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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格兰杰楞楞地站了半分钟,直到发现她没跟上的哈利波特回头拉她,才恍然,连忙带着巴克比克去完成救援使命。
29 回家
《布莱克再次逃脱——驻守霍格沃兹的摄魂怪擅自离岗开派对了吗?!》
《向布莱克致敬——一只逃脱制裁的鹰头马身有翼兽的自白》
“啧啧,《预言家日报》这次可是逮到机会尽情嘲笑福吉部长了。”布雷斯的面前摊着当天的报纸,他翘着二郎腿,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潘西正在和达芙妮玩一种巫师跳跳棋,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些:“他们为什么不嘲笑一下我们的校长?布莱克是从城堡里逃走的,鹰头马身有翼兽也是在霍格沃兹不见了,还有狼人!天啊,我竟然让一个狼人教了一年!”
她一激动,跳跳棋弹了起来,砸到了克拉布的奶茶杯子里,溅了他一脸奶茶。
今天早上的时候,斯内普教授在公共休息室里集合了全体斯莱特林学生,隐晦地告诉他们,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十分危险。
“请好好检查我代课时布置的论文。”一身黑色制式长袍的斯内普院长阴沉着脸,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恨意,“想必昨天晚上大家都听到了场地上传来的异样声音。我不希望自己学院的学生遇到像我一样可怕的遭遇。祝你们好运!”
很快,大家就意识到了事实的真相,并且为之震惊。
“我简直无法相信,我在一个,一个狼人身边生活了一年!”魁地奇球队的成员怀特高声惊呼。
这些在巫师家庭长大的孩子从小就被告知狼人是十分危险的生物,而如今他们被告知,传授自己的学业的教授是一个狼人,其反响之大,可想而知。
就算这个狼人之前并没有伤害到别人,也无法阻止人们的恐慌,以及随之而来的愤怒。
“马尔福,你爸爸不是校董事会的成员吗?让校董事会出面赶走那个狼人!”
德拉科随意地翻着手上的杂志,扯了扯嘴角:“没这个必要。既然院长来提醒我们了,想必这个秘密很快就会众人皆知。如果那个教授(他在教授这个词上加重了读音。)还有点脑子,他肯定会主动辞职离开的。不然吼叫信会炸毁允许他任教的邓布利多校长的办公室。”
“一个蒜头,一个草包,一个狼人,还会是一个什么呢?”布雷斯无趣地伸了个懒腰。
“或许是一个食死徒?”德拉科翻过一页杂志,仿佛丝毫没意识自己的话比一个炸弹更具有威力。周围嘈杂的声音小了许多。
布雷斯颇为激动地拍了德拉科一下:“这玩笑开大了,邓布利多校长去哪里找这么一个,呃……来?”他含糊地略过了这个词语,在黑魔王失败的十多年里,和他相关的一些词被人们默认为了禁语,大家从不主动提及。
德拉科嘲讽地笑了笑:“我只是做最糟糕的猜想罢了。”
当他说出食死徒这个词语的时候,左臂仿佛又感觉到了那刻在灵魂深处的痛苦,灼热,与不甘。
他永远忘不了十六岁时的梦魇。
救世主直呼黑魔王的名字是因为对黑魔王带来的黑暗恐慌并不了解,也是因为对杀害自己父母的人深恶痛绝。
而他,说出食死徒这个词语,则是想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那屈辱的回忆,它是真实发生过的,同时,它不会再次发生。
马尔福,从来不会逃避。
“好吧,你的猜想大大惊吓到我了。”布雷斯耸肩,“这的确是最可怕的情况。为了让我在知道成绩前保持良好的心情,我们去飞一圈如何?”
德拉科笑了,起身。
“你们要去哪儿?”姗姗来迟的阿斯托利亚问道,她刚刚在房间里整理东西。
“走,我带你去天上散散心。”德拉科让高尔去寝室拿自己的光轮2001。
布雷斯抗议:“嘿,难道不是我们俩赛一圈吗?”
德拉科倾身问阿斯托利亚:“你说布雷斯输了罚他什么好?”
“喂!”
阿斯托利亚很配合地作出思索状:“让他向波特告白如何?”
“喂!”
德拉科皱了皱眉:“别人会觉得做为他朋友的我也很没眼光。”
“……我说,喂!”
阿斯托利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么向伟大的斯内普院长告白如何?”
“……”布雷斯倒在沙发上,手捂心脏。
德拉科嘴角一抽:“这个……”
“唔,这个好像不是很恰当,出谋划策的我一旦被抓到会和鼻涕虫一起度过剩下的学期……要不,让他向你告白?”
德拉科哭笑不得:“你确定这不是惩罚我的?”
“尊敬的格林格拉斯小姐,这边请!”跳起来再次神气活现的布雷斯彬彬有礼地朝阿斯托利亚鞠了躬,示威地瞪了一眼德拉科——他好象完全忘记了是谁提议他向自家院长告白的。
“谢谢。”阿斯托利亚很淑女地行了个提裙礼,笑眯眯地准备离开公共休息室。
德拉科咬牙切齿地大步追上,拉过了她的手,和她并排离开。
当成绩公布的时候,阿斯托利亚是最高兴的一个,由于魔力正常了,她能够顺利通过魔咒课,变形课等等课程的实践考试,她的成绩终于从去年的一堆A(及格)进步到了全部是E(超出预期)及以上的级别,甚至有两门课拿到了O(优秀)。
高尔和克拉布也勉强通过了考试。
当然,德拉科的成绩仍然是全O,令人瞠目结舌。
“真是让我由衷地……嫉妒!”布雷斯幽幽地说。
行李被家养小精灵送到了霍格沃兹特快列车上,回家的日子来到了。
可能对于哈利波特来说,这是痛苦的一天,他将离开视为“家”的霍格沃兹,从备受瞩目的救世主变成一个被鄙视的古怪讨厌的包袱。
而对于阿斯托利亚他们来说,这是回家的日子,父母正期待着他们的归去,每一个人都有些迫不及待。
“我说,魁地奇世界杯见。”布雷斯拖着行李向朋友们告别,他的那个出了名的美人妈妈正在那头等他。
“好的,魁地奇世界杯见。”没有人会错过这场盛会,巫师界的娱乐太少了。
德拉科偷偷拉着阿斯托利亚走到一边:“你会去看世界杯的,对吗?”
“呃,应该是的。爸爸不希望错过。”阿斯托利亚点点头,“所以我们可能在法国玩一个月就回来。”
早在圣诞节的时候,安东尼奥就和姐妹俩商量暑假旅游的事情,他有个远房舅妈在法国,正好可以去拜访一下。
“那么玩得愉快,记得想我。”德拉科吻了吻她的额头,“可可可能飞不了那么远的距离。我会用黑雕给你送信,让它把回信带回来好了。”
可可叽里咕噜叫了几声,很不满地啄了啄德拉科很体面的头发。
“哦,你看不起可可,它生气了。”阿斯托利亚咯咯笑了起来,亲昵地摸摸了最后飞回自己肩膀的可可,“乖,法国到英国很远的,你飞来飞去多累,让马尔福家的达克受苦多好!”
可可歪了歪脑袋,好像想明白了,做了个点头的动作,然后撒娇地蹭了蹭阿斯托利亚的脸。
“你会宠坏它的。”德拉科无奈地摸摸女朋友的头发。
“妮娅~”达芙妮远远地招呼着,他们已经都拿好了东西。
德拉科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双唇:“去吧!”
他目送着阿斯托利亚的身影和她的爸爸姐姐消失,然后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纳西莎打趣地看着儿子:“你如果实在舍不得,把格林格拉斯小姐邀请回家如何?”
德拉科的脸上有一瞬间露出尴尬的神情:“他们暑假要去法国度假。”
“哦,漫山遍野的薰衣草,多浪漫!”纳西莎有些神往地赞叹着。
“咳!”卢修斯假假地咳嗽了一下,“或许明年夏天,我们可以去普罗旺斯的紫色海洋畅游一番。”
纳西莎妩媚地瞟了丈夫一眼,然后回头正视儿子:“亲爱的小龙,你长高了好多!比你爸爸当年潇洒多了!”
卢修斯大力咳嗽了起来。
“亲爱的,你没事吧?”纳西莎一脸担忧地问,俨然是一位情深意重的好妻子。
“没什么,我们回家吧!”
30 暑假
“欢迎回家,亲爱的小龙。”
纳西莎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搂住了自己的儿子,像小时候一样,在他的两颊落下重重的吻。
在站台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做了。
“唔,妈妈……”许久没有受到这种待遇的德拉科为难地回抱了一下自己的妈妈。
纳西莎捧着儿子的脸仔细端详着:“我的宝贝长大了,长高了!”
“亲爱的,我说过霍格沃兹的伙食没有那么差。”身为校董之一的卢修斯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向妻子解释说明了。他的妻子总是担心儿子在学校受苦受累吃不好住不惯。——“我不希望他回来的时候变瘦了!”
德拉科耐心地安抚自己的母亲:“妈妈,就像我在信上说的,我在霍格沃兹过得很开心。”
“那就好。”纳西莎总算恢复了一个贵妇的矜持,“不过哪里也不如家里。你一定会度过一个愉快的暑假的。我给你准备了小甜饼,先去梳洗一下吧!”
德拉科朝父母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等在那里伺候的是多比,它看起来十分惶恐,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小主人的一举一动。
德拉科扭动着自己的脖子,放松筋骨,一边懒懒地说:“我要洗个澡。”
“是的,小主人!”多比赶紧尖声应道,然后十分紧张地去浴室做准备。
“然后我需要听听你的汇报。”德拉科冷冷地补充道。
多比踉跄了一下:“是的,小主人!”
德拉科十分惬意地把鼻子以下的部分都埋进了热水里,氤氲的水汽中,他好像看见了自己银白色的守护神。
人们都说一个食死徒是施展不出守护神咒的,因为他们没有快乐的记忆,没有真正的爱,他们的心中只有黑暗。
多么可笑愚蠢的说法!
难道凤凰社的成员都是专门逗人乐的滑稽小丑?难道食死徒从小就是向恶魔出卖灵魂的黑巫师?难道凤凰社就都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妻和睦,人间最美好的家庭?难道食死徒就没有父母,就没有妻儿?
舆论和历史永远由胜者书写。
战后的巫师界,成了格兰芬多的天下,救世主连续两次打败那个连名字也不能提的人,将格兰芬多的热血沸腾到了极致。斯莱特林开始退出大众的视线,许多家族隐居起来,有些人迁居欧洲其他国家,他们并不甘心,可是形势逼人。
德拉科握紧了拳头,露出水面的指关节白得吓人。
他不允许马尔福家在自己的手中衰败下去。
“然后?”德拉科轻啜一口咖啡,十分认真地端详着自己手里的杯子,好像上面的花纹是那么的精致,让他看得入了迷。
“多比害怕邓布利多校长发现,就离开了。”多比抽泣了一声,把身子弯得很低,颤颤巍巍地解释着。
德拉科不说话,摩挲着杯沿,过了好久,他才开口,带着一种充满蛊惑的语气:“做得很好,多比。救世主有了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