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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阳无语了,心里想:“是啊,当时真是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草率的作出决定,其实真的不值啊。”但是嘴上却说:“不去!”然后挂上了电话。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回宿舍。
静子到家了,给小阳打了个电话,报了下平安就忙去了。
小阳坐在床上,心里一直再做斗争,其实他真的想去,但是就是放不下所谓的面子。干脆还是不去的好。省的见了面尴尬。
然后对催月说到:“端午节干吗去?”催月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宿舍睡觉。”小阳一想,“这是个好办法,做梦梦到哪就去哪,没准还能出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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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随着静子被北京某所一本大学录取后,也相继到来了。静子给小阳打电话的时候简直就跟疯了一样,满嘴不断的吐出脏话,来抒发自己兴奋之情,跟以前淑女的形象大不相同,小阳连续问了三次“你是不是静子。”那边却传来“废话你!不是你老娘我是谁!”小阳大感这世道真他妈的疯了。
端午节前天晚上,宿舍其他的人都去通宵了,偌大的宿舍只剩下催月和小阳俩人,催月发恨的说到“都他妈走,不被宿管查到才怪呢。假铺都没法做了。不管了,爱抓就爱抓吧!”可是不寻常的是那天晚上宿管好像也去过节了,竟然没查寝。小阳发呆的看着天花板,这时候不知道催月在哪弄来的干草,放在地上,大有要点着的意思。小阳连忙起来制止他说:“你干什么呢!放火啊?!这是宿舍楼,你要犯大案是怎么着?”催月愤愤的说到:“每年端午节都去山上篝火,必须得烧一把火,就今年没出去,我这把火不放出去我难受。”小阳看了看他,又问道:“你没病吧,这要是把宿舍点着了咱们都跑不了。”催月说:“没事儿!我会看着的”没等小阳反应过来,就把点着的火柴了干草里面,火势瞬间就起来了,催月哈哈的大笑到:“终于放出去了,终于放出去了。“在火光的映衬下犹如一个恶魔。小阳大喊:“着了!着了!”催月说:“废话,不着我不爽呢还。”小阳跳起来踹了催月一脚,“妈的!2床的草垫子着了,赶紧灭火。”催月似乎意识到了事情严重了,起盆子跑到水房接水,俩人不断的努力终于把火扑灭了。
俩人无力的坐在地上,催月说:“吓死我了,我刚才是怎么了,跟魔鬼附身一样,就想放把火。”小阳起身说到:“你脑子有病,这下等他们回来非傻眼了。2床,3床的都烧着了,你那些干草哪儿弄的?”催月定了定神说到:“一床草垫子让我拆了!”小阳叹息了一句:“5张床波及到了3张,还好咱俩是4床和5床。睡觉吧,太累了,明天他们回来问就说是宿管查寝,一看这么多人不在,生气了!一把火点的。让他们自己收拾吧。”
俩人去房洗漱完毕,然后躺在床上,催月很快便睡着了。只是小阳久久不能入睡,老感觉不对劲儿,但就是说不出来是哪不对。下床,走了好几遍,确定没有火源了,才躺到床上睡着了。那晚做的梦好乱好乱,乱到他自己都记不住到底梦见什么了。
第二天清晨,小阳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他睡眼朦胧的拿出手机一看是张辉打来的。接通以后没等小阳开口,张辉就说了:“听着,现在什么都别说。什么也别问,来县医院急救室,出事儿了。”惊,刚想问出什么事儿了,张辉就把电话挂了。小阳再打就打不通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小阳赶紧起来,穿好衣服,连脸都没洗就冲出了宿舍楼,来到医院后,小阳直奔急救室,发现门口已经站了一群人,有很多自己熟悉的。张辉的父母,萧言的父母,吴大致还有几个警察。萧言父母都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小阳过去后,大家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小阳拉过吴大致问到:“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吴大致似乎傻了一般,直到小阳问了他好几次他才缓缓的说到:“昨天晚上喝多了,碰见另一帮喝多的,而且我们这边儿的人有一个跟那帮人有仇,就动手打起来了,没想到那帮人跟畜生一样,下的全是死手,我们被打散了,我跑的快,跑到家去了。今天早晨张辉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来的。”“张辉呢?萧言呢?”吴大致缓缓说出口:“张辉包扎完了送去住院部了,萧言。。。。。萧言还在急救呢,医生说够呛,伤到大动脉了,送来的时候已经不省人事了。”
小阳顿时两腿无力,靠在了墙上,这时候急救室大门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萧言的父母立刻围了上去,询问情况。小阳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医生,不想看见他摇头说“我们尽力了”。但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的,医生连给大家一个缓冲的机会都没有,摇头说到:“我们尽力了,失血过多。。。”下面的话还没说完,萧言的父母相继晕倒了。。。
小阳似乎感觉到了天旋地转,眼晴不断浮现出萧言的身影,还有自己和他一起时候的快乐的时光。小阳跌跌撞撞的走了过去,他第一个冲进了急救室,里面的医生似乎也明白他当时的感受,没做什么阻挡,说了句“节哀顺变”。小阳什么都听不见,他只想看见萧言。走到急救台,他看见萧言那么安静的躺在手术台上,脖子上的伤,脸上的伤犹如针一般扎在自己的心中。小阳拉起萧言的手,手上还残留着余温,但是他却走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小阳鼻子酸痛,但是一直忍着没掉眼泪,当目光落在萧言手上的时候,看见萧言手上还戴着那个戒指,但是上面却刻着“阳”,他戴的是小阳的戒指,他再也忍不住了,趴在萧言的身上,放声大哭。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哥!哥!你不是说我从来没喊过你哥吗!我现在喊了!你倒是答应啊!你起来啊!你起来看看我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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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的死对牛小阳的打击太大了,他整整闷在宿舍里2天没出去,也没吃饭。谁的电话都不接,他悔恨,入如果那天跟他们一起去了,也许自己能够分担一些萧言的伤,也许他就不会死了,小阳摸着自己的脸,发现2天胡子就长出那么长来了,“啪!啪!”小阳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催月跑过来,拉住小阳:“小阳!你干什么啊!人死不能复生!你看开点儿行不行!萧言看见你这样他会难受的。”说完小阳突然抱住催月,大声的哭着,边哭边说:“我应该去啊!我为什么不去呢!我要是去了也许他就不会死了!临死前他都没在见到我,也没听到我喊他哥,以后再也听不到了。”催月眼睛也跟着泛起了泪光,轻声的说:“别这样了,人已经走了,你再这样我心里也不好受啊,振作起来吧。”
小阳躺在床上眼前依然出现的是萧言的身影,他不想去看,也不敢去看。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本来不想去接,但是又不知不觉的拿了起来,发现是沙沙打来的。小阳经过很激烈的思想斗争以后,终于按下了接通键,“喂,我是沙沙,你还好吧。”小阳:“不好,你不准备过来一下吗?事已经发生了,你节哀顺变吧。”沙沙淡淡的说出:“这两天我很难过,但是我不准备去了,我怕我再去的话会更难过,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跟你说,萧言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开心过,每次提起你的时候他就会伤心的说到,是他对不起你。他一直很珍惜你们的友情,你把戒指给他的时候,那晚他哭了,然后把自己的戒指摘了下来,把你的带上,对我说,如果这辈子都得不到你的原谅,他就永远不会开心,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够了!别说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其实没什么!我为什么想不通呢!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不就是你这样的一个女人吗!我想你应该来一躺!送送他!”然后小阳挂断了电话,自己的气氛无处发泄,只能放在这个无辜的女人身上。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中电话又响了,小阳拿起电话一看是静子,接了电话,但没说话。里面传来静子焦急的声音:“你到底怎么了啊?为什么不接电话啊!我都急死了,到底出什么事儿了?”小阳止住的泪水再次涌现在眼前,他说到:“萧言死了。。。。”顿时安静了,静子似乎也接受不了这个消息,但是还是说到:“你别难过了,你是个男人,不应该流泪。你很坚强的。”小阳哽咽到:“我不想当男人了,我只想痛痛快快的哭出来,我也不想再撑着一副坚强的面孔做人了,那样累,真的很累,我现在感觉自己快被压的喘不过气儿来了。”这时候电话那边的静子也哭着说:“老公,别这样好吗?我真的很担心你,求你了,我还指望你呢,你要是垮了我怎么办啊。。。。。。”这是静子第一次叫小阳“老公”,小阳似乎重新找回了那种责任感,止住眼泪对静子说:“没事儿的!明天我就好了。你别担心了。”静子欣慰的说:“嗯,那好吧,你今天早点儿睡吧,明天我去陪陪你去。然后挂断了电话。
小阳躺在寂寞的黑夜里,心想,以后自己要学会面对孤独 ,自己的心里永远会留出一个位置给他,这个位置是谁也代替不了的。然后便混混沉沉的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小阳每天都往公安局跑,询问杀人凶手抓住了没有,警方习以为常的说到:“我们正在实施抓捕,相信罪犯很快就会落网了,我们会把他们移交法院给予公正的判决,你要相信政府,相信国家。”小阳激动的说到:“妈的!我不相信!你们老他妈这么说!也没看你们行动过,除了会录被害人的口供你们还会干什么!”警察说到:“你这人什么态度,出去!要不我就抓你!”小阳反咬一口说:“你们除了会抓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还会干什么!抓个抢劫的还是老子和我死去的朋友抓的呢!现在我朋友死了!你们还在这儿装!”警察一见理论不过,马上就把小阳拷了起来。站在旁边的静子连忙阻止到说:“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现在伤心过度,难免干出些出格的事儿,您就放了他吧!”警察一见是个小女孩儿,马上怒视着说:“我现在拷他,是因为他妨碍。。。妨碍。。。”警察着急竟然也说不出来小阳到底妨碍了什么,妨碍执法,很明显自己在喝茶水不在执法的范围内,妨碍公共安全,也不对,他只是骂了自己两句,没构成呢还。“对!他辱骂公务人员!我就得拷他!你躲开!”然后把小阳带了出去,静子在后面喊着:“你别后悔!!!”然后也愤愤的走出公安局,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过了不到一天,小阳安全的出来了,那个扣人的警察,也被开除了。
小阳出来以后,对静子说到:“对不起。”静子拉住小阳的手说:“没关系我能理解你。”
小阳对静子笑了笑说:“给你爸打的电话吧,你爸路子真野。”静子说:“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