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公主也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平时的任性的报应。
“日后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我们只是棋子,只能等下棋的人决定自己的命运。你疯了,也许是一件好事,至少,不会再被当做工具使用了。”
琮公主突然说了一句话:“小心……金……金发的男人……魔鬼……”
“我也知道,皇兄已经被那个金发的男人掌控了,那个可怕的男人,才是一切的支配者。” 玥公主最后一次为琮公主弄着头发。
“但是我不会被他一直支配的,我已经选择了我的未来,我要去一个他的力量也不能到达的地方,永远脱离他的控制。妹妹,祝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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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年,你的弟弟琦岳终于不再做缩头乌龟了,这一次,他要和你狠狠地斗一场了。” 莱特坐在御桌上,对琦年说话。
“但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还不配成为我的敌人,真正让我害怕的,是琰王!”
“琰皇叔是蒙妃之子,现在的蒙族可汗的侄儿,若是因为他穿针引线,蒙族出兵支援琦岳,也不是不可能!”
“琦年,最可怕的不是琰王的蒙族可汗舅舅,而是琰王身边的几个人。” 莱特有些不耐烦了,他跳下桌子,对琦年迫问着。
“最可怕的敌人,往往看上去最不让人防备,你还不知道你的敌人是谁,所以,更加危险。”
“听你的口气,对现在的局势,还有我的真正的敌人,我全部都不知道?”
“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你只要知道你必须知道的事情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全部交给我处理,你只要完全依赖我就可以了。”
“我还能相信你吗?莱特,你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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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火,你是不是觉得这次的事情,我做得太过分了?”
听雨温柔的询问着。
“我只是不想你总是活得不开心,你只是十九岁,不是九十岁,生命中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等着你,总是这样算机,不会开心的。我不想你这样痛苦,我只希望你活得快乐。”
“我一直都在笑,什么时候不开心了?难道你又在拿我和你过去的哪一个情人比较?”
“雨儿,为什么你总是那么敏感,我的心中确实已经只有你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只在乎你一个,其他的那些过去,我一个都不记得了!”
幽火也知道这种事情要怎么处理,他将听雨抱得更紧,反复的亲吻着,用爱抚和亲昵将听雨的不悦打消。
“你们两个人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火热!”
采薇在帘子外面警告他们。
“晚上想闹到什么时候都不要紧,但是现在是白日,你们希望所有的人都关注你们吗?”
“是他想要我的,我可没有答应!”
轻巧巧地将责难全部推给幽火,听雨要幽火坐好,他便枕着幽火安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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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担心?”
莱特确实已经厌倦了这个无能的太子了,至少现在,他的心中只有另一个人。
“你叫我怎么放心!我现在只是摄政,那些老臣都对我不服!琰王和琦岳在边关,随时可能反叛!还有那个如意山庄,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动,我真不知道我这摄政太子算个什么!”
“不错,柳太后死了,柳夫人暴卒的消息也不能一直压下去,柳云飞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掌控。琦岳和琰王,随时可能借兵南下,还有一直安插了无数个暗线在京城的如意山庄,他们的立场,一直都没有表明!江湖之人,大多亡命,若是不能将如意山庄处理好,这事情就更加难办了。”
莱特的分析,让琦年更加冷汗淋漓。
“还能怎么办!”
“投鼠忌器!我需要一件东西,只要得到那个东西,如意山庄就不敢动,琰王也不会动!我现在立刻出发,将这样东西取回来,至于朝中那些讨厌的家伙,就随便他们了。等大局定下,再慢慢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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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驾崩的第五天,边关小镇接待了一队客人。
一行五十余人,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最先下车的是管家,要小二将酒楼的客人全部轰走,把最好的酒菜全部准备好。
主子们下车,男子们神采丰俊,女子们娇美如花,看得周围的人眼睛发直了。
最后出来的几个女子,面纱遮颜,只是看那背影,也知道这是绝代姿色,美人的风韵和气质,又岂是一面纱巾可以遮掩?
最后出来的是个白衣少年,虽然是男子,可被他的紫色眼睛扫过,男人们具是脸红心跳,无法自持。
“不要故意逗弄他们了。”
幽火知道听雨的坏脾气上来,谁也拦不住,只好将他快些拉进去。
酒楼上,还有一个罩黑纱斗笠的男子没有离去,任小二怎么劝说,这人就是纹丝不动。
听雨上楼,看见这个男人,笑了。
男人看见他,也笑了。
男人的斗笠解下,可以和太阳争夺光彩的金色头发泻出来,旁人都呆住了。
“你不是应该在皇宫中陪伴你的太子殿下吗?怎么会有时间来边关?”
“因为皇宫里没有你,就太冷清了。”
莱特笑着告诉听雨。
“我想得到你,你很让我心动。”
“可是你不能让我心动。”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能让你心动?”
莱特走到听雨身边,突然下手,点了听雨的睡穴,幽火上前,却被莱特拦住。
莱特的手下也来了,将听雨带走,而后,他们扔下几枚火弹,一时间,烟雾弥漫,人马混乱,已经察觉到不对的人因为不能确定这烟雾有没有毒,也只能屏住呼吸,等待烟雾散去。
只能眼看莱特扬长而去!
“事情果然还是发展到了这一步。”
采薇叹了口气。
“公子早就知道莱特会将他作为人质,已经准备好锦囊,如果他不在了,就按锦囊中的吩咐行事。”
“是吗,为什么我觉得他是故意被抓走?”
幽火低声说着,他看出了听雨的有意配合。
“公子要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我不想知道为什么,只会尽力将自己份内的事情做好。” 采薇将一张图交给幽火。
“这是京城的眼线分布图,我现在把它给你,希望你可以立刻回京城。我想,公子故意被莱特带走,也是因为你。他想知道你到底有多爱他。你快些去吧,不要再一次的让他失望了。”
“我知道,上次的事情,他到底不能释怀。但是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他失望了。”
“我也希望你们可以顺顺利利。”
采薇将锦囊捏得更紧了。
“以后的事情,就只能见机行事了。公子选择我代替他主持全局,我自然不会让他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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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怪我太任性,我也知道我是个任性的人,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你,相信你是真心的。幽火,不要再一次地让我失望了。”
深邃的夜晚,听雨将自己的手指咬破,写下留给采薇的话:采薇,一切都交给你了,我相信你。
幽火能不能不再让他失望,听雨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到底还在渴望一些纯粹的东西……
囚禁
清醒的时候,脚踝感受到冰冷。
听雨不用看也知道,那是锁链,莱特为系上锁链,细长的链子不会限制他在这个房间里面的行动自由,但是想要离开这个房间,却也不可能。
最讨厌的还不是锁链,听雨沿着锁链寻找,链子的另一头在墙角,那里的墙泥特别柔软,他用手指试探,手指上沾到了讨厌的气味——火药。
莱特确实考虑得很多,强行挣断锁链,会引爆炸药!
听雨有些困了,他将手指伸进镣铐与脚踝的缝隙,那里的皮肤有些红肿,指尖细心抚弄,他确实喜欢享受,至少他不希望自己的身体被镣铐磨伤。
“虽然你一直防备我逃离,可是,我的心中,确实没有考虑过离开。”
他自言自语着,因为身体还是很无力,便随便的在地毯上睡下了。
“你确定已经做了万无一失?”
琦年总还是觉得这事情有些顺利得过分。
“当然是万无一失了,他不是一般的人物,又怎么会做有勇无谋的事情?” 莱特更加厌倦琦年,只是颜面上,还是要给琦年一些重视。
“那是最好,不过,我还是不觉得这个小妖精是什么重要人物,你是为了满足私欲才把他抓回来的?”
琦年的话语有几分轻薄。
“不如,今天晚上,就叫他陪我?”
“你真的以为这个小妖精很容易驯服,好吧,为了太子的尽兴,我现在就把这个妖精的骨头打碎,晚上,你吃的时候,也就不用嚼咽,直接吃干净。”
“为什么我突然觉得他很可怜?”
“等你把他吃下肚子的时候就不会这样觉得了?他的滋味,我尝过一点,很是销魂。”
“你居然能在这里睡下,我应该说是你的胆量过人,还是你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天还没黑,你就来了,这一点出乎我的意料。”
听雨睁开眼,懒懒地说着。
“虽说比我的预计早了两个时辰,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不能逃,对吗?”
“你很冷静,明明知道我也许会将你撕裂,却还可以这样冷静。”
莱特的手捏起听雨的脸,迫问着。
“当你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的时候,还能这样冷静吗?”
“我当然也害怕过,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太久远了,我都有些不记得了。” 听雨毫无畏惧的直视着。
“我确实害怕过,但是我也经历了很多,我已经快把害怕这种情感忘记了。”
“也就是说,对你而言,并没有什么东西是值得珍惜的?连那几个爱你的人,也不值得你珍惜?九皇子,你的心,很冷。”
突然听到这久远的称号,听雨也没有任何惊讶,这让莱特有几分失落。
“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我过去的名字,难怪你能轻易将琦年控制,可惜,你即使知道我的身分,也不能改变现状。”
听雨语气平淡,言语间,甚至不将自己当作一回事了。
“九皇子已经死了,他是个死人。”
“不错,九皇子确实已经死了,可是,听雨还活着。”
莱特的手移到听雨的肩胛处,微微用力,那里便留下了红印。
“琰王将你视若珍宝,九公子把你捧为明珠,还有你远在夏国的哥哥,他对你,似乎也很重视。只要得到他们的支持,改变现状,又有何难!”
“你想利用他们将太子扶上皇位?可是你忘记了,琰王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