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亲爱的妮娅,里面凉快多了。”
阿斯托利亚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收回手,可是布雷斯握得紧紧的。
“不要想着去那些平民的车厢。”
“我没有!”
“哦!那就好。”布雷斯耸耸肩。直到进了包厢,拉她坐在自己边上后才松开手。
阿斯托利亚松了口气,布雷斯选择的是和德拉科并排的位置,而德拉科对面的位置上坐着的是克拉布和高尔。
不用面对让自己情绪失控的一幕,阿斯托利亚感激地看了眼布雷斯。
潘西正好看到这一幕,用某种怪怪的惊讶语气问道:“原来你们两个……什么时候?……”
布雷斯体贴地给阿斯托利亚沏红茶,用身子隔断了边上的视线,却什么话都没说。这让阿斯托利亚觉得他是知道些什么的,比如德拉科因为那个人的关系,不得不和潘西纠缠一番。
潘西无所谓地耸耸肩,在德拉科耳边说了几句,然后自己吃吃的笑。
“我前面在站台遇见了斯拉格霍恩。”布雷斯开始和德拉科他们聊天。
德拉科挑挑眉:“啊,那个和教父齐名的魔药大师?”
“是的,社交能手。”布雷斯给他加了个称呼,“他看见我妈妈了。硬是邀请我共进午餐。”
“哦,太可惜了!”阿斯托利亚心情已经平复下来,“你要错过我的手艺了!”
高尔和克拉布很高兴:“我们帮他吃!”他们通过了O。W。Ls的考试,比五年级时开朗了许多。
“你们敢?”布雷斯邪恶地笑了笑。
两个大个子向恶势力低头。
德拉科懒散地看着他们,任由潘西靠着自己,注意力却始终在阿斯托利亚身上。
她表现地很淡定,这让他既欣慰,又有些失望。
当布雷斯离开后,她笑盈盈地把食篮变大,邀请众人一起品尝她假期新学的成果。
高尔和克拉布吃得心花怒放,潘西用一种很挑剔的态度一边吃一边埋怨阿斯托利亚存心想把她喂胖。
“如果你觉得它容易让你体重增加的话,”阿斯托利亚故作严肃地说,“我们这里下巴最尖的人在你边上,给他吃吧!”
潘西又吃吃笑了起来:“德拉科?”她似乎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有些询问地叉起一块蛋糕,下一步的动作似乎就是喂他了。
阿斯托利亚不想多看,低头把布雷斯的份保存好。
“高尔的口水刚刚溅进去了,我看见的。”德拉科不动声色地看了眼阿斯托利亚,然后用鄙视的语气慢吞吞地说。
“噗!”克拉布笑得一口喷出了嘴里的糕点屑。
“哦,梅林啊!”潘西尖叫一声,那些蛋糕屑混杂着奶油,不幸喷了她一身,“该死的蠢猪!”
她咒骂着,然后朝盥洗室冲去。
克拉布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对一位女士太失礼,还是因为潘西的辱骂。
高尔笑得开心极了。
德拉科轻笑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句:“干得好,克拉布。”
阿斯托利亚无奈地摇了摇头,挥动魔杖把桌面清理一新:“太浪费了。”
满桌子的点心都被糟蹋了。
“对不起啊,阿斯托利亚。”克拉布很不好意思。
“没关系,反正吃不到的是你。”阿斯托利亚的蛋糕在走道另一边的桌子上,免遭了毒手,“你还是想想潘西回来后怎么办吧……”
一路上,克拉布被潘西训得狗血喷头,让人有些受不了的是,她一边狂怒地责备克拉布,一边有转头作小女生委屈状地向德拉科诉苦。
高尔不想被波及,偷偷坐到了阿斯托利亚对面,两人下起巫师棋。
在潘西的噪声中,高尔一边大快朵颐地吃着蛋糕,一边小声对阿斯托利亚说:“还是你好,从来不这么说我们。”
“能吃是福。不过吃太快对胃不好哦!”阿斯托利亚这一年已经长开了许多,成了一位漂亮的姑娘,可是坐在高壮的高尔身边,就像个小妹妹一样。
高尔还想说什么,布雷斯回来了。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他转身想关门,却怎么也关不上,“见鬼,这玩意儿出什么毛病了?”
阿斯托利亚目瞪口呆地看着门突然把布雷斯撞飞,撞到了刚好站起来的高尔身上,然后,很不幸地,她坐的地方就好像是靶子,被狠狠击中了。
短短几秒里发生的事情,谁都反应不过来。
阿斯托利亚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
布雷斯是向后被撞过来的,只知道似乎撞上了个垫背的,高尔被他砸得生疼,怒气冲冲抱怨的同时才意识到背后还有人。
“该死的……哦,阿斯托利亚,你……”高尔慌了,阿斯托利亚捂着胸口,身子斜斜地滑落下去,“没事吧……”
他手忙脚乱地想拉阿斯托利亚起来。
“见鬼!”德拉科激动地站了起来,甩开正腻在他身上鬼叫的潘西,狠狠推开了高尔,“闪开!别碰她。万一是骨折呢?”
高尔乖乖地让到了一边,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就把位置让给了德拉科。
布雷斯也很紧张地蹲在了边上。
“哪里痛?”德拉科小心摸了摸她惨白的脸庞,根本不敢碰其他地方,他拿出魔杖想给她做个基础检查。
阿斯托利亚摆了摆手,喘了几口气,过了几秒,才虚弱地说:“没什么,突然被撞得有些闷,让我缓一下。”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想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却被她推开了。
他知道她想表达的意思,心里却有些烦躁。
克拉布已经关上了闯祸的门,“没坏啊,这门刚刚怎么了?”
布雷斯很郁闷:“谁知道,见鬼了!”
他用力踹了门一脚。
“好了,别踢了,当心又踢坏了。”德拉科示意布雷斯坐下来,“午餐怎么样?”
“真无聊。这个斯拉格霍恩似乎想巴结一下和显贵人物有点关系的学生。可你看看他请的都是什么人,隆巴顿,麦克拉根……啊,还有波特。”
“这才是显贵啊,多么伟大的人物!”潘西讥讽地冷笑着,却带了些讨好德拉科的味道。
德拉科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
“哼,你们知道还有谁?韦斯莱家的红毛丫头。”
潘西有些嫉妒:“难不成因为哪个显贵的儿子喜欢她?很多男生喜欢的她。你不是也说她漂亮吗?布雷斯。”
“皮相而已。他们格兰芬多也就这么个中看的了。要论漂亮,哪及得上我们妮娅。论气质,更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布雷斯冷冷地驳回了潘西的试探,不过在说到阿斯托利亚的时候,语气明显温柔了许多,还一脸不满地瞪了德拉科一眼。
“哦,布雷斯,我该感谢你的赞美吗?”已经感觉好一些了的阿斯托利亚试图坐起来。
德拉科却半强硬地压住她:“再躺一会儿。”
“为什么不?要知道,我的眼光可是很挑剔的。”布雷斯轻佻地冲她笑了笑。
阿斯托利亚也弯了弯嘴角:“那边箱子里的蛋糕就赏给你了!”
看到高尔和克拉布眼馋布雷斯手上的蛋糕,德拉科轻飘飘的说:“你们俩也试而可止一些。这学期开始食量减半,作业加倍。”
“为什么啊?”两人惨叫。
“你一个人抵两个妮……阿……妮娅,差点没把她砸晕,还好意思说为什么?”德拉科瞥了高尔一眼,“这学期我要帮那个人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空管你们,你们自己好自为之,省得毕不了业!”
克拉布和高尔呆滞地看着他。
而布雷斯则是有些不赞同地垂下眼,暗暗叹了口气:“你认为你能做?”
“没有什么能不能的。”德拉科别过脸,“快到霍格沃兹了,换校袍吧!”
“妮娅,你行吗?”布雷斯担心地问了一句。
“没事,你和高尔还能多吃点,竟然没砸死我,太失败了!”阿斯托利亚吐了吐舌头。
布雷斯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德拉科很习惯性地顺手帮阿斯托利亚理了理头发,在潘西哀怨的眼神下,他收回手。走到包厢外时,他突然说:“你们先走,我去拿样东西。”
潘西还想留下来的样子,阿斯托利亚拉拉她的衣袖:“你不先去行李箱里拿件衣服换一下吗?”
他们在列车上随身携带的都是可能需要用的物品,比如巫师棋,书,或校袍,但是不会有换洗衣物,那些都在后面的行李车厢里。
“哦,对,我不能穿着这么恶心的衣服去参加晚宴!”潘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斯托利亚看了眼已经被拉上门帘的包厢,跟着布雷斯一起下了火车。
不久之后,城堡大厅的斯莱特林长桌上,大家窃窃私语,交流着假期的经历。看起来一片平和,但那个人的归来,仍然给这个学院笼罩上了难言的压抑。
“我不得不承认,把救世主的鼻梁打歪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他饶有兴致地把玩着高脚酒杯,仿佛这是一件十七世纪的皇室古董。
阿斯托利亚把注意力从隐隐作痛的胸口移开,抬头眨了眨眼,漫不经心地说:“啊,效果不错。”
长桌那头,出现的是遮遮掩掩一脸血迹的哈利波特。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出现了一些小骚动,金妮姑娘立刻焦急地上前安慰并温柔地为他擦拭。
“哦,”德拉科享受般的闭上眼睛,轻轻呻吟着,“重新品味一次真是太美妙了!”
“什么?”周围的欢声笑语遮盖了德拉科说的话,阿斯托利亚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
“是么?”阿斯托利亚怀疑地看着他,“可是的表情很……”淫…荡这个词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YIN DANG。”布雷斯扎比尼面不改色地接上了阿斯托利亚的话。
哦,梅林啊!阿斯托利亚无语地侧过脸。
高尔和克拉布傻傻地笑。
“我说错了吗?妮娅?”布雷斯一副好学生样地把脸凑了过来,眼角却瞥了一眼德拉科。
阿斯托利亚伸手轻轻把那张假正经的脸推开,拒绝回答。
布雷斯很巧妙地伸手按住阿斯托利亚的小手,让它在自己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黝黑的脸庞和白嫩的小手成了鲜明的对比。
再加上布雷斯那眼角上挑的眼睛放了一点电。
气氛暧昧无比。
阿斯托利亚被惊吓到了,慌忙甩开手,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倒抽口冷气。
刚才还一副懒洋洋状态的德拉科忽然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
“啊,怎么了?”阿斯托利亚假装不经意地按住胸口。
“去医疗翼!”德拉科的语气有些冷。
阿斯托利亚还想说些什么。
“还是你希望我用悬浮咒。很明显,刚刚撞到的地方不是骨折就是骨裂!”德拉科的脸阴沉起来,他太大意了,应该检查一下的,“布雷斯,麻烦你去和庞弗雷夫人说一下好吗?她需要一个全面检查。”
布雷斯点点头,离开座位朝教师休息室走去,每年开学庞弗雷夫人也会参加晚宴,这时候很可能已经在大厅后的休息室里和其他教授在聊天。
“好吧,我自己走。”阿斯托利亚咬了咬下唇,胸口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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