友〃或者〃玩伴〃。   

  直到那天表演实践课,我和庄淮辰的关系才突飞猛进,瞬间就成了亲密战友。   

  文子隐一定是从中戏学来的妖蛾子,叫〃解放天性课〃,说什么学表演的人必须抛弃自我,演什么是什么,尤其要有敬业精神,不顾自尊,这样才能锻炼意志。为了让我们入戏,他要求我们分成两组,互相从对方的胯下钻过去。而且,点名要庄淮辰第一个先来。   

  庄淮辰当然不肯。   

  于是文子隐很耐心地列举了当年李亚鹏的事例:据说李亚鹏当初就死活也不肯钻,老师以期末不及格相威胁,最终让他妥协。李亚鹏为此还曾跑到教室的另一头痛哭。         

BOOK。▲虹桥▲书吧▲  

第18节:苏小懒:恋爱时谁还要脸(4)         

  〃庄淮辰,爬过一次就无所谓了,这里的老社员都爬过的。来吧。〃文子隐拍着手,冲我一指,〃你就从川夏的胯下钻过去就好了。〃   

  我的头嗡的一声,〃哎,那个,不好吧?〃   

  文子隐看我一眼,〃着什么急啊,等他钻完,你也要钻他的胯下。〃   

  〃我是女的哎,文……呃,您搞错了吧?〃   

  〃谁告诉你钻胯下还分男女的?练完钻胯,所有人还要统一练习女生换卫生巾的全过程,这算什么?〃文子隐转过头,〃庄淮辰,快点,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女生换卫生巾的全过程?我惊诧得眼睛都要掉下来时,听到庄淮辰在坚持,〃初试时你问我,我就说过不钻的。〃   

  〃对啊,我记忆犹新,〃文子隐和他对视着,〃所以我才招的你,既然招进来,剩下的就是磨炼……其实……〃   

  庄淮辰猛地拉过我的手,像是从敌人中突围,风卷一般摔开教室的门,拖着我就往外跑,一直跑出教学楼,跑到学校西大门。   

  两个人坐在草地上笑得东倒西歪。   

  〃我可是救了你一命,说吧,以后怎么感激我?〃庄淮辰一本正经地问。   

  〃拉倒吧,你这是救我吗?你说以后我怎么回去?〃   

  〃你还想回去啊?得,川夏,我对不起你,耽误你钻别人胯下了,现在回去还赶得上。〃   

  〃……〃   

  〃你不会真的想回去吧?〃   

  〃好吧,……就算我为了感谢你帮我逃脱苦海,今儿的晚餐我请了。〃   

  〃真仗义。〃   

  我想,话剧社确实没有办法再回去了,干脆就这么退出吧。庄淮辰的底线是不能遭受〃胯下之辱〃,我也无法忍受众目睽睽之下表演……那个啥,看来我们和表演没缘分,我们没法抛弃自尊,更不具备敬业精神,意志也是彻底地薄弱。   

  这是我俩第一次达成共识。   

  3   

  我和庄淮辰退出话剧社后,已经在作息饮食上跟室友有所偏差,她们很快地在寝室成立了小帮派,剩得我一人落了单。庄淮辰倒是跟谁都能打成一片,我跟他抱怨的时候,他想都没想,说,那我以后每天叫你吃饭吧。   

  我说好。   

  算是彻底跟他混了。除了吃饭,踢球的时候也在一起,跟他的队友一起胡闹,去网吧打电玩。渐渐地倒发现了不少我们相似的地方:我们都喜欢在影院看电影。不喜欢唱K。都是双向性格,在陌生的人群里会紧张、内向;熟人多的时候外向得不得了,是人来疯。   

  上学时一直是郭敬明的忠诚粉丝,曾疯狂收集关于他的一切。   

  坦率,说话不会拐弯抹角。   

  时间观念强,从不迟到。   

  于是渐渐适应跟庄淮辰一起的生活,也适应了他的室友看到我时打着的响亮的口哨,以及目光里的暧昧。         

。←虹←桥书←吧←  

第19节:苏小懒:恋爱时谁还要脸(5)         

  习惯了室友接到他的电话时把听筒递给我说〃你家的庄淮辰〃。   

  第一次在大学里过生日,也是庄淮辰陪我度过。只因为生日前一天晚上和他吃饭时,正好母亲打来电话告诉我快递了一件生日礼物时他恰巧听到,于是就在第二天叫了他们全寝室,甚至是全班的三十多号男生,一大早在楼下人手一个喇叭喊着:   

  川……夏,生……日……快……乐。   

  直到全楼的女生打开窗户,宿管办的大妈拿着扫把冲出来,才作鸟兽散。   

  庄淮辰给我打电话,电话里乐得上气不接下气,〃怎么着,姐们,我这生日礼物不错吧?〃   

  我还没想好说点什么损他的话,又听他说,〃下来吧,我在外面餐厅包了个房间,给你庆祝。〃   

  那天,从来都不肯张嘴唱歌的庄淮辰在他的室友面前,扯着嗓子,在包间里吼了两个多小时……其实他唱歌也蛮好听,甚至有点华仔的味道,只是很多歌曲的高潮部分唱不上去,如果非要勉强,就会有轻微的跑调,可是这又有什么呢?只要我觉得好听就行了。   

  我一直记得,那天的庄淮辰开心地跟大家划着拳,脑门上有亮晶晶的汗珠,望向我的时候漆黑的眸子里的笑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