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命令琰王处理这件事情,也是私心琦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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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飞,你是存心给我难堪,对吗!”
成婚三日了,柳白氏发现新妾柳谢氏居然还是完璧,不免火冒三丈!
“柳云飞,我为了柳家的香火,辛辛苦苦操办喜事,你居然这样对我——”
柳云飞将茶喝完最后一口,这才回答妻子。
“我不喜欢她,不能与她做有名有实的夫妻。”
“真的是这样?你不是不爱我的姐姐吗,为什么和她做了夫妻,甚至忘记了我!你连我们两个谁是谁都分不清,你——”
“我没有背叛你,连你们的父母也不能将你们分辨,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区分你们!不管我和谁在一起,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个人,我将她当作你,这才是我真正的想法!”
柳云飞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你们居然是一样的心如蛇蝎!你们果然是双生姐妹!”
“于是你对我敬而远之?可是你知道吗,女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男人的爱分成几份!你将你的爱分成两份,你说你只爱我一个,我能相信吗?”
“现在的情况是你逼我将心分成两份!我喜欢的人只是你一个,你却为了所谓的子嗣,逼得我纳妾!难道我要接受你的‘好意’,然后让一个无辜的女人痛苦一生!她是无辜的,被卷进来的她,是最无辜的!”
“你忘记了吗,我们之间的折磨,不死不休,你永远也不能摆脱我的控制,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你这个疯女人,你这个疯子!”
柳云飞将杯子砸在地上,他们夫妻的关系还是一贯的冷漠。
柳白氏将要发作,却在这时得到太后口谕,宣柳云飞进宫,柳云飞换了朝服随宣旨公公进宫,柳白氏目送他离去。
她躺在胡椅上,星眸微闭,樱桃小口上挂的笑容是冰雪的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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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飞是在御花园中见到太后的。
太后满面怒容,两位公主侍立在两侧,紫苜与幽火衣衫不整,跪在太后面前,气氛很是古怪。
“未婚女子和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打闹闹,成何体统!”
太后发话,两位公主的头也垂得更低了。
“紫苜,你站起来吧,这事情与你无关。”
太后要听雨坐在她的身边,亲自为他将衣服整齐,他不敢做在太后身边,太后威胁他,定要他坐下。
水落石出?
“你们两个是出名的刁蛮,欺负人的事情,哀家也早有耳闻,只是这一次,未免太过了。紫苜到底哪里惹得你们不开心了,你们竟然这样地欺凌!”
“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他的样子,他说话的口气,他走路的姿势,连他的手碰过的东西,我全部都看不顺眼!”
如果琮公主知道什么是认错,琮公主便不是京城最刁蛮的公主了。
“幽火,你也站起来吧,这件事与你无关,你不要再跪了。”
凤目扫过,太后对玥公主道。
“你呢,你又是为什么欺负他们!”
“太后,我为太后清理宫闱,何错之有!我早就听说这两个仗着宠爱,媚上欺下,淫乱宫闱,这次教训他们,太后居然要问我的罪,我不服气!”
“紫苜是琰王爷的人,他们的事情,不是你这小辈可以插手的!琰王喜爱他胜过天下人,你们这样做,分明是不敬!”
太后已经恼羞成怒了。
“幽火是哀家的御医,你们说他淫乱宫闱,是不是想说哀家为老不尊,所作所为没了皇家的颜面!宫中的规矩是哀家执掌,还轮不到你们整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初看见紫苜与幽火两人衣衫凌乱跪在太后面前的时候,柳云飞想到了那一夜的荒唐,他也觉得这两个人太过胆大妄为了,这一次的野合被公主抓见,也算是罪有应得。
但是听了几句以后,又觉得这事情似乎不是这样简单,太后丝毫没有责怪他们,反而斥责两位公主。
小太监察言观色,立刻凑上前,将事情解释。
原来是两位公主在御花园内无理取闹,看这两个人在一起说说笑笑,便动了怀心思,趁他们不注意,将两个人推进水中。不想这事情被太后撞见了,太后立刻命人下水,将他们救上来,这才没有受冻。
柳云飞不免为自己的淫邪思考羞馁,他们两个人头发微湿,衣服也是匆匆换上,也只有心中怀有邪念的人才会以为是那种事情了。
“你们两个还是回去喝几副药吧,若是染上风寒,就不好了。”
太后自然是关爱有加,又对两个公主训斥道。
“你们两个越来越过分了,哀家也许是要考虑将你们嫁出去的事情了!”
紫苜似乎真的受不得寒,打了个冷战,他退下的时候,经过柳云飞身侧,无意间滑了一下,柳云飞伸手扶他,握到这人的手的时候,心中又不免绮思了。
走出很远了,幽火也忍不住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你整治琮,我理解,为什么要将玥也牵连进入?”
“我不喜欢她们,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需要什么理由的不喜欢!”
听雨到底也还是个孩子,他的身上还保留着孩子的天真顽皮,只是他不是娇弱的孩子,他的难得的孩子气,也夹杂着狠毒的心计,两位公主娇生惯养,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你的脾气还是一贯的恶劣,但是她们也确实不值得同情,我也讨厌这样的女人。”
“刚才也算她们运气好,我本想将她们拖进水中,按在水底淹死!若不是采薇暗示我太后在不远处,我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推进水!”
听雨可没有任何遗憾。
“现在想来,太后的赶到,也是上天的安排,这样的两个人,早早杀掉,实在是便宜她们了!我还是让她们再活几天吧,一刀一刀地将肉剥离皮肤,才会有感觉。”
“你是嫉妒她们吧,若不是那些事情,这个年纪的你,也该是无忧无虑的娇惯,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你——”
每一次,看见听雨天真和狠毒杂糅的表情,幽火都会有内疚之情,听雨本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却因为不得不经历的折磨,变成了今天的无法天真。
幽火也是将他逼迫到这一步的罪人中的一个。
但是他们也纵容了听雨,他们的纵容,让听雨狠毒之余,又有些放纵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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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被搜查的是太子府。
太子府上,各色人物都有,小陈子一个个认过来,也没有发现那个给他金子的人,而后,太子为表清白,命官家将男女仆人的名册取出,一一点过,也没有发现。
太子府在三天前失踪了一个二十余岁的女子,小陈子信誓旦旦的说那个人是个三十余岁的中年男子,自然也就不是一回事情了。
不过,临走的时候,琰王还是带走了太子府门客的画影和名册,太子府上的这些人到底不是善类,官府也只是碍于太子的面子,才没有追究。
虽然太子没有被牵连,可经过这一次,想必也会有不少江湖人离开太子府,自然,太子府的势力大大削弱,对琦岳,是好事。
琦年怎么不知道琰王假公济私,但他也有必胜的把握。
“这一次,琦岳想要给自己清洗冤枉,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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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表示公平,搜查太子府的时候,琦岳在场,自然,搜查二皇子府邸的时候,太子也要在场。
太子得意洋洋,这一次,琦岳在劫难逃!
照例,琰王调来琦岳府上的仆人的名册,一个一个地问过去,小陈子也是一直摇头。
“王吉利!王吉利在哪里!”
喊到第三百七十九个名字的时候,喊号的人连喊了几次,人群中都没有反应。
总管走到人群中,询问以后,对琰王禀报。
“殿下,这个王吉利前天还在,谁知道这个兔崽子去了花街,就一直没回来,兴许他在花街喝酒的时候没钱付帐,被人打了,不敢回来。”
“真会这样巧?难道不是事先安排好的?”
琦年故意大声说着,总管的脸挂不住了。
这时,京兆尹也来了。
“殿下,卑职刘思源今早在郊外发现一具男尸,三十岁上下,与您要找的那个人有几分相像,卑职担心这人就是殿下要找的那个人,特别命人将尸身连同发现尸体的人全部押来,请殿下——”
“还不快传他们入内!”
琦岳急于摆脱嫌疑,自然命他们快些将尸体拖进来,但琦年却还是一脸得意。
尸体抬进来,白布被掀开,小陈子惊叫道:“就是他,就是这个人!就是他把黄金给我的!”
仵作也将检查尸体的时候得到的结论呈上。
死者是一刀毙命,凶手在昨天午后将死者带到河边,立刻杀死,而后,将尸体扔进水中,经过一夜的浸泡,伤口处被泡肿,不能确定凶器的厚薄,唯一可以断定的是,凶手是个惯于杀人的职业杀手,被杀者也没有想到对方会杀死自己,所以才会一刀毙命!
线索被掐断了,真凶也不能再追查,琰王对这样的结果很满意。
可是莱特没有放过他们。
“你真的没有认错人?”
莱特逼问着小陈子,琦岳对他有些不满,琦年却示意他继续。
“一定没有错,我记得那个人的手的末指断了一截,而且那天我的手上有墨汁,接金子的时候,手上的墨汁点在他的衣服上,衣服上也有了墨汁。”
“真的没有认错人?”
莱特笑得阴险,他对太子道。
“太子殿下,您对变脸这种事情有兴趣吗?”
他命人取来一盆水,将一些明黄色的粉末撒进水中,水变成了淡青色。
莱特的手指将几滴水弹在死者的脸上,被水浸处,死人的黑灰的脸有了变化,黑色是粉脂,从脸上流下,露出原本的蜡黄色。
众人已然目瞪口呆,莱特将剩下的水全部撒在那人的脸上,这三十余岁的壮汉,竟成了一个蜡黄脸色的病人!
“这人真的是王吉利!”
人群中发出了声响,琰王皱起了眉。
琦岳的脸色难看了,仵作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上前问道:“你是怎么看出这人不是真正的面容?”
“易容之术,本是雕虫小技,是你没有人真观察,这才被蒙骗。我与幽火本是同门,因为一些死人恩怨,成为敌对,但是我们两个在医术和易容上各有千秋,也是人尽皆知的。”
谁不知道幽火是最得太后宠爱的御医,当下,众人对这个金发男人也是刮目相看了。
“凶手的易容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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