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已成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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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已成尸-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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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儿说:现在不是有无痛人流么?

  我说:吹牛的。

  几天后,木屋内仍是潮湿和木板腐烂的气味,这场大雨对我木屋的打击是巨大的,使原本就生活落魄的我雪上加霜,眼前的木屋变得到处漏水,我琢磨着我是否该换个住所了?

  换房真的是换汤不换药,房东是木屋房东的哥,离之前木屋不过区区十几米远,这说明以后以后还有机会在房东家的鱼塘边上厕所边钓鱼(当然得前房东买小鱼回来放的情况下),而房子仍然是木屋,只是这次高级了点,因为是在楼上,那楼很有历史考古价值,走上去都怕一脚把它踩塌,因为那木板是用青漆涂的所以我素称它为青楼。

  琳儿第一次来这房子时紧张地拉着我说:华哥,这里会不会有鬼啊?我当时自信地回答:有,我就捏死它。

  这话在不日后得到证实,我当时在黑暗中感到一个莫名的声音朝我脸的方位传来,越来越近,我一个机灵一伸手抓住传出声音的家伙,原来是只老鼠。

  就在我搬这里一些时日后的某天,我听到有人说美国打伊拉克了,当时没有怎么留意,后来发现每天都有电视直播,无论什么报纸都头版头条报告此事件,原来大家都很关注啊!全世界的国家和人民,包括我们伟大的传说中的联合国都在以和平与发展的姿态观看着美国是怎么打伊拉克的,并且每天的直播报道都请了很多据说是军事专家的家伙津津乐道地帮人家分析战况和统计死亡人数。

  啊!伟大的和平啊!

  啊!伟大的联合国啊!

  啊!伟大的人类啊!

  人类无法创造和平。

  却又天天他娘的在宣扬和平。

  而我所想的是恨不得全世界的兵工厂都炸掉,人类假惺惺的宣称制造武器是为了维护和平,其实武器是最不能维护世界和平的东西。

  就在美国打伊拉克打得正火热的时候,我们出现了严重的经济危机,当时太保天天骂小布什,说都是小布什给害的,其实这毫无关系。那些天葫芦精神失意得要命所以想在某些方面寻找得意,他跑到我住所诉苦道:华哥,总觉得啥都不如意啊?

  我说:兄弟,你不要这么想,你要从小事中感到得意,比如说你上次吃饭没有被噎死或者没被撑死就是件很值得得意的事情啊!

  葫芦说:关键是现在连吃的都没有啊连被噎死和撑死的可能都没有,都饿一天了。

  我说:没钱拉?不早说。

  我指着挂在木板上的鱼勾继续说:诺,你去公园鱼塘钓几条鱼,我给你弄个水煮鱼。

  葫芦马上豪情万丈,拿起鱼勾就跑出去了,大有要钓个几百条大鱼回来的姿态,没想到出去没到一刻钟,葫芦就急匆匆地跑了回来,一副很惊慌的样子。

  我问:怎么了,怎么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葫芦喘着粗气说:妈的,被公园管理人发现了,被追啊,幸好我这学校长跑冠军不是烂得虚名的,想追上我?不是蜗牛追野狼吗?老子是这个县28万人中跑得最快的奶奶的。

  我说:这么倒霉,本来就够失意的了,现在真是两意啊?

  葫芦问:什么两意啊?

  我说:两个失意啊!鱼还没钓到呢。

  葫芦马上说:华哥,有有有,有钓到,你看。

  只见葫芦从裤裆里掏出一条J巴大小的鱼。

  我说:我操,这么小,还没我J巴大,怎么够吃啊?

  葫芦流着口水看着J巴鱼说:够了够了,华哥你就熬一锅汤吧,至少也比用青菜汤泡饭高级一点啊,再怎么说也是有点荤嘛。

  我接过那鱼一看,已经死了。马上说:妈的,你不就揣了几分钟吗?怎么这鱼就死了,是给臭死的吧?几天没洗澡了啊你?

  葫芦掐指算了算得出结论:八天了华哥。

  我说:这鱼煮出来我肯定不敢吃。

  葫芦马上说:我敢吃我敢吃。

  我说:好吧,你等着,我去搞点佐料,你好好呆着。

  我随便拿了个袋子后向不远的田野跑去,在一个河道旁一块地里有很多长势良好的空心菜,马上蹲下就摘,摘了快半袋的时候发现有个阿姨在菜地拔草,我想这下完了,要被骂了,那阿姨发现我后我马上装出一副可怜模样说:阿姨,我没菜吃了,拿你点空心菜行不?没想到那阿姨大手一挥很是大方地说:没问题,随便拿,那菜是我种着喂鸭子的。我扑哧笑出声,自己这回真得做鸭子了,我谢过阿姨后转身准备回去,那阿姨叫住我说:小伙子,看你长得又瘦又黑,像个非洲干尸,肯定是营养不良了,来,阿姨给你拿点菜。说完阿姨给我拿了一堆葱叶、韭菜、和几个西红柿,让我感动万分就差热泪盈眶了。

  我拎着一大堆菜回到住所时,葫芦已经把饭煮好,自己已经不用任何菜做下饭菜地吃掉一碗饭后看着那J巴鱼发呆脸上带着恨不得把鱼生吞的表情。

  见我拎着大包菜,葫芦高兴地说:华哥真是有办法,这下有得吃了,你快煮快煮,我饿得胃里只有胃了;刚才吃的一碗白饭估计都没有到达胃都被食道一路给吸收了。

  我说:正好今天礼拜天,你去把太保叫来,俺们喝几杯,再穷不能穷肚皮啊,你就跟那小子说来我这吃大鱼大肉。

  葫芦为了早点回来吃东西,所以跑得飞快,这大概就是这小子跑步为什么那么快的原因,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太保竟然还带了他的妞肥妹,只是那肥妹好像看起来没有以前肥了,我琢磨着肯定是太保经济危机所以粮草供应不足造成的,肥妹一进门稍有羞涩对我问候道:华哥好。

  我说:好,你怎么?是不是最近减肥啊,好像现在瞒流行减肥的,都是韩剧给影响的,你们这些没有主见的女孩子啊就知道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哎,还是自然美让人怀念啊,那古时候的杨贵妃不是照样能把皇帝给迷住吗?

  她不语只是红着脸笑,一旁的太保说:华哥你就别拐弯抹角打击我们了,你看,一听有大鱼大肉吃,我马上就把她给带上了,来补充点油水啊。

  葫芦跳进被窝哈哈大笑。

  不一会儿我说:好了,大锅菜煮好了,大家开饭咯。

  那三人反应速度极快,让我评不出冠、亚、季。

  开吃的时候葫芦说:华哥真不简单啊,一条J巴大的鱼你也能把整锅汤弄出鱼味来。

  肥妹则不停地用筷子在锅里东夹西夹口中说:鱼呢?鱼呢?

  我用手捏了下太保的腿小声说:兄弟,她跟你做哪事情的时候是不是习惯性地说小*呢小*呢?

  太保瞪我一眼,差点喷我一脸饭。

  酒足饭饱,代表黑夜即将来临的夕阳落了下去,太保说他要带肥妹去逛下街,待他们下楼后葫芦说了声:操,没钱还逛街,有什么好逛的?真是神经病。

  我回答:操,这就是你不懂了,没事找事是大多谈恋爱人的特征,况且“操”要钱吗?

  葫芦说:那我两个同性恋一下,也去逛逛街?

  我说:好想法,走!

  我和葫芦走出小道,走进县城,这个小城夜越晚人越少,大街上稀少的人类都能让你感觉到人类生活的没有意义,几个卖麻辣烫和凉米线的老阿姨推着自制的车在街上逛着远看就像推着棺材前行,肮脏且破烂的街道昏昏欲睡毫无生机,我和葫芦的出现使得街道都突然生机盎然起来。

  夜深了,这个小城已经睡去了,只有像我们一样的流浪者和一些醉鬼为这个小城的生机做出贡献。

  葫芦说:华哥,我饿了,找地方买点东西吃吧!

  我说:你个神经病,不是7点钟吃过吗,这不就过了3个小时吗?

  葫芦说:肚子饿的事情不是靠我大脑控制的啊所以没有办法啊,当然也可能是我饿了很多天的缘故吃进去的东西很快就被吸收完了。

  我和葫芦继续前行,决定找个地方吃东西,可卖吃的老板可能钱的诱惑并不能让自己抵抗闷热的天气或者说忙着回去跟自己的另一半逍遥都早已关门,我和葫芦走完小吃一条街来到一十字路口,硬没找到可以吃东西的地方,只能看着那店门口上方的某某某小吃狂咽口水。

  我和葫芦站在路口无限感伤,都新世纪了,咋找个吃东西的地方都这么难啊,我们不要共产主义,我们就想自己出钱买点吃的啊,我本来不饿的现在都被气饿了。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跑出一个满身酒味的家伙从我们身边奔过,一秒钟后到达不远处的垃圾桶狂吐不止,看来此人素质很高啊,要吐了还知道找垃圾桶。但是不巧的是在他到达之前已经有个拾破烂的家伙在那个垃圾桶耕耘,酒鬼张口就吐,拾荒者张口就骂:他奶奶的没看到有吗?老子在上班呢。那酒鬼有气无力地回答道:老婆,是我不对,是我不对,等下我一定把马桶洗干净。拾荒者呵呵一笑不再纠究,必定都是男人大家都有同感。在夜暮中我感觉此人的笑容是那么的熟悉,走近一看竟然是浪哥。 浪哥见到我张口就叫:我操,小杨同志,你还没饿死啊?走,跟我拾破烂卖A片去。

  这是多么亲切的话语啊,只是和我梦中的再次相见的场面相去甚远啊!

  我说:你都没有饿死,我怎么可能饿死,你他妈的怎么还来拾破烂?

  浪哥看着我再看看身边的葫芦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说:没事,这是我一哥们,不是条子,有什么事就说吧。

  浪哥说:小杨同志你有所不知啊,从木屋搬出来后我就开始搞se情事业,但是前几天我开张不久的店被查封了,幸好查封的时候我没在,要不然我肯定被抓进去了,我现在不是出来拾破烂掩人耳目吗?

  我说:你这也算是回归老本行了,对了,现在有没有其它事做,我正缺钱用啊我。

  浪哥说:暂时没有,现在抓得紧啊,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共产党都是打游击出生的,我们是斗不过他们的,这样吧我给你留个电话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我说:好,呵呵对了你看我和我这兄弟在找东西吃,现在都没买到。

  那个酒鬼在此时工作完毕,慢慢离开,估计是回去进行喝酒的工作为了下一次吐酒的工作而努力。

  浪哥说:你两*,这么晚了,肯定都关门了,走,我知道一家便利店,很晚才关门的。

  在浪哥的带领下,我们到了另一个十字路口,路口旁有一家便利店,便利店的对面就是fa廊一条街了,怪不得这店关这么晚,原来是为夜生活丰富者提供补充能量的食物啊,做全身运动体力消耗当然大当然得补充能量。那店又卖吃的又卖性用品,让人买吃的时候都能想入非非脸红心跳,店主把“食色性”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了。店门外放一木板上面写着“美国伟哥,帮你找回男人自信”浪哥跑进去给我们买了大堆东西出来递给我说:小杨同志,你们慢慢吃,我还有个兄弟等着见我,就不陪你们了,你们早点回去太晚了小心条子或者比你们黑的人揍,这年头世界乱啊,有什么事情就给我电话。

  我说:好,你慢走。

  待浪哥走后葫芦吃惊的对我说:我操,你太强了吧华哥,拾破烂的都认识。

  我说:这故事有点长,以后跟你说,来来来,吃东西,不是饿吗你?

  葫芦看了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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