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朴正欢那个呆子还没想通的时候,苏怡已经拍了拍唐彬:〃赶紧给艾菲打电话!〃
我老姐艾菲大年三十快十二点了,踩着炮疾速来到了唐彬的公司。
推门进来的时候,唐彬跟得了失心疯一样在屋里面觅食一样地转圈儿跑着。
苏怡上来问:〃乐直走的时候都带什么了?〃
〃。。。。。。啊?〃艾菲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会儿,〃棉服。好多的棉服,他还说他淘金去。〃
〃这就对了!〃唐彬的失心疯,暂恢复了正常,〃小崔,你真是我的贵人啊!〃
崔莲姬笑了一下,艾菲问是怎么回事。
崔莲姬抿着嘴,慢慢道来:〃仨破锣,就是北海道的首府札幌,札幌的发音就是SAPPORO。〃
唐彬此时的酒已经完全地醒了,以领导者的身份再次发话:〃你们听好了,特别是你!〃说着指着艾菲,〃绝对不能让你爸爸知道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你要去找他!〃艾菲,〃上哪儿找去啊,去北海道?你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你说呢,他一走这么久,什么签证能签这么久,对他一个小孩子来说。〃唐彬狡猾的一笑。
〃留学!〃连朴正欢都吼了一声。
〃可是北海道有多少大学啊。〃
〃他不至于这么难为我的!快查查有没有札幌大学?〃
〃当然有!〃
〃好!〃唐彬一笑,拿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广银大厦一楼!办商务考查的最快!〃艾菲在后边喊着,〃唉,你现在去不行!大年三十!〃
2月14号,我如往常一样从会计事务所下了班。
今天和余真、程明光说好了一起过节。呵呵,日本这一点比较有意思的,情人节,如果没有朋友陪,大家就一起过。另外,只要是女性就会给家里人买巧克力,不管是公公,爸爸还是儿子。
余真已经抱着两大盒的巧克力和程明光站在路边等我了。
我笑笑。他们两个互相望了一下,也笑笑。我接过一盒巧克力,程明光也拿过他那一盒。余真又拿出两瓶香水送给我们,我那瓶是绿的,程明光那瓶是红的。我看了一眼,我的是味道特别淡的那种植物的,程明光的那个是味道浓烈的热恋,我们三个一起去我原先打工的小馆儿。老板和我们很熟,他也是中国人,大连的,九岁来的日本,现在中文已经全忘了。程明光和余真点了菜。我笑得很灿烂。
程明光突然提议要玩儿个游戏。我答应。余真笑了一下:〃先,巧扩力!吃!〃
我们大笑起来。拿起巧克力往嘴里送。
程明光点了好多瓶的啤酒,余真还拿出一瓶洋酒来。老板送了一瓶花雕。
我们开始玩游戏了。游戏很简单,程明光问提问关于我的问题,余真答是或者否。如果答对了,我就喝,答错了我就不喝,余真喝。这个签儿是我自己抽的,我第一个拿的签,上边写着〃答者〃。
呵呵,那好,我先说明:〃那可不能提什么乐直是不是中国人,乐直是不是男人之类的问题,那还不喝死我啊!〃
程明光笑了起来:〃Sure!〃
〃では、はじめましょう!〃(那么;我们开始了!)程明光笑着宣布。
〃はい!〃(好)余真。
我也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はぁ�
〃问い一!乐直が男性が好き?女性が好き?〃(问题一,乐直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お前马鹿!〃(你SB啊!)我有点儿急了。有问这个的吗?
程明光有些不满:〃问题だよおぃ√龋 ǎㄎ刮刮梗≌馐俏侍猓∽⒁馓龋。�
〃男性!〃余填眯眯眼笑了起来。
没办法,我喜欢唐彬,我知道,可惜他还是个男的。我拿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问い二!乐直が中国の男が好きか、日本の男がすきか?〃(问题二!乐直喜欢中国男人还是日本的?)BK的程明光!跟你B有仇啊!
余真那丫头假装皱了皱眉:〃难しいⅳ袱恪⒅泄摔筏瑜Γ ǎê媚寻选中国好了。)
什么玩艺儿啊,摆明了玩儿我嘛,我又拿起一杯,干了。
〃问い三!乐直が俺がすきか〃(问题三,乐直喜欢我吗?)
余真笑了起来:〃好きじゃない!〃(哈哈,不喜欢。)
〃お前はっきり言うよ!〃(你说清楚点儿!)我对她暧昧的回答态度很不喜欢。
〃はい、好きではありません!〃(好!不喜欢)
没错!这杯我得赶紧喝了!
〃あの危±种堡簧呛稳摔盲俊ǎɡ种币槐沧酉不豆父鋈耍浚�
〃すみません、一人でしょう。〃(对不起噢,一个人吧。)
我又喝。
〃唐という人がまだ好きか〃他还爱着那个姓唐的吗?
〃そうと思うよ。一生にずっと一人。〃(我是这么想的,一生只爱一个嘛。)
......
这俩BK的,我是一杯一杯又一杯,自己喝了多少都没数,又是洋酒,又是啤酒,还有花雕。其实不喝也是可以的,大不了不玩儿了,可我贪杯,就是想喝醉了自己,喝醉了舒服。
饭吃得差不多了,我已经不省人事了。他们俩说着一些话,我听不见,听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好像结了账,酒呢?我还想喝一杯。
程明光扶着我出门。他们俩只喝了一丁点儿。我头晕晕的。
我醉了,真醉了。
醉了以后感觉真好。好得到了我自己都希望别醒过来。
就这么醉死算了。
程明光一直扶着我,走着,走着。。。。。。停下,停了一会儿又走,好大的一股香水味儿。是不是下午的〃热恋〃洒出来了。我渐渐的没了知觉。上了车。我只记得我在车上应该是哭过了吧。让我爸知道又得生气。唉,这年头儿。
我倚着程明光的肩,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里那点儿小澎湃:〃唐彬。过来,好吗?〃
程明光应该是吓了一跳,我看不清楚他的脸了,意识越来越模糊。
是程明光吧,他开始轻轻地抚摸我的头,我头上的那个伤。轻轻的,摸在我脸上的不是手,是一双线手套。送我回家吧。我想回去睡下了。明天还要上班。
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眼前还是一片黑。
我感觉有有些疼。使劲儿想看看,但看不见。我瞎了?
我发现眼睛上蒙着东西。我的手被绑在床上。我躺着。屋里的暖气足崩急了。这温暖度不像是我们家。
我做梦了吧。
我试着挣扎自己的手。但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使劲儿地动着,手一点儿也不疼。应该不是绳子吧,是什么呢。我在哪儿呢。头好疼。我没醉?还是我没醒。
我想坐起来,不可能。我两只手应该是被绑在床边儿了,为什么不疼呢?我在做梦。
不是作梦吧,我抬起脚,明明是有感觉的。我光着身子吧。
我到底在哪儿。我的家里没有床的。我住的是和室!
睡吧,睡着了就好了。
我感觉有人过来了。又一股浓重的香水味道飘了过来,真TM恶心。我突然间意识到了:做梦是不会有嗅觉的。怎么回事儿?我为什么能闻到。我张开口试着喊一声:〃。。。。。。程。。。。。。明光?〃没有人理我。
那个满带着香水味道的人会不会是程明光?下午的时候,余真送他的礼物,我记着就是香水来的。好重的味儿啊。是热恋吗?
我想起来,但起不来,只能勉强抬起头,我的眼睛上蒙着布。突然间闪过一下光亮。我佩服我的意识,那是闪光灯。我光着身子在闪光灯前意味着什么。。。。。。有人在拍我光着身子的照片。
〃だれ!谁?〃我有点急了,醒了过来,拼命地喊了起来:〃谁啊!程明光,你他妈放了我!你要干嘛?〃
酒劲儿太大了。我渐渐感觉到后脑海特别特别的疼。
我躺下了。
慢慢的我知道我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难看。我的腿分开着,整个儿人被绑床上,跟大字儿塞的,我咬紧牙:〃程明光!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最好就别让我活着出去!〃
他走过来,捂住了我的口鼻,他带着手套。里边儿有种味道,像是水果,我晕晕忽忽的感觉到,他在我旁边脱衣服。不一会儿,就凑到了我的身上。我害怕了,我从来没有如此地害怕过。
〃别!〃我喊了起来,但是头太疼了。我的眼泪已经出来了,把整个蒙在我眼睛上的黑布条浸湿,〃求求你。别这样。〃我从来没有求过人。就算是唐彬要离开我的时候。
我的话没有用。他该做什么还是在做什么。我感觉到了他开始吸我的下体,它已经是硬的了,现在浑身上下的感觉,像是那次喝了路小天给我的药。
〃啊!你放开我!〃我用尽吃奶的力气喊了出来,没有要被人放开的意思。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我急切地需要和他莋爱。他抚弄我的全身,亲吻着,嘶咬着。我开始发出一阵阵叫喊。我不能这样。
他分开我的腿,扛到肩膀上,我看不见,只是感觉后边被他顶住了。我想使劲儿地挤住,但他的一根手指已经进来了,上边凉凉的,我哭得厉害,心。。。。。。碎了。他开始对我进行攻击。
〃王八蛋!〃我使劲儿的扭动着自己,不让他得手,但。。。。。。
他用尽全力,整个没入了我的身体。又是那股钻心的疼。
〃唐彬!。。。。。。唐彬。。。。。。〃我无助地喊着,那是我对我最爱的人的求助。如果他在我身边,如果我不离开中国,如果我不任性,如果我不让他负这个责任,如果我不喝程明光的那些酒。。。。。。每喊一声,他就越用一分力气,像是在发泄,他的不满。
他一下一下地在我的身体里抽动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火热的液体,射了进来,在那一瞬间我只是轻声的哭着,喊着唐彬的名字。你快来救救我。他,没有带安全套。
我瘫在床上,他走了出去,我又感觉到了闪光灯。我完了。我真的完了。程明光,你有多恨我。
没过一会儿。他冲了澡,回到我的身旁,不由分说的又一次进入了我的身体。我已经不再喊了,去去吧,我希望自己能晕过去,电视里演的全他妈是假的,要不就是装的,他每一次进来都是疼的。每一次都好像要播到我的神经,让我更加地清醒。
一个晚上,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