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鞭子底下出贤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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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鞭子底下出贤夫- 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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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就是无端生是非来!

    不再取笑杨勇,李渊恢复他平常的样子,拍了拍杨勇的肩膀,“去吧,你那么想她,茶不思饭不想,人都瘦了一圈,是该告诉她你是多么在意她了,喜欢是要说出来的,娘娘这段时间也是辛苦了,您要好好安慰人家。”

    “甜言蜜语、全身按摩,把您平日所学的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保管娘娘舒服得任您所为。”

    最后一句,李渊是凑近杨勇耳边说的,那种挤眉弄眼的表情让杨勇的脸瞬间爆红,也不知是日光晒的还是他一副穿太多。

    一脚揣在李渊的屁股上,杨勇恶狠狠道,“滚!”

    李渊笑哈哈地逃开,跨上马背策马而走,离去前还不忘调侃祝杨勇成功。

    走到恪靖所住的寝居,杨勇对着那敞开的木门发呆。李渊的话显然在他心里起了作用,如今回想起来,当时他的眼里只有那抹从马车上走下来的纤细身影。

    他还记得那时候,日光照着她的脸,那脸比她去山麓之前小了,也苍白了,而那对眼依然是那么的有神。春苑搀扶着她的手,包裹在宽大衣裳里的身子更显娇小,似乎风一吹就能倒的样子,即便他知道这女人并不是属于杨柳扶风般娇弱的那一类。

    那么现在,他该进去还是不进去?既然这女子是那么的坚强,用不着他的样子,他来了是否就是多此一举了?可心底又有一个微小的声音告诉他,不能就这么走了。

    那么,他在等待什么呢?或者说,他在期盼着什么呢?

    “殿下,您怎么在这儿?”春苑端着一脸盆的水出来,刚好见到那个站在门口发愣的男人。要不是她急刹车又后退了几步,还就真的会这么撞上去了。

    杨勇回过神,看清眼前的人后,支吾了几声,却不知该说什么。

    春苑了然地点点头,善解人意地替他回答,“娘娘刚躺下不久,估计还没睡着呢,殿下若是想同娘娘说说话,就趁现在吧,一会儿等娘娘睡着了,就没机会说了。”

    “哦,那本宫还是等太子妃休息够了再……”

    把铜盆往地上一放,春苑直起腰来有点生气道,“什么休息够了?殿下,不是奴婢说您,娘娘离开了那么久,还差点丢掉性命,殿下难道就不关心她一下吗?一回来就和李大将军搂搂抱抱,到底谁才是您的……”意识到自己说话的态度,春苑的脸刷地变白。

    她可是在和尊贵的太子殿下讲话呢,怎么可以用这态度?她是不要命了吗?

    “太子殿下请恕罪,奴婢冲撞了殿下,不是……”

    杨勇笑笑,说:“没事,你那么忠心护主,本宫很高兴。”说着他背过手,跨到里屋去,留下一脸呆滞又惶惶不安的春苑发傻。

    到底太子殿下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她的小命虽然不值钱,但她也只有一条命啊……
第五十二章 :
    走到内室;杨勇发现躺在床上的恪靖,秋棠站在一边看守;见到他进来;只是微微屈了下膝;并不多说什么;显然是怕吵醒了正在休憩的女子。

    做了个让她退下去的手势,等到内屋里只剩下他和恪靖的时候;杨勇才走到床边;静静盯着她。

    如墨的长发披散;红色锦被下就是那具纤瘦的躯体。比起醒着的时候,此刻的她褪去了凌厉和冰冷;留下的是难得一见的安静与祥和。那绵长的呼吸和婴儿般的睡颜,也告诉他这一路上她的艰辛和不易。

    的确不易;差点赔上了性命的。在得知他们遇见不明蒙面黑衣人的行刺时,他的心真真是快停止跳动了,那时候他多想能立刻飞到她身边;多想将那群黑衣人抓来严刑逼问,看看到底是谁给了他们那么大的胆子,竟敢对他身边的人行刺。

    也是在那时候,他发现手头没有兵权,是一件多么悲哀又无奈的事。

    倘若他握有兵权的话,那么他就不用委托弟弟杨广前去救援了。若果说那个时候,杨广没有到他这边来,他还能请求谁的帮助呢?

    所以每每想到这儿,他就觉得脊骨发凉。

    可是,幸好她回来了,平平安安、无病无痛地回来。

    其实他有好多的话想对她说的,而在见到从马车上走下来的她时,却发现那些满腔的话,在那个时候已经化作他的行动了,想拥抱她的行动,而那行动才付诸了一半,就被李渊给半路拦截了下来。

    意识在李渊的那番调侃下逐渐转为清醒,他不知道原来他在她离去之后,是那么的朝思暮想着,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还要让旁人指出来。

    这样的心情,有点复杂,他对王良媛是喜欢,对成姬是喜欢,对高良娣也是喜欢;他对云昭训是爱;那他对她呢?是什么?

    喜欢不像,爱也不完全是,这种不能用字句来阐述的心情,他还是头一次遇见。

    缠绕在心头,纷杂的、理不清的。

    不知不觉,等杨勇回过神来时,发现他已经站在恪靖的床头站了快半柱香的时间了。而即便站那么久,也依然得不到答案,依然空白一片。

    长长地叹了口气,杨勇走近了些,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拨开遮盖住恪靖额头的刘海,又替她掖好被角,等满意了才离开。

    床上的人在等到听不见脚步声时,忽然睁开了眼,原来从杨勇进来的时候,她就醒了。以前恪靖还是海蚌公主时,因为争战的需要,她一向都是浅眠的,一点风吹草动她就能立刻醒来,即使换了环境换了身份,这个习惯也还是延续着。

    所以杨勇何时进来何时离开,她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没有一句话,没有任何的声音,即便如此,她也能感受得到炙热的目光。而在杨勇离去前的那一声叹息,饱含了太多的意义,深长到即便她不愿去回味,心情也会不知不觉地被牵引过去。就跟她从马车上下来,撞见杨勇那两道灼灼眼神一样,心神突地就被吸引过去,想扭转开视线也是不能。

    胸口似乎被一团棉花给堵塞住,几分瘙痒几分难耐,额头上的肌肤,还留着指尖所遗留下来的触感,这样的气息太过暧昧,又太过令人窒息,是她不曾遇到过的。

    用完晚膳后在书房,恪靖向杨勇报告这段时间所遭遇的一切,并探讨途中出现的黑衣人的身份。能得出的初步结论,是那群黑衣人的目标是李渊而不是她。

    “所以你怀疑有人想置叔德于死地?”杨勇看着她的脸问。

    “是,而且目标非常明确。”

    杨勇皱起了眉,“你觉得,叔德可是得罪了谁?”

    恪靖坐直身,回看杨勇,掐见到他正看着她自己,下意识地就移开了目光,道:“李将军得罪了谁,臣妾还不敢妄下结论,只能说那人非富即贵,而且敢取李将军的性命,那么他在朝廷中必定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她在逃避他。这是杨勇下的结论,她的目光才一接触到他的,就立刻调转开,就好像是极不愿与他对视似的,让他心里有点不舒服。

    走到恪靖面前,他盯着她头上的簪花,问:“你没休息好?”

    “臣妾休息得很好。”

    “那你怎么不看着本宫的眼睛说话?”行动往往先一步意识,等杨勇清醒过来时,他已经说出了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来了。

    恪靖明显感受到头顶上的压迫感,她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回答:“殿下乃九五至尊,臣妾怎么敢做出直视殿下这种无理的事来呢?”

    无理的事?眼眸微闪,杨勇又上前了步,“你是不敢还是不能?或者说其实是害怕?”

    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微动,恪靖正想回答,却听见杨勇接下来的话。

    “你似乎忘了,你是本宫的太子妃,本宫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俩之间,有必要这么生疏?”

    下巴突然被挑了起来,恪靖被迫迎向那双细长的眼。杨勇弯下腰,凑到恪靖眼前,直直望进她的眼。

    “那么苍白的脸,还说休息好了?”

    挪动了□子,与杨勇保持一定的距离,恪靖对着他漾出一个笑意没有抵达眼底的笑容,“多谢殿下关心,但臣妾觉得,比起身体,还远不及其他事来的重要,殿下可别因为顾及臣妾的身体,而耽搁了大事,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耽搁大事?什么大事?你是本宫的太子妃,你的身体难道就不是大事了?”话语到了末尾,语调都被杨勇提高了几度,把站在门口想过来送茶水的春苑虎得挺住了脚步。

    “你知不知道你出事的那几天本宫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本宫多想赶到你那里救你出来?你怎么就,怎么就……”几乎是硬扯地,杨勇一把将恪靖从位置上拉起,也不顾她的反抗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当两具身体贴在一起时,杨勇才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安心,那颗被悬挂了好几天的心,也终于能放下来了。他深深吐出一口气,脑袋枕着恪靖纤细的肩头收紧了双臂。

    身高的差距迫使恪靖不得不抬高脖子,肩上的脑袋和换在她腰间的双臂加叠在一起,使她几乎承受不住那重量。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不能及时应对,等到想推开时,发现她已经被桎梏住,不能抬手。

    “幸好你活着回来了……”

    再也没有挣扎的余力,耳边的叹息如同拍打岸边的波浪,一下下不停歇的。温暖的气息包容着恪靖,她被完全地圈在那两条臂弯中,更加显得她是这么的娇小纤弱。

    忘了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及至大脑能转一点弯时,在对方那句“让本宫更好地感受你的存在吧”,意识陷进两瓣薄薄的嘴唇中。

    杨勇歪着脑袋,衔住底下的红唇,环住她腰肢的手臂改为一手搂着,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能更贴近他。两唇相叠,他的第一反应是,那红唇就跟她这个人一样的冷,没有一点温度,以至于他想更多地去融化上头的冰冷。

    心渐渐平静下来,如今剩下的是一记记强有力的心脏搏动的声音,怀中的人没有反抗,可是也没有顺应,而是闭着嘴让他亲个够。他睁开了眼,见到那两潭深井似的没有波动的眼,在她眼底跳动的烛光似乎在嘲笑他的动情和愚蠢。

    可是,动情如何?愚蠢又如何?只有当他更加贴近她,他才能感受到她的真实存在。他受够了她的冷漠,也受够了她的忽冷忽热、忽近忽远,他不想再奉陪她下去,他,想要打破这种相处模式,想要离她更近一点。

    单纯的感知存在逐渐变了味,杨勇不再满足于唇瓣之间的相叠,舌尖抵着恪靖的红唇,推挤进去。

    没有阻隔,几乎是进入地很顺利,长舌在她的檀口中四处游走,极尽可能地想去挑起她深处的欲。望。

    自从高良娣怀孕之后,他已经好几个月不碰女人了,也不知怎么回事,每次王良媛露着香肩在他面前晃悠,他都提不起那样的兴致,最后以朝政上的忙碌来推辞掉,更不要说穿着暴露的成姬在他面前热舞,而唯独今天,他有了想要她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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