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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司机给她拿下行李后,对林黛玉说道:“小姐,京陵大学到了,我给史老太君打个电话。”
“喂,是院长办公室吗?什么,史老太君不在,到北京观光旅游去了。那么贾雨村贾教授呢?”
“啊!怎么这么不巧,到国外任教去了,哦,好的,再见啊。”
“小姐你看怎么办,史老太君和贾教授都不在。”
“没事,你先回去吧,我这里还有两位娘舅,呆会儿我就去找他们。”
“好的,那我回去向老爷交差。”说完那个司机开车调头走了。
“小姐好好保重,若有事情马上CALL我。”
林黛玉朝那司机招招手,等那车看不到影子时,林黛玉确信此时此刻她地地道道地是孤身一人来到了京陵这块地方了,望着别的学生都有家长送行,有说有笑的进进出出,林黛玉鼻子一酸,几欲垂泪。
第三章 宝黛相会
走在京大的林荫路上,林黛玉大有一种:“乳燕离却旧时巢,孤女投奔外祖母,不可多走一步路,不可多说一句话”的苦衷,因为她不是凭真本事考进来的,她的心里很不自在,只暗暗的小心看着别的学生的一言一行。
“薛蟠兄,你看这一届的女生质量真不错啊,只可惜男生长得平均水平不行,爷们以后可有的消受了。”
“当然了,男人是用来揍的,女人是用来爱的,哎呀,贾涟兄,你看前面这个女生长得,身材正点呀。”
“模样不错,只可惜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小子眼光也不咋地,这年头好女人多了去了,这才几个你就花眼了啊,真是武大郎玩乌龟,什么人玩什么货啊!”
“哦,涟兄,果然高见,小弟佩服。”
“哈哈哈,以后还要多指教啊。”
“原来京陵大学还有这样的学生,素质也不过如此嘛。”林黛玉稍微找回了一点自信,在京大的展览画廊里,教学楼的大厅里到处人山人海,显然都是来报到的。
历史应当永远记住这一神圣的时刻,因为一代词宗,文学史上光彪千古的大才子纳兰容若粉墨登场了。但是这位伟大的词人在上场的时候却非常狼狈,当时的纳兰容若,不但被人挤得晕头转向,口干舌燥的,甚至连600度的近视眼镜也只有一条眼挂在耳朵上,一身蒙古袍子汗臭味十足,谁又能想到纳兰容若也是拖着行李,在人群中艰难地挣扎了二个多小时,只差一步就蹭到报到处前。
“我靠,谁他妈的挤我。”薛蟠被纳兰容若挤了一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奇怪的是当是的纳兰容若口才居然如此之烂,还稍稍有点口吃。
“你他妈存心找茬,看我不揍死你!”薛蟠挥了挥拳头。
“君子动口不动手,再说了,一旦动起手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是我生,便是你亡。”纳兰容若这回说得比较清楚。
“什么?哎呀,有点乱,有点乱,让我理一下。。。。。。”薛蟠皱起眉头,两手抱住头苦思冥想,终于,“哎呀,到头来还不是我死呀,说来说去,你小子欠扁。”说着啪地甩了一个耳光。
纳兰容若虽是文弱,可骨子里也是满清热血男儿,哪能受得了这个,上前和薛蟠扭在一起,贾涟本来想看热闹的,可一看,哎呀,别看薛蟠素称“呆霸王”,或许是酒色过度淘空了身子,在纳兰容若的猴拳之下,连连吃亏。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这时候保卫科的一个保安走过来了。
“他,他冒充少数民族出来骗钱的。”还是贾涟反应的快,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我,我……”纳兰容若竭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这一番恶斗,他出了一身汗,气喘吁吁地脑子比平时更迟钝了。
“你,你什么你?”那个保安断定纳兰容若不是个好东西,尖嘴猴腮的,反观薛蟠长得富态,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做保安的做得久了,狗眼看人低的本领炼得出神入化的大有人在。
“我……我是来报到的……”
“报到?”那个保安怀疑地扯过纳兰容若的录取通知书,两只老鼠眼盯着上首的名字和下面的系科班级仔细研究,终于,翻起白眼,伸手在纳兰容若的头上赏了两个粟子。
“你小子政治系的,往中文系的瞎磨蹭什么呀,是不是老年痴呆啊!”
“我,我是热爱文学。”纳兰容若竭力分辩道。
“我他妈还热爱打人呢。”那个保卫伸手又要打纳兰容若。
“嘿,哥们。”旁边有人拍了拍保安的肩膀。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他眼不好,不知者无罪,再说了,别看不起少数民族的同学,你这是危害民族团结。”
那个保安一愣,回头一看,林黛玉偷眼一望来人。
粗看:腹内草莽人轻浮,眼角分明外来客。
细看:声音笑貌露温柔,心底却是旧时友。
一个嚼着口香糖的长发小子双手抄在裤子里,正懒洋洋地瞪着薛蟠笑。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不屑一顾,懒得搭理。这张脸孔一出现,林黛玉的心怦地一动。
“谁的裤裆没管好,把你露了出来,家住哪,门牌号,几口人……”那个保安显然看不惯眼前这位目空一切的小子。
这时焦大挤了过来,望了望这位小伙子,只一眼,甩手就给了那个保安一掌。
“龟孙子你这是老鼠和猫谈恋爱,不想活了!他家住哪?他家就住京大,狗眼瞎了,宝二爷都不认识。史老太君是他祖母,贾政院长是他爹!”
焦大一边训斥着那个保安,一边忙给贾宝玉赔不是。
“算了吧,以后多注意点就行,你们可是京陵大学的门面。”
“是是是,宝二爷说得对。”焦大连忙点头,拉起那个倒霉保卫走了。
“原来是二兄弟啊。”薛蟠和贾涟走了过来叙礼。
“兄弟,你这可不大对啊,胳膊肘不向里拐,向外拐怎么护着人家啊。”贾涟埋怨道。
“二哥,人家也不容易啊。”贾宝玉和纳兰容若告辞。
“我真的很喜爱文学,可我爸偏让我先学政治,没办法,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他日有空,一定到中文系拜访你们。”纳兰容若拱了拱手,慢腾腾地跌跌撞撞得走了。
中文系的新生啊,通知书都给我吧,我帮你们搞定。“贾宝玉刚说完,雪片似的名单都交到了他的手里,帅哥靓仔们忙连声道谢,独剩林黛玉一个人在那迟疑着,身子未动,显得特别地显眼。
贾宝玉抬头一看:哎呀,天上掉下个这么漂亮的妹妹,恰似一朵轻云刚出岫。闲静犹如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拂柳。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
“妹妹好像在哪见过呢?“贾宝玉有点奇怪。
“妹妹也是中文系的?”
“嗯。”林黛玉点点头。
“那就把通知书给我吧,我帮你去报到。”
林黛玉仔细看了看贾宝玉,见他一脸诚恳,终于把通知书给了他。贾宝玉急不可待地瞄了一眼,“林黛玉,好美的名字!”说完向办公室跑去,临了似乎想起什么,回头说:“林妹妹,我叫贾宝玉。” 。 想看书来
第四章 女强人王熙凤
王熙凤自打出娘胎以来,真的很少看得起人。这不仅在于她家境富裕,京城戍守司令的千金小姐,另一方面,王熙凤特别自信,因为他的确精明强干,心计颇深,在同龄人当中出类拔萃,鹤立鸡群。有人说当上帝让你得到一件东西时,必定会让你失去一件东西,可这句话却不能让王熙凤来印证。王熙凤集美貌,智慧,金钱,权利于一身。她常常翻阅古今中外名著,发现只有一句话是真的那是尼采的名言:“上帝死了!一切都要重新评价!”
王熙凤的眼里从来揉不得沙子,也从来没吃过别人什么亏。除了在她十二岁那年,她忽地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屏风面前,然后镜中她的脸上忽然跳出两行字来: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然后她又发现她死了,被人卷在破席子里,被一个粗俗的男人在雪地里拖着,后来她就吓醒了,惊出一头冷汗。这是王熙风唯一一次感到不痛快的事情。
王熙风是京陵大学坚决反对贫民子弟进学的拥护者之一。用她的话说,一个萝卜一个坑,物竟天择,适者生存,这里本来就不是那些穷鬼该来的地方,实在看不惯那一副副穷酸相,白白的污了她的眼。
这些人太失水准了。王熙凤在飞快地晋升为学生会主席后,借着各种活动,几乎踏遍了京陵大学的每一个角落,发现居然没有一个她看得上眼的男生。
“京陵大学无帅哥矣!”王熙凤生平第二次有了不快。
王熙凤一眼就看出贾宝玉不是等闲之辈,她那三角眼骨碌一转,眼前立刻呈现一片光明,一条伟大的计划已经形成,制定了四年的奋斗光景。
王熙凤自打那一日遇见贾宝玉后,对京大的男生态度终于改观了一些,看来这一届的男生当中是有几个令她满意的。或许是机缘巧合,一次在外文系办公室的外面,王熙凤和外文系主任贾珍的儿子贾蓉不期而遇了。
受父亲的影响,贾蓉自小也很好色。男人嘛,有几个不花心的,十几岁的时候他也偷偷地读了一本《围城》,他举双手赞成钱钟书对爱情的说法:“哪来什么爱情,根本就是生殖器冲动而已。”这颇令人玩味,贾蓉当场拍案叫绝!
不过他那时候不知道色和淫的区别,这句经典的话只是他从父亲贾珍那里照搬来的。另外还有一句:家花没有野花香。反正孔夫子也说过:“食色,性也。”有了这个强大的理论基础,贾蓉对男女之事很开放,但也绝不是滥交,等闲女子贾蓉是看不上眼的。
当看到王熙凤零点一眼时,贾蓉顿感胸口有点闷,呼吸有点紧,眼睛有点直。王熙凤太漂亮了!,当时他身边有好几个女生不约而同看了看贾蓉,贾蓉连眼都没抬,受父亲的影响,贾蓉“天生丽质”,无论衣着、谈吐、仪表,看得出绝对是上流社会的高干子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
王熙凤对贾蓉的第一感觉出奇的好。
笆门对笆门,板门对板门,凤凰哪能配乌鸡?老祖宗留下来的门当户对看来绝对是正确的!王熙凤和贾蓉倒对上眼了!
她非常喜欢贾蓉看她时的那种感觉,他觉得贾蓉不仅很绅士、很优雅,而且还很酷。在那个男人盘着大辫子的年代,很少有头发是银白色的,贾蓉就是很前卫的一个另类。简直和刘德华开演唱会时的白头翁造型如出一辙。
“学姐,你是中文系的吧?我好像见过你。”贾蓉的第一感觉就是要上前搭讪。
王熙凤巴不得眼前的这位嫩鸟能够主动地勾搭自己,那么她以后的大学生活说不定会脱胎换骨,生机盎然起来。
“是的,京大中文系大二(2)班王熙凤。”王熙凤笑得很美。
“我是大一(1)班贾蓉,以后多多关照……”贾蓉貌似诚恳地说道。
“好说好说……”
“不知学姐能否赏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