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将这些风景用焰火表现,不知道耗费了多少代人的心血。
当奢华大气到达极点,所有的人都安静了。
“轰——隆——”
天摇地动的声音,照亮了大半天空的红光,这一切都震撼着,琦年很满足,刚才的焰火虽然华美,到底不及这简单却震撼的巨响。
以为这是焰火宴会的特别安排的人也很奇怪,这一切不在计划中。
听雨也被震撼了,他突然想起,睚眦说过,要给太子一份特别的礼物,只怕这就是所谓的礼物了。
琦年倒是很满足,他命人将主持焰火的官员召上,想要打赏他们。
“最后的那个焰火是谁想出来的,果然特别,我要重重地赏赐他们!”
“太子殿下,这焰火,这焰火……”
官员们吞吞吐吐,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这时候,有宦官慌慌张张进入,惊呼道。
“错了,错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那不是焰火!刚才丁将军来报,说是京城南区发生大火,因为天气晴朗,火势已经不能控制了。丁将军请求太子立刻调军前往。”
另一边,又有来报。
“太子殿下,城北的火药厂爆炸,臣等无能,未能抓住逆贼,担心太子有损伤,特别赶回,太子殿下,您没有受到惊吓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莱特喝问,眼睛却盯着听雨,听雨懒得理睬,转过脸,细心剥水果。
“城南火势不能控制,数百条街道被烧毁,逃出火场不足百人,请求支援!”
“北郊的爆炸引发其他爆炸,也形成大火,同时有人纵火烧粮,臣等无能,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了!”
说话的时候,又有沉闷的轰鸣响起。
听雨告退。
“我送你。”
莱特也告退,将这个烂摊子留给了琦年。
※ ※ ※ ※ ※ ※ ※ ※ ※ ※ ※ ※
“坐。”
听雨随便抓起一把匕首,开始修剪指甲。
“你果然很悠闲,因为今天的火,是你的杰作,对吗?”
莱特逼问着,可惜听雨根本不在意,只是专心修磨他的指甲。
“我问你问题,你最好老实回答!虽说你现在已经哄得琦年喜欢,但是琦年也只是我的棋子,依靠他,你什么都不能得到!”
“你希望我给你个什么样的答复?这些日子,你每一天地盯着我,我的一举一动,你比谁都清楚,我见过谁,做过什么,你都清楚,还需要问我吗?”
听雨眼皮下垂,继续关心他的指甲。
“何况,我已经被你伤得行动不便,又怎么会有机会和他们见面?甚至策划一场如此规模的大火?”
听雨的话也确实有理,他一直都在莱特的监视下,莱特也没有抓到他和如意山庄的人的联系。
“我不相信,我一定会抓到你们勾结的证据!然后,在幽火面前折磨你!”
“你真是不愿意死心!说起来,你过去也是这样,一直的暗暗等待,不愿意接受现实。”
“你在看我的笑话?我承认,在你面前,我没有任何秘密,但是你也要知道,你的性命握在我手上,我随时可以杀死你!”
“别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我,我的身体和心灵都是很脆弱的。”
顽皮地笑着,听雨玩弄着手中的剑,继续修指甲。
“我说我知道你们三个人的纠缠,这是事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真有前世今生这种事情吧。我只是一个被记忆困扰的人,那些不想知道的事情纠缠着我,我也很痛苦。”
“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听雨没有说,他知道,这些事情,即使说出来,莱特也不愿意相信。
真正的赛亚瑟的肉体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东君的力量进入这个身体,让这个脆弱的身体可以继续使用。东君不知道人间的情感,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观望态度,看着赛亚瑟,看着他和幽火纠缠不清,也看见了莱特对赛亚瑟的深情。
事实上,莱特和幽火记忆中的那个赛亚瑟根本不是真正的赛亚瑟,支配赛亚瑟的肉体的,是东君和赛亚瑟两个意志。
赛赛亚不是真正的纯洁无瑕,他为了继续活下去,甚至可以接受两个灵魂共存一个身体的事实,可是,最后时刻,为了幽火,他还是放弃了生命。
借用东君的力量,让破碎的身体又存活了几百年,最终,居然为了那么简单的理由就放弃,所以,东君才会迷惑,才会妄想知道情感是什么,到底是什么让人喜欢到颤抖。
听雨无聊地修剪指甲,口中却说了更加伤害莱特的话。
“莱特,你真得认为你认识的那个赛亚瑟就是真实的赛亚瑟?你真的了解你那个沉默温顺的哥哥吗?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爱过的赛亚瑟只是一个幻像,一个不曾真实存在的臆想!赛亚瑟不是你熟悉的赛亚瑟!”
“你没有资格说他!你不配提他的名字!他是我唯一不可以被侵犯的领域!”
“为什么你总是拒绝承认事实!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他了!我什么都知道,我甚至知道他最隐私的事情!那些连你也不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
“住口!”
莱特终于愤怒了,他抓住听雨的脖子,扣紧,威胁着。
“住口,你要是再不住口,我就杀了你!”
“你真的会杀了我吗?”
听雨根本不害怕,莱特也知道,自己到底不能下手杀他,于是也松手了。
“我族是没有转生的。你们相信转世,将希望寄给来生,以为今生的愿望可以用来生实现,以为死去的人会以另一种形态回到他爱的人的身边。但我们不一样,我们不相信转生,只活在当下,死去了就没有未来了。赛亚瑟已经死了,他的身体化为尘埃,根本不可能转世的!”
“你愿意相信奇迹这种东西吗?世间的许多事情,本不是人的力量就可以勘破。”
“你要我相信奇迹?你有什么可以证明?你用什么证明你就是赛亚瑟的转世!” 莱特低下腰,威胁着,愤恨的手随时可能夺走听雨的生命。
“你应该知道,所谓记忆这种东西,根本不能当作证据!幽火知道很多连我也不知道的赛亚瑟的事情,你知道一些,也不奇怪!我需要更加直接的证据,一眼看出你们的联系的证据!”
“我没有证据,除了记忆,我什么证据也没有。而且,在不相信奇迹的你面前,不管我说什么,都不能作为证据。也许,你希望得到的是相貌上的相似,但是,我没有。我和赛亚瑟没有任何相貌上的联系,头发、眼睛、鼻子、嘴唇、声音,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一样的,我和他,在相貌上的联系,确实没有!”
听雨继续缓慢的说着,他似乎完全不知道莱特的威胁是认真的。
“幽火是个傻瓜,他居然会真得相信那个传说,相信奇迹可以发生。他在雪上沉睡了一百年,直到被夏国的采冰人唤醒。那时候的他,已经得到了神谕,他顺应神的指令,来到了夏国皇宫。”
“他本就是个奇怪的家伙,记忆也不好,经常做出傻事!”
提到幽火的一些小毛病,莱特也有不屑。
“曾经为了一个女人追到沙漠里,也曾为了一个公主来到中原,真是个傻瓜。”
“你说的那个公主,是我的母亲。”
女王
“说来听听。”
“幽火来到夏国皇宫,得到了公主,也就是我的母亲的爱慕。因为梦中听见的声音,他早就知道我的母亲会嫁到中土。于是,准备随嫁人员的时候,他自告奋勇,加入队伍。来到中原,他对我母亲一直若即若离,直到她将我生下。他一直很爱我,自我出生那一天,就爱着我。他也曾经怀疑过,因为我和赛亚瑟没有任何相似处,性格和相貌,都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但是他还是相信,相信我就是他等待那么多年的转世。”
莱特也有了好奇。
“那么,他又是因为什么才确定的?”
“因为一个意外,我曾受过重伤,在亡川边,我看见了赛亚瑟,以及所有的记忆。一个人看见一个已经死去的不相干的人的记忆,如果他们不是前世今生的关系,真的无法解释了。”
空气中再一次弥漫血的味道,适才,莱特威胁听雨的时候,用力过猛,听雨腿上的伤裂开了。春衫单薄,不能掩盖血的味道,更不能掩住血的颜色。
“伤口裂开了?”
莱特松开挟制他的手,将衣服撩起,果然,血已经染红亵衣。
莱特到底还是不忍心,他本想唤来御医为听雨治疗,却又改变了主意。
“我帮你弄吧。”
莱特取过软巾,将伤处的血吸干,又撒上伤药。
血开始凝结,成了紫黑色。
撒药的时候,听雨有些痛,发出低微的呻吟,这因为虚弱而发出的声音,扫过男人的心。莱特忍不住吻在他的腿上。
“你要做什么!”
舌头的湿软滑过皮肤,听雨先是一惊,继而感觉到莱特抓身体的手变得更紧,他想要拒绝,却不能得到。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现在的你太虚弱了,强行占有没有成就感,也会让我心中愧疚。”
仿佛为了证明,莱特将听雨的腿抱起,牙齿脱去罗袜,指尖抚摸着,顺着腿线的抚摸,很是温柔。
指尖停在了趾尖,修剪精美的脚趾,像贝壳做成的,莱特忍不住的亲吻了。
脚趾也是很容易敏感的地方,听雨的弱点藏在脚趾中,知道他的秘密的幽火经常戏弄他的脚趾,每一次,脚趾被细心地啃咬,他都会忍不住地弓起身体,婉转求欢。
“啊……”
呻吟发出后,听雨也吓到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饥渴如此,只是被男人的舌尖爱抚,却已经支持不住了。
“你的弱点是脚趾?真没想想到,你竟然把弱点藏得这么深。”
莱特笑着,将更加亲昵的啃咬印在听雨的身上,他的手指滑过脚心,有些痒有些麻,快感滑过身体,控制了他。
听雨已经不能再做着了,快感袭来,他软在床上,勉强没有发出呻吟。
“娼妇一样的身体,难怪你身边的男人们都不在乎你的生活方式。因为,这个身体太容易被男人挑起情欲了。”
“你住口……不许你……啊……”
“你看,你已经连话也说不清了,难道还想反驳我?”
莱特的吻缓缓上移,被他湿吻舔过的地方,化成酥软,听雨侧在被褥上,虽然不是心甘情愿,但还是不自觉地做出了诱惑的姿态。
“说起来,上次确实太过分了,你是值得养在床头好好赏玩的波斯猫。首先要除去你的衣服,因为波斯猫是不需要衣服的。”
说话的时候,莱特将他的衣物扯下,因为有绷带的包裹才不完全赤裸的身体因为预感到即将的痛苦而蜷缩,但还是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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