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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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爱你-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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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声叹了一口气,他翻身自嘲的笑了一下,那人的事情又哪里轮得到他来关心?自己目前的处境,就像那窗外摇曳的树影,风往哪吹,他只能往哪倒,何时由得他做主?
  
  青州知府林聪这段时间一直很忙,一来忙着应付京城不停送来的各项命令,二来忙着差遣探子时刻留意云州的动向再上报朝廷,三来,也是最要紧得,他要尽快找出六皇子慕容谦的藏身之所。
  想起那日在聚芳楼秦惜的脸色,他就不由的浑身一颤。
  这人,他可得罪不起。虽然之前明明是他要自己不要去查慕容谦,现在又反口指责他不曾尽职,可是他却不敢直言。谁叫人家后面撑着太子爷那棵大树呢?更何况,他人家手下还有碧水宫无数高手,他的小命都在人家手里捏着,他哪里敢说半句不是?
  门口的家丁躬身来报,“老爷,小梁回来了。”
  林聪摇了摇沉重的脑袋,描金的官府穿在身上显得格外沉重,沉沉的挥了挥手,“叫他进来。”
  不一会,一身夜行衣的小梁便被带了进来。
  这小梁是他几年前在洛城救助的一名落难少年,当时看衣衫褴褛瘦弱不堪,谁知后来竟发现他功夫底子不错,再加上林聪几年来不停的找武师回来□,现今武艺也算不错,尤其轻功,更是了得。所以林聪便经常吩咐他做一些暗中查探或搜集情报的工作。
  “老爷,六皇子找到了。”
  林聪立刻坐直身体,暗淡的眼睛也霎时亮了起来,“说,快说,他在哪?可是那个叫向云扬的伙计?”之前秦惜对那人格外看重,还专门找自己去为他演了一场戏,他难免有此猜测,所以吩咐小梁的时候,也叫他多加留意向云扬。
  “不。”小梁摇头,“并非向云扬,而是他身边那个少年,叫莫子卿的。”
  “莫子卿?”林聪撸须沉吟了一会,忽然拍案笑道,“果然,正是,我怎么忘了,那六皇子的母妃,娘家正是姓莫。如今的云州军,还正想着为他莫家平反呢。”这就难怪秦惜会住进那家客栈了,只是不知这其中,那向云扬又是个什么身份。
  “那小的现在可要吩咐人过去抓人?”
  林聪又撸了撸胡子,沉思的一会,仔细回想了一下那日与秦惜的对话,终于点头,“抓,当然要抓。”
  秦惜那日的话里,分明有要他尽快抓人的意思,就算之前秦惜似乎有着其他顾虑不曾动手,现在既然让他快点执行太子的命令,自然是希望他尽早抓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少。明天努力码。 
                  第二十一章
  慕容瑾端坐在朝阳殿正堂的最中央,绣金的藏青色蟒袍裹着修长劲瘦的身段,雕龙玉冠,金锡盘扣,衬着如玉般的容颜,看起来高贵俊美逼人。
  秦惜坐在他的左侧下方,依旧是一身红衣,精致绝伦的脸庞,面色苍白,面目冷淡,仿佛完全不在乎眼前坐着的是谁,自顾淡漠的低头喝茶。
  在场唯一看起来比较随和的人,是一个外表看起来有些平凡的白衣书生,只见此人一身白衣,面色也有些苍白,身型消瘦,却是眉眼带笑,温文尔雅,举手投足,自有一股浅淡如风的雅致。
  此时,正是那书生开口说话,“秦公子,此番邀您前来,来意您想必已经清楚了。”
  秦惜缓缓放下茶杯,淡淡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白衣书生笑了一下,道,“不知公子您可有对策?”
  “我若没有,你们又当如何?”秦惜淡淡的开口,完全不给人寒暄的余地。
  白衣书生倒似乎没觉得什么尴尬,又笑了一下,掩唇低咳几声,才道,“公子快人快语,果然是性情中人。”抬眼看了一眼上方端坐的人,又低咳了一声,“我们的确是没有办法,这才找公子前来商议。”
  秦惜又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漫不经心道,“无需商议,明日先带韩墨去看诊便是。”
  “若韩大夫也没办法呢?”
  秦惜眉心一蹙,眼神渐冷,“你不信我?”
  白衣书生浅笑摇头,“自然不是,我只是想问个明白。”
  “哼。”秦惜冷哼一声,“无须多问,我既然来了,自然有办法。”
  上方,慕容瑾始终端坐,不看秦惜,也不看那白衣书生,只一经自顾淡然饮茶,仿佛置身事外。
  秦惜看了看眼前的男子,又看了下上方那人,沉默了一会,说道,“此次事过,我希望殿下能尽快兑现对我的承诺。”
  “自然,自然。”白衣书生温和淡笑,连连点头。秦惜却不再看他,只盯着上方的人。
  白衣书生却仿佛对这种状况已然习惯,依旧浅笑,低声咳嗽着。
  过了许久,慕容瑾才终于抬头看过来,看了眼不停低咳的白衣书生,然后把视线移向秦惜,淡漠道,“本王说过的话自然算数,你这次若真能医好我父皇,我就着六部一起,为萧远清翻案。”
  “不再需要白虎符?”
  “那个本王自会让其他人去弄。”
  “好,那便一言为定。”秦惜说完,再不停留,直接一甩宽袖,向外走去。
  
  身后,白衣书生看他如此不识礼数,有些无奈的摇头,等他走远,才对慕容瑾道,“真的要另派别人去弄白虎符?”
  慕容瑾冷冷的看过来,“你还有别的办法?”
  白衣书生浅笑摇头,“只是觉得可惜,如此有用之人,就这么满足了他的愿望,以后想再差遣他,怕是不容易了。”
  慕容瑾冷笑,“你若不怕被他报复,大可以言而无信试试。”
  “我自然不敢。”白衣书生说完,就掩唇咳嗽了起来,咳得急切,比之前隐隐压抑的咳嗽剧烈上许多,单薄的身子都咳得一颤一颤的。
  慕容瑾微微皱眉,看着他愈加清减的身段,眼底闪过一抹忧色,却只是冷哼一声,拂袖而起,不再看那书生一眼,转身向后堂走去。
  
  秦惜刚跨出门,姚碧波就举着一件狐裘披风靠了过来。小心的为他将披风披上,将系扣扣好,又为他整了整衣领,这才安静的退到一边静候。
  太子府的下人领着他们向专门为他们准备的秋风阁而去,秦惜一路沉默,若有所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到了秋风阁,里面的丫鬟伙计立刻都迎了上来,秦惜不耐的皱眉,连看都不看,直接走上回廊,向之前住过的那间屋子走去。
  太子府,他来了不只一次,每次来都住秋风阁,自己的房间,他当然也认识。
  姚碧波一脸无奈,吩咐了那些下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只特别交代了秦惜晚膳要用的吃食,其他一切随意。
  
  回到房门口,没想到韩墨已经在门口候着,秦惜看了他一眼,便推门进去。
  韩墨跟着他进门,道,“宫主,陈廷有信来报。”
  “说。”
  “他说。。。。。。”韩墨欲言又止,秦惜不耐挑眉,“说什么?”
  “他说小狐狸病了。”
  “哦?什么病,可找人看过了?”自那里离开聚芳楼,秦惜就把小白狐留给了陈廷照看,一来他本人的确不善照顾小动物,二来,他此刻也没心思养什么宠物。虽然风无涯一番好意,但他到底还是不怎么了解秦惜。
  原意是希望能让这小东西给秦惜排遣些寂寞,添一份暖意,然而他却不知,秦惜要的,从来不是盲目的陪伴与关怀。
  他只要自己想要的那一份,其他再多的温暖照拂,他统统不会在意。
  韩墨望着秦惜,表情十分为难,好像不知怎么开口,憋了半天才道,“陈廷说,找人看了,说小狐狸得的是离和之症,应该是对某人思念甚深引起的。”他一说完,就小心翼翼的看着秦惜,样子看起来惊恐,但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掩饰也掩饰不住。
  秦惜状似无意的挑眉,“你的意思,是我害它得了相思病?”
  “宫主冤枉,这可不是属下说的,都是陈廷信里面说的,不信您看。”韩墨说着就把信纸递到秦惜面前。
  姚碧波在一边忍笑,也不由凑过来要看信上的内容,却见秦惜冷哼一声,迅速的拿过信纸揉作一团扔向墙角,嘴里淡淡说道,“碧波,给他回封信,让他在我回去之前务必搜齐云州造反的证据,否则,就给我洗好了脖子等着。”
  姚碧波欣然点头,韩墨憋笑到内伤,好你的陈廷,以为天高皇帝远,就敢乱开宫主大人的玩笑,现在知道无聊的下场了吧,哈哈哈。
  
  秋夜零星,秋风阁不愧是秋风阁,白日里枫红似火,一到夜里,却是凉风阵阵,树影婆娑,回廊前一琼碧湖,映月摇影,别有一番风情。
  韩墨用完晚饭领着两个小徒儿回到自己的房里,想到明日要进宫,他不免要多提点两个小家伙两句,“明日进宫,让看的就看,让做的就做,但是不要乱跑,更不能乱说,知道了吗?”
  两小童都是十五六的年纪,一脸的伶俐相,年龄稍大的那个问道,“师傅,我听说,那皇帝老儿都是天上的神仙下凡,可是真的?”
  “少胡说八道。”韩墨板起脸,“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要真有神仙,还要我们这些大夫干什么?”
  那少年想了想,然后认同的点头,“也是,要是那皇帝真的是神仙变得,又怎么会生病呢?”
  边上的少年一脸乖巧,也跟着点头,“可不呗,听说那皇帝的病宫里所有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呢,不知师傅您有没有把握?”
  韩墨不耐的对他们摆了摆手,“大人的事,你们管什么?你们只管乖乖跟着我便是了。”说完,伸了个懒腰,道,“行了,天儿也不早了,你们俩赶紧去睡吧,明儿个还要早起呢,小寒,小清睡觉不老实,你夜里起来记得看看他的被子,师傅今儿个就不过去看你们了。”
  那位叫小清的年龄稍小的少年显然很窘迫,不依的喊了声,“师傅。”
  小寒却笑着点头,“知道了师傅,您也早点睡吧。”
  韩墨懒懒的对他们挥了挥手,然后便打发他们出去了。
  
  次日一早,韩墨和他的两个徒儿便被太子领着去了宫里。秦惜那时候还没起床,姚碧波端着燕窝粥站在门口,既不敢敲门进去,又不想就此离开。
  晌午时分,韩墨跟着太子的马车回来,车上,白衣书生,也就是云若一直细细的询问着皇帝的病情,韩墨有问必答,却似乎总也没有说到重点。慕容谦在边上坐着,眼睛半合,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马车行至朱雀门时,云若才正式切入正题,“韩大夫,依您看,皇上的病,到底能不能医好?”
  韩墨抿唇挑眉,看了看慕容瑾,才随意道,“您要我说实话吗?”
  “自然是要听实话。”
  “那我便实话实说了。”说完,他故意装模作样的坐直身子,然后还清了清嗓子,“请听好。”
  云若立刻随着他的动作正襟危坐,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韩墨又干咳了一声,才道,“据我判断,皇上根本就没有生病,他只是中了毒。”
  他一说完,连慕容瑾都蓦然看了过来,他淡淡一笑,继续说道,“此毒我曾在医书上见到过,名为赤练,中毒者,看起来会如得了一般风寒一样,起初发寒,之后就一直持续高热,直到身体内精元烧尽,最终死亡。”
  “我父皇的症状正是如此。”
  韩墨淡漠的撇了撇嘴,这还用你说,我早看出来了。
  云若面露惊喜,跟着问道,“那你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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