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推定死亡时间为晚上七点零四分,”高木说罢,将视线移向谷口管家,“首先请问管家谷口美香小姐,案发当时,您在哪里?”
谷口管家:“当时我正和大家在平台观看烟火表演,这个毛利先生可以作证的。”
高木点了点头,又问:“谷口小姐是这个家的管家,那么请问清不清楚堂本先生平时有什么仇人?”
“这个没有,堂本先生一直待人和善,和他结下仇恨的人应该很少。”
“谢谢,”高木说,“那么下面请问杰斐逊·费里昂先生,案发当时您在做什么?”
费里昂:“我和谷口管家一样,一直在平台上待着,中途我的妻子露西曾离开过一会,不过很快就回来了。”
高木问:“恩?露西·莫斯坦小姐,你离开过平台?”
“恩……是的,大概有三分钟左右吧,我去上洗手间了。之后回到平台就没再离开过。”
“有谁能证明您去过洗手间?”高木问。
莫斯坦小姐摇摇头,意思是找不到能够证明自己的人。
“那么下面是……中原介先生。中原先生,听说您没有去看烟火表演,而是一直呆在房间里,可以解释下为什么吗?”
“我只是在房间里画画而已!”中原似乎有些不满高木对他的猜疑。
目暮这时候插进话来:“那么中原先生为什么要呆在房间里呢?”
“我就读的艺术学院今年的期末作业我还没做,一直找不到灵感,所以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这总行了吧。”
“也就是说,大家都在平台的时候,中原先生是独自一人在别墅里的,在别墅里来回走动或干些什么事的话也不会有人知道了。”高木说。
“喂!”中原大喊,“你什么意思啊你!你这是在说我是凶手吗?你拿证据来啊你!”
目暮连忙赔不是,“对不起啊息怒,我们这只是猜测啊猜测。”
高木继续向大家取证最后剩下的便是田中香织小姐,“请问,案发当时田中小姐在哪?”
田中非常礼貌的回答他:“因为我要去检查晚会的布置情况,所以就开车下山,但是回来的时候因为遇上道路抢修,于是堵住了。至于不在场证明的话,我想应该没有人,当时车辆很多,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我的,而且从山下开车上来,怎么地也要半个小时。”
认罪
第13话:认罪
“这样看下去谁都有嫌疑啊……这可怎么办啊。”小五郎嘟嚷着。
一旁的柯南陷入沉思。
的确,正如叔叔说的一样,在场的每个人都有嫌疑。莫斯坦小姐曾经离开过平台,大概五分钟的时间也足够行凶,至于中原介,没有人能证明他的不在场证明,理论上说他是最有嫌疑的了,但哪个计划杀人犯会在作案前做这么明显的动作?这不反让大家去怀疑他吗?田中香织因为道路抢修而无法抵达别墅,放烟花那段时间她是不在的,但也没人能证明她的车堵在了路上,也是没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剩下的谷口管家和费里昂应该都没嫌疑,但为什么,刚刚……他的动作,那么的奇怪?!
“那么……下面要负责的是搜身,请各位配合一下。”高木说。
“不用了!”熟悉的声音紧接着高木警官,“我认罪……我就是杀死堂本正树的凶手。”
认罪者
第14话:认罪者
说这话的人……竟然是——谷口管家!
“谷、谷口管家。”
全场都震惊了,包括柯南在内,这一认罪,来得突然,简直让人无法接受。
“不、不会吧……”小五郎吃惊,“从烟花开始放起的时候,谷口管家都没有离开过平台啊。”
谷口管家眼睛一抬,对准大家惊讶的视线:“亏你还是做侦探的,你难道忘了吗,平台上你吃的喝的都是从哪里来?不就正是我从别墅里一次一次端出来的吗?”
原来……谷口管家是利用回别墅端餐点的时间实行谋杀的,但、这也不对啊……
“爸爸究竟跟你有何恩怨!”莫斯坦喊叫“爸爸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恨他?!”
“莫斯坦小姐,你若不是忘了……当年你妈和你爸离婚的原因?”
“离婚的……原因?”莫斯坦愣住,脑海里在倒放小时侯那些快乐和不快乐的记忆,妈妈的嘶喊声、爸爸的哀求声,以及——一个低贱女人的沉默。
“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女佣!”莫斯坦突然指着谷口管家,满脸的愤怒,“你就是那个害惨我们家的贱人!”
时光倒流,二十年前,莫斯坦小姐正值六岁。
母亲摔破家里尽可能的所有东西,边护着莫斯坦,边指着堂本先生破口大骂:“你说,你说你是不是和那个女佣发生关系!你说啊你,怎么不敢说了?你不是很牛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你到底有没有想着我和渡!”(当时莫斯坦和母亲还未移居英国,渡是她的昵称)
那个女佣,便是现在的谷口美香,莫斯坦和母亲走后,堂本先生曾多次赶谷口美香出门,但最后还是无法忍心让她露宿街头,便让她搬进劳里斯顿别墅,成为这的管家。
恩怨
第15话:恩怨
“怎么了莫斯坦?”谷口美香轻蔑地说,“看到我很吃惊?这也难怪,你去英国那么多年,对于国内的事,当然是不清楚的。”
“爸爸都让你回劳里斯顿做管家了,他给了你这么优越的待遇,你却……”莫斯坦小姐泣不成声的倒在了费里昂的怀里,泪水浸湿了衣襟。
费里昂扶起莫斯坦,头转向谷口美香:“正如露西说的,堂本先生给了你优越的生活,你为什么还要恨他,甚至恨到要让他死?!”
“因为我不甘心。”谷口管家淡淡的回答,“我不甘心我这一生就如此度过,既然堂本他的妻子已经死了,这我没办法,我只好杀死堂本,以报当年他对我的亏欠。”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打在了谷口美香的脸上,留下红红的手印。莫斯坦咬咬嘴唇,狠狠地说了一句:“你真的很不要脸!”
“不要脸就不要脸吧,反正这二十年来也不缺你一个人这样打我。”
“你……”
“说了这么多不烦吗?”中原介靠在楼梯旁,“好了,谷口管家,快说吧,凶器藏在哪了?你没看到警察都快忍不住了嘛?”
说罢,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将目光移向目暮和高木,他们两个脸上有些尴尬,甚至是无奈。
“凶器啊……”谷口美香看向田中香织的发簪,“就在那里。” 。。
凶器
第16话:凶器
“啊!?”众人吃惊,“那可是发簪啊,怎么可能藏凶器?”
田中香织吓了一跳,却迟迟不敢触碰发簪。
“田中小姐,你不用担心,毒针刺不到你的,放心拿下来吧。”谷口美香说。
众人不知,一旁黑暗深处的凶手,眼神看着谷口美香,透出紧张。
田中香织的发簪很轻巧,不锈钢的簪发针缀着银珠,在谷口美香的手里不停荡晃着。
谷口美香把发簪吊饰朝上,将吊饰与发簪的接口处叩开,只见发簪里有个非常细的塑胶管,塑胶管里面,便是那根毒针。
“啊……凶器,藏在那里面?”小五郎说,“那谷口小姐什么时候把毒针放进去的?”
“就在田中香织赶到的时候,是我接待她去四楼的,中途楼梯上我故意撞倒了她,然后不经意间弄散她的头发,发簪掉下来时我掉包了现在这个发簪。”谷口美香说,“这总行了吧,警察先生,够清楚了吧?”
“既然清楚了那我就回去画画去了,真无聊。”中原介打了个哈欠,朝二楼走去。
“那我们也先回房了,”费里昂说,“露西她不舒服,我得带她回去休息休息。”
田中香织也接话:“我要去打理我的车,先告辞了。”
整个大厅,顿时沉默下来,如果不是还在搬运尸体的工作人员的话,这场景宛如一张老照片。 。 想看书来
密室
第17话:密室
“等一下啊诸位,”目暮警官说,“虽然谷口美香已经认罪了,但我们还有几个问题要处理啊。”
“又有什么问题啊?”中原介显得不耐烦。
“不耽误大家时间。那么请问,谷口美香小姐,案发现场是个密室,那又请问你是如何做出这个密室的?”
谷口美香微微一怔,随后泰然的回答目暮:“我说你们警察是吃白饭的吗?你自己去看四楼,四楼是眺望台,那肯定会有招待饮品的地方,然而服务台的里面有个通向走廊的门,那个门是球形门锁,只要内锁一下就完事了。真是的,这种连小孩子都知道的事你们警察竟然不知道。”
等一下……
柯南沉思。小孩子……如果是这样解释的话,那一切都说得通了,首先是费里昂动作的奇怪、谷口美香为什么要替凶手顶罪、四楼的眺望台上,以及这个家族所发生过的恩恩怨怨,这一切都能顺其自然了!
那么……老方法吧,叔叔,又得让你睡一会了。
柯南掏出手表准备麻醉小五郎,不料身后响起兰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啊,柯南?”
“啊……我,”柯南回答,“我在玩手表啊,你看阿笠博士给我的这手表多有意思,上面这层玻璃都能打开。”
“诶……柯南如果喜欢就继续吧,不过不要耽误爸爸工作哦。”
“恩。”
怎么办,现在兰在身边,根本无法麻醉叔叔。实在不行,就把叔叔引开好了。
沉睡的小五郎
第18话:沉睡的小五郎
“叔叔!”柯南拽着小五郎的衣袖,拉着他往四楼去,“叔叔,我发现了个很有意思的东西,过来看下。”
小五郎掰开柯南的手,说:“好啦我知道啦,有什么事?”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四楼,柯南引着小五郎像一根柱子走去,趁小五郎正纳闷的时候麻醉了他。
“嘿!大家都等等~”柯南站在三楼走道向下大喊,“毛利小五郎叔叔说这案件还没有完结,请大家都到四楼眺望台一下。”
“这……难道说,毛利老弟他……沉睡的小五郎!”
柯南说:“好像是这样吧,总之大家上来就知道了。”
四楼眺望台上,毛利小五郎坐在一张办公椅上,柯南在椅子后面等待,众人都聚在椅子前。
“大家都到齐了吗?那好,现在要开始我的推理秀了……”柯南故意拖长了声音,“其实这起案件,真正的凶手并不是谷口美香!”
“开玩笑,”中原介不屑的哼了一声,“谷口美香自己都认罪了,凶手不是她那是谁?!”
“你先别急,中原先生。的确,谷口美香确实认了罪,但这并不代表,杀人凶手就一定是她。”
“那怎么可能!你自己去看看,哪个人会为了别人不惜顶上杀人犯的罪名,估计亲人中都不会有,更何况谷口美香只是这里的管家,她压根不会为了这里没有血缘关系的雇主牺牲!”中原介有些恼怒。
“那或许……”柯南拿着变声器,模仿着小五郎的声音,“凶手正是谷口美香的亲人那也说不定。”
“亲……亲人,那、那怎么可能!”
“如果我的猜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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