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青春给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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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青春给了谁-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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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是NG的吧?”白T恤突然问我。

  “恩。”他怎么知道?估计是我和对面的NC学生聊天时他听见了。

  “05级的?”

  “是啊。”

  “认识欧阳慧妍?”

  我一怔,心想又来一个。

  “一个宿舍的。”我回答。

  “你叫易杭?”

  “啊?”

  白T恤笑了,伸出右手:“你好。秦汉,秦始皇的秦,汉武帝的汉。”

  后来,我知道,秦汉是NG学生会副主席,和欧阳是在一次文学社主办学生会协办的朗诵比赛上通过田原认识的。可是,他的自我介绍还是让我不怎么舒服。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7 一切都很好
“思辰,真的假的,你居然勾搭上文学社第一才子!”魏思辰配文华,这个组合真是莫名其妙,我原以为文华应该会和田原在一起的。文华,就是在樱花广场上留下词的那个大一新生,和田原同在文学社交流学习,两人兴趣又这么接近,怎么没有生出一段新时代才子佳人的*韵事呢?倒是文华先看上了思辰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什么叫勾搭!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好不。”

  “小杭,思辰好单纯啊,连勾搭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你给她解释解释。”小新眉毛一挑,我知道该我出场了。

  “所谓的勾搭,就是必须有人勾还得有人搭,二者缺一不可,相辅相成。”我故意清了清嗓子,然后把手搭在思辰的肩上,说:“那么,魏思辰同学,你是勾的那个呢还是搭的那个?”

  思辰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左手托起我的小下巴,说:“小女子我当然是搭的那个喽。”

  我假装大惊失色,后退两步,倒在思辰的桌上,大呼:“天啊!一代才子就这样溺死在你的笑容里了。”

  两周以后,我们宿舍集体会见了新晋的女婿,田原的男友——沈冲。

  路瑶、欧阳和我坐一边,田原和他家那口子坐对面。

  我们三对沈冲进行了细致而全面的审讯。上至爷爷外公爸爸妈妈做什么的,下至今后打算怎么培育子女;大到对社会现实的看法,小到几天洗一次澡多久洗一次袜子;算了一下星座匹配程度,也顺便对了生辰八字。

  最后,我们得出一致结论:此沈姓青年身家清白,身体里还未发现有不良基因,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与期待,洞察能力强,动手能力强,只相信自己,但同时尊重女性,是个新时代有理想有抱负的有志青年。

  “去!”田原白了我们一眼,“瞎胡闹些什么!”

  “就是就是。”路瑶靠到田原的身上,意味深长地说:“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人,才是最重要的!”

  “那家伙能力挺强的一个人,是五院的院学生会外联部部长,拉了好多赞助的。”张小新告诉我说。

  “这年头,部长主席真是泛滥了。”我不以为然,“往秦淮河畔扔块砖,砸到十个有五个是当老板的,往新街口扔块砖,十个有五个是经理,往学校里扔块砖,十个有五个是部长以上的。”

  张小新阴阴地笑,说:“你这话可别让胜男听见了,人家可还带着副呢。”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18 秦淮河畔
左手就这么被欧阳牵着,漫无目的地在夫子庙晃悠。

  白天的夫子庙人多得厉害,个子高点的还可以呼吸到新鲜空气,个子矮的就只能吸取二氧化碳。

  河的这边主要是休闲服饰店,促销的吆喝声从街头响到街尾。

  河的那边要冷清的多,卖特产和小玩意的居多。

  商业气息浓厚,坐在秦淮河的脚踏船上,也只能闻到钱的味道。

  夜晚的秦淮河却要可爱一些,所有的嘈杂声都已沉淀,沉到河底,两岸的灯火只照映出秦淮的轮廓,试图勾勒出她原来的样子。

  可以就这么沿着河岸漫无目的地走,让灯光掩埋曾经的脚印,也不用管前边路在何方。或者,在河边的长椅上坐下,仰望星空,虽然在南京看不见满天繁星,但也不用在意落在地上的影子哪一个才是自己。

  从来都没有跟人手拉手地逛过街,也从来没有超过零点还在街上晃悠,我就这么一不小心地把人生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欧阳。

  路瑶和吴昊、田原和沈冲走在前面,亲亲我我,看得我渗得慌。魏长征则走在我的旁边,把我一颗心好堵。

  魏长征,那个顶着严寒冒着风雨千里迢迢为欧阳送试卷的男生,走在我的右边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欧阳连敷衍都懒得,只是可怜了我的右耳朵。

  “美食广场还有卖吃的,咱们去吃点东西吧。”沈冲说。

  大家要了一些果汁和饮料,坐在广场上瞎扯。美食广场这种地方,也就是骗骗初次来的游客,像我们这样已经混了大半年的“老南京”能买杯饮料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我和易杭再去买点东西。”欧阳拉起我就走。

  欧阳拉着我,走过了广场的尽头,向右一拐,闪进了通往夫子庙正门的大道上。

  “喂,你不是去买东西的吧?”

  “知道还问!”

  “我们就这么走了不太好吧?”

  欧阳停了下来,说:“那你现在给她们打个电话。”

  先斩后奏的家伙,绝对的以自我为中心。但纵然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摄于欧阳的淫威,我也只有照办的份。

  “你什么时候能对自己好点!”

  “怎么了?”我觉得莫名其妙。

  “没事。”

  我和欧阳手拉着手,静静地走在回校的路上。任路灯肆意蹂躏我们的影子,任寒风吹乱头发。

  真正的知己,不是对饮话语到天明,而是两人相对无言却不觉得半点尴尬。

  真正的死党,不是时时刻刻在你耳边提醒你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而是会向你使小性子然后霸道地要求你和她一起胡闹。

  纯洁的友情和爱情一样,不是在找最好的,而是对的。

  街上已少有行人,偶尔会有的士和私家车经过。

  “有点晚了,要不打的回去。”我说。

  “怎么,害怕了?”

  “切!我有什么好怕的。如果有人劫财,我没钱,你给就是了,如果是劫色,那肯定也是劫你啊。”

19 魏长征
对于我和欧阳先斩后奏的恶劣行径,路瑶和田原都没有秋后算账。欧阳是我行我素惯了,路瑶田原自然不会和自己过不去。反常的是,路瑶居然没有对我进行一番思想教育,按照常理,胳膊拧不过大腿但至少也会找个屁屁揍揍。

  “易杭,易杭……”

  我回头,发现是魏长征。

  “我有点事找你,可以请你喝点东西吗?”

  我点点头,虽然心里不怎么乐意,但实在是没有拒绝的理由,难怪欧阳说我最大的缺点就是不懂得拒绝别人。

  魏长征把杯子里的冰激凌搅成了奶昔,还是没说到正题上。

  我忍不住了,说:“你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和你随便聊聊。”

  “图书馆的位置是你占的?”我问。

  “啊?”魏长征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路瑶答应我不说的。”

  我笑了,说:“做就做了,怎么还害怕人知道,又不是什么坏事。”路瑶那个懒虫,怎么会起个早到图书馆占位子,魏长征给欧阳送试卷,虽然我也猜到两三分,但当时只是不确定而已。

  “生日蛋糕也是你送的?”想起那个被砸了满寝室的巧克力蛋糕,我到现在都还有点心疼。

  “什么蛋糕?我没送过蛋糕。”魏长征显得疑惑,但脸上的表情更多是紧张。

  想起火车上的邂逅,我心里倒是有了一个目标人选。

  “谁送的呢;谁送的……”他嘟嚷着,然后问我:“你知道是谁送的吗?”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还以为是你送的呢。孙子兵法上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说明你的准备工作没做好,连情敌是谁都不知道。”

  “所以这不指望着你吗。” 

  原来想着农村包围城市呢,我恍然。

  “你什么时候惦记上我们家欧阳的,她可是一冰山,我对这一点很好奇。”

  “我觉得她是一特有个性的女生,而且也很善良。有一次在经济学课上和男同学辩论,太有气质了。而且,我看她和你相处地不是挺好的吗,可见冰山也有温柔的一面。”

  路瑶曾经说过,那种看上去特霸道特坏但对自己唯一喜欢的女人又特温柔特百依百顺的男人就是她的死穴。

  难道,男人也喜欢这一类型的女人?

  欧阳是特有个性,但你就特没意思了,我想。最重要的外在美你怎么没说呢?别告诉我你第一眼看见欧阳,就被她的特立独行和善良吸引了,我可不信。

  男追女,隔重山。更何况在NG这个理工科学校,男女比例接近4:1,真是僧多粥少。

  魏长征学习不错,但在大学里学习好实在算不上是啥优点;性格应该也蛮好;长得也还行,属于阳光的那种;家境也不是太差。但,所有的凑合加在一起,最多也只能得五分,如果总分十分的话。

  打过八十的都知道,最恨的就是平均牌。如果主牌或副牌都好得吓死人固然漂亮,但这种机会实在是太少。所以,希望主牌或者副牌有一样可以大杀四方,这样打起来才会让人心潮澎湃,即使最后输了,也会眉飞色舞亢奋不已。平均牌,其实就相当于一手烂牌。

  现在都在宣传“木桶理论”,其实就是在强迫大家都拿一手平均牌。把太长的板削掉,来补短板的空缺,然后制造出一个个满足规范的标准品。

  可是,很多木桶却不买账。

  于是,就有了报废品。

  在欧阳的字典里,只有爱和不爱,绝没有次爱。她对不上眼的人,基本上就只能在地狱十八层至一层间来回转悠,永无翻身之日。

  我也就只能替魏长征叹息一声了。 。。

20 欧阳的母亲
“中午和我吃饭去。”欧阳边收拾边对我说。

  “你怎么把书都收起来了?”我问。

  一大早,欧阳就把她的那堆经济学和酒店管理的书全锁进了柜子里。

  “我妈要过来。”

  “那中午是和阿姨吃饭喽?”

  “恩。”

  我眯起我的小眼睛,笑得很奸诈:“那岂不是见家长。”

  “是啊,所以你快给我打扮得漂亮一点。”

  欧阳的母亲没有一点欧阳身上的不逊,看上去亲切和蔼,整一个贤妻良母。

  听欧阳说,阿姨生她的时候已经算是个高龄产妇,现在也半百已过,但我看着阿姨保养得好好。

  阿姨不停地给欧阳和我夹菜,说:“欧阳对吃的挑剔地很,给她的生活费多半都花在吃上了。”

  我想,如果阿姨知道我害得她的宝贝女儿进了医院,不知道她是直接把我就近扔进秦淮河里,还是将车开远一点,把我装进麻布袋,从长江一桥上扔下去。

  “杭杭啊,我们家欧阳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她这个孩子,从小娇生惯养的,脾气又不好,肯定闯了不少祸。”欧阳妈妈一边说一边不住地叹气。

  欧阳瞪了我一眼,说:“闯祸的都是她,烂摊子都是我给收拾的。”

  “怎么会?人家杭杭那么乖,能闯什么祸。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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