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长统马靴。
阿斯托利亚今天的打扮有些像英国电影里的十九世纪少女,紧身上衣,精美镶边,显得腰极细,袖口露出喇叭状的蕾丝花边,裙子是镶边的绿丝绒裙,前摆收起,后摆撑成漂亮的“瀑布”裙式样,头上戴着一顶布艺的同系列遮阳小帽。因为是要骑马,所以套衣服比起平时要收敛了很多,包括后摆也只是微微有些弧度而已。
“来吧!”德拉科伸出手,殷勤的家养小精灵已经把脚凳摆在了马儿身边。
阿斯托利亚只好硬着头皮上了马:“这衣服太累赘了……”她觉得麻瓜的骑手装比较帅气。
马儿动动头,就差点吓到了她,不过她毕竟不是胆小鬼,只是对大型动物有些畏惧。她轻轻摸了摸马儿的脖颈。
德拉科拍了怕拜耳利,安抚它后又安抚阿斯托利亚:“没关系的,座垫缰绳都是施过魔法的,不会把你甩下来的。”
“去吧,拜耳利!”德拉科轻拍马儿的臀部。
训练有素地马儿立刻撒蹄跑了起来。
“啊啊!!”阿斯托利亚的叫声还在,人已经远去,德拉科笑着上了另一匹马,挥动马鞭,追了上去。
两匹马一前一后在赛马场上飞奔。
阿斯托利亚从一开始的惯性作用回过神来后,慢慢适应了驰骋的感觉,听到身后传来的马蹄声,脸上渐渐充满了愉悦的笑容。
德拉科的马渐渐追上了阿斯托利亚骑的拜耳利,两匹马好像有灵性一样,也在享受着奔驰的乐趣。
德拉科吹了声口哨,拉动缰绳,指挥着自己的马朝栏杆奔去。
“啊!”阿斯托利亚还来不及尖叫,拜耳利跟着一起跑了过去,然后两匹马一前一后跨过栏杆,沿着开阔的草坪飞奔。
“哇哦!”她兴奋地挥动缰绳,颇有和德拉科比个高下的冲动。
不过他们最后没能分出胜负,在河边,德拉科用口哨声叫停了两匹马,然后让它们自己吃草去了。
阿斯托利亚有些气息不匀地整理着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不公平,我差点就赢了!”
“前面害怕的阿斯托利亚到哪里去了?”德拉科也不顾形象,就地在她身边坐下,顺手帮她解下帽子,彻底重新梳理头发,“再不喊停,我们都要到河里洗澡了!”
“等一下重新再比。”
“不比了,我带你去孔雀园看孔雀。”
阿斯托利亚满头黑线:“你这只活生生的孔雀就在我面前,还去看什么孔雀园?”
“好啊!”德拉科故意摆出恶狠狠的样子,推倒了她,还没梳理好的金色的长发铺散了一地。
他挠她的痒痒,逗得她咯咯直笑,直到她笑得没气投降:“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们去看孔雀,看孔雀!”
德拉科却压在她身上不起来:“不去了。”
“去吧,我们去看孔雀!”阿斯托利亚用头蹭蹭他。
“等会儿。”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休息一会儿。”
“好。”她轻轻说,“可是你很重……”
德拉科抬头瞪了她一眼,手上却用力撑起身子,翻了个身,躺在了她身边,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的头发。
他们正躺在德拉科的树下,他出生时种的那棵树。
“它种下去的时候,都不到半米高。”他喃喃地说。当时纳西莎抱着他,卢修斯用魔法挖出了一个坑,“据说种下的还有爱的祝福。”
“你爸爸妈妈很爱你。”
“十七年了,它已经长那么大了。”他侧头看着不远处卢修斯出生时种下的树,“很快它也会像其他的树一样高大。”
“会的,它会的。”
一阵沉静。
“XX,嫁给我吧!”他望着她的侧脸,忽然说。
她正沉浸于那种成长的感慨中,突然听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语言。
“什么?你说什么?”她不敢置信地坐起身,看着他。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也坐了起来,轻咳了一声,然后重新用中文说了一遍:“XX,嫁给我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他有些紧张不安地用手指敲击着膝盖。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眼睁睁地看到她眼眶发红,下一秒,泪水就夺眶而出。
“妮娅,你,别哭啊!你……”
她不理他,双手捂脸,一心一意地失声痛哭起来,眼泪好像怎么都止不住般,身子因为哭泣而颤抖着。
他无奈地凑上去,想拉她的手,却被她突然搂住了脖子。她把脸埋进他胸口,继续哭泣着。
他叹口气,像安抚小孩子一样,抱住她,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很久以后,她的声音渐渐轻了,渐渐消失了,只是偶尔还哽咽一下。
他苦笑着把她换个姿势,她哭到睡着了。
他拿起手帕,小心翼翼地给她擦去脸上残余的泪痕,再轻手轻脚把她移成了靠在自己怀里的姿势。
“笨蛋,哭得那么委屈。早点说出来呢!”
XX,这个不起眼的拼音,写在笔记本封面的角落。
它果然是你的名字,你上辈子的名字。
62 订婚戒指
阿斯托利亚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她梦见了很多东西,那些让她怀念的,那些差不多都快忘记的东西。在梦里,她好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控制的能力,她不能动,她不能说,她只能默默地看着一切事情发生。
当她睁开眼睛后过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盖着的是缎面的丝被,摸起来凉凉滑滑。
天色已经昏暗,她好像哭了很久,眼睛又酸又涨又涩,现在难受得很,勉强打量着周围,才发现这应该是纳西莎给她安排的房间。
她闭上了肿胀的眼睛,伸出手臂覆在眼上,试图用微凉的肌肤缓解眼部的不适。
待视觉被遮蔽的时候,其他感官敏锐了起来,房间里并不是悄无声息的。她睁眼望去,看到的是倚在沙发上休息的德拉科,心顿时激烈地跳动起来,几小时前发生的事情在她的脑海中重新放映了一次。
很多年了,多到她几乎都快忘记了,她作为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她以为她的这一生不再需要那个名字,她以为在伏地魔死亡后不再需要那些记忆,所以,她放弃了,自己选择忘记。
忘记,永远比惦记轻松。
可是眼前这个人,她爱的这个人,竟然特地去把它找了出来。被人在意的感觉是如此幸福,那一霎那,她好像听到了鲜花盛开的声音,好像闻到了阳光灿烂的味道。
她轻轻掀开被子,轻轻赤脚下了床,轻轻走到他的身边,静静地,静静地凝视着他。
——德拉科,你这样,会让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的。
他的脸早就长开了,儿时的尖细小娃娃脸早已不见,骨骼变得粗壮,开始充满了男人的味道,和他的爸爸越来越像。
她情不自禁地弯下腰,靠近些,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的额头。
德拉科,我的德拉科。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还没来得及睁眼,就被她的双手遮住了。
“不要看!我现在肯定看起来很糟糕。”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不过很配合地没有拉下她的手,反而伸出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
两人依偎着靠在沙发上,耳鬓厮磨,亲昵的说着悄悄话。
“你不让我看,我也知道,肯定眼睛肿得像桃子。”
“知道也不能看!”
“那么,亲爱的格林格拉斯小姐,你打算一直这样?”
她没说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能想象她正撅着嘴的样子。
“一个小咒语就能解决了,嗯?”他劝说着,像哄小孩子一样。
“不要。”她对着他的耳朵呵着气,“我想吻你。”
他笑了:“那还等什么呢?”
为什么情侣喜欢接吻?科学家说,吻令心跳加速,并能释放荷尔蒙、唾液和微生物。
哦,不提这些破坏气氛的东西。在阿斯托利亚看来,情人之间的接吻,互相是感受对方,接受对方的一种方式。
她从德拉科那里学会了不少接吻的小花招,往往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就能让你身体酥软,心跳加速。
她是个好学生,总是能学以致用。
而在德拉科看来,这可再美妙不过了!
虽然一个女孩子生涩的初吻很美好,但是你不可能一辈子都这么接吻!双方都投入进去,互相挑 逗,互相吮吸,互相舔啮,让这个过程充满了情趣,才能调动双方的热情。
一场缠绵悱恻的吻让两人的情绪高涨起来,他们抚摸着对方,探索彼此的身体,体味共处的兴奋。阿斯托利亚的手早就离开了德拉科的双眼,一转眼,她的形象问题并不那么重要了。他们甚至交换了位置,躺在下面的她面色开始红润,呼吸也有些急促。德拉科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亲爱的……”他停下,断断续续地问,“你愿意么?继续……下去?”
她抱紧他的脖子,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能感觉到他的那里已经蠢蠢欲动。
“德拉科,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她的额际冒出细汗,衣服早就被解得差不多了,可是她却没有大胆到把他也变成样。
“是的,我知道,我知道,妮娅。你爱我。”他细碎地念着,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我爱你,妮娅,所以我想,我得提醒自己,你还没有成年。”
她睁着迷蒙的双眼,有些犹豫地碰了碰他的身下,很快缩回了手:“可是,你……”
他吻了吻她,撑起手臂,坐在沙发上,有些尴尬地拨了拨汗湿的头发,然后准备为她套上衣服。
“德拉科……”
“嗯?”
“你以后不准对其他女人这么好。我会很嫉妒很嫉妒的。”她一本正经的说。
不等他回答,她反扑了过去,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深吻。
“哦,妮娅……”他快忍不住了,看样子他得去洗个冷水澡。
“我帮你,好不好?”她很羞涩地小声问。
这让他难以抑制地又激动起来,发现她有些临阵退缩的样子,于是拉过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腹下,慢慢引导着,握住自己的那里:“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呃……”她怯怯地抬头,“我,我该怎么做?我是说……那个……”
“亲爱的,你真是富有挑战精神!”他低声笑了起来,“哦,我在赞美你,要知道,这是需要一点技巧的。”
她满脸通红,有些沮丧地想收回手。
“我会全力以赴的教你的。”他坏坏一笑,拿过魔杖,召来了一瓶什么东西。
“嘿,这是我的保湿乳液。”
他笑得更邪恶了:“它还是能起点作用的。来,摊开手。”
凉凉的乳液被倒在她的手心。
“那么,我们开始吧!”
——第二天一早,一瓶没用完的保湿乳液被阿斯托利亚满脸通红地扔进了箱子最底部。
坐在梳妆镜前的她,一边大大的按摩梳梳着头发,一边有些出神地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右手。
那里的中指上,戴着一枚红宝石戒指,贵气奢华。
关于订婚的事情,她才松口,德拉科就迫不及待地把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