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套哥退出自己卡在铁门的身体后套哥说:去你妈的,要什么证件。
那家伙说:校牌。
套哥说:没带。
那家伙说:没带不让进,要不你只能叫里面的人给你带出来。
套哥正欲发飑被我慌忙制止住,我说:兄弟给个面子,这对大家都有好处,别闹得大家都不开心。
那家伙打量了一下我的模样后说:下不为例,进来吧。
至于为什么该家伙看了下我的模样就放我通行至今都没有想明白。
转眼间就到了寒假,我在这个地方碌碌无为地过了这么些时间,交了几个胡朋狗友,喝过不知道多少斤酒,打过几次架,泡过两个妞皆都没有成功。
一到冬天的时候我就特别想回家,主要原因是我讨厌这里寒冷干燥的天气,无比的怀念老家15度的冬天;走的时候一堆胡朋狗友问我云南有什么特产叫我一定得带点来,我说有啊有白粉你们要不要?那些人马上不敢再说话,火车这一交通工具沿南昆铁路把我送到昆明后我就去汽车站买汽车票准备回景水,告知车票是8个小时后的车,我握着8个小时后有用处的汽车票在不大熟悉的昆明街头瞎逛,看到大街上两旁的新花遍地,春色岸然,逛街的时候遇到好多好心人问我是不是要找工作和办证,一次在一个老女人问我是不是要找工作的时候我终于忍无可忍地反问她我就那么像找工作的吗?她不依不饶地回敬我谁叫你长这么黑一看就是个农民工。被误当做找工作的也就罢了,更让人想发彪的是在我经过某银行门口的时候看到一辆威豹金融押运车停在那里,几个武警持枪围着押运车,有两个在提一箱一箱的钞票往里面搬,我因不小心离他们近了点那帮家伙竟然把我当抢钱的然后用枪对我。
回家的路异常地清静,黑夜的路途中,汽车将第一次上昆明的路隧道天路桥梁地温故而重走了一遍。明天早晨罗梦会像之前说好的一样起那么早来接我吗?
熟悉的地方就在我眼前,熟悉的人群触手可及。我提着包走出车站,罗梦不知从何处跑出来抱住我说:华哥,可想死我了。
我说:半年不见,你怎么像个女流氓似的。
罗梦说:跟你学的,说,是不是在外面泡了不少妞了啊,电话都很少给我打的哦,是不是都快把本公主给忘记了。
我说:你这是揭我伤疤啊,情场无比失意啊!忘记你?怎么可能,我能忘记国家主席也不会忘记罗梦你啊。
罗梦说:那你给我带的礼物呢?
我说:你们女人真是麻烦,见个面还带什么礼物啊?
罗梦说:哼!你说好的,你骗人,你欺骗我感情,我要跟我爹说。
我说:好了好了别闹了,有那么严重吗?在包里呢,自己找。
罗梦马上抢过我的包翻包倒包起来,最后把我臭袜子臭*都倒完了就见一张写有“礼物”的字条,她顿时疑惑地看着我。
我说:这不就是礼物吗?
罗梦马上哇地一声哭了再不停地打我。
我马上啊地叫了一声后再从裤包里掏出一对耳环递给她说:别哭了别哭了,华哥逗你呢,这是给你的礼物,快戴上看看好不好看,戴上后你男朋友肯定喜欢。罗梦马上破涕为笑,女人就是这么种能把泪水收放自如的一种有别于动物的动物。
罗梦戴上后说:我没有男朋友,你喜欢吗?
我说:喜欢。
罗梦说:那就行了。
我问:什么意思。
罗梦说:自己体会去。
我想了半想说:我体会来体会去体会不出个所以然来。
罗梦说:那就别体会了,太保们还没有放假,要不要去他们补习班玩玩。
我说:好,去去去,去看看他们。
这时一辆的士已经停在我们身边,我低头一看那司机,竟然是几年前我和太保刚到这个地方时拉我们到一中的那漂亮女司机。我之所以还能记得她的身体轮廓我想首先是因为她的美丽再一个是因为每个女人都会在我心中留下点东西。
她发现我后开窗说:吆,小兄弟,几年不见,你又变黑不少咯。
我说:吆,美女姐姐,几年不见,你又变白不少咯。
她说:按记忆的时间你应该高中毕业了吧?
我说:是啊,刚从外地回来呢,按记忆的时间你应该结婚了吧?
她说:是啊,孩子都可以叫你大哥哥了。
我说:那可真是遗憾啊,三年半前见你的第一眼时我可是对你充满无限地向往啊。
当然美女一直都在给每个男人充满向往,只是有时候向往往往是件痛苦的事情。
她说:谁叫你不先下手为强,我给过你电话,那就是机会啊。
我说:后来那机会给丢了,记住的号码忘记了,你写有电话号码的钱被我不小心花掉了。
她说:怪不得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接到不少骚扰电话,原来我写号码的钱被你用掉了啊。
我说:是啊,生活所逼啊,只要是钱,别说写个电话号码,就算是写有国家机密,我肚子饿的时候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用掉它。
罗梦在一旁等得有点不耐烦,大骂我说:华哥,走不走啊,就知道泡妞,等得黄花菜都快凉了。
那司机才发现我身边的罗梦,慌忙问:这是你女朋友啊?看着很不错啊。
我说:别介意,这是我的野蛮女友。
她伸出头仔细打量了一下罗梦说:是挺像野蛮女友的。
罗梦发彪道:谁野蛮了?华哥你不走我走了。
我马上拉住罗梦的手说:走,上车吧,外面站着当车展模特啊,你想成出租车模特啊你?真是没有出息。
上车后美女司机说:去哪里?
我说:一中,免费不?
她说:没问题。
又回到了曾经一塌糊涂呆过三年的地方,太保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并是:华哥,他奶奶的,还没饿死啊?
太保和李杰把我和罗梦带到了他们的补习班,那补习班80多个人挤在一个教室里看着很是壮观,光我们以前班的就占了三分之一点五,我和罗梦的加入更使这个补习班似乎回到了我们以前班的模样,我和罗梦还神经病似的在里面跟他们上了两节课,之中还有个上了年纪的老师把我叫起来回答问题惹得全体哄笑,出来后我和罗梦的同样感受是:妈的,这辈子再也不敢回来了。
作为东道主的太保和李杰自然得盛请一番。
太保说:华哥,你很会选时间回来啊,我今天刚好有钱。
我说:你怎么还那德行,是不是又泡个肥胖的妞被妞吸干了啊?
太保说:别提了,我本来是追王静的,以为人家刚上高中应该会很好泡,谁知她拒绝我的第一个理由便是我没有你的幽默,另一个理由是我一年后肯定会甩了她。
我哈哈大笑后说:真是现实啊,我打电话叫她出来。
王静来后附我耳边说:华哥,对面那个叫太保的你走后想来泡我,切,门都没有。
我说:好样的。
王静看到我身边的罗梦后问:华哥,这是嫂子啊?
我说:哪会啊,叫姐便是,我哪能给我这么漂亮的王静妹妹找这么个难看的嫂子呢。
罗梦一把捏在我腿上,我一口喊道轻点痛死了。
王静说:没有啊,姐姐很漂亮的嘛。
我说:第一次听我的女性朋友夸我的女性朋友漂亮。
王静说:这说明姐姐真的很漂亮。
我说:这么说让她做我女朋友还是绰绰有余的?
王静说:是啊,那真是鲜花插在狗便上。
罗梦得意地哈哈大笑,我哭笑不得。
我说:想不到女性是这么团结。
吃完饭喝完酒后王静说:华哥,能不能送我回家啊,你自行车我都骑来了,好久没坐你骑的车了。
我看了下罗梦等待指示。
罗梦说:你去吧,等下来绿叶宾馆找我。
我说:那好吧,走,王静上车,华哥带去兜风。
王静兴奋地叫道:哇,又坐华哥骑的车了。
身后的太保叫了声:妈的,华哥的车还是华哥骑着带女人的样子酷。
车出百米王静身后叫:停!
我说:干嘛呢?
王静说:你明天回家?
我说:是啊。
王静说:那来时能来看我吗?
我说:可能不了,我直接走了。
王静说:那今天晚上得多和你呆一下,去奶茶店喝一杯吧。
我说:不是吧,这才刚吃饱两分钟呢。
王静说:就嘛。
我打了个饱嗝说:那好吧。
其实我内心是不想去的,因为一去就会勾起我对琳儿的怀念。男人多么矛盾的动物啊,明明眼前就有个只要想拥抱就可以拥抱休息的女人了却又老想着逝去的人。
出奶茶店已经是夜间12点半,为了早点回宾馆不让罗梦担心我将自行车骑得飞快,后来罗梦告诉我她并不担心我回去太晚而是担心我骑车太快,车又上曾经每天晚上都要走的环城西路,冷风浇灌着我们的每一个毛孔细胞,身后的王静双手抱着我靠在我后背静静地不说一句话,不知道她是陶醉在自己所谓的浪漫中还是其他什么。我斜眼看了一眼小城的夜色,小城酣睡在黑夜中,还有些未休眠的霓虹灯在为光明做着贡献。此刻路上很静我伸手都可以抓到风声,这一瞬间我感觉我是多么的幸福,虽然身后的女人多年后会属于别人但此刻她是多么真切地拥抱着我依靠着我。
第二天,我回到了童年生存的大山 ,这个偏远的地方依然破破烂烂一无所有,时而几声鸡鸣狗叫会给这个小村子平添几分生机,农村和城市的区别就是农村好农村城市好城市啊。儿时快乐的记忆如今却只是苦涩的回忆了,我知道这种感觉的改变是因为我对外面世界的认知。
过年了,意味着什么呢?似乎没有什么,又似乎在记忆中还有那么点零星班驳的东西残留。
过完年,又该走了,母亲塞我一沓钱叫我带上。
我说:妈,这钱你留着,我爹都说了,都快18了,就不再给钱我了。
妈说:这不是还差半年吗,而且那是你爹说的,不是你妈说的,这钱是你妈我代表我给你的,不是代表你爹给的。
我说:那我拿一半吧。
妈说:都拿着吧,回头给你娘带个城里媳妇瞧瞧。
我说:妈,你还当这是彩礼啊呵呵,你着什么急啊,我才多大啊,你儿子我不愁找不到媳妇,我大哥二哥不都有对象了吗,你还愁怕没孙子抱啊?
妈说:我想抱我三儿的孙子。
我说:好,再过十年我一定让你抱。
妈算了一算说:你个小鬼,那还老远着呢。
七
1。为什么这个世界的人这么喜欢酒这玩意呢,它明明只有让人发昏的能力却被人们赋予了太多的能力。
2。一切都会改变都会变质都会暴露它本身最真实的东西,因为我们始终都不能够要求别人按自己的意愿过生活,所以当你入戏的时候应该想到别人已经退戏了,或者说当一个人当初所给我们的最初感觉在之后的事情中让我们感觉到没有了他最初的影子时不是别人变了而是我们本身自己在变,我坚信这是相互联系的。
3。看来女人自小就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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