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早就有心里准备了,这也许就是现在社会流行的潜规则吧。
静子给小阳来了个电话问:“老公,你学校在几环啊?我这个星期去看你去。”小阳翻开北京地图找了个遍,终于在右上角的一个小看旮旯看见了自己所在的延庆县。然后对静子说:“呵呵,不在环上,脱靶了,估计你来我们这儿得3个小时。那会招生老师对我说20分钟就能到市区,估计是指得坐飞机。”静子说:“这么远啊,没关系,呵呵,那我也去。”
小阳挂了电话再次看了看手中的地图,发现自己所在地的上面就是河北省的张家口,而且自己所在的镇已经和张家口接壤了,这里的人说话的口音简直就和北京人判若两国。没有北京人装B的那股京腔,多的确实张家口的口音。以至于后来小阳回家的时候,人家问他:“你在北京带那么久怎么说话,不带一点儿北京味儿呢。”小阳无奈的说:“我是出淤泥而不染,再说了就算被染了,染的也是张家口口音,跟北京口音没什么关系。”
每天早晨起来听的早间新闻都播送的是“张家口早间新闻。”别人一般问小阳在哪上学呢,小阳都不好意思说在北京上学,一般都是说:“张家口上学呢。
55
55
相对于无聊的高中生活大学生活显得更为无聊,刚一开始上学的时候,班级里还有90多人,显得很拥挤,但是随着时光的逝去,很多人也都失去了,也许这就是学校所说的学生流失,学生流失的原因肯定是因为学校的原因。
学校的生活让小阳明白了,男女有时候可以没别。因为学校男生宿舍的清洁人员都是女的,不知道女生宿舍里面搞清洁的是不是都是男的。学校在人力资源配备上做的很合理。而且清洁厕所的时候,一般都是在学生清晨起床的那段时间,学校厕所隔间的门一般都是坏的锁不上。学生赶上不巧的时候就会被进来做保洁的人员看个透彻。但是这些在她们眼中可能是乳臭未干的孩子,根本没什么可以让人难堪的地方。面对异性排便的时候,她们坦然的面对。依然为学校的环境做出巨大的贡献。更听一个同学说到,他有一次在厕所里大便,进来一个妇女打扫卫生,同学看的眼睛发直,也不好意思开口说“你出去”只能低着头等那妇女赶紧搞完卫生出去。但是那名妇女丝毫没有要退出的意思。依然埋头苦干。同学已经尴尬的不得了了。那名妇女走过来对同学说到:“你抬抬腿,我擦地,对对,这只脚。行啦,你继续吧。”那同学看的一片茫然,感觉这世道真是变了,愤愤了骂了一句:“妈的,老子毛都长全了,你们以后注意点儿行不行,自己不要脸我们还要呢。”那名妇女回头对那同学说:“谁不知道谁长点儿什么啊,那么小的岁数别这么苛刻。”
同学被憋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擦完屁股就走人了。
学校这边还有个很特别的格局,就是黑车司机的分布。学校这边是属于延庆县城的一个小镇子,想要去延庆县城一般还要通过黑车这种交通工具。理所当然的学校门口就停着一群黑车司机,在那里呐喊着招揽坐车的人,学校门口的黑车司机们不合,经常因为拉客的时候产生矛盾,发生口角甚至是大打出手。最后随着人们意识的增长,学校门口黑车势力的分布,渐渐转换成以两辆新面包车为首的两个帮派,当两个帮派发生冲突的时候,两边儿的老大就会挺身而出,用飙车的方法决定这次冲突的对错与否。真的难以想象两辆面包车飙车是什么感觉。有去必有回,在延庆往回拉人的黑车,生意更是不好干,因为附近还有一所私立学院。开黑车的没有信奉什么单线道路,两个学校哪个学校有学生要回学校就拉。(这里便于大家理解,简称牛小阳上所在院校为A大学,另一个私立大学为B大学)所以,平时跑A大学的和跑B大学的两帮司机也会发生冲突。这样,在延庆县内跑A大学的黑车司机,渐渐的团结了起来,共同对付跑B大学的黑车司机,防止他们抢客人。
不知不觉中,这些黑车司机把中国的近代史再次以另一种方式演绎出来了。当外人不打我们的时候我们自己打,当外人打我们的时候我们团结起来,把外人打走以后再自己打。但是共产党领导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都要建立60周年了,他们却还是坚持在战斗。大有不把对方的车跑没油了不罢手的意思。
他们经常爱说的一句话就是带有浓重地方方言的“上车就走了。”其实经常坐车的人会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是“大概还得等30分钟左右。”
牛小阳学校所在地爱刮风是出了名的,据当地人透漏“这边一年刮两次风,第一次刮半年,第二次刮后半年,阳光明媚的时候有,但您千万别大意,那也只是老天爷再告诉你要刮一场更大的风。”小阳和同学逃课的时候,老师问干吗去了。小阳都会说:“我在外面溜达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风就把我刮到网吧去了,其实我还真没想去,你说回来的时候顶着那么大的风走多难受啊。”老师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相对于高中而言,大学生活确实是松了很多,有了更多的自由时间。但是对小阳来说也是无所谓,可能对更多来这里上学的同学来说都是无所谓的,谁在乎呢。 txt小说上传分享
56
56
小阳在这所所谓的大学里面学习,姑且叫学习吧。因为毕竟有上课。但是学校的老师却成了小阳逃课的更好理由。教课的老师小阳看着没有一个顺眼的,没想到上了大学以后竟然也有语数外,这与小阳想象中的大学生活太不一样了,小阳本来是想来这里接受正统的专业教育,没想到来了以后还是学高中那些东西,这让他对大学的学习也充满了失望和沮丧。
教数学的是个老头,每天都一丝不苟的穿身西服和运动鞋,头顶的“地方支援中央“充分的显示了他专业知识的丰富。但是讲的内容无非还是XY,方程式和多样的几何。教英语的是个中年妇女,长的只能用恶心来形容,满脸没化开的青春痘,与她的年龄很不相符。矮胖的身躯。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她竟然天天装纯洁,装可爱,还经常告诉别人自己还没结婚,有一颗90后的心。每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下面就会有同学接话说到:“老师,您是1890后的人吧?”然后英语老师就会面无表情的继续讲着只有自己在听的英语。语文老师不得不说他是一个自娱自乐的类型,班级里学生根本就没人听他讲课,他依然讲的有滋有味,讲到高兴的时候,甚至会放声大笑出来。全班的同学都会茫然的抬头看着他,每个人眼神都是再说“老师您该吃药了。”
所谓的私立大学,还装出一副处处为学生着想的样子,其实也很让人厌烦。来这里上学的人基本都是高中就玩儿习惯了的,只有千分之一的人在学习,甚至更少。学校如果真的为学生着想就不应该让学生们报名,一般来这儿的人都是被骗来的,招生老师用含糊的词语给你讲解大学的一切。让你感觉到这个大学其实不错。比如说你问“这个大学发的毕业证件有用吗?”招生老师就会痛痛快快的告诉你“当然有用,我们学校在北京还是很有名气的。”等等。其实呢?有个*用,所谓的在北京有名气也只是臭名远扬,人家一看你的毕业证是私立的,连话都不跟你说就让你滚蛋了。
私立大学存在的意义其实就是为了挣钱,但是这个学校竟然连钱都不会挣,宿舍是统一给电,到时间就断电,弄的一群想靠玩电脑过日子的同学无从下手。唯一庆幸的就是平时用的电不用学生自己掏钱买,谁知道是不是交学费的时候已经掏了。但是笨想一下学校如果是那种刷电卡用电的制度,一年光电钱就能收入多少啊。
学校里面没有宽带,不知道是学校不想给装,还是根本就装不起,总而言之就是没装。学生想上网就得去买无线上网卡,对别人来说用无线上网好像是很方便。但是在这所学校的网民们无一不痛恨死学校的垃圾信号了,基本是上一个小时的网有半个小时都在骂街“什么狗比信号,老他妈掉。”如果真是想下点儿什么东西,还得搬着电脑去阳台上寻找信号。
这样的学校竟然还有很多校区,小阳所在的校区是主校区。北京所有偏僻贫穷的地方似乎都有这个学校的校区 。记得有一次,别的校区的学生来主校区闹事,雇了一个大巴,来了很多人。把综合办公楼的玻璃都砸碎了。原因是,学校租用的地方到期了,他们被换到了另一个校区,另一个校区竟然是监狱改造的,环境差是肯定的,但是竟然差到进宿舍的时候要先换上水鞋,因为地上存的水都能淹没脚脖子了。找学校进行协商的时候,校方竟然摆出你爱上不上,反正你钱已经交了的嘴脸。学生们被逼急了,终于选择“上梁山”这条路,成群结队的来到主校区进行砸抢,每个人都抱着交多少钱就要毁坏多少东西的想法,但是学校能供给学生们砸的东西的确是有限,就算把所有的玻璃都砸个精光或许都回不了本儿。所以学生们把记者也请来了,强烈要求曝光。校方承受不住社会舆论的压力,作出了退让,退还百分之50的学费进行招安。这才让这群激情盎然的学生打道回府。
学校其实并不是一点儿优点都没有,最起码北京市里人来这儿上学的少,很少,少的可怜。因为市里人看不上这个学校,太远,太差了。小阳最讨厌的就是大城市的人,并不是因为他们持有城市户口而嫉妒他们,只是感觉他们有很多人是*,以为拿着城市户口就能当作是装逼卖淫的许可证,其实并不知道他们哪来的优越感,市里人有很多地方都比不上农村人和县城的人。有时候就连最基本的钱都没有农村人多,每当知道农村人比自己的钱多了就会不屑的说到:“暴发户,有什么了不起。”其实呢,这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典型症状。人家暴发户怎么了,钱就是比你多!玩儿的就是比你到位。小阳有一个在QQ上聊天,发现跟他说话的人资料城市上面写着北京,小阳问:“你是北京人。”那人过了一会说:“我不是北京人,我是首都人!”小阳回了句:“你是个*!你怎么不死去呢!”然后就把那人拉黑了。其实真的不应该这样,城市人素质就一定高了吗?狗屁吧,有很多城市人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老以为自己有种优越感。往上翻几辈儿不都是农民出生,有许多在你们大城市打工的农民工还经常会救助落水儿童,见义勇为呢。当你们看见危险的时候你们不是跑没影儿了就是冷眼旁观。在此我以作者的身份想对你们说句话:“人贱自有天收,别成天摆个B脸看不起谁,家里没镜子把盘底儿擦亮些先照一照你们自己,看看还是不是人!”(不影射全部大城市人,看了生气的,就说你!)
57
57
无聊的大学生活,让小阳再次步入了网吧,开始混世。刚去网吧的时候,小阳拾起了很久没玩的《劲舞团》,刚开始跳了几局,就过来个人对小阳说:“兄弟,跳的不错啊,技术挺好的,进我们家族吧,我们家族真是牛逼,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称霸了舞坛很久了。”小阳心想“反正被骗一次了,如果这个再被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